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天門南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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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風不想跟巫教為敵,但此女一定要救,因為她是燕薔。

救燕薔,不是因為認識,不是因為燕薔漂亮,更不是因為她是天毒教聖女,而是因為燕薔肯定學習過仙書。在這裡遇上燕薔,且聽說燕薔是什麼天毒教聖女,那就更要儘可能帶走,因為擁有離奇仙衣和神奇照明系統的豐谷就是從黎州去青龍山的。這燕薔說不定跟豐谷有什麼關係。

等雲風反應過來的時候,燕薔早已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進城的時候,在城門已經看到,此城名為梓安。這才知道,他們到了黎州中部較大的一個國家梓山國。梓安就是梓山帝國的都城。梓山帝國直屬巫教,不歸屬黎州那些雜亂無章的小教派。雲風不想在巫教的地域招惹麻煩,所以不好用神識放開掃描。

不過也不用著急,看燕薔的行為和巫教子弟放出傳信丹的舉動,應該是城外有大批巫教弟子在緝拿燕薔,所以燕薔只能躲進人口密集的大城。那麼她一時半會應該不會離開此城。

雲風決定先找一個客棧安頓下來再說。四人隨意走在街頭,四下打量。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個很是氣派的客棧,梓飛客棧。前面是氣勢恢宏的酒樓,後面有很大空間,坐落著一些高樓和小院。若是按照我們這個時空的說法,這個梓飛客棧在東洲大概能評得上五星級。

雲風四人自然不差錢,所有決定就住這家了。剛走到客棧門口,就感知到剛才進來的南城門外,有兩位修士快速飛來。此時已經看不見南城門,之所以第一時間感應到飛來的修士,是因為那兩位修飾神識全開,對於靈士以上的修者來說,簡直如夜空中的兩輪明月,想不知道都難。由此也可以看出,巫教修士是如何的張揚。

雲風知道應該是追緝燕薔的,也不在意,走進客棧,直接要了天字號小院。一個小院的花費,可比一間上房的花費要高得多,且雲風四人雖然穿的不是貴族標誌的那種純色,可衣服極其華貴,所以堂倌非常之熱情,點頭哈腰地引領四人前往小院,嘴裡叨叨不絕地給雲風等人介紹客棧的一些特色服務以及梓安的風土人情和有名景點,並不斷的用言語隱約試探雲風四人的身份和來梓安的目的。

歷言和二老都不答話,堂倌想從雲風嘴裡探出底細那是不可能的。雲風倒是從堂倌嘴裡瞭解了不少梓安的情況,甚至知道這家客棧的背景是梓安皇叔。

梓安離梧州有一萬多里,中間還有兩三個國家,所以梧州易主的訊息這邊還不知道。

雲風四人在堂倌的引領下走進小院,吩咐小院專職侍者端來洗漱用水,好好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去除旅途疲勞。然後去前院大酒樓吃飯,準備飯後上街去找找長風閣的記號,聯絡上長風閣地人手。

走進大堂,那位堂倌第一時間出現在雲風跟前,“公子可是要用餐。請樓上雅間座。這下面亂糟糟的,會影響公子用餐的情趣。”

雲風自然知道,堂倌是想自己多化錢。不過對於錢財,尤其是民間的金銀,雲風沒什麼概念。有個安靜的舒適環境用餐,自是不會拒絕。

跟著堂倌走上二樓,依然是一個大堂。堂倌腳步不停,繼續走向另一側的樓梯,看樣子好的雅間應該是在三樓。

剛上了一個臺階,雲風忽然聽了下來,對堂倌說:“就在這裡吧,不用上去了。”

堂倌一愣,連忙道:“公子,天字號雅間在三樓,不但有專人侍候酒菜,還有琴師根據您的喜好為您演湊樂曲。······。”

雲風掏出兩枚金幣丟給堂倌,“這是賞你的。去吧,你們酒樓的特色菜品,一樣給我上一份。再來一罈你們最好的美酒。喏,我們就坐那邊。”

雲風指的地方,是靠窗的一處餐桌。此時酒樓上用餐的人不是很多,只有寥寥數桌。雲風的臨席,兩扇窗戶之間稍微陰暗的地方,有一位孤身客人正在吃飯。此人是個女性,身材臃腫,衣飾很惡俗。臉上也很是不堪入目,且散發著一股不是很好聞的氣味。

其他人都避而遠之,堂倌想不通雲風為什麼要坐那個位置。又不敢忤逆雲風的意思,只好告退,去廚房吩咐給雲風他們備酒菜。

雲風四人坐下,彼此對了一下眼神,心領神會。四人都能看得出,旁邊那位身材臃腫的中年惡俗女子,就是燕薔假扮的。

雲風跟燕薔坐了個背靠背。坐下之後,雲風傳音道:“燕姑娘這是遇上麻煩了嗎?都不敢抬頭見人。”

燕薔渾身一抖。

雲風連忙繼續傳音,“別慌,不然你的偽裝可就露餡了。我是雲風,坐在你背後。你要是敢抬頭看人或者使用神識,應該早就認出我了。也真實巧了,天京一別才三個多月吧,又在數萬裡之外的梓安不期而遇。”

燕薔微微有點緊張,也有點小激動地迴音,“你在跟梢我?”

“呵。”雲風失笑,“我為什麼要跟梢你?除了傾國傾城,難道你還有其他讓人覬覦的大機密不成?美色我是不敢沾的,你沒發現我家母老虎就在身邊嗎?”

