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直奔愈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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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風並不擔心後楚韓楓秋跟自己隨行會影響自己擊殺愈非,因為後楚和韓楓秋不會那麼閒,只要法教知道高遠風答應了一定去總壇,後楚等人就不必緊跟自己不放了。

為了讓法教確信,高遠風這幾日裡,加強了跟金笛雷闖等法教弟子的神識共振,並不惜拿出大量的中階靈晶來佈設聚靈陣。並允許後楚及其隨員旁觀,以證明自己確實毫無隱瞞地將‘仙術’級功法獻給法教。只要這些弟子回到法教之後,他們都可以用類似的方法,為法教批次生產超人。

可真的如此嗎?當然不可能。引導提升有個最關鍵的小秘密,那就是高遠風利用調頻原理,隱藏個人隱私的技巧。有了這個技巧,引導者和被引導者就都沒有擔心別人洞悉自己隱私的顧忌,也就能坦然地接受,批次生產超人才現實。

沒有這個小技巧,金笛這些人即使學會了神識共振的引導之法,回去之後不見得願意引導別人。被引導者命也未必願意被引導。人的隱私是人的底線,想突破底線,那可不是容易的事。神識共振的雙方一旦心有顧慮,神識共振就不可能成功。

就像煉丹一樣,丹方給你了,你就一定能煉製出靈丹嗎?可能性很小,因為靈藥放置的先後順序,煉丹的時間、溫度、火候,丹師靈識的控制技巧等等,還有大量竅門,不然煉丹師何來級別之分。

高遠風加強跟金笛等人的修煉,是為了儘快將他們提升為超人中階,然後讓他們返回法教,讓那些法教的當權者看到效果。僅僅只是傳言,不足以是他們足夠重視高遠風的價值。提升到中階之後,金笛等人自己就可以抹除因為神識共振而獲得的別人的記憶,使得其不影響自己的神魂純淨。此後,就不要高遠風每次都參與了。也就是說,他們可以畢業了。

現在,金笛雷闖等不少弟子,尤其是其中的精英弟子,都已經到了神府期巔峰,只差最後的突破。所謂瓶頸,那是不存在的,因為高遠風將自己進階的領悟,以及其他中高階超人的領悟,都部分地清晰地展示給他們,印刻進他們的神魂。神魂留印,即相當於自己的領悟。限制天資的這個最高障礙被破除,那麼只有足夠的靈晶提供生命能,也就是靈氣,他們就可以快速提升。

後楚等一干人看得嘖嘖稱奇,此法確實可以稱之為仙術。金笛等人跟隨高遠風也就兩年有餘,竟然從成丹期開始,火山噴發般連升四個小階,晉級通靈期,簡直讓人不可置信。以前即使是天資妖孽者,也絕對不敢奢望如此神速。能一年提升一個小階,那已經是了不得神人。若法教弟子都能如此,幾年之後,法教的超人數量,也即是中間力量,將達到一個恐怖的地步。

有人討好地問高遠風,“師弟,修士階可以嗎?”身為外事長老,稱高遠風為師弟並不違背倫常,高遠風既為核心弟子,教內輩分上足以跟他們平級。

高遠風和煦地笑,“那要我自己晉級修士之後才知道。我都不是修士,豈敢妄言能引導修士的提升,是吧?”

副分盟主級的長老們點頭稱是,微有遺憾又懷有強烈的期望。他們都是因為悟性基本到頂了,領悟不到更深的功法奧義,以致功力止步不前。如果將來高遠風也能引導他們晉級的話,豈不是已走到終點的修煉之途再次柳暗花明?

不過後楚很快看出了其中的缺點,“高師弟,你是怎麼讓別人都能毫無保留地信任你的?”

所有人瞬間也搞懂了其中的關鍵,都豎起了耳朵。神識交融大家其實都清楚,有些合練功法,就要求合練者彼此徹底洞開彼此的心扉,互相無條件信任。當然那種情況極少,往往出現在一起長大的孿生兄弟或姐妹之間,就是夫妻父子,也很難做得到,更別說師徒了。

高遠風道:“我要說是人格魅力,你們相信嗎?”

眾人嗤之以鼻。

高遠風兩手一攤,“那就沒辦法了。大家都知道中階超人可以抹除自己的記憶,高階超人可以幫中低階超人抹去他的記憶,只看是否信任。

問問金笛他們,信不信我?其實不用問,不信我也就不會跟我神識共振了。我這人有個還算不錯的品質,那就是說話算話,言出必行。所以我可以大量引導別人。

你們也一樣啊,神識共振的技巧很簡單的,我完全可以教你們,只要你們跟我共振幾次就學會了。誰來試試?學會之後,你們就可以大量培養自家子弟了哦。”

技巧人人想學,可隱私人人都不想暴露。開玩笑,自己所有骯髒齷齪的過往和心思,包括跟老婆同房的過程,都被你看去了,以後還怎麼做人?就算某些人從未做過虧心事,卻不敢保證私下沒有過陰暗的念頭。追根究底,還是不相信高遠風會抹去相關記憶。就算抹去了,誰敢保證高遠風就真的沒留下一點印象?那自己以後如何還敢面對高遠風?每個人心裡的陰暗面都是致命的把柄,無論如何都不敢操於他人之手。

連跟高遠風關係最好的韓楓秋都不敢,訕訕地說:“不急,不急,先看金笛他們修煉的效果再說。”

後楚等人連連稱是,“對對,看看金笛他們的效果再說。”

高遠風鄙視地掃了這幫法教長老一眼,“嘁,沒一個比得上郎天行的坦蕩。”

“郎天行?”一個叫任武恆的長老急切地問,“師弟,郎天行真的隕落了嗎?”

