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物非人也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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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風掠飛到雷龍頭頂上,使用神識給驚魂未定的雷龍以撫慰。雷龍是真的嚇壞了,突然被禁錮在在島上不能動彈,其靈智大增已相當於人類十餘歲的小孩,不害怕才怪了。

羅玉雪根本一無所覺,很是好奇地看著雲風,等他解釋那座莫名其妙的島嶼到底是怎麼回事。

黎野人和柯妖婆子就不一樣,一副後怕的樣子,跟在雲風的身邊問:“風兒,你怎麼招惹上了那頭老妖的?”

鵬天那四隻大鵬,在‘島嶼’出現的時候,同樣是看到天敵一樣膽顫心驚不敢稍動。島嶼消失之後,跟雷龍一樣,撲向雲風的身邊尋求安慰,“嚇死鵬了。二弟,那是什麼怪物?”

妖獸說別的妖獸是怪物,這話怎麼就那麼彆扭呢?

雲風先用神識安慰眾獸,“沒事了,沒事了。我跟那怪物說好了,他不會來力岸五百里之內的地方。你們以後的活動範圍只要不超出五百里的海域就行。”

又轉頭問黎野人,“黎爺爺,你知道那隻老龜?”

“老龜?”黎野人驚訝了,“你敢喊他老龜?”

雲風說:“他本來就是一隻老龜嘛。”

黎野人連忙捂住雲風的嘴,“噤聲。他能聽見的。那是鼉龍,上古活到現在的仙龍。據說戰敗過摩天門的三仙,在這個世界上無敵的存在。”

雲風詫異,“我怎麼不知道?”

對於雲風的神魂異狀,黎野人是知道的,“你算你的前身高長風,沒聽說他也正常。據說摩天門三仙跟他達成過協議,人類不得入海,海獸不得上岸。”

雲風思肘,“難怪了。”他子啊摩天門恨少看到過關於海洋的記載。估計是三仙輸給了這條鼉龍,被迫答應了不入大海。這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所以摩天門只禁止弟子入海,並未有任何相關記載。也難怪整個東洲都不敢在海中遠航。

“不對呀。”雲風想起一事,“天門海外支不是在海中嗎?還有,祥媽和我爺爺(柳勇)他們不都出過海嗎?”

黎野人白了雲風一眼,“你家庭院裡有一隻鳥經過,你會追殺不止嗎?我想若不是你這次擊殺的海獸過多,他也不會找上你的。我只是奇怪,他怎麼會認為你比柳老魔頭對海獸的威脅還大呢?最奇怪的是,他怎麼可能同意讓出五百里海域給你?”

柯妖婆子自然而然地說:“因為他害怕我們風兒呀。”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她是真有這種感覺。

黎野人驚詫地看著雲風,難道真有什麼天命之子的說法?

雲風自然是不信的,“柯奶奶,您老別開玩笑了。我感覺是那隻老龜很好說話。怎麼說呢?對,佛性。那是一隻有佛性的老龜。”

黎野人沒好氣的撇了雲風一眼,佛性?哪頭老妖能修煉到妖獸級別,沒有經歷過屍骨累累的過程?還佛性,若是吃人不吐骨頭也叫佛性的話,那就算是吧。懶得跟雲風纏雜不清,乾脆不說話了。只要那老妖不著風兒的麻煩就好。

為了安撫五獸,雲風和羅玉雪跟他們一起神識共振,並陪他們在水裡修煉了幾天武技。當然,動作不能太大,且選在跟鼉龍約定的邊界附近,儘量減少對海岸線的影響。

知道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將五獸留在海里,雲風四人朝高家堡掠飛過去。

高家堡進行過第一次擴建,而今相當於一座洪城了。三重城牆。嘴裡面的內城才是原來的高家堡,格局基本上沒變,只是房屋都按照原來的式樣重建了一邊,都變成了結實的青磚大瓦房。

中間的城牆,是高遠風還在燕域的時候就修建了的,向外擴充套件了好幾裡地。最外面這才完工不久的心城牆,也不知是誰修建的。使得原來長寬只有一兩裡的高家堡,變成了如今房源十數里的一座大城。

