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強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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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楚顯然不高興了,我和韓楓秋都只是曾經的精英弟子,而你一步登天成為核心弟子,你還看不起,這顯然是看不起整個法教。你高遠風自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嗎?

韓楓秋到沒想那麼多,不解地問,“想多了是什麼意思?”

高遠風當然看到了後楚的表情,心道這人對法教倒是忠心。不過後楚高不高興,高遠風不太在乎,淡淡地說:“想多了的意思,是核心弟子看起來尊貴,其實也就是個名義而已,畢竟是弟子,不是長老。

呵呵,巡使大人,你覺得我應該感恩戴德是吧。我問你,你們歷來的核心弟子是不是全部都成了教中高層,就沒一個落選過,就沒一個隕落過?

你們的核心弟子有多少?高層的權位又有幾個?再回想一下,真正由核心補缺的,和由副宗主晉級補缺的,到底誰多誰少?

剛才韓大哥說任事長老很難功力突飛猛進,其實啊,功力的提升都是靠資源的。核心弟子的資源供應也不是無限的吧?既然你們都羨慕核心弟子的身份,那可能獲得的資源要比你們多一點。但你想過沒有,任事長老們所獲取的資源,單單隻有明面賬目上的那一點嗎?

你們有沒有用某些手段獲取私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大多數人都不可能靠那點分配的資源過日子。這個灰色收入甚至是黑色收入,核心弟子是沒有的。

核心弟子以後無法上位,應該是正常情況。不可能每個核心弟子都能順利上位。若真的如此,我可以保證,你們法教遠遠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後楚固執地說:“我只知道,教中高層長老和教主副教主,以前都是核心弟子。”

高遠風點頭,“沒錯,這是一個資格,任職高層的資格。但也就只是一個資格而已,懂不懂?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虛幻的大餅,告訴我前途無量。

嘿嘿,法教就用這空口許諾,換我的仙術和翻譯仙書的能力。到手的好處呢?你告訴我,在哪?核心弟子的那點資源,難道比我作為一國之君還多?

行了,核心弟子就是一個笑話。我是真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別怪我把現實說得太殘酷,如果你對法教高層有足夠了解的話,好好回想一下,此時的高層,在他們上位之前,是我這種毫無背景的野小子,還是本就在教內根深蒂固的豪門?有一個不是豪門的,算我輸。”

後楚和韓楓秋被說啞,真的一個個高層回想起來,臉色越來越差,竟是教中實權高層每一個其原來的背景都極其雄厚。

“不。”韓楓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四長老就是從貧寒崛起的。”

高遠風還沒說話,後楚就搖搖頭,“四長老的岳父,是上一任器宗宗主。”

後楚凝視高遠風,“你不想加入我教?”

高遠風嘆氣道:“由得我嗎?”

後楚無語,確實由不得高遠風。歷來掌權者都是一樣,不為我所用,那就必毀之,不管其日後會不會與己為敵,因為存在那個可能,因為存在為敵對實力所用的可能。就為這可能,那就有殺錯也不放過。什麼大義公理,到陰間跟鬼說去。

後楚道:“既然你也知道只有這一條路可走,就別說什麼喪氣話。憑你的智慧和才能,我覺得你以後應該會有所作為。天亮之後,跟我一起去總壇。”

高遠風搖頭,“我雖然除此之外無路可走,但並不意味著我好欺。釋放古十八之前,我是不會去法教的。就算去了,那也是一言不發,別想我拿出任何東西。而且從今天起,我不在引導金笛他們的神識共振,知道古十八安全前往燕域並傳書與我確定為止。”

後楚臉色一冷,“你別逼我。”

高遠風雲淡風輕,“我就逼你。有本事,殺了我。”

“你!”後楚強忍怒氣,“你如此要挾仙教,就不怕什麼都得不到嗎?”

高遠風譏笑,“說得好像我能得到一樣。吞併戰是你們允准的,呵呵,打到現在,我好不容易建立了那麼大帝國,你們一語就剝奪了,還要我感恩戴德。你傻還是我傻?

繼續打下去啊,我保證我能輕取愈非,我也能保證我為世俗之主,能比愈非為法教提供更大的利益,也可以將仙術以及仙書的譯讀獻給法教。怎麼樣?”

後楚搖頭,“不能再打了,燕域超人死得夠多的了。萬一發生教派之戰,單靠法教弟子是擋不住的。”

高遠風忿忿地說:“那為什麼是愈非而不是我?”

後楚無奈,“這是長老會的決議,我有什麼辦法?”

高遠風,“你做不了主還說個屁。傳書回去吧,把我的要求說清楚。首先,無條件放行古十八一行,其次,承風國策不可更改,不管是誰當皇帝。

我為了什麼?我還不是為你法教在試行新法,試行真正的依法辦事而不是依上位者的意願辦事?試試看這天下有沒有可能公平公正,有天資者能否順利成長?試試看貴族為什麼一直都是貴族,他們到底哪裡高人一等?賤民為什麼永遠都是賤民,如果有了不受欺凌的保障,他們會不會成為貴族?

