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合縱連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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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武恆一嚷嚷,滿堂譁然。

高遠風懂仙書,擅仙術,早有耳聞。雖然任武恆在高遠風一瞪之下趕緊閉嘴,無論眾人怎麼追問一號包廂都不再有迴音,可眾人越發相信此丹此器乃是以仙術煉就,不然無法解釋靈丹之奇效和靈器的無品。

在仙術上得不到肯定的答覆,有人追問這靈器異日是不是會成長為仙器。

拍賣師也閉口不談仙術,只說此靈劍,如果使用者長期用神識蘊養,應該是能產生器靈的。能否成為仙器,前無先例,通靈閣不作任何保證。同樣無底價,價高者得。大家感興趣,那就賭一把。自認沒把握,就不要冒險了。

人都有逆反心裡,拍賣師越是這樣說,人們的賭性就越大。不等拍賣師提示喊價,一大堆的價格就井噴一樣直往外冒,不一會就超過了兩萬紅晶。

超過兩萬之後,喊價的終於只剩少數幾人了。雖然人人都想要,但不是每個人都給得起如此天價。之所以還有幾人在爭,是因為先前賣主答應可以用寶物抵價支付。

雲漣再次喊出一個讓別人又恨又無奈的高價,兩萬三千紅晶。拍賣場靜寂了幾分鐘,不少人抓耳撓腮。到場的並非個勢力的主宰人物,價格太高,他們做不了主,既想要又怕回去捱罵。

雲漣大喊:“姑娘,沒人喊價了,該結束了吧。”

拍賣師正要按規矩喊兩萬三千第一次,突然有人叫道:“等等。黎姑娘,我可以近距離看看嗎?”喊話者是從後堂走出來的,並非是坐在拍賣廳的賓客。

高遠風不認識此人,轉頭問許未己,“這是誰?”從後堂出來,必然跟通靈閣有關。

許未己道:“是墨家的人,叫墨天河,是墨家參與此次拍賣的代表。他們是來賣墨家靈器的呀,難道也看中了這柄靈劍?教子,能讓他看嗎?墨家煉器天下無雙,如果被他們得去了,讓他們琢磨出煉製之法怎麼辦?”

高遠風自信地說:“沒關係。哪有那麼好琢磨的?”

黎姓拍賣師眼巴巴地望著一號包廂等候閣主的答覆。她也很窩囊,今日的壓軸拍賣多次不能作主,需要當場等候閣主示下。這在以前是根本就不會出現的現像。

許未己其實也做不了主,一切都得請示高遠風。高遠風答應了,許未己自然沒意見。

墨天河走上臺,拿起靈劍,神識外放,用心感應靈劍裡的靈陣。滿堂都是一驚,又是一位修士。看來天下真要大變了,修士成堆出現,此前何曾有過如此異象。

東洲縱橫九萬里,人口過百億,修士加起來總數不過幾千而已。適用與修士的靈物,無不是價值連城,各家無不倚之為奇珍異寶,自己用都嫌少,哪有拿來拍賣的道理。

墨天河的神色,很是複雜,跟先前的華農有得一比,既有驚駭,又有疑惑。讓眾人震驚的是,墨天河的腦門上,居然冒出一層顯眼的汗珠。僅僅只是動用神識,並未使用任何體力,竟然讓一個修士冒汗,眾人都是不解。

墨天河到是不像華農,不需要拍賣師用言語來警醒也沒隱瞞的意思,開口道:“我出五萬。”

“啊!”整個拍賣廳只聽得一片驚呼。

雲漣咬咬牙,“五萬一千。”

四號包廂裡的石雄重重地砸了下桌子,“五萬二。”

墨天河放下靈劍,“六萬。”

雲漣還想開價,高遠風道:“雲老,如果我想要雲家錢莊其他地域的股份,你做得了主嗎?”

雲漣啞了。這事他還真做不了主,必須向家族家主會請示。對家主會。雲家不叫長老會,最高決策機構是由輪值家主組成的家主會。

石雄卻道:“許閣主,我要見物主。”

拍賣師和許未己又不能作主了。高遠風道:“你問問除了墨家和石家,還有沒有喊價的。”

許未己一問,倪家家主倪松雲立即喊道:“許閣主,我也要見物主。此物能不能拍賣,是不是應該請示一下?”

剛才任武恆一嚷,眾人基本上都知道了寄賣者是高遠風。高遠風此時已是法教核心弟子,資訊靈通者基本都知道。倪松雲想以此脅迫高遠風不得讓這柄前途無量的靈劍外流,以免傷害法教的利益。

高遠風心中冷笑,我憑什麼要考慮法教的利益。傳音許未己,“六萬以上還想競買者,我可以見。”堂堂通靈閣閣主,成了純粹的傳聲筒。

倪松雲肯定是拿不出六萬紅晶的,看到高遠風竟是一點都不考慮他的意見,大為不喜,吩咐隨從,“儘快給向副教主傳信。”

法教副教主嚮邇,恰好分管丹器靈寶之類。倪松雲本想以法教的大義脅迫高遠風將此劍獻給法教,等同獻給嚮邇,他自然就相當於在嚮邇面前立下了大功。高遠風竟然不把他當一回事,於是給嚮邇的傳書,少不了添油加醋。

