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雜食家務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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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風答應了九大教的聯合傳書,同意地塊拍賣會再推遲三個月。

各方將這當作雲風在九大教的壓力下不得不做出的讓步,於是各方更是加強了彼此之間的聯絡,密切地進行商談。至於能商談出什麼結果,雲風根本懶得打聽。因為他們之間的所有協議都不會有效,彼此防備,彼此算計的各教,怎麼可能會誠心合作?

實際上,九大教至今沒把雲風當一回事。打擊雲風,其實是給了殺雞給五大世家看的。天下商會竟然敢封鎖西州的商路,這讓九大教都暗自警惕。天下商會敢於這做,是不是說明他們已經按捺不住,準備挑戰神權了呢?還是說他們已經在暗中培養出了可以抵禦九教的強大實力?

所以天聖教解慘敗之機一聯絡,九教紛紛響應,準備殺雞駭猴。雲家真準備好了嗎?當然是沒有。即使有那個實力,雲家也不會如此豪賭。這不符合投入產出的比例。所以雲家讓步了,準備拱手讓出青龍城的控制權,表示自己絕無跟九教對抗的意思,甚至跟著分食一點份額。

若是雲風展現出了自己已經進階了修士,可能會讓九大教忌憚一些,兩年從煉體武者進階修士,這太恐怖了,在等幾年,豈不是當年的劉柳還恐怖?得罪了雲風的那些勢力誰睡得著覺?

若是外人知道野人谷五老都到了青龍山,且整體進階高階修士,那就更如臨大敵了。說不得真的會集眾家之力,強勢撲滅天龍國。

不懷疑野人谷五老到了青龍山,那天聖教修士之死是怎麼回事?呵呵,越時自命不凡者越會腦補,這絕對不是雲風所為,而是有人暗算,然後栽贓雲風。儒教暗算天聖教不是沒有先例的。佛家使者之死,是同樣的道理。強力競爭者,只要抓住削弱競爭對手的機會,絕對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只有一個人是真的明白,這一切都應該是雲風所為,那就是雲瀚。昝雲瀚此時再也不敢將雲風作為籌碼以換取雲家的利益了。

雲風化解危機是的智計韜略和眼界、手段,雲瀚不認為自己能做得更好。雲風念在血緣關係上這次不計較,但再有一次,雲風絕對翻臉。

一旦雲風翻臉成仇,雲家不到那什麼都得不到,反而可能損失慘重。雲瀚可以清晰地感覺出,雲風比起原來的高遠風,隱藏在一副愣頭青表象之下的是更加的殺伐果斷。

還有云風描繪的遠景,將商路拓展到星空,也讓雲瀚心動不已。若是能夠實現,他雲瀚作為這一屆的雲家家主,絕對是空前的,將用永遠載入史冊。

雲風真的是怕了九大教嗎?也有一點吧。真要像只初生牛犢一樣去激怒九大猛虎,那不是智者所為,是莽撞,愚蠢。有的時候,此路不通,並不一定非得移山,也可繞行,只要堅持前進就可以。

答應推遲,是建設青龍城的心建材還未籌備妥當。從雲家訂購的鋼筋,只送來了樣本。檢驗合格之後才開始大規模生產。另外水泥也不能足額提供。

盤龍坳,水泥廠所在地。雲風帶著歷言、羅玉雪、明鳳和昝青出現在一溜混凝土灌注而成的房屋面前。原龍丹津小鎮的鎮長趙老爺子,喜笑顏開地陪同在一側。

天風也在,他的工作算是完成了,準備撤離。

雲風看著東洲第二處鋼筋混凝土的建築群,同樣很是好奇。很醜陋,但相當結實。不過醜陋只是暫時的,水泥同樣澆鑄飛簷翹角,只要塗上塗料,立即就會變得美輪美奐。

雲風不想趙老爺子那麼激動,因為早有心裡準備。問天風,“玻璃呢?”

燒製玻璃跟燒製水泥是同一批的計劃。玻璃不僅僅使用在建材上,還有大量的地方需要,比如在軍中普擊千里眼,比如天風需要的各種儀器。

天風道:“在另外一處山坳,我安排了十幾種實驗,應該快成功了。”

雲風滿意地點頭,“很好。我就不去現場看了。兄弟,加把油。你我都清楚,這是在為你重返星空打基礎。”

雲風跟天風的關係有點奇怪,分身吧,天風又有獨立的思維。不是分身吧,兩人往往能想到一塊,比心有靈犀還靈。

關鍵的是兩人只要走到一起,就可以心意互通。不,不止是心意互通,是能完整的交換最近的記憶。雲風所有的心得,天風會知道。天風所有的進步,雲風也能領會。

天風最感興趣的是雲風對於靈玉控制器的收穫,按照他自己下想法,這才應該是排在第一位的研究課題。可是雲風不幹,要求他必須先將自己的,甚至東洲的工業基礎發展起來。

雲風招過跟在身後做親衛的仇七,“吩咐下去,以高甲乙等人為班底,組建一直衛隊,專門保護水泥廠和玻璃廠,無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告別激動萬分的趙老爺子,雲風一行順著新開挖的山道,前往青龍城。