飛到高家堡上空,雲風神識全開,無所顧忌地全城掃描。反正此時湧入燕域的各方修士很多,就算有人知道有修士掃描全城,也不一定能猜到自己身上。之所以如此幹,是要確認此地有沒有有別家的修士在。

還好,修士們大概都被吸引到從吉海以及之南到燕京那一片地域去了,這裡沒有一個修士存在。至於修士一下的密諜,那對雲風構不成威脅。

雲風四人從天而降落在高氏祠堂的時候,一群人正膽顫心驚。

高綱、高飛、寧衝、牛棣、江志海和江一帆,這幾個人是雲風事先傳書請他們來此見面的。可也有幾個雲風意外的人在場,現齊州刺史關忠和他侄子關僕,現陳州刺史王恆忠(原鷹愁山楊開的副手),華仲翳,現渤海郡守高桐,璃王府長史皇甫欣等。

高遠風雖然不在,愈非卻一直保留了這個早已名不副實的王府,與爵位相應的俸祿,也一分不少地劃撥到位。王府的封地丹霞山也沒動。當然,實權是一點都沒有的。

後面這些人前來拜祭高成皇甫纓不意外,但高綱居然也將他們留下來跟自己會面,就有點出乎雲風的預料了。

來都來了,都是老熟人,老部下,總不好意思趕人。只不過很對話就不能在一起說了,需要分開單獨交流。

雲風四人從天而降,可是將湧出房間的眾人嚇壞了。在傳書上只知道高遠風和雲風融魂了,現在是同一個人,名叫雲風,卻沒提雲風的功力。從天上飛下來的,那肯定是修士,所以眾人都以為是法教的修士到了。

等到看清面容,又都激動起來,有些人的眼睛了甚至泛起了淚花,比如高綱華仲翳等。皇甫欣更是直接哽咽出聲。之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主要是羅玉雪在。一向冷如冰霜、對誰都不假辭色的羅玉雪親密地牽著手的那位,跟高遠風有點掛相的年輕人,那就肯定是雲風了。

“風兒。”高綱當先走了過來,張開了懷抱。

雲風的心情同樣激動,這次相當於死過一回又重生回來,似乎隔了一輩子的見面。緊緊擁住高綱,動情地喊了聲,“二爺爺,我回來了。”

“好,好,回來就好。”高綱鬍子亂翹,說不清是哭是笑。

好不容易等高綱的心情平復一些,雲風挨個跟眾人擁抱。輪到皇甫欣的時候,皇甫欣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安慰了好久都沒安慰住,只好交給羅玉雪。

眾人將雲風四人迎進祠堂正殿。二老不喜歡這個場合,高綱讓人帶二老去客房休息。

一番家長裡短的別後敘話自然是少不了的。用神識共振的話,自然簡便,可失去了那個氣氛,再說,對於這些人,雲風不好強求。萬一有人不願意,那就尷尬了。

雲風簡略地說了一下自己的經歷,然後詢問各人的現狀和大家都熟知的眾人的情況。

問到李大錘、張道遠,華仲翳哀聲長嘆,“人各有志啊,嘿嘿,成了忘恩負義的絕佳藉口。”

原高桓留下的遺臣,高成已逝,胡清河投靠了雲家。雲家的雲天帝國歸順了承風之後,又跟周飛燕投靠了愈非。而今愈非棄之不用,在跟雲家合作的許家通靈閣謀了份差使。

趙東山當時的態度不算堅決,所以沒受到高遠風的大力培養。於是自己及其手下的實力,不如其他人。高遠風在的時候,他們倒是進了東灣別院。可不久之後高遠風就出事了,趙東山再次搖擺起來。後來被眾人排擠,沒在承風朝堂撈到多大的職位,而今在外地當一個地方上的小官。愈非對高遠風的舊臣向來是不吝提拔的,可偏偏沒提拔趙東山。

