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誰打誰的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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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風一閉關就是二十來天,柏富鎮不住了。畢竟他的本來身份,只是一個僕籍管家。

柏富無奈,就往龍丹津推。自認為有資格直面雲風的顯貴,都湧往龍丹津。於是明老爺子、明鳳也撐不住了。他們沒那個經驗安撫那些眼高於頂的大人物。好在有昝青出面幫著調和,這才撐了二十來天。可是有人不耐煩在等下去,認為雲風的架子太大。今日有些人就在龍丹津鬧了起來。

鬧事的主要是佛家和道家,他們要求青龍城無償給他們提供地皮,還得幫他們修建好寺廟和道觀。自認到青龍城傳教,那是青龍城的福音,居然還要他們自己掏錢購買地皮和建房,那是對滿天神靈的不尊重。

佛教和道教什麼時候自己掏錢建過寺廟或道觀,都是化緣,是信眾的無償捐贈。怎麼走到青龍城就例外了?這當然不能容允。柏富做不了主,因為雲風沒給他這個權力。明爺爺等人更是不好說。雲風又不見,作為仙教的他們自然不肯罷休。

雲風冷哼,“美得他們的。對不起,我這裡就是不一樣,愛來不來。是有約定他們有權在青龍城傳教,但並未約定我必須給他們免費見寺廟道觀吶。所謂施主,那也得看人家願不願佈施不是?難道還強迫人家捐贈啊。”

不管怎麼說,雲風都必須露面了。

柳七一聲號令,兩百靈士親衛迅速集聚。

雲風連忙制止,“別別,你們不能去。你們這時候就出現在人前,豈不是告訴世人青龍城的大屠殺就是我乾的嗎?不需要這麼多人手,他們不敢動手的,無非是爭吵罷了。

這次就羅姐、歷姐和古叔跟我去就行了,其他人都留下。兩件事,第一,幹苦力,幫我將這跟天柱周圍都挖平填平咯。能開拓多寬就開拓多寬。我準備在這裡修建一個環天鼎山的建築群做為王府,也是我們的家,或者說天龍門的總壇。你們就辛苦一點,以苦力代替煉體哈。

第二,我爺爺奶奶要對你們進行培訓。我們的實力還是不夠啊。力爭在短期內,每個人都再進一步。以前嘛,說實話,我爺爺奶奶並不擅於教徒。不過現在他們也可以神識共振,不需要用言語來描述,所以不成問題了。二老的感悟,經驗和武技,夠你們學的了。

再等兩個時辰,我先去煉製兩個小靈器。”

煉製什麼?意念縮放器。雲風要為古十八和羅玉雪一人煉製一個,以掩飾他倆的修士境界。

兩個時辰之後,雲風告別爺爺奶奶和祥媽,帶著歷言羅玉雪古十八盜風和精選出來的五位靈士前往龍丹津。雲風和歷言騎著幻影二豹。羅玉雪等人清一色的山龍馬。就這些坐騎,在東洲都是絕無僅有的檔次。

五位靈士三女兩男,功力都不算高,四階或五階,只是兩百親衛的中等水平。之所以選他(她)們,是他們都比較精明。他們不但是親衛,以後還要兼職負責雲風的情報系統。

走在路上,雲風一直在聽盜風說燕域親信的近況。高飛高綱寧衝牛棣等人基本上都沒什麼問題,但金煥鐮基本偏向了愈非。金煥鐮算不得鐵桿親信,問題不大,雲風也不在乎。但讓雲風鬱悶的是,張德福似乎也有偏向愈非的趨勢。

雖然還不能確定,可這個危險實在是不敢大意。張德福對高遠風在燕域的隱藏勢力知道得太多了,包括燕回山基地。好在他還不知道南北密道的事。

盜風狠狠地說:“老大,何不傳書高將軍、寧將軍,直接擊殺張德福。”高遠風離開燕域時,將親信暗衛交給了寧衝管理。高飛接手無風閣,牛棣則接受長風閣。無風閣和暗衛,基本上都是暗殺高手,所以盜風建議傳書這兩人,讓他們派人清除掉張德福。

