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強制破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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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風沒空理會身後度虛和畢特的想法,也不想跟他們打交道,發現皇甫繼不在此處,就繼續趕往實現聽說的地點。

佛教也好,天聖教也好,發動此次戰爭,造成眾人無辜者冤死,都是為了私利而非公理。如果是儒家還有什麼‘為生民立命’的口號,雖然以此為信條的儒生少之又少,但確實有。至於天聖教和佛家的教義,雲風就完全不能接受。

天聖教認為人生而有罪,眾人都需要懺悔,都需要感恩主賜予的食物以及所有的一切。既然都是主的恩賜,自己辛辛苦苦的付出又去了哪裡,還需要努力去追求麼?雲風只知道自己的財富也好,功力也好,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辛苦得來的,跟什麼虛無的主屁的關係都沒有。

佛家同樣讓人不喜,說什麼是非成敗轉頭空。既然是空,何必又讓人們去修什麼來世?鼓勵人們做善事沒錯,可目的有問題,那是求虛無縹緲的來生享福。他奶奶,今生不努力,消極地拜佛,佛祖就會保佑,來生就是人上人。

真要有來生的話,難道就可以不信佛拜佛了麼?若還是信佛拜佛,那豈不還是空?生生世世視紅粉如骷髏,一切看透,人生還有什麼意義。或者說就成佛了,去了西天極樂世界。這要是讓佛家統治了人類,要是人人都成了佛家信徒,實現了佛家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理想,人人都成了佛,人間恐怕就絕種了。這根本不止是抹殺人類的積極上進心,簡直是在抹殺人類。

雲風算是看透了,佛、道、天聖教,無不是在蠱惑那些弱小的掙扎求存的人們,讓他們在艱難困苦中還抱有一絲虛幻的希望,活下去的希望。這大概就是其唯一的積極意義。除此之外,對這個世界毫無好處,也絕對不會幫東洲人對抗‘天外飛仙’提供任何一點幫助。

當然,在他們心中,天外飛仙未必是壞人,或者他們有信心讓天外飛仙也信奉他們所信奉的。

雲風繼續向前掠飛了一百餘里,果然看見了皇甫繼,雖然他此時僧衣光頭,黃皮瓜瘦,嘴唇乾裂,但云風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皇甫繼此時岌岌可危,因為他正處於一群天聖教士兵的包圍之中。可他自己卻不覺得,哪怕是沒吃沒喝卻依然在嘰嘰咕咕地念經,天真地想感化天聖教士兵的和尚,哪怕是天聖教士兵將他們都當作傻子肆意調笑,大聲侮辱,甚至那刀子捅,他們的眼神依然堅定,不見任何恐懼。

在思想者心中,這些人的虔誠和心靈,已經純淨無暇,值得仰慕。但云風卻認為他們已經魔障了,失去了自我。歷言也曾失去自我,那是為了他人生中的至親雲冰。雲冰就是她唯一的信念。這些人的信念,卻已經非人類了。

雲風看不下去,從雲雪背上一縱而出,從那群人頭上掠過,一把提起皇甫繼,在空中劃了一個大圓,回到雲雪背上。

天聖教士兵子啊雲風剛提起皇甫繼的時候,勃然大怒,紛紛朝雲風射擊。雲風大袖一揮,將在場所有士兵都一袖擊飛,能活下來的估計不多。

皇甫繼大概是很長時間一來第一次露出震驚的神色,沙啞著嗓子問道:“施主,你是誰?想帶我去哪裡?”