你或者說我現在已經是貴族了,不不,我算什麼貴族,你們一句話就可以將我打入地獄。可是你們不敢動愈非,為什麼?不敢輕易取締胡寒,為什麼?不需要我說吧。

明明是欺負我沒有背景,你還好意思認為我該受寵若驚。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賤命一條在這,不同意我的條件,免談。”

韓楓秋也無語,不知該說什麼。他同樣出身不怎麼樣,對高遠風的控訴自然有同情心。

高遠風進一步打擊後楚,“我的巡使大人,你知不知道,長此以往,不但國家是一家之私產,未來法教也會是某些人的私產。你的憂心,不該放在我這兒,去憂心法教的未來吧。”

話不投機,說不下去了。高遠風吩咐冷劍鋪床,說要休息了。這是公開的逐客。

第二天黎明,金笛看高遠風一直沒出來,就過來敲門。冷劍開門出來說公子還沒起床。

金笛奇怪了,“不可能啊,師傅修煉向來是風雨無阻,從不間斷。這都過了時間了,怎麼會沒起床。”說完就硬要往裡面闖,大聲喊道:“師傅,神識共振的時間到了。”

臥室裡高遠風回應道:“你們自己修煉吧,我不再跟你們神識共振了。”

金笛大急,“為什麼呀?我們誰惹你生氣了嗎?”

高遠風,“你們巡使大人不允許。”

金笛,“為什麼呀?”

高遠風,“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想知道,去問後楚去。”

金笛等人全是從法教內門弟子精選出來的,而且每個人都有一定的背景,只是或大或小而已,不然如此飛躍進階的機會,也輪不到他們。雷闖等人在中燕敢砸法教錢行,就是因為本身也有背景。所以他們雖然尊重後楚的職位,但並不怕後楚這個人。

金笛回去一說,大多數弟子都莫名其妙,就如金笛喊的,為什麼呀。沒說的,找後楚去。鬧鬧哄哄地闖到後楚的居室,後楚內眾弟子問得火起,“都給我滾!等教內傳書。”

後楚不得不依從高遠風,將他的要求傳書教內。

日上三竿,高遠風才懶洋洋地起床,草草地洗漱一番,吃過二童子早就煮好的早餐。遊遊蕩蕩地帶著二童出門,侍劍童子冷劍捧著他的湛盧,背上還背了一柄靈劍。侍書童子蕭書捧著一個棋盤,上面兩盒棋子。

高遠風朝走過來的高虎喊道:“虎子呀,吩咐親衛,去將所有圍欄都拆了。以後啊,這裡誰愛進就進,玉石誰愛挖就挖,免得某些超人巔峰稀裡糊塗迷了路失蹤了去,還找我要人。拆完之後你們隨便晃盪,不過要小心迷路哈。

侍劍侍書,走,我們找一個清閒的地方練劍下棋去。那個巡使大人,最好派人跟來看著,萬一我也迷了路,可別說我是故意跑路咯。”

他這一聲喊,大家都雲裡霧裡,這是個什麼意思?

高虎不幹了,“憑什麼呀,這裡是你的私產欸。”

高遠風長嘆道:“人家勢大,誰跟講法呀。誰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別說這小小的礦山,就是偌大一個帝國都是如此。算了,都是人家的。”

金笛也急了,“師傅,這裡有好多的傳書欸,你不處理?”

高遠風,“都交給巡使大人吧。我無權看咯。”

說完,踱起八字步,帶著二童,搖搖晃晃地上山。

後楚的臉色鐵青。韓楓秋撓頭。蔡森林等稀裡糊塗。金笛雷闖等呆呆傻傻。高虎倒是趕緊呼喊親衛們去拆路障和隔離欄。

這詭異的氣氛一直持續了好些天。這日,法教長老會群情激憤。不少長老大罵高遠風無法無天、狂悖忤逆。不嚴懲不足以維護仙教的威嚴。若人人都像他那樣威脅仙教,仙教的尊嚴何在?又致仙教的教典於何處?萬萬不能開此先例。

大長老譏諷地說:“有人說有超人巔峰在旌山失蹤。呵呵,後楚在傳書裡問,這是誰說的?能不能說說超人巔峰怎麼會走到旌山那旮旯裡去了?”

下面激憤的長老們瞬間就啞了。旌山不是戰場,不是關卡,不是重鎮,也不是交通要道,傳出有晶礦之前也不是什麼寶地,超人巔峰去哪幹嘛?就算知道了哪裡有晶礦,那就更不該去,因為不是法教派遣,去盜挖嗎?

所有人都知道這中間有隱情。都不願沾染汙水,所以都不開腔了。

大長老倒是沒有嚴查是誰說的,繼續道:“古十八靈戒裡的靈晶,高遠風交代了出處,說是慄陰湖挖的。後楚認可了,你們有沒有不認可的?”

依然是寂靜無聲。誰不認可的話,那你說是哪裡來的?旌山嗎?後楚帶著一大幫人正在那裡呢。

等了一會,大長老說:“既然能說清來處,古十八就放了吧。當然嘛,私帶靈晶出境是不允許的。將靈晶留下,高遠風來了以後還給他。聽說他那個神識什麼來著?哦神識共振需要大量靈晶。也是,那麼人一起提升,豈能缺少靈晶。

數字給我記號咯,誰敢伸手,別怪我不將情面。”

負責關隘的長老共敬地拱手稱是。

大長老又說,“承風新政嘛,我覺得也可以留著。聽說這幾年,東邊可是富庶得很,上交的供奉,只多不少。高遠風想出的富民強國,未必不可以繼續試下去看看效果。

當然喏,君主還是愈非,高遠風立即入教為精英弟子,不得干涉承風朝政。哦,不是承風,整個燕域都將改成大燕。東邊那裡,讓愈非設道吧,分為數道。道內政事,用他們的廷議閣方式管理。嗯?”

眾人拱手,“大長老說的是。”

中都,愈非大驚,“核心弟子?而且東三域保持廷議閣?”高遠風硬抗仙旨,非但沒受到懲處,堂堂仙教居然還會讓步,是愈非坐立不安,“不行,此人絕不能留,不然我遲早都只是為他在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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