雲風談論一口氣,“人往高處走,我們不能左右別人的選擇。再說也只是你們猜疑的一個趨勢而已。我想有祥媽在,他應該不敢背叛我,至少不能很徹底。愈非手下並沒有修士,有修士也不可能派給他做護衛。他肯定擔心祥媽暗殺他。

所以暫時不急。羅姐,傳書高甲戌(十五死士的老十一),將連線燕回北邊基地的密道毀去一段,子啊讓蔣莊的人全部撤離,另外擇地安置。

其他的事,等我有空了,親自走一趟燕回山再說。”

雲風不願只聽盜風一面之詞。他還是想親自考察一下,即使張德福有那個趨勢,也想再給張德福一個機會。畢竟是齊國老臣了。張德福有這種趨勢也有可能,張德福只跟高遠風在燕回山神識共振了一次,且高遠風也沒有子啊張德福的神府裡留下神識印記。胡清河等人不就偏向了雲家嗎?高遠風也沒把胡清河一家怎麼樣,這可能給了張德福一個先例。

雲風傳念羅玉雪,“十大金風都到了燕回山,他們是否完全沒問題?”

羅玉雪回道:“這十人肯定沒問題,我一直在跟他們神識共振,而且用你教的方法在他們神府裡都動了手腳。”

雲風點點頭,“那就好。張德福即使投靠愈非,只要他不出賣我,就隨他去吧。”雲風擔心的是萬一到了燕回山的十大金風有人出了問題,燕回山就不保險了。

雲風倒是不怕盜風是雙面間諜,即使教會了他怎麼隱藏隱私,但既然是雲風教的,雲風自有辦法破除對方的隱藏術而讀取他全部記憶。就算有問題,只要多跟盜風神識共振幾次,雲風也有把握讓盜風對自己死心塌地。

趕到龍丹津時,雲風氣得火冒三丈。鬧事的果然是佛道兩家,已經推到了一些房屋。此時正跟明鳳昝青對峙在雲風那座老房子前面。仔細一打量,竟然發現昝青臉上有一個巴掌印。

看到雲風一行走了過來,對峙立即結束,都向他這邊圍了過來。歷言羅玉雪等人都緊張起來,嚴加戒備。

一個光頭唱了一聲佛號道:“雲施主總算捨得出來了。貧僧還以為能繼續當鎖頭烏龜呢?”

雲風理都不理他,指著昝青,對著眾人嚴厲地質問道:“誰打的,給我站出來。”

也沒人理會雲風。那個光頭繼續自己的話,“雲施主,我們有過約定的,廟呢?”

不少人都在吵鬧,“雲風,你搶佔別人的產業拿來拍賣,於理不合呀。我也不多要,給我十塊地皮就算了。”

雲瀚得到訊息也趕了過來,“風兒,你在哪裡閉關?身為王爺,豈能將國事都丟給一些僕役,這可不是一箇中興之主該有的樣子。”

墨家和陶家人也湊上來,“雲王爺,你邀請我們前來商談合作事宜,卻將我們晾在這裡如此長的時間,不是代課之道吧?”

雲風冷冷地掃過眾人,轉頭問昝青,“告訴我,誰打的?”

昝青眼淚汪汪,一副委屈得想哭的樣子,卻搖搖頭,“沒事的。算啦。只要保住你的舊居,怎麼都值了。”

雲風厲喝,“誰打的?”

雲瀚圓場,“風兒,不就是一巴掌,又不是多大的傷。他們不過是想逼你露面而已。既然你已經出來了,事請就過了。”

雲風的眼神幾乎能殺人了,冷聲道:“我只問一句,誰打的?”

看到雲風固執地糾纏這麼一件‘小事’,行兇者也有氣了。以為光頭昂著頭傲然地說:“我打的,你想怎麼樣?這麼多修士,這麼多仙教,被你晾在這窮鄉僻壤十來天。沒有懲處你不敬之罪你已經該感念佛祖慈悲了,還想怎麼著?”

雲風冷笑,“很好。你哪隻手打的?”