雲風沒好氣地說:“看你快死了,給你弄點水,弄點吃食,好讓你繼續去度化人類的罪孽。”

皇甫繼道:“施主,你殺心太重,出手傷人。放我下去吧,讓我給你念一段經文。”

雲風撇撇嘴,“自己都快死了,還有閒心關心別人。”不管皇甫繼的要求,乘坐雲雪直飛一座高山,尋覓到一個山清水秀之地降落下去。隨手從靈戒裡取出一壺雪蓮酒,丟給皇甫繼。

沒等他繼續取出食物,皇甫繼合掌道:“貧僧已經受戒,不能飲酒。”說完,自己去溪水邊,捧水喝了幾口。一喝水,肚子咕咕叫起來,也不知有多少時間沒吃過東西。

雲風丟出一塊烤肉。素食他靈戒裡還真沒有。

皇甫繼看了一眼,合掌閉目唸經,“罪過罪過,¥#%@#¥······。”

雲風,“餓死也不吃。”

皇甫繼根本不理他。

雲風氣了,“你自己想死,我卻不能看著你死。”伸手一拍,控制住皇甫繼的穴位。皇甫繼此時還只是地階靈士,全無反抗之力。

雲風將皇甫繼提到地上使其坐下,然後撕下一塊肉,運功將其溫熱烤酥,扳開皇甫繼的嘴,塞了進去,在強行合上皇甫繼的嘴,一運功驅動皇甫繼喉部肌肉,使其將那塊肉嚥下去。然後又提起一壺酒給皇甫繼灌了幾口。

雲風知道,人一旦死腦筋,他還是會吐出來的。所以繼續控制著皇甫繼,運功幫他消化。雲風想看看,皇甫繼吃肉喝酒之後,能怎麼辦。

好半天,雲風才放開皇甫繼。

皇甫繼的臉色非常難看,直愣愣地看著雲風,他想不通這人為什麼要害自己。可人為刀俎,己為魚肉,打不過的,只好再次閉目,趕緊唸經,求佛祖寬恕自己的罪過。

雲風譏諷道:“既然犯了戒,念念經就可以,那就給我吃,給我喝。先吃飽了喝足了,次啊有力氣唸經不是。不是有句話叫做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嗎?”

皇甫繼,“施主,我不能自欺欺人。”

雲風呸了一聲,“你也知道是自欺欺人?你吃不吃,自己不動手的話,我就繼續塞。”

皇甫繼道:“沒用的。你塞進去多少,我會自己割下來多少。”說完,真拿出一把匕首,去割自己腿上的肉。

雲風氣得狠狠地扇了皇甫繼一巴掌,搶過他的匕首甩得遠遠的。然後再次給皇甫繼強灌酒肉。知道覺得皇甫繼應該吃飽了,這才停手。“你割呀。你不會不清楚,酒肉消化之後,隨血液遊走全身。也就是說,你身上現在每一塊肌肉裡,都有剛才吃進去的酒肉。你有本事就將全身的肌肉都給我割乾淨。”

皇甫繼腫脹著臉,含糊地說:“那樣會死的,雖然貧僧確實該死,但貧僧還要留著這殘軀,去為佛祖度化更多的罪人,免得他們墮入畜生道,墜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施主,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如此坑我。我們有仇嗎?”

雲風點頭,“是呀,我們仇深似海。”

皇甫繼,“貧僧已然出家,不在紅塵。恩恩怨怨已經煙消雲散,施主何必執著。這是心魔,不利施主修行。放下吧,萬事皆空,放不下是對自己的折磨。”

“哈。”雲風笑了,“你倒是說得輕鬆,一出家就什麼仇恨都不存在了,可能嗎?”

皇甫繼,“這是為你好。罰人就是罰己,何不心向光明。”

雲風不想繼續跟他空耗時間了,一指點在皇甫繼的腦門上,將自己的身份傳念給他。

皇甫繼的眼睛一亮,瞬即恢復空無一物的狀態,“原來是高施主。久違了。既然如此,那貧僧就走了。山外妖邪肆虐,貧僧還要度化他們。”

雲風驚奇地說:“你竟然一點舊情都不念。好,不認我可以,你妹妹呢?她每每談起你就淚流滿面,你就忍心她痛苦下去。”

皇甫繼遲疑了片刻,“貧僧已經四大皆空,六根清淨,哪有什麼妹妹。皇甫施主之苦,那是她前世作的孽,今生來承受。”

雲風氣得又扇了皇甫繼一巴掌,“你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嗎?出家出家,出家就可以六親不認?你這是什麼修行?是沒有人性。

度化度化,都要將自己度進地獄裡去了。”

