第334章 法教的態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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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高遠風為法教核心弟子?為什麼呢?大長老怎麼知道高遠風的名字的?”長老會會,後楚大惑不解,難道自己去中州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意外之事。

吩咐韓楓秋等人去教內各處打聽之後,後楚說不出是什麼感受,金笛雷闖等不少弟子,都傳書回來,請求脫離法教弟子的身份,加入高遠風麾下。這混賬,我只是讓你幫我法教培養弟子,不是給你送人的。

後楚對高遠風的神識共振有了懷疑,懷疑其有誘惑人心之能。

“走。”後楚大手一揮,帶著韓楓秋等人飛速趕往寅艮城。整合之事必須儘快可這件‘小事’卻更刻不容緩,一旦開了先例,法教威嚴何在?

寅艮城大殿,後楚,“傳詔天下,燕域將保留三大皇朝。吞併之戰,為期兩年。兩年期滿,實力和地域最大的三朝入選。其餘各國,必須無條件歸附三朝,但可以自選其主。”

洛桓紇吃了一驚,“巡使大人,不是說只保留一朝嗎?”

後楚道:“是隻保留一朝,但要等到某一人征服全燕域,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如果我們直接選定的話,倒是簡單,可誰更合適更優秀,卻難以定論。其人不但要治政有方,保證燕域政令通暢,還需要有相當的個人威信和統帥能力,能夠一呼百應,能令上下信服。由此,其個人的天資就必須蓋壓一代。弱者是不能讓人忠心跟隨的。

論個人魅力,郎天行居首,胸懷坦蕩,耿直無雙。論權術,愈非佔優,麾下多少桀驁不馴的天驕皆被其操控而指掌之間。論威望,李澤中最大,哪怕是曾經有楚騰霄的書院卡在其中心地段,在其國內依然無不拜服。論治政,王麟強上一線,燕回國內,政通人和。

唉,高遠風嘛,最善收買底層民心。原本底層民心不算什麼大事,教義之下,誰敢不從,可如今啊,我們還不得不重視起來,因為仙盟決議可以跨域傳教。那些光頭所謂修來生的胡說八道,對今生貧苦又難以改變命運的底層眾生最有誘惑力。”

蔡森林不屑地說:“我覺得高遠風富民強國之策不可取,這不符合天道。強行制止弱肉強食,限制貴族特權,讓貴族和強者跟賤民同權同法,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天下財富就那麼多,都分給百姓了,則不能集中。不能集中,就難以產生強者。不能產生強者,何來國強?

他這種做法,最後只會讓我燕域的強者越來越少。我們應該知道,大教之間一旦爆發爭端,關鍵還是看各自的強者數量。至於底層賤民,呵呵,那是野草一般,隨風而倒,誰強就信服誰。”

韓楓秋反駁道:“你這話有點過激。我跟在巡使大人身邊跟高遠風接觸過不止一次。我記得他說過,天下財富並不是定值,而是可以創造。”

蔡森林冷笑,“創造,笑話。比如晶礦,儲量就那麼多,你創造一個給我看看。按高遠風的做法,賤民也人人都有權分得一枚晶幣,我教所有晶礦都拿出來都夠吧。靈晶都給了賤民,他們能幹嘛?反倒是高階超人、修士都因為缺少靈晶而難以寸進。這就是強國?”

韓楓秋道:“非得拿極端的例子來打比方麼,高遠風何時說過要將靈晶分配給底層民眾?富民,金銀足以。我也打個比方,若是稅賦提收比例減輕,煉器師原本一天只願煉製一把靈器,因為個人所得提高,他很可能就努力煉製兩把,三把靈器。還是那麼鐵礦,但煉製的靈器多了,豈不是民富了,國也強了。”

後楚一抬手,“好了。”在法教長老會上,後楚地位最低,但在這裡,卻擁有絕對的權威。他一開口,蔡森林和韓楓秋都立即閉嘴。

後楚道:“我也想看看他到底能否富民又強國。暫時不告知他收他為核心弟子的事,我去跟他當面談談。”

