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幫國合一(1 / 1)
轟,工棚突然被人一掌擊飛。幸好雲風反應快,勁氣一放,擋住朝他和武月軒砸來的雜物,不然兩人肯定都是灰頭土臉。
只聽一聲怒喝,“武月軒,你也欺我。”原來是郎天行剛剛回來吃飯,只聽到武月軒那句我賴上你了。
到了飯點,‘街上’走動的人多了。雲風和武月軒都沒有放出神識,所以沒注意到郎天行走到了工棚的門口。
看到郎天行氣得血紅的眼睛,武月軒也是火冒三丈,突然抱住雲風的胳膊,“郎天行你個混賬東西,老孃就是看上了別人,你怎麼著?跟著你不說吃香喝辣,連飯都吃不上,我憑什麼還跟你喝風?”
被氣昏了郎天行揮掌就上,越過坍塌的工棚,一掌朝武月軒拍了過來。
雲風沒動,靜靜地看著郎天行。他已是修士,自然不在意郎天行的攻擊,也有把握在在最後一刻救下武月軒。他就是要看看,這兩人的感情是不是經得起風雨。
武月軒並未反擊,也靜靜地看著郎天行,看他這一掌是不是真的會打到自己身上。臉上的神色,悲哀中蘊涵失望。
眼見郎天行的手掌就要碰到武月軒,郎天行忽然收手,猛地背轉身,悲憤地說:“滾,去享受你想要的錦衣玉食去。”
武月軒的臉色立即轉陰為晴,笑眯眯地上前抱住郎天行的胳膊,“你別想。共患難你拉上我,眼看就要飛騰黃達了,想撇開我嗎?”
郎天行懵了,回頭看看雲風,又疑惑地看著欣喜的武月軒,“他,他是······。”
武月軒白了郎天行一眼,“還沒笨到家嘛。他是雲王爺啊,專門來請你去王府當高官的。”
郎天行將手一甩,“你幫我答應啦?”
武月軒脖子一硬,“答應了呀,為什麼不答應?老孃不想住在這個破茅房裡了。你自己選吧,堅決不去,老孃就跟雲王爺走。你要是答應,我們倆一起跟雲王爺走。”
郎天行臉上浮現極為痛苦的神色,可見內心的鬥爭非常激烈。
雲風開口道:“嫂子,別······。”
武月軒喝道:“你閉嘴。”她偏偏要看看郎天行如何選擇,會不會為了她而放棄自己不切實際的追求。
雲風只好閉嘴,靜等郎天行的決定。
好一會,郎天行轉過身面對雲風,“雲王爺,我讀過不少書,也有點功力、武技,我去幫您教書授徒可以嗎?”
雖然沒徹底放棄他愚蠢的幻想,但還是為自己做了一些讓步。若是雲風堅持要郎天行敢其他的事,估計郎天行被迫之下也得答應。武月軒笑得眉開眼笑,緊緊地抱住郎天行的手臂。
雲風哈哈大笑,“本王此來,正是來禮聘郎兄為教授的。我打算修建一所太學,正缺人手。聽聞郎兄學富五車,這不登門來請了嗎?”
