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義妹(1 / 1)

加入書籤

雲風冷冽地說:“沒任何人跟我說。是剛才在來的路上抱了一下明鳳,我自己感知出來的。”

明鳳有孕的訊息,不但震驚了明老爺子,也震驚了一側的歷言、羅玉雪和燕薔。這簡直不可置信,且很可能血流成河。難怪雲風說手明鳳為義妹,大概是不想牽涉太多。

雲風能忍,歷言卻不可忍了。明老爺子還沒說,厲聲就問道:“確定無誤?”欺負到雲風頭上,歷言感覺有人在用刀剜她的心。

雲風苦澀地說:“姐。我現在是高階修士了也。連這點事都感知不出來嗎?”

轟。歷言其實猛然一爆。房間內所有器具無風而起,被碾壓會砸在牆上而粉碎。這還是歷言竭力控制,不然這座行宮都要變成齏粉。“來人吶,給我查。”

雲風一閃身,護住明老爺子。歷言突然控制不住的氣勢,差點壓死明爺爺。

“且慢!”羅玉雪趕緊高呼,回頭應聲而入的修士級親衛。趕緊傳音歷言,“歷姐姐息怒。比這一查,小風的臉就真丟盡了。小風說得對,現在最好是跟明鳳趕緊解除婚約,然後讓明鳳儘快完婚。要算賬也不能在此時此刻,以後再說。”

歷言恨恨地一跺腳,往外一掠,飛走了。接著聽到歷言的長嘯傳來,飽含無限憤恨和無可奈何的憋屈。

天鼎山內,原來青龍幫秘藏出口處,現在是一片恢弘的建築。這裡才是雲風真正的王宮。按照雲風的計劃,在鼎內山腰處,環鼎修建一圈閣樓,以供各大修士靜修居住之用。

天鼎山主體山體的直徑大約五百餘米。山外從山腳筆直向上,差不多兩千米高。山內鼎底到鼎沿,以四十五度角斜向上也有將近五百米。

雲風的主樓離鼎底大概三百米。這個高度,鼎內的空間直徑也大約三百米。環繞一圈的的長度就是將近一千米。除雲風的主樓佔地比較寬之外,其他閣樓大概二十米寬一棟。樓體佔十米,相鄰十米空間作為上下通道和庭院。

閣樓前面是用厚實的混凝土架設起來的平臺,後面山體裡面是修煉密室,山體外面是花園藥圃之類。除惡了雲風的主樓之外一共四十幾棟。這在當時已經是儘可能多修以備用了的,現在卻遠遠不夠。

雲風之所以沒反對自己的主樓修建得非常恢弘氣派屋宇眾多,是因為柳勇劉三辮祥媽歷言羅玉雪都不願兩外居住。幾人住在一棟裡面,還有劉三辮的煉丹房,柳勇的煉器房等等,自然需要很多房間。

若是還有給新晉修士提供閣樓的話,就只能在下面再修建幾圈閣樓了。上面是不可能的,一個是修煉密室不好挖掘,因為山體已經不算寬,再就是沒人敢住得比雲風還高。

主樓的大客廳,祥媽劉三辮跟明鳳昝青相對而坐。祥媽本來在這裡面也給兩人準備有房間,只等她們跟雲風完婚後就可以住入。今天,祥媽卻不想將兩人帶入內室。

祥媽嚴肅地問明鳳,“你懷孕了你自己知道嗎?誰的?”

明鳳嚇了一大跳,連聲喊道:“不會的,沒有,沒有誰。”因為驚得站起身,腳下又無力,連任帶座椅咣噹摔倒在地上,臉色煞白。

昝青也是驚駭得失色,這才知道雲風為什麼會突然變色且讓祥媽將她們兩個帶來天鼎山的原因。

祥媽沒管明鳳,瞪著昝青道:“你知不知道?”

昝青使勁搖頭,“我沒有,我絕對沒有。”

祥媽沒好氣地說:“沒說你有。我是問你知不知道明鳳的孩子是誰的。”

昝青苦澀地說:“不知道,真不知道。不過不外乎那麼幾個人。我勸過她的,我勸過她別跟外人過從太密。”

劉三辮元氣一放,將明鳳懸空提起,冷厲地說:“說吧,誰的?”

明鳳花容失色,不停地搖頭,“不可能的,沒誰,真的沒誰。”

祥媽嘆了口氣,“明鳳,你還不明白事請的嚴重性。你知道嗎?現在不是以前的那個小山村了,風兒也不是一個鄉野小民了,是堂堂一國之主。你可以穩穩昝青,這事一旦處理不好,或血流成河的,你明家會被誅殺九族。

還不說嗎?還是說不出口?