“核心弟子?”洛桓紇等人吃了一驚。仙教的核心弟子可不僅僅是弟子那麼簡單,那表示仙教將不遺餘力地培養,是仙教骨幹的預備力量。一旦晉位修士,其權威不亞於後楚。

後楚沒多做解釋,吩咐洛桓紇儘快傳詔天下。對外說是保留三大皇朝,但兩年期一到,有幾個算幾個。到時候,後楚將不再允許征戰了,而準備用比試或直接指定的方式,確定燕域唯一的世俗帝王。那時候即使是不考慮緊迫的時間,也得考慮繼續打下去會損失多少燕域的超人。

後楚只帶了韓楓秋和幾個隨侍趕往璃京,去跟高遠風面談。這可謂給了高遠風極大的認可,對於其他人,不過是一封仙旨的事。可他不知道的是,高遠風此時卻不在璃京,而是到了金煌皇朝的帝都金山城。

金煌大帝回應了高遠風的詔書,說是商談合併之事可以,但要求高遠風親自到金山面談。

牛棣、拓跋恆、呂奉等軍務府大將大怒,紛紛要求北伐金煌。而今承風擊敗強大的銀樺,收服黑水、雲天,軍威正盛,眾將一個個都雄心萬丈,巴不得統帥大軍開疆拓土。

高遠風卻淡然制止了,“去金山就去金山,還怕他能上天不成?你們軍務府當務之急,一是盡力支援高虎西征,務必要將李澤中逐出雲天,二是儘快完成全國軍隊的武試整合,再就是金煥鐮的軍情閣,儘快完成全燕域的佈局,掌握所有勢力的一舉一動。

二爺爺,溫老,你們那邊要給金煌高官預留好位置。再就是跟雲老商談好錢莊事宜。”

溫澤拱手道:“陛下,讓別人去金煌不好嗎?就像您說的,金煌他翻不了天。您得留下準備登基大典啊。”

高遠風擺擺手,“大典不著急,至少要一統九星地域之後,辦起來才有點意義。我之所以親自去金煌,其實是衝著金煌大帝的人頭去的。他要真心臣服,自會來璃京。讓我去金山,顯然是別有用心。”

高官嚇了一跳,“那你就更不能去了。東邊已無敵國,完全可以將徵東軍、鎮東軍和白山改編軍、忠勇軍,加上北境的水軍、鎮北、徵北軍,直接碾壓進金煌不就是了。”

高遠風搖頭反對,“大戰下來,各地已是流民遍地,百廢待興。打仗打的錢吶。能用簡單方式解決,何必勞動大軍,徒耗人力財力。好了,金煌的事到此為止,你們倒是可以想想,擊退李澤中之後,可以不可以繼續西進,直取燕樞。”

高遠風接受雲灝的建議保留絕對的皇權,說出去的話,不容置辯。吩咐內府給金煌各地傳送傳詔後,就只帶著自己精簡縮編後的親衛,也就是純粹的天門子弟,悄然北去,趕往金山。

金山城皇宮東側不遠處,金煌鴻臚寺內,金煌親王呼延霆正在招待貴客。此貴客是真正的貴客,因為客人貴為一國之君,銀樺大帝花頌平。不過招待宴會極為隱秘,金煌知情的人很少。

除了鴻臚寺,皇宮廣場對面朱雀大街兩側的兩座客棧裡,同樣在隱秘地招待貴客。還有皇宮西邊不遠處的親王府,皇宮北邊的禁軍大營,同樣有貴客在。這些貴客的總數加起來接近五百,而且全是超人。

金煌擅長煉器,皇家更是煉器的行家。煉器不是簡單地打造兵器,必須在兵器上刻畫靈陣,按照天風的比如,相當於電子線路,用於放大和激發從人體輸送到靈器的內力能量。也就是說,煉器師,必須同時是陣道高手。

