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天聖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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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薔還真心動了,“我願意呀,但我沒多大話語權。你有本事去說服我天聖教那些長老吧。”

雲風點頭,“我試試。”天聖教不是雪域或中州,雲風不會視為累贅,因為都是天門弟子,且不需要治理太多的百姓。收服南支,還可以滿足葉老未達成的心願,讓天門重歸一家。更重要的是,若是變成了一家,那麼在萬聖山蒐集燕家崗使用過的靈玉,就更為便利。

黎州地無三尺平,極目所致,全是山山相連,山谷縱橫。山間猛獸無數,飛禽成群,就好像這不是人類戰統治地位的世界。大山之間偶有一些稍微平緩一點的丘陵地帶,才可以看見一些人類居住的痕跡。

掠飛近萬里,花費了整整四天四夜,中間休息只有不到十個時辰,連空載的翼虎都幾乎撐不住的時候,終於來到萬聖山上空。

在天空盤旋了幾圈,燕薔指著一塊山中小盆地,“就是那裡,直接降落在盆地中央,千萬別降落在周圍的山峰上。山中機關密佈,毒物無數。哪怕是被一隻小螞蟻咬上一口都有可能致命。沒人帶路和沒有相應的驅瘴解毒靈丹,修士都不能隨便出入。”

雲風笑道:“這就是你們還能苟延殘喘的原因吧。”

燕薔苦澀地說:“有什麼辦法,巫教圍剿了好幾次,若不是依靠那些毒物,我天聖教早就灰飛煙滅了。”

觀察了一下出山的距離,確實連修士都不能隨便進出,因為修士掠飛的距離是有限的。高階修士最遠飛行五六十里也得落地換氣,恢復元氣。一落地,就危險重重。而此處裡山外,至少有一千餘里。落地次數多了,修士也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如此高度緊張地飛行一千餘里抵達中心,還能有多少戰力?

四大妖獸突然降臨這方圓不過幾十里的盆地,尤其是翼展大道一兩里長,猶如烏雲一般的雲鵬雲雪,嚇得天聖教眾人驚恐萬分,紛紛躲進密室。盆地裡晃眼一看,全是自然生態,一點人為的痕跡都看不到。必須細看,才發現樹林之間,在大樹上架設了不少木屋。木屋頂上全是自然生長的藤曼,從上空根本發現不了。

另有一些住處,是在周圍山峰腳下挖掘的山洞,出口也做得非常隱蔽。

天聖教還有一個保命絕招就是地道戰。在山體內挖掘了大量縱橫交錯像是迷宮一樣的隧道。輔助以各種機關、毒氣和各種劇毒的蛇蟲鼠蟻,不熟悉路的人,哪怕是修士,也要飲恨其中。

四大妖獸一降落,迎接它們的是密密麻麻的毒蠍和毒蛇。翼虎嚇得不敢落地,可雲鵬雲雪則是大喜,飛速上前啄食,嚇得蛇蠍四散,燕薔驚叫,“別,別啄了。”慌忙取出一個奇怪的樂器吹了起來,聲音不大,很是低沉,可蛇蠍似乎聽得到,迅速地竄入了地底消失不見。

雲鵬雲雪失了美味,撒嬌一般用大腦袋來拱雲風,說自己還沒吃夠。

雲風失笑,“那是人家的寶貝,豈能給你們當美食。好啦好啦,我等會給你們烤肉。”

燕薔暈了,趕緊喊道:“不許去抓周圍山上的野獸,都是我們豢養的。”

雲風朝二妖攤攤手,“沒辦法,想吃的話,你們自己飛出去千餘里抓猛獸回來我給你烤。”

二妖鳴叫幾聲,翅膀一閃,沖天而起。燕薔只覺得勁風撲面,待睜開眼睛,二妖已經遠去。

二妖一去,加上燕薔的喊叫,天聖教修為高一點的長老們,才敢顫顫驚驚地從隱秘的山洞裡出來。其餘普通人,依然藏匿在家中不敢稍動。

雲風一看,走出來的五人,穿著打扮,已經像是土蠻,女性花裡胡哨,男性是黑色的土布,飾以花色的腰帶和包頭。功力最高者,是一位白鬚佝僂老者,靈士八階。其餘四人,中階的只有一位,三位靈士低階。難怪燕薔說她靈士七階的功力,在天聖教已經名列前茅了。

雲風暗地傳音燕薔,“這些人是不是都是南支到了這裡之後招收的?更像是本地人而非外來者。”

燕薔回道:“南支至此已經五六十年了,人都換了兩三代,哪有外來者。不過多數都是當年天門弟子的後代,同時有本地人的血脈。我也是如此。”

“哦。”雲風明白了。若是他們不來,這些人將必然會被本地人同化,然後忘了天門只怎麼回事,只記得天聖教。

雲風又傳音道:“看來讓你們併入天門是我想多了。算了,隨意吧。願意跟我走的我不嫌棄,不願意的,人氣自然吧。說實話,天門的仇怨,跟這些後代已經沒多大關係了。”

燕薔反倒是不幹了,“你想拋棄我們不管?不行。我在梓安城外的那座山上,可聽到你喊過什麼你融合仙衣。我家先祖的那件仙衣是被你得去了是吧?既然承了先祖的恩惠,你就得負責到底。”

雲風苦笑,“你的責任心倒是不小,可你能說服他們嗎?我覺得難。我說了,願意跟我走的,我盡力幫忙。不願跟我走的,我能怎麼辦?”矢口不提仙衣之事,也不否認。

燕薔搖頭,“不行,我不忍天門後代逐漸變成蠻荒部落。”

雲風勸道:“你的想法我知道,但你的好心他們為了願意領受。你不能將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別人。他們既然也有本土血統,應該已經將這裡當作了家鄉。你讓他們背井離鄉,他們會感謝你嗎?”