來青龍城有兩件事,一個是會晤一下墨家、天聖教、沈家等勢力的主事人,他們該有回信了。第二是迎接葉嵐一行。葉嵐作為歷言的師傅,無論如何都應親迎才是。剛才看到水泥廠,突然想到還有一件事必須處理。

更那幾家的會晤,是公開的,但關鍵的話卻是暗中傳音。這也是雲風必須來青龍城的原因,他們總是單獨往龍丹津跑,自然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此時的青龍城,密諜可能比軍士還多。

雲瀚也回話了,全力滿足雲風需求,其他事慢慢再說。墨家、沈家和天聖教基本同意了雲風提出的建議。但詭谷教卻出了一點意外,他們附加了一個條件,就是雲風必須認柏朗這個父親,並且保證不在追究西溪慘案。

這麼一說,雲風立即明白了很多。同意不追究西溪慘案,但是對於柏朗之事,沒確定同意,也沒當場拒絕,只說暫時擱置。為了換起詭谷教的合作,雲風提出了一個讓詭谷教意外的建議,邀請以為詭谷教弟子輔佐自己。

這裡不是漢末,不需要三顧茅廬。大家都喜歡用拳頭說話,對於玩弄心計者不是太歡迎。雖然每一個人都在玩弄心計,但至少明面上被認為是不光彩的,所以有了郎天行那種純粹的人存在。

要求詭谷教弟子輔助自己,等於將自己所有的隱秘都暴露在詭谷教面前。這是任何勢力都不願意的。雲風此舉,相當於在向詭谷教表明,天龍國是真的將詭谷教當作一個合作伙伴。

愈非呢都做到了這種程度,錢望還有什麼說的。表面上一群人圍著雲風爭吵,實際上真正爭吵的只有佛道儒。至於二流三流跟著起鬨的,雲風懶得理會。

大家站在青龍城廢墟的江邊,等著葉嵐乘坐的船隻。另一邊,沈家的糧船正在卸下大量的糧食。道家對此是很不滿的,他們希望沈家跟他們一起對雲風施加壓力。畢竟沈家的唐州地處東州,在他們控制的地域之內。

至於沈家怎麼去糊弄道家,雲風認為這不是該他管的事。

大家吵得不歡而散,不管真假都氣呼呼地離去,因為葉嵐的船出現在視線之內。雪蓮教是九教中最弱的,各家主事人可不認為自己需要前來迎接,那會丟了他們的臉面。

船還未到,雲風對身邊的昝青道:“昝青,你可能需要考慮一下站位。若是真的願意留在天龍國,那這裡就是你的家。若心還在江陰帝國,我會禮送你回去。”這就是雲風在水泥廠想到的必須處理的事。

昝青的手下自然基本上都是昝家的間諜,最近不太安分。仗持著昝青的身份,多次強闖一些今之入內的密地。在雲風沒開口的情況下,連柏富高虎等人都不好太強硬,畢竟昝青有可能是王妃。

昝青的手下被調離身邊,這兩個月一直在小心翼翼地過日子。深怕因為昝鈺跟雲風之仇讓人不待見。聽到雲風突而其來的話,愣住了,“王爺,是我什麼地方做得不好嗎?”

雲風回頭看到昝青悽然欲泣的樣子,儘量將於其放緩和一些,“不是你做得不好,是萬一我跟昝家對上,你怎麼辦?”

昝青哽咽道:“就不能和諧相處嗎?”

雲風無奈地說:“或者你不懂男人的世界吧。這不是我跟昝鈺的問題,是天龍國的崛起,必然是江陰帝國所不願見的,除非我願意當江陰帝國的臣子。但我明白地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不追究殺母之仇,我已枉為人子,要是再跪倒子啊仇人腳下,我還是人嗎?”

昝青哭道:“不會的,我父皇不會針對你的。”

歷言冷笑,“天真。”明鳳插不上話,只能安慰昝青。

雲風的臉色也轉冷,“你的手下,這些日子給江陰帝國傳回了不少書信。知道是什麼嗎?呵呵,多數我也不知道,得那我知道里面大部分都不是家書。還有,他們亂闖不允許進入之地,想幹什麼?

我也知道你的為難,不用馬上回答我。

這樣吧,我在寧江城有位義父,具體的地址、姓名及其容貌,我等會用神識傳送到你神府裡。你幫我走一趟,去將他老人家接來。

那是我的救命恩人,早就該去接了。一直拖著沒去,是擔心這裡不安全。現在我又走不開,拜託你了。

你的護衛和侍女全部帶去,回來的時候我希望你身邊都是你自己的人。”

雲風這是給昝青機會,她可以不回來。但一旦回來,就不能再心向昝家。

昝青腦袋昏沉,不知如何作答。雲風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讓明鳳扶她去一邊休息,或者說找個安靜地地方思考清楚。

不一會,高豎雪蓮教大旗的大船靠岸。葉嵐一馬當先,還未搭好跳板就飛身上岸。

雲風和歷言自然連忙上前行禮。葉嵐口中在跟雲風寒暄,突然暗中傳音道:“有隱秘一點的地方嗎?另有人要見你。”

雲風一怔,能是誰呢?看著歷言詢問道:“要不直接去龍丹津?”之所以詢問,是必須徵求歷言和葉嵐的意見,一旦葉嵐跟他去了龍丹津,那基本上就是公開宣佈雪蓮教不會跟其他八教一起威逼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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