這四處招待貴客的地方,加上作為中樞的皇宮,是金煌先輩大手筆佈設的一個大型四象陣。各陣點都埋設了大量的靈晶。此陣的主要作用是用於防守,是金煌皇宮最大最後的防禦措施。一旦啟動,各陣點有超人鎮守的話,敵方十倍以上超人也未必能攻進去。

雖然主要公用是防守,但並不是說就沒有其他作用。作用之一就是困殺,針對的是那些超越了金煌巔峰武力的人物不金煌沒防備時突進了皇宮。啟動之後,不熟悉陣法的外來者,將會遭遇各種陷阱和陣法的攻擊,熟悉陣法的己方人馬,則可以遊刃有餘藉著陣法的掩護偷襲對方。

為了擊殺高遠風,金煌大帝孤注一擲,決定動用本國最後的底牌。

金煌帝國立國已久,豈會甘心與臣服別人,別說高遠風的一封詔書,就算兵臨城下,金煌大帝都未必會獻城投降。既然高遠風想吞併金煌,金煌大帝自然不會坐以待命。接到高遠風的詔書後,立即派出好幾路使臣前往周邊除承風之外的所有鄰國,用唇亡齒寒的道理,邀請各國合謀擊殺高遠風。

是否唇亡齒寒且不說,銀樺和燕樞是一拍即合。銀樺花頌平想復仇,燕樞李澤中想圖謀雲天,而云天居然突然宣佈合併入承風,使得燕樞和承風直接成了交戰國。

金煌東北屬於蒼山地域的鐵樺帝國跟銀樺本是仇敵。高遠風一戰將銀樺的戰力削去大半,鐵樺對此是感激涕零的,從此不再害怕銀樺,甚至有可能反過來吞併銀樺。但是這次接到金煌的邀請,依然義無反顧地加入了絞殺高遠風的行列。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打趴下一個銀樺,又出現一個更強大的承風,是他們不願看到的。

金煌西北的天鵬國,國主是九帝之一的鷹帝胡寒。如果高遠風仙選之子的身份沒有明朗,胡寒還真未必有興趣參與。可高遠風擊殺楚騰霄之後,加上百餘仙教弟子隨行,使得高遠風仙選之子的身份趨於明朗化。同為仙選之子,那就是天生的對頭。

如今萬事俱備,只等狂傲的高遠風入網。只要高遠風一進皇宮,將插翅難飛,哪怕他擁有不亞於修士的戰力。

據地方郡府的信報,高遠風的車駕離金山已經不遠了。

金山霓雲樓,今天也來了一撥客人,凌晨時分無人注意是進去的,正是高遠風和鍾九、古十八、馬廿一、童卅三一行。所謂高遠風的車駕,只是禁軍護衛下的空殼。高遠風的親衛,化裝成商隊,行人等前前後後分批早就進入了金山。

拓跋長鷹隕落於伏殺,高遠風豈會不防備金煌大帝故技重施。明知可能有陷阱,可高遠風依然來了。

金山霓雲樓主事蘭雪的臥房,薰香縷縷,暖爐如春。為了保密,蘭雪沒在廳堂包廂招待高遠風,而是直接將高遠風等人引進了自己寬敞的臥室。

蘭雪給高遠風斟酒,“陛下,你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就算你有五百超人親衛,可對方超人的數量絕對不亞於你,還有陣法護佑,你怎麼敢就這麼進了金山。”

高遠風道:“蘭姐,我可沒帶五百親衛,只有兩百不到。”

蘭雪嚇得一哆嗦,“你開什麼玩笑,來送死嗎?”

高遠風含笑道:“你看我想個活得膩味了的人嗎?呵呵,不用擔心。你幫我把這個人不動聲色地帶進來。”說完,遞給蘭雪一張人面影象,下面還寫有其姓名和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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