張道遠、李大錘都曾進過承風廷議閣,而是赫然跟張德福一樣,是大燕新貴。

當年的舊臣,眼前唯獨剩下高綱和華仲翳。華仲翳在太醫院任職,也算是重用。聽到高遠風的‘死訊’之後,黯然告老回鄉。這次要不是高綱傳書相請,說不定還生活緬懷過去的日子裡。

皇甫和九星宗一系的人馬,基本上被愈非閒置了,都安頓在璃王府養老。

皇甫欣激動地說:“小風,黃老他們······。”

雲風擺擺手打斷皇甫欣,“姑姑不著急,等會下來單獨再說。”

有說了一會吳銘甫等人的近況,下人進來稟報說香燭之類的祭祀用品都準備好了。

眾人陪著雲風一起起身,前往後院祭拜高成和皇甫纓。

雖然不是親生的,可雲風還是將高成和皇甫纓當作了親爺爺奶奶,恭敬地跪下叩了三個響頭。除了老一輩的高綱,華仲翳,其餘的人跟著一起跪拜。

高綱眼淚橫流,“哥,你這輩子值了。”是呀,作為一個出身貧寒的草根,能得到帝王的跪拜,誰能享此殊榮?

華仲翳也是感概萬千,深為自己的堅持而欣慰。

皇甫欣又哭了一。羅玉雪陪著流淚。

一套儀式下來,天色已晚。

高綱準備了豐盛的酒宴,可沒有一個人有食慾。

酒過三巡之後,雲風起身,“這樣吧,我想跟大家一個個單獨談談。”

走進自己原來的居室,第一個召見的當然是高綱。

雲風,“二爺爺,跟我神識共振吧,我幫你調理一下身體,並提升一下功力。”

高綱卻很是意外地拒絕,“風兒,不用了。我老了,沒多大追求。你們都好就滿足了。”

雲風想不到連高綱都不願跟自己神識共振,幸好先前沒在公開場合提出來。既然不願,雲風當然不能強求。別人心裡有疙瘩,神識共振是很難奏效的。

疙瘩?雲風一怔。然後有搖搖頭,“不可能的。”

隨便問了問高綱的子孫的近況。高綱閃過一絲不太自然的神色,很快又恢復正常,隨便說了說,比如高松如今已是一州刺史了。

雲風笑容滿面地點頭,“我就知道松哥是有才華的。”

似乎沒有了以前那種言語無忌的氣氛,談話就不那麼盡興。草草結束,召見第二人,華仲翳。

華仲翳倒是毫不猶豫地跟雲風神識共振。雲風不惜靈晶,幫華仲翳的功力提升了一階,升到靈士三階。這讓華仲翳感覺又年輕了好幾歲。

華仲翳想幫雲風做事。雲風想了一下,“華老去幫我試試秦青鸞,若她還念舊,您老就跟她一起經營丹藥,以待將來。”

華仲翳一喜,“王爺還會重回燕域?”這裡的重回,自然不是單純的回來看看,是指重掌燕域。

雲風輕笑,“誰知道呢?”

華仲翳躬身道:“老臣願為此肝腦塗地。”

雲風連忙攙扶,“華老言重了。您只要知道,我還是原來的我,卿不服我,我必不負卿。這話你認為合適的時候也可以跟秦青鸞說。嗯,有一點,為了你們的安全,請千萬不要涉及軍政,一心做你們的生意就行。”

華仲翳感激涕零而退。

高飛、牛棣,寧衝是一起進來的。都對神識共振不牴觸。雲風將他們的功力也都提升了一階,並賜予了大量靈晶。低階靈晶可以作為錢財,養活手下的長風閣、無風閣和暗衛。這裡的三個暗組織,獨立與天龍國系統之外。雲風同樣不讓他們不要去參與任何軍政事務,以免遭到愈非的打擊。

另外拿出一些錢財,讓三人各自組建商行。或者做遠洋運輸,或者做商貿。培養人手的方式,可以讓手下去刺探一些商業機密之類。

隨後召見皇甫欣,不等雲風說話,皇甫欣就搶著說了一番讓雲風很是意外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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