“真的?”“真的?”夫婦兩不約而同。
雲風肯定地點頭,“比真金還真。走走,換個地方說話。”開始只是想來看看郎天行,既然郎天行自己提出來了,而且書院確實需要人,那就正好。驅動曾經的天狼大帝去為自己打天下,雲風做不出來,也不能放心地將軍隊交給他。
武月軒欣喜地一腳將鍋碗瓢盆踢飛,小女孩一樣歡呼,“走咯。”再也不用過如此艱難的日子了。
邊走郎天行還忐忑地說:“雲王,我之傳道,可能跟別人不一樣哦。”他雖然別人騙了,卻真的萌生起在書院傳播自己的理念,改變世俗風氣的想法來。
雲風笑道:“我之書院,容允百家爭鳴。你有本事就將所有學生都培養成你一樣的性格。”
郎天行忽然躬身朝雲風行了一個大禮,“謝雲王。”
雲風笑了笑,“你為我培養子弟,應該是我謝你才是。客氣話就不說了,先去吃飯,然後跟我去龍丹津。”
將二人帶到臨時作為官府的大棚,卻看見李南戚右等人都在。一見雲風進來,眾人連忙起身相迎。李南拉著一個衣著華美的六十多的富商介紹道:“王爺,這就是中州搖光商行的東家肖老闆。”
“哦?幸會幸會。”雲風拱手道。原來是天門的另一個長老肖劍到了。此處不是說話之地,自然不能以天門的稱呼稱之。
肖劍打量了一下雲風,謙卑地拱手,“小民拜見雲王爺。”
雲風攙起,“不講那些虛禮,先吃飯。等會隨我去龍丹津細細商談生意合作之事。嗯,李老,戚老也一起去。”
飯後,眾人都坐不住,連夜趕往龍丹津。
夜晚,離青龍城兩百餘里的潛江山,在龍丹津受了氣佛家使者一行,也在連夜行船趕路。佛家這次前來青龍城的人數不多,幾個人而已。所以乘坐的是一艘小型快船。即使是上水,一日一夜也劃出了將近兩百里路。本來以為可以以勢壓人的,誰知雲風那個愣頭青不但不給面子,居然還敢不敬仙威,悍然出手。
這些人自然是無顏留在青龍城了,一面飛書傳回教內,一面乘船離開。教訓雲風是一定的,但就是不知教中決定何時出手。
還在氣憤不已的眾人,渾然不知上游也有三艘快船,以更快的速度順流而下,而且走的明顯不是下行的航道,而是正對著佛家的快船而來。
中間的快船上,以為黑衣人猶疑地問肩上坐著一隻白貂的首領,“樓主,真的要殺呀,這可能會給少爺帶來麻煩哦。要不等那些禿頭離青龍山再遠一點,好洗脫少爺的嫌疑。”
黑夜中,帶貂首領沒戴面具,如果有人能夜視的話,一定會發現此人跟雲風的長相有點相似。首領冷酷地說:“我就是要讓他沾上嫌疑而禿子們又不能十分確定。他竟然連母仇都可以妥協,我擔心他對西溪慘案毫不熱心。逼他一逼,不關心西溪慘案也得跟仇敵對上。”
“那好吧。”身邊的黑衣人道:“要不要告知少爺,天聖教來犯的事?”
首領點了點都,“這個是必須說的,我可不想他還未立足就被人滅了。將訊息洩露給千機閣和鶴鳴山沒有?”
黑人道:“已經辦妥了。”
兩人沒再說話。然後聽到下游的船槳聲,三條船上的黑衣人都抽出了寒光閃閃的兵器,做好戰鬥準備。白貂一骨碌梭下首領的肩膀,鑽進首領的一袖中。
“有,有船!快讓開。”佛家船上的水手驚呼。等到水手們發現,已經來不及了。轟,兩船重重地撞在一起。對得太正,船頭頓時破裂,然後一起翻覆。
上游船上的人早就做好了準備,在撞擊的一瞬間一躍而起,無聲地殺向目標。
佛家船上唯一沒有落水的只有那位佛陀,身為一階修士,反應還是很快的,立即運起元氣,飛身而起,暴喝道:“瞎眼了嗎?佛爺的船也敢撞?嗯?大膽。”這才發現不少人黑衣人殺向自己的隨員。佛家眾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接連中招,慘叫不絕。不但水面上有人殺向他們,水下也有殺手。上游三艘船的另外兩艘船上的殺手,早已潛入水中守株待兔。