高遠風不知道自己已經將某人得罪到家了。不過即使知道,他也不在乎。因為在他心中,法教是‘敵’而非友。

被請到一號包廂的,只有石雄和墨天河。雲漣已經欠了一筆巨帳,用雪域的錢莊股份來抵押。再拿出他域的錢莊股份,他做不了主。雖然此時也賴在一號包廂,卻只能旁聽,無權參與競價。

石雄和墨天河走進一號包廂,看到居然有這麼多人,而且法教有三位修士在場,都是一驚,還以為拍賣這柄靈劍,是法教的意思。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是說法教很可能還擁有大量的無品靈器,不然絕對捨不得拿出來拍賣。

好在一號包廂夠大,許未己親自出門去搬了兩把椅子進來。

石雄和墨天河第一時間看向高遠風。雖未見過,但年齡相符者,就只有他一位。兩人同時拱手,“可是承風大帝陛下?墨天河(石雄)有禮了。”

高遠風謙遜地回禮,“二位前輩,請坐。你們要見我,可是有怎麼賜教的?”

石雄搶先道:“陛下,我出七萬,但請允許我欠賬。你有什麼需要,只要我石家有的,無不可交換。”

墨天河也道:“我也出七萬。另加一百架墨弩。”墨家的墨弩,可不是手持的弩箭,而是弩車,為世間最強大的攻城利器,沒有之一。

石雄還要競價,高遠風抬手止住,“二位,價格已經夠高了,不用再加。這樣吧,墨家呢,五萬紅晶,兩百架墨弩。石前輩嘛,一萬匹俊騎,五萬紅晶。不,都四萬就好,你們幫我擔負運費。我需要你們將墨弩和戰馬,送到雪域邊境。”

石家本就在雪域邊境,但高遠風依然少要一萬紅晶作為運費,可見厚道。

不止是墨、石二人,其他人也是詫異,難道你一柄靈劍想賣兩家不成?

高遠風明白墨石二人的錯愕,也不顧法教三人和雲漣的驚詫,隨手從靈戒裡又取出一把一模一樣的靈劍,“這裡恰好還有一把。墨前輩,你可以看看是不是一樣?”

墨天河將信將疑地接在手裡,怎麼都不相信如此寶物居然還有。其中入微級靈陣的繁複,耗盡他一輩子都未必能全弄明白,更別說煉製了。按他的估計,高遠風即使懂得仙術,煉製此劍至少要三五年。他買回去是想交給教內亞聖甚至至聖去研究的,他本人自認這輩子煉不出如此奇妙的靈器。誰知高遠風又輕輕鬆鬆地再拿出一把來。

墨天河不管高遠風高不高興,當場檢驗起來。神識一探測,大驚失色,兩柄劍可以說完全一樣。這怎麼可能?回頭看看拍賣臺,那柄劍還在?

高遠風用下巴朝許未己示意了一下。許未己立即親自去拍賣臺取來那柄靈劍。

兩柄劍擺在一起,墨天河都分不出彼此,更別說其他人了。

墨天河驚問:“陛下,還有嗎?”

高遠風笑道:“您老真會開玩笑。”不說有也不說沒有,不過意思很清楚,你以為這是爛大街的貨色嗎?要是說還有,靈劍的價值可就要打折扣了。要是說沒有,以後高遠風要是再拿出來,豈不是當面欺騙。

墨天河似乎鬆了一口氣,沒有才是正常的。高遠風要是承認還有,墨天河估計連投河的心都有。苦苦煉器數十年,居然連一個二十來歲的後輩都望塵莫及,那他可就要懷疑墨家煉器術是不是一錢不值了。

看到墨天河的表情,石雄連忙搶了一把靈劍,“成交。感謝陛下大度。他日陛下如光臨寒舍,比掃榻以待。”高遠風確實大度,若任他們競價,價格絕對不止高遠風所說。

墨天河也沒意見。高遠風要求他們承擔運輸,這是正常的。從東南的海州,想把戰爭利器運送到北邊的雪域,中間的東州、中州不干涉才怪。若無墨家出面,雪蓮教或高遠風,是肯定運送不過去的。

拍賣會結束,引起的軒然大波,飛速傳向四方。

高遠風對此毫不在意,邀請墨天河、石雄、雲漣和法教三修士共飲以進一步夯實彼此之間的關係。許未己的功力、地位、身份和對天下大局的影響力都差了一個檔次,很明智地委婉推辭高遠風的邀請,說是拍賣會需要善後,就不打擾各位尊者的雅興了。

民間對所有修士,都尊稱為尊者。

飲宴間,高遠風毫不避忌法教三人,跟墨教、石家和雲家,大談進一步合作事宜。請他們幫助自己的親衛隊在雪蓮教快速立足並壯大。雪蓮教拿出邊境十五國出來任由高系人馬、本土勢力和雪蓮教下方的弟子去爭奪。高遠風希望一舉全部拿下,至少要拿下一大半。

給墨家的好處是,以後可以加強煉器方面的交流。石家、雲家這邊,承諾只要他們能夠收集到足夠的靈藥,而已繼續幫他們煉製補元丹和悟元丹。

四方皆大歡喜,法教三人不高興了,尤其是何雲山。不過不好當面讓高遠風下不來臺,宴會結束之後,跟著高遠風來到通靈閣酒樓。

高遠風不等何雲山發難,先拿出一枚一元丹,“任長老,錢長老,麻煩您二位幫何長老護法。有事等何長老煉化靈丹之後再說。”

何雲山忿忿地說:“此丹鄙人不敢領受。教子,你······。”

還未說完,任、錢二人就強行將何雲山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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