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找尋罪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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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都喜歡權勢,其中有益個原因是遇到難以解決的事時,有事屬下會服其勞。看到後楚的尷尬,且看到後楚拋飛蔡森林,精明的屬下們立即明白後楚的意思。

韓楓秋因為跟高遠風的關係不好開口,朝原雪鷹地域仙盟司舵,現在同為分盟副盟主和外事宗俗世部任事長老的季英博使了個眼色。

季英博是最合適打圓場的人選。他偏向的胡寒,此時跟高遠風的處境差不多,都是愈非的競爭對手。他說話,可是說立場既不偏向與跟愈非關係密切的蔡森林,也不偏向高遠風。

季英博心領神會,朝依然怒氣不息的高遠風道:“陛下,法教的教典是否公平,不需要你來評判,你也沒資格評判。確有不適合時勢之處,教中不是正在修改嗎?

所以今日爭論教典沒有必要,我們來的目的是徹查你盜挖晶礦的事實。我明確告訴你,不管這裡是不是你私人領地,只要有晶礦,那就是法教的財產,不容任何人侵犯。這是底線,也是不容更改的教典。

你說你曾經跟後巡使說過沒讀完教典,那我現在告訴你了,你就不能佯裝不知,也必須遵守,不然發不容情。你和蔡長老之事,我想後巡使會公正處理。

現在,請你交代清楚,有沒有盜挖晶礦,挖了多少。別想矇混過關,我們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證據,不然不會來這麼多人。

後副宗主親自率這麼長老親臨,就是為了將這是查個明白。此事事關重大,你要考慮清楚。若不是副宗主惜才,你以為你有便捷的機會?早就直接抓取刑宗審訊去了。別不知好歹。”

高遠風硬著脖子問後楚,“真有如此不講理的教義?”

後楚沒好氣地說:“什麼叫不講理?晶礦事關仙教的生死和俗世的安定,嚴控是必須的,任何人都不得違逆。說吧,你挖了多少?只要交代清楚,我會為你求情減罪。”

高遠風滿臉可惜的身態,然後又嬉皮笑臉地湊近後楚說:“你先告訴我晶礦的具體地點好不好?”

“噗嗤。”不少人都被高遠風的傻樣逗笑了,啥意思,你還想盜挖呀?

欸?這不就說明,高遠風並未盜挖嗎?他連晶礦的的具體地址都不知道啊。

後楚質疑,“你真沒盜挖?”

高遠風,“你先告訴我晶礦在哪。”

“滾!”後楚斥道:“那你告訴我,古十八靈戒裡的靈晶來自哪裡?”

高遠風像炮仗一樣瞬間被點燃了,大吼道:“後楚,你們欺人太甚!你,你們扣押了我的人不說,竟然侮辱性地搜查人的隱私空間。你不給我一個交代,這是沒完!”

後楚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高遠風,氣得咬牙,“我給你交代?你不交代清楚那些靈晶的來源,依法必死。古十八可是都交代了,那些靈晶都是你給的。”

高遠風咆哮,“好哇,你們不但搜查私人物品,竟然還審訊我的親衛!後楚,我總算知道你是什麼人了,枉我把你當成大哥,我呸。

說話不算話就直說,少在這裡栽贓誣陷。你自己說,你是不是說過,慄陰湖晶礦不管出產多少靈晶,都隨我處理?說呀!金笛,雷闖,你們來作證,你們的巡使大人說過沒有?

是,我沒有都用於金笛雷闖他們的培養,但那是我該得的報酬!我的巡使大人,你到底是健忘,還是說話像放屁,給我明確說出來!

呵呵,只想得到好處,不想我獲得任何利益,這就是你們的法教的宗旨!

夠了!立即給我釋放古十八一行,並且道歉,否則,呵呵,我好像威脅不到你們哈~。”最後這個哈字拖得老長,顯然高遠風覺得自己有手段威脅堂堂仙教。

後楚還真受他威脅,這個愣頭青本就對法教沒多少敬畏之心,耍起橫來,六親不認。至於什麼權勢地位,這傢伙好像沒感覺。承風大帝的身份,是拓跋嵩禪讓給他的,當時他好像還不想要。用取締他大帝的資格來脅迫顯然是沒用的,這傢伙當了大帝,卻將手上的皇權放得很徹底,使得他到處遊山玩水,承風朝堂也能運作得很好。再說,本就決定要取締他世俗之主的資格了。

高遠風心知肚明肯定是有人在弄他,而且多半是愈非。不然法教不會隨便檢查別人的靈戒,商賈除外。古十八和映雪都不是沒身份的人,而且名義是去雪域歷練。動了他們,高遠風這裡還好說,雪域那邊難免不好交代。雪域要是採取對等手段,以後法教弟子出入雪域,那就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了。

可高遠風提都不提愈非,一力怪罪後楚。怪罪後楚,那就是怨怪法教。你們法教如此待我,還想我無償貢獻仙術,自己說得過去嗎?