眼看一瞬間自己的同門就被砍殺殆盡,佛陀氣怒攻心,臨空撲下,重重地揮掌攻向那些黑衣人。黑衣人好像早有預計,一個個往水裡一鑽,不見蹤影。佛陀加大速度和力度,重重地拍向水面。洶湧江水的這一段猛地向下一凹,被佛陀狂猛的元氣掌力打得幾乎斷流,可見佛陀是全力以赴,不留餘力。
突然,一道華光綻放,立在一塊船板上穩住身行呆在一側的黑衣首領在佛陀招式用老的那一瞬,飛身而起,一刀閃電般劈向佛陀。
佛陀這才驚恐地發現,旁邊居然潛伏有一位修士。佛陀在低空強行扭轉身形,奮起餘力拼命閃避。同時揮起一袖去卷黑衣修士那柄漆黑的長刀。
嗖,白光一閃。白貂突然一竄而出,直撲佛陀的咽喉。
“啊嗚。”佛陀慘叫聲起,有立即低沉下去,咽喉已被白貂咬斷。這隻白貂居然能咬斷修士的咽喉,可見並非凡物。佛陀下意識地揮手擊向白貂時,白貂已竄上黑衣人的肩頭。於此同時,黑衣人手臂劃了一個圈,的刀鋒一旋,讓過佛陀的鐵袖再次斜劈而下,噗嗤,佛陀被從肩膀到對側的腰間,被一刀分為兩半。噗通噗通,兩半殘軀先後落水。
前後不到十息時間,佛家這次前往青龍城的使者連同快船上的水手,就被斬盡殺絕。殘軀並未隨著碎裂的船板飄向下游,而是被人丟棄在北岸一條山間小路邊。
天明之後,趕回龍丹津的雲風並未停留,吩咐人安頓郎天行夫婦之後,和歷言帶著肖劍、李南、戚右繼續趕往天鼎山。
一路上,雲風並未提半句關於天門的話題,肖劍跟他從未接觸過,想要肖劍歸心,必須也震懾住他。
抵達天鼎山下,雲風故意一聲長嘯。
嘯聲未絕,劉、柳,祥媽,柳七等人紛紛飛身而起,從山頂掠飛過來。兩百靈士親衛也蜂擁而出。
肖劍的眼睛都瞪得溜圓,想不到這裡居然有如此之多的修士。整個天門北支,很長時間一來,都只有葉老一位修士。除了修士,還有這麼多的靈士。肖劍和李南他們一樣,現在的功力是靈士中階,自然能感應出那兩百人的功力。
雲風笑著朝二老和祥媽招招手,“爺爺奶奶,祥媽,有客人到。麻煩爺爺奶奶幫我帶兩個人上去。”
柳勇和劉三辮正要斥責雲風大驚小怪,忽然看到雲風朝他們眨眼,連忙收口,一人提了一人,飛上鼎沿。祥媽看著好笑。第三人被歷言提起,也跟著飛了上去。雲風自己長衫一展,飛行羽衣的翅膀一振,隨後飛身而起。前來幫他的祥媽一手撈空,好奇地在後面跟飛。
劉柳將人一放,懶得打招呼,直接回基地。那裡的靈石乳,看得比他們的生命還重要。他們時刻保持警惕,不讓任何人靠近。雲風在後面喊道:“奶奶,我已經委託雲家和墨家幫我收購靈玉了。”
柳勇劉三辮揮揮手錶示知道,一頭鑽進的石窟。
雲風並未請李南戚右和肖劍近石窟,看著肖劍和祥媽敘舊,自己一屁股坐在山頂。
閒話一陣子之後,轉入正題。雲風道:“今日我天門北支的重要人願基本到齊,商量一下以後的路怎麼走吧。我是這樣想的,重建天門,未必一定要用摩天門這三個字,除非九教已滅。所以我取名天龍門,依然可以簡稱天門嘛。你們說呢?”
祥媽已經不想理事了。柳七等人唯雲風的馬首是瞻。李南戚右和肖劍被震懾住了,只好依從雲風的意思。
看到眾人都沒意見,雲風繼續道:“第二點,我想實行幫國合一。我們以後都可以有兩個身份,一個是王國的,一個是天龍門的。祥媽不想任事就算了。柳叔幾人呢,堅持在王國內任職親衛隊,也隨你們。再兼任門中長老如何?
肖長老,你願不願意任職王國的戶部尚書?若是願意,你私人的財富我可以另行補償,搖光商行你安排好人接受,算是門中的公產。”
這個有點考驗肖劍,舍不捨得放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