皇甫繼爬起身,依然不氣不怒,似乎不是他捱打一樣,合掌道:“施主,佛家有云,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雲風道:“很好,跟我將佛經是吧。那我問你,你修佛,是為了入地獄,還是成佛。”

皇甫繼,“自然是為了成佛,去西天極樂世界。但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雲風點頭道:“好大的宏願。不過我有讓你一步成佛的辦法。走。”再次提起皇甫繼,飛掠出山,卻揮手讓一側遠處靜靜地看著他們的歷言和三老不必跟隨。

皇甫繼道:“施主你這又是帶貧僧去哪?”

雲風,“到了你就知道了。”

皇甫繼道:“高施主,我看你與妖魔同行,這會增加你的罪孽。你最好還是將那兩頭大妖除去的好,也算是積德行善。再在佛祖面前唸經百遍,······。”

雲風聽得起火,狠狠地打斷,“佛祖不是割肉飼鷹嗎?我的坐騎無非就是一直雪鷹而已,怎麼在你嘴裡就成妖了。我看吶,它比你有人性多了。”

皇甫繼,“可它已然成妖了。斬妖除魔,護佑蒼生,此謂大功德。”

雲風,“功德個屁。你們不是說眾生平等嗎?它們有沒有招你惹你,你有什麼權力結束她的性命?”

皇甫繼,“因為妖會害人。高施主已經魔障了,多半跟它有關。”

雲風氣笑了,“我看你才是魔障了,變得不人不鬼。閉嘴,我讓你成佛。”

這時,雲風看到了一堆天聖教計程車兵,正在跟夔國士兵激戰。在天聖教士兵的槍械下,夔國士兵成片倒下,其中也有一些光頭佛家子弟。

雲風塞了一把刀在皇甫繼手裡,再次控制住他的穴位,然後捏著皇甫繼的手,飛身而下,猶如穿林雨燕般輕鬆,皇甫繼手裡的利刃,飛速地收割著天聖教士兵的性命。

皇甫繼掙扎不開,臉色刷白。夔國士兵倒是高聲叫好。但夔國軍武裡的一些和尚,同樣目瞪口呆。

雲風的氣勢一展現,天聖教士兵知道來了修士,四散而逃。

雲風也沒有追殺,解開皇甫繼的穴位,取下他手上的刀,“看看,你現在成佛了吧。”

皇甫繼都要哭了,“施主如此胡作非為,就不怕菩薩降下罪責嗎?”

雲風佯作愕然道:“菩薩為什麼要責怪?不是你們說的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現在有沒有放下屠刀,有沒有立地?”

皇甫繼苦笑,“不是你這樣曲解的。”

雲風撇嘴,“哦,原來你們掛在口頭上的經文,原來都隨便你們怎麼解釋。還說不是自欺欺人。那你說怎麼解釋?這句話只針對魔頭是吧?那容易啊,你先成魔不就行了,還修什麼佛?殺他個天翻地覆,然後不殺了,放下了屠刀,不就成佛了?”

皇甫繼都被雲風說愣了,一時不知怎麼辯解。

雲風又道:“沒話可說了吧?我再問你,你覺得要度化那些天聖教士卒,是用殺的好,還是念經文感化的好。我看你做的,應該是他們還值得度化是不是?你們應該不殺生是不是?來。”

雲風再次將皇甫繼提上天空,先前經過的道子和聖子的戰場飛去。

雙方的激戰果然還未結束。兩邊似乎都放開打,希望這一戰打出一個勝負來。這可能是雙方的主力了。至於中高階修士,若是出動的話,那就是滅教之舉或滅教之危了。

雲風帶著皇甫繼來到戰場近處的高空,“看看,好好看看。這到底是殺人,還是斬妖除魔。你看那,那個佛陀已經殺紅了眼。已經將人殺了,還要分屍解恨。跟我說說,誰是妖魔,誰是佛?”

看到有人朝這邊飛來,雲風提著皇甫繼飛速離去。他沒有跟雙方接觸的興趣,更是絕不介入雙方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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