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那位禪師(佛家的武者稱為行者,超人稱謂禪師,修士成為佛陀)更是火冒三丈,“喲呵,小子你還想跟我動手不成。來來,佛爺就在這裡,你能如何?”也不自號貧僧了,也不稱施主或敬稱雲風為雲王了。

雲風鐵青的臉色轉為和緩,譏笑道:“還佛爺,你就一地痞。哪隻手?”

看到雲風的表情轉緩,眾人還以為雲風懾於佛家的勢力退縮了,辱罵禪師為地痞不過是在言語上掙個面子而已。不料又說出‘哪隻手’這種話來,全都驚訝了。有人內心好笑,“看你怎麼下臺?”有人緊張了,比如雲澈和佛家道家的人,“什麼意思?依然不依不饒是吧。”有人擔心了,比如昝青等人,“可千萬別鬧出什麼大事來。”

不等其他人出聲,那位禪師怒極而笑,揚了一下右手,“這隻手。小子你還想嘗試一下它的金剛之怒?”

唰,劍光閃過。噗嗤,禪師的那隻右掌被一劍斬離手腕。

“啊!”“哇。”“大膽。”眾人失聲驚呼。

速度太快,那位禪師還未反應過來,盯著斷手發呆。他怎麼都想不到,雲風居然敢對仙教弟子出手,而且一出手就如此狠辣。等到眾人驚呼聲起,才感覺到劇痛,連聲慘叫。

“孽障!”佛家這次為首者怒而出手,會掌直擊雲風的面門,看架勢是想將雲風一掌斃於掌下。堂堂仙教,什麼受到過如此嚴重的挑釁。

雲瀚驚呼,正要出手救援。就聽嘭的一聲,勁風四溢。歷言早已出手,一掌將佛家為首這擊飛。這次前來的各家勢力,除了雲澈,其他最高功力者也不過就是低階修士而已。

歷言為三階巔峰,這次閉關又收穫良多,可以說在低階修士裡是無敵。一掌擊飛佛家佛陀,都已經是留了手的,不然那位佛陀絕對不止是吐血,而起碼要折去半條命。

歷言擊退佛陀,抽劍在手,“妄動者,殺無赦。”什麼仙教,威懾別人可以,在歷言眼厲屁都不是。

雲風歷言的強硬,將氣焰囂張的所有人都震住了,誰都不敢妄動,包括佛家的隨員。現場氣氛凝固,只剩下那位斷手禪師還在慘叫不絕。

慘叫聲是那麼的諷刺,堂堂仙教的威風,在這一刻被雲風一腳踩入泥濘。眾人或畏懼或警惕地看著雲風,這小子是不知天高地厚,還是不怕身死國滅?雲家當時在千障原想救助他,都要找一個說得過去的切入點,損失另一位嫡孫這才敢於對天聖教出手,他怎麼就敢直接打佛教的臉?

誰知雲風並未就此罷休,指了指小鎮上坍塌的房屋,冷聲問道:“誰幹的?”

雲瀚嚇了一跳,喝道:“夠了!今日到底為止。你想將天下人都得罪完嗎?”

眾人都覺得雲風應該乘機下臺,可有兩人堅決不同意雲瀚的說法。其一是佛家那位佛陀,“雲家主,這事不可能到此為止。”

另一位反對者當然就是雲風了,“雲家主,有人跑到你家拆你家的房屋,你也到此為止嗎?”

雲瀚一愣,雲風居然喊他雲家主,顯然對他同樣有極大的意見。一時說不出話來。

雲風又對那位佛陀說:“光頭,我沒殺你,你已經該感謝王恩了,還想怎麼著?”幾乎是將剛才那句感謝佛祖慈悲的話還了回去。

佛陀瞪著歷言,還真不敢再出手了,歷言一直是個無所顧忌的性子。佛陀臉面撐不住,恨聲道:“歷施主,聽說你已辭去雪蓮教巡使之位。希望雪蓮教還能護得主你。走。”留下一句場面話,灰溜溜地走了。不過眾人都清楚,這事確實沒完。

雲風冷笑一聲,不再理會佛家離去的眾人,再次厲聲質問,“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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