燕薔愣住了。

這時,為首的那位老者,嚴厲地瞪著燕薔,“聖女,你擅自帶外人進入天聖谷,該當何罪?”

燕薔躬身道:“大長老,這不是外人,是天門北支的新任天王雲王爺。”

五人聞言一起將陰森的目光投向雲風,看得雲風渾身不自在。抱拳朝幾人拱了拱手,“雲風見過南支各位長老。”

一位老嫗刁酸地說:“別亂套近乎,我們是天聖教,不知道什麼南支北支,更不知天門為何物?”

燕薔目瞪口呆。

雲風搖頭,“老人家,就算你們跟天門南支沒關係,也不可能取悅巫教。在他們眼厲,你們是天門南支也好,是天聖教也好,哦,他們稱你們為天毒教,都是巫教欲除之而後快的物件。

我們來此,並不是想從你們這裡獲得什麼,是念舊情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既然你們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那就算了,當我們沒來過就是。

說實話,你們又有什麼值得我覬覦的呢?看到我這邊沒有?你們的功力低,感知不出來。我們四人都是修士,兩位高階,兩位中階。我天門北支,而今人才濟濟,修士過百,靈士無數。唉,你們南支混到一個修士都沒有的地步,我只感到悲哀。”

白鬍子老者冷哼,“也不怕風大扇了舌頭。”

雲風不想再理會這些人,轉身多燕薔說:“燕姑娘,等我的坐騎回來我們就走。你想學習仙術的話,跟我一起去青龍山吧。”

燕薔面露求肯之色,“雲王殿下,請幫幫我們。”

“閉嘴。”老嫗喝道,“我天聖教什麼時候輪到你作主了。讓他們趕緊走,不然我不客氣了。”

雲風看了一眼燕薔,“你這聖女當得真可憐。這老太婆才四階靈士吧,居然敢對你呼聲喝氣。按說聖女是僅次於教主的存在,你們天聖教真亂。”

老嫗厲吼道:“小子,你找死。”雙袖一揚,一股粉紅色的氣體突襲雲風。她哪裡會相信雲風小小的年紀就有修士級功力。剛才不敢出來,是害怕那兩大妖獸。現在妖獸不在,她覺得雲風幾人在此地還不是任由他們拿捏。

燕薔驚叫,“不要。”

“愚昧。”雲風冷哼,氣勢外放,現場天聖教六人頓時都動彈不得,那股粉紅色的煙氣也凝滯在空中。

雲風笑道:“很喜歡玩毒是吧?要是你自己吸下去,應該沒事吧?”手一揮,那股煙氣凝成一條細線,緩緩地逼向老嫗的口鼻。

天聖教幾人都驚恐無狀。老嫗更是拼命掙扎,冷汗淋漓。

燕薔也在使勁掙扎。雲風見狀,放開燕薔。燕薔第一時間跪倒在地連練磕頭,“求雲王饒恕遲長老冒犯之罪。”

雲風詫異地問:“難道你們沒有解藥?”

燕薔道:“有解藥,但必須先服下才有效。此毒為葬魂散,沾之即爛,吸入即死,反應非常迅速,後服解藥根本來不及。”

雲風還沒反應,歷言已經怒氣沖天,“你這老太婆太惡毒。”衣袖一揮,啪,嗖,老嫗被歷言一袖擊飛,遠遠地拋飛出去。

雲風嚇了一跳,連忙元氣一放,將那股分紅色的煙氣凝聚起來。確實是劇毒無比,竟然連元氣都能腐蝕。雲風擔心這縷劇毒飄散被無意中吸入,控制元氣將毒素帶上高空。山風一吹,那股外放的元氣也沒能收回來,跟著劇毒一起消散在高空。

天聖教極為長老這才確信雲風四人真的都是修士,不敢在說什麼,但依然警惕盯視著他們,似乎跟雲風等人有莫大的仇怨。

雲風就搞不明白了,若是一開始擔心是他教人馬偽裝成天門子弟來誆騙他們,誘使他們承認魔孽的身份,將他們看作敵人還可以理解,而今應該是相信了自己天門北支的身份,而且自己四人還都是修士,他們還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就弄不懂了。

燕薔縱身過去看了看老嫗,只是受了重傷,並無生命之危。也氣憤老嫗對她吆五喝六,沒有親手給老嫗治傷,走了回來對白鬍子長老說:“大長老,你們先會屋吧,我在跟雲王談談。放心,不會出賣天聖教的利益。”

反正也打不過,白鬍子長老四人慢慢往後退,退到一定距離在轉身,一人附身抱起那個老嫗,飛速朝山邊奔去,不一會就消失在山腳下。

燕薔朝雲風歉意地笑了笑,猛地原地彈跳,躍上頭頂的樹枝,靈巧地行走在樹枝之間,走進一間搭在樹上的木屋。不一會,輕靈地跳下來,拿來一些茶具和茶葉,以及燒水的用的茶爐。走到樹下,鋪上一塊厚厚的織毯,將茶俱放在毯子上,“雲王請稍坐,我去取些山泉來為你煮茶。”

雲風手一招,將茶壺吸到手中,“不必了,我這裡有水。你的山泉我還未必敢喝呢。”說著從次空間裡取出一些清水。這些都是出門必備的。

燕薔一臉的苦澀。歷言撫住燕薔的胳膊,“他開玩笑的,你別當真。”清水在雲風手上已被運氣燒開。歷言接過,坦然地泡起燕薔拿來的茶葉。一股清香幽然飄出,沁人心脾。歷言讚歎,“好茶。”

雲風喝了一口,微苦,後甘,讓人頭腦一清,確實是上品靈茶。

雲風道:“燕姑娘,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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