高遠風詫異地說:“誰說的?郎天行活得好好的。不過是對世道失望,前往異域遊歷去了。如果龍巖山口進出的每一個人都要登記的話,你回去應該查得到的。他們夫婦都沒事。”

“太好了。”任武恆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他在天狼宗的師傅和郎天行的師傅是師兄弟,郎天行可以算作是他師弟。這些天傳說郎天行已死,郎天行的師傅,也就任武恆的師叔,為此傷心了好久。

高遠風並沒意識到這個傳言跟他有什麼關係,回到主題,“郎天行跟我才見了幾面,就完全信任我而跟我神識共振過。你們吶,算了。難怪郎天行掃興而去,因為法教今是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

高遠風搖頭而去,眾人並不因此而尷尬,郎天行那個怪胎,誰跟他比誰是傻瓜。

高遠風之所以提起郎天行,當然不是毫無用意的。從跟郎天行神識共振中得知,郎天行在法教也是有一定關係的。郎天行既然沒死,那就說明高遠風久了郎天行一命。郎天行的相關背景,必然對高遠風有好感。孤身入法教,總不能滿目盡敵,高遠風得拉進一些關係。

啟程往北,高遠風恢復了慣常的習慣,修煉日程排得滿滿的。還沒到慄陰湖,金笛這批人,就有一多半突破到通靈期。

後楚果然沒時間陪高遠風回高家堡祭祖,關於怎麼補償胡寒,燕域世俗一統之後,龐大帝國之下如何設道,設幾個道等等事務,後楚都必須參與,畢竟是他一直在世俗遊走,最有發言權。

後楚順便帶已經晉級中階超人的弟子回去,因為他們的培訓算是完成了。那些弟子出乎意料地都不願意回去。還是高遠風告訴他們自己反正今後也會前往總壇,讓他們先回去給長老會展示一下培訓效果,有利於自己今後在法教的地位。那些弟子才不情不願地同意跟後楚先回。

其中金笛堅決不回,理由是她目前是高遠風的文書。一旦她離開,高遠風的書信收發無人處理。寫了一封家信,讓雷闖幫她帶回去,誰是自己將隨高遠風一起回教。

後楚又發現一個重大問題,高遠風培訓的這些人,以後可能只會唯高遠風馬首是瞻。長此以往,整個法教豈不成了個人的天下?

不過他沒說出來,而是深深地放在心底。那日跟高遠風長談之後,他確實對法教階層固定的現狀感到擔憂。高遠風這樣橫插一腳進來,未必是壞事。後楚現在對高遠風的人品是肯定的。

高遠風如果知道後楚的心思,說不定會哈哈大笑,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高遠風,不是以前的高遠風了哦。高遠風是絕對沒有為法教效命的想法,不將法教徹底顛覆就不錯了。

當然,顛覆法教,不等於他要跟法教的每一個都成仇敵,金笛這幫人,高遠風還是想拉攏的。所以這些天裡,他加強了烙印手段,近乎控制靈獸一樣,使得金笛這批弟子,對自己的感情,幾乎變成了虔誠的信仰。

本來不想這麼做的,但愈非既然對自己出手了,應該不會因為自己入教而終止。核心弟子的影響力,完全可以影響到愈非對朝堂的控制力。愈非想徹底控制住承風三大地域,只要自己還在,就不那麼容易。所以,彼此的攻擊,絕不會到此為止。

愈非在法教有根深蒂固的關係,自己必須在入教之前,掌握一定的力量。不然孤軍奮鬥,必然不是愈非的對手。

後楚留下兩個人陪同高遠風,或說監控高遠風。不是擔心他跑了,龍燕山口一封,高遠風跑不出燕域。是擔心高遠風又搞出事來,破壞了法教整合燕域的計劃程序。眼看就要整合完畢了,前外別在鬧出不可收拾的事端來。

蔡森林和韓楓秋都不合適。他們跟高遠風的關係,一個太好,一個太差。

後楚留下了任武恆和錢君武。任武恆以前一直在寅艮城任職,更九大地域沒有直接關係,不涉及爭霸中的仇怨。錢君武以前是天樞地域仙盟司舵。天樞的楚騰霄、李澤中之死都跟高遠風有關,但天樞大多數地域卻被愈非佔了。錢君武跟楚騰霄、李澤中有無親密的關係,所以其立場應該持中。其他地域的司舵,都不合適留下。

高遠風從慄陰湖乘船,沿燕水直下中都,奔著愈非而去。他還不知道,愈非已經躲開了他回高家堡的路線。

愈非離開中都的時候,並不知道高遠風已經知道他到了中都,但天生的警覺性讓他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看到松河時,他突然想到高遠風曾從燕水乘船到中都的往事。有句話叫做最瞭解你的人,永遠是你的敵人。高遠風性子,愈非甚至比後楚還清楚。一旦讓高遠風知道他在中都的話,高遠風絕對會不顧一切地動手。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所以愈非第一時間躲得遠遠的,避開高遠風可能的路途。高遠風不是刺客,只要不是‘巧遇’,高遠風絕對不可能也沒理由專門到處追殺他。

兩人在外人看來什麼都沒做,暗地裡的交鋒卻已無時無刻不在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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