後楚為難了,如果能確定高遠風盜挖了晶礦,那一切都好說。可以用將功折罪的名義,將高遠風榨乾。但如果高遠風真的沒盜挖晶礦的話,可就不好辦了。

後楚放緩語氣,“高遠風,我們此來,是為了求證的。若是我們已經認定了你的罪責,你以為你還能安然在這裡咆哮嗎?若是你能證明你沒有盜挖晶礦,我們自然會釋放古十八映雪一行。如果你不能證明,那就對不起了,不但古十八不能釋放,就連你也也別想逍遙法外。”

韓楓秋連連給高遠風使眼色,示意他抓住機會。堂堂法教外事宗副宗主,仙盟巡使之一跟他用商量的語氣說話,那已經給了他極大的面子。

高遠風卻不領情,更不因為身份尊貴的後楚和聲說話而受寵若驚,一如既往的強硬,毫不客氣地回答,“屁話。我說你殺了人,讓你自己證明你沒殺人。你證明給我看看?先定罪,讓嫌疑人去證明自己無罪,這是什麼狗屁律法?

你說我盜挖了晶礦,那要拿出證據來。誰證明,什麼時間在哪裡挖的,挖了多少。人證物證俱全,這才能定我的罪,不是你嘴上說我有罪我就有罪。都像你這樣執法,那還要律法何用?

我說你法教的教典是狗屁,你們還覺得我輕侮了仙教。哼哼,憑猜測和喜好定罪,都像剛才那個混蛋一樣想出手就出手,有罪無罪,殺了再說。這就是你們倚之為聖典的教典?

我算是看透了。”

換個人來說,早就被當場擊殺。可後楚無奈,這混蛋殺不得。

後楚冷哼一聲,“韓楓秋,給我盯住他。如果他敢胡作非為,先給我打斷他的手腳再說。其他人跟我走。”不理會高遠風咆哮式的抗議,帶著隨員大步走進礦區。

既然來了,高遠風又不認罪,自然要查證清楚。只要找到高遠風犯罪的證據,自然可以任意拿捏。

後楚一行十幾個人,在玉礦礦區仔細查詢。可哪裡找得出來絲毫的痕跡。靈晶礦埋藏子啊底下十幾裡深的地方,此時已經被葉老挖得一乾二淨,再無一點靈氣散發。

十幾裡地,在地面上都是一段很長的距離。深入底下,憑本土的挖掘技術,目前還不可能,因為無法換氣,武者會悶死在裡面。用超人、修士探礦?呵呵,除非已經確定了裡面有天才地寶,否則沒那家會那麼奢侈。不說修士,超人也都不是一般人物,往往位高權重。也就高遠風這個變態可以批次生產超人,使得他身邊的超人像不值錢一樣。

別說在玉石礦洞查詢到靈晶的痕跡,就算是在深挖幾里地,都找不出一點靈晶的影子。用機器人引熔漿將十幾裡地的礦洞都堵得死死的。即使挖開,冷卻的熔漿也跟周圍的岩石沒多少區別,至少後楚他們是分辨不出來的。

十幾個人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地查探,一點線索都找不到。後楚神識全開,努力地往岩層裡感知,也毫無收穫。

人的神識是會受到實物質阻擋的,不是天風的射線,深入有限。後楚此時的神識強度,未必比高遠風強,深入底線也就幾米罷了,自然是做無用功。

法教一干人等不甘心,出了礦洞,滿山遊走,看看是不是在別的地點有另外開挖的礦洞。都是超人巔峰和修士,小小的旌山很快被查個遍。

有人欣喜地喊,“這裡挖過。”不一會又有人喊,“這裡也有挖掘過的痕跡。”

後楚大喜,以為找到了證據。掠過去一看,洞不深,直上直下,是很久以前的痕跡了。風吹日曬雨淋,裡面草都長出來了。但既然有明顯的挖痕,自然要掘開看看。超人和修士們運起功力,用手或刀劍開挖,然後喪氣地放棄。別說靈晶,連玉石都沒有一塊。

後楚驀然想起追查愈子德死因時檢視過的燕回山那塊,這不就是高遠風挖仙器仙偶的痕跡嗎?掃興地一揮手,“別費勁了,都不是。擴大範圍再找找看。”

將範圍擴大到旌山礦區之外。結果不用說,全是原始狀態。

一直搜素到天黑,後楚可以就肯定,真的冤枉高遠風了,難怪他反應那麼激烈。

回軍營的路上,後楚詢問,“是誰傳書說高遠風盜挖晶礦的?”後楚此時不由對此產生了懷疑。

手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傳書來自總壇。”

後楚深皺眉頭,這是什麼意思呢?有人不安分了,還是有人故意陷害高遠風?被淘汰的仙選之子,誰沒有一點背景?也就高遠風這個例外,是自己當時為了不讓歷言挖牆腳而一時隨手為之。其他人,誰不是根深葉茂,跟法教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偏偏高遠風這個混蛋無所顧忌,殺了不少,花頌平、楚騰霄、葉飛羽,算上呼延霆、李澤中,這就五個大帝了。那王麟其實也可以算在他頭上,不是高遠風毀了王麟過半的超人,王麟會敗得那麼快?還有郎天行,雖說是被葉飛羽擊敗,但郎天行最後沒有出現,誰知是不是被高遠風斬殺了?

雖說吞併戰的勝敗,是不準記仇的,但私下裡,誰都完全放得開?

當然,這是高遠風,如果換個有背景的,仇怨就沒那麼深了。參與遊戲嘛,就得有失敗的準備。愈非殺了姬歌王麟,那是沒事的。因為,彼此的身份對等。可高遠風毫無背景,不會被別人當作有資格的選手。人家殺他,那是他活該,自不量力要爭霸。他殺別人,那就不行,是犯上。

世俗也好,仙門也好,特權無處不在,階級無處不在。一個賤民戰勝了貴族,很多任都不能容允。

後楚長嘆,“道阻且艱吶!”他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如此下去,法教的前途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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