“咯。”燕薔忍不住笑了一下,想不到威震天京的雲王竟然也會開玩笑。緊繃的神經頓時放鬆下來,迴音道:“我遇上大麻煩了。雲王可以幫幫我嗎?既然你家河東獅在身邊,小女子就不說自薦枕蓆之類的報答了。若是能幫我擺脫巫教的追緝,我送你一個大禮。”

雲風笑道:“呵呵,我家母老虎可不是河東獅,美人要是願意自薦枕蓆,歷姐姐絕對沒意見的哦。不過小子沒膽吶。一個人在天京那個狼窩都能潔身自好,可見近身不得。天毒教弟子,是不是渾身是毒啊?”

燕薔一驚,“你知道?”心裡立即懷疑雲風接近她的目的來。

雲風失笑,“你呀,就是太緊張了。怎麼進的城忘記了吧?不是我們,你有那麼容易進城?利用了我們一把,你居然沒注意到借了誰的光?哎呀,真是讓人傷心。你才進城不久,就有巫教子弟拿著你的畫像追到城門處。雖然畫像之美不及真人十一,小子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燕大美人。”

“噗嗤。我怎麼沒看出來,雲王原來是油嘴滑舌之輩。好吧,我道歉。”燕薔道:“小女子願出高價請運往殿下給小女子當一回保鏢,怎麼樣?”

雲風的神情突然一緊,快速地說:“巫教修士來了。我來遮蔽別人的六識,你快換裝,坐我們這桌來。”然後傳音黎野人,讓他幫忙在小範圍內遮蔽二樓上食客的六識。

燕薔很是聽話,飛速地一旋轉,立即變成了一位千嬌百媚的美女,服飾跟歷言有點近似。隨手一掃,將桌上的杯盤碗筷全掃進靈戒裡。腳一勾,將凳子還原成無人坐過一樣。然後順勢坐在雲風身邊。

巫教修士登上二樓的時候,雲風正掏出一枚髮簪,給燕薔戴上。燕薔蒙著面紗的臉嬌羞無比,這是第一次跟男人如此親近。

雲風傳音道:“千萬別緊張,我沒有其他意思。這枚髮簪可以掩飾你的神識狀態和功力。”

燕薔這才知道,雲風並非是輕薄。

法教修士一上樓,就肆無忌憚地用神識掃描眾人的功力。這是極為不禮貌的,因為神識之下,別人等同沒穿衣服。

雲風冷哼一聲。黎野人在巫教修士掃描過來的時候,神識猛然爆發,重重地撞向巫教修士的神識。

正在掃描的那位,噗的噴出一大口鮮血。另一位同伴大驚,“何方高人駕臨梓安?巫教辛燁有失遠迎,失禮了。”言語看似客氣,其實冷厲。

吐血的那位指了指雲風一桌。明知自己的功力遠比黎野人低,但他卻不懼,因為這裡是巫教的地盤。

那位自稱辛燁的走向雲風這邊,冷冷地拱手,“不知貴客來自哪裡?巫教招待不周,還請恕罪。”

雲風一抬頭,跟辛燁對視,“天龍國雲風。”

“雲風!”辛燁驚呼,“原來如此。失禮了,鄙人告退。”說完也不等愈非呢回應,倉惶轉身,攜著自己的同伴,飛速離去。

雲風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燕薔苦笑,“你不報你的名號還好,這一報名號,巫教不需要辨認就確定了我就在你身邊。”

雲風撓頭,“為何?”

燕薔道:“難道你不知道,我天聖教跟魔孽有關嗎?”

雲風更不懂了,“等等,天聖教是什麼?你跟魔孽有關其實我有猜測,可這跟你在我身邊又有什麼關係?”

燕薔好笑地看著雲風,“你難道一點都不自知,天下大教都在說你跟魔孽也有關嗎?”

雲風搖頭,“我還真不知道。儒家傳出來的?”到目前位置,除了身邊至親和鐵桿下屬,只有戴孝書猜到了他的身份。

燕薔道:“不是儒家,是法教。韓斯前不久又傳書各大仙教,申明你跟魔孽關係匪淺。你說,高遠風是不是在你手上?高遠風是不是魔教餘孽葉鳴養大的?”

“呵呵。”雲風和歷言都哭笑不得。高遠風是在雲風手上,不過不是手下,而是本身。

雲風道:“韓斯這是找死。該死的東西,他是想轉移儒道的視線,以避過法教的危機。居然那我做文章,我會讓他付出足夠代價的。”

燕薔急了,“還不走,等巫教招來援兵緝拿我們嗎?”

雲風鎮定的說:“急啥?飯還沒吃呢。”

燕薔瞪了雲風一眼,“既然你不急,我怕什麼?反正,現在巫教認定你我蛇鼠一窩。”

雲風沒好氣地說:“這比喻太不恰當了吧,我怎麼就成蛇鼠了?”

燕薔,“那就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雲風眼一翻,“你才是螞蚱。”

“咯咯。”燕薔捂嘴而笑。乾脆將面紗去掉,展露無限風情,“反正他們認定了你來這裡是專門接應我來的,我也懶得改頭換面了。天塌了有你這個高個頂著。嘻嘻,你現在可擺脫不了魔孽的嫌疑哦。”

雲風沉吟道:“魔孽?你那個天毒還是天聖來著,真的跟魔孽有關?”

燕薔道:“怕了吧。是呀,確實跟魔孽有關。反正我的生死現在就在你手上,實話告訴你,確實如此。你知道摩天門暗中的反抗勢力分為三支嗎?”

雲風一驚,“天毒教跟南支有關?”

燕薔眼睛一亮,“你真的跟天門有關吶?不然你不可能知道南支這個說法。”

雲風也確定呃燕薔是真的跟天門南支有關,所以坦率地說:“沒錯。我是北支的。現在總可以跟我說說天毒教是怎麼回事了吧?”

燕薔微怒,“是天聖教,不是天毒。天毒是外界對我們的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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