這樣吧,要麼我派人去查。那就會弄得滿城風雨,而且是腥風血雨。要麼,你敞開神府,跟我共振,我自己來看。若是我強行搜魂的話,你的神魂會受到傷害。我不知道風兒怎麼處理你,所以給你留一點餘地,別不知好歹。”

明鳳失神的喃喃自語,“風哥不會怪我的,風哥不會殺我的。”

昝青畢竟出身帝王之家,對這事更為清楚其嚴重性。深吸一口氣,穩定一下心神,對祥媽說:“祥媽,您先跟我神識共振吧。”

祥媽點點頭,昝青自然也是要查的。

檢查完昝青的神識,祥媽欣慰地點點頭。昝青對雲風,極為堅貞。

祥媽努了一下嘴,示意昝青勸勸明鳳。

昝青會意,走到明鳳身邊,抱著明鳳道:“你既然相信風哥,那就讓祥媽看看嘛。”

明鳳已經幾乎呆滯,無神地點頭。祥媽的神識,輕易地進入了明鳳的神府。

片刻之後,祥媽再此長嘆一聲,傳音喊來雪蓮教早期派來天鼎山訓練現成為雲風禁衛的一個女性護衛,吩咐道:“安排一棟閣樓給她倆。讓她們暫時住在這裡。”

護衛將昝青和明鳳帶出去,祥媽苦笑著對劉三辮說:“唉,天真爛漫又無知,還不知道自己已惹下大禍。”

原來的龍丹津和青龍城,所有居民基本上都是外來者,而且是無法無天之徒嘯聚之所,是禮法的荒漠,民風極為開放。像雲冰那樣一直守身如玉的女子,絕無僅有。當然若不是明家的維護,雲冰也做不到守身如玉。

明鳳在這種環境中長大,對這些方面的事,懵懵懂懂。這兩年雲風出行在外,明家所有人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沒人管她,更沒人教她。又因為她本就是個不安分的性子,喜歡熱鬧,喜歡到處亂跑。身份特殊,湊在她身邊奉承諂媚、投其所好者不計其數。

從雲風哪裡請了一個監工之責後,整日裡往各處工地上跑。事請壞在明家發跡之後,明老爺子將遠在南越國的族親接了一些過來。順帶,當地不少富戶聽說青龍城乃財富匯聚之地,且原來關係還不錯的明家而今在青龍城地位顯赫,也就跟著湧來了。自然有不少帥哥靚女。

這些人整天圍在明鳳身邊,呼嘯來去。無非是希望透過明鳳,為家族獲取更大的利益。天龍國誰又敢質疑明王妃之事。昝青看到事態不對,適時推出,安居在行宮裡種花養草,也勸過明鳳,別跟那些人來往過親,不利名節。

明鳳哪裡聽得進去,沒有那些玩伴,她會悶死。

意外發生在一個多月前有一次她視察工地時,只帶了一位老鄉,一位年輕帥氣的老鄉。因為天龍國當時風聲鶴唳,其餘老鄉和族親都被家裡禁足了。這中間是不是另有什麼隱情,祥媽還不知道,但那位出身南越權貴名叫張敞的年輕人,應該是對明鳳有了非分之想。

因為戰事,工地基本暫停了。從青龍城詳細通往潛陰的高價路工地上,一個人都沒有。明鳳卻堅持要翻山越嶺去看,張敞只好相陪。那次為什麼沒有護衛跟隨,這要調查。

明鳳跳過一條較寬的溪水時,不小心落入水中。張敞連忙跳下溪水裡去拉她。結果是兩人的衣衫全部溼透。此處就沒有冬天,幾乎全是夏天,衣衫極為單薄。又因為生活條件的改善,明鳳所穿是高檔綢緞。這一落水,衣服太高檔反而壞事了,全透明。要是以前的老土布服飾,打溼了是絕對不會暴露春光的。

兩人幾乎是赤裸相對,又正是青春勃發之期,哪裡還忍得住。

事後,明鳳居然沒當一回事。也是因為無母之故吧,沒人教導。在接連大捷的訊息傳來之後,繼續和一班玩伴玩樂。對張敞,自然略有不同,也更為近親。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是不是朦朧的愛情。

說她背叛雲風吧,也不見得,她還堅定地認定自己是雲風的妃子。沒有背叛吧,行動上卻已做出了背叛之舉。這就是祥媽感嘆明鳳無知的原因。

祥媽都有些不忍心,這孩子自小無母,家中哥哥、父親、爺爺全是男的,不方便教她什麼。真要怪,雲風也有責任,沒關心過明鳳。雲風或者會喊冤,他融魂高遠風之後,對明鳳的感情根本就沒有男女之情。是明爺爺揪著不放,確定雙方關係的。而且操心的事太多,哪裡有空去關心一個女孩細膩的心理需求。

祥媽覺得自己和劉三辮也有一定的責任。既然已經確定了是雲風的妃子,那就應該接來天鼎山好好教導。祥媽想不到的是,劉三辮跟孫炳亮有一樣的想法,那就是認為明鳳不合適做雲風的妃子。明爺爺的意思很明顯,要借明鳳的身份來上位。如此一來,將來天龍國很有可能出現外戚勢力過大的禍患。

這些為權利而算計人心的手段,一直跟著爺爺東躲西藏的祥媽自然是不擅長的。劉三辮不一樣啊,她本就出身於那種家庭,且是婆家謀取利益的犧牲品和受害者。

祥媽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只是讓人傳口信給映雪,讓她秘密調查清楚。尤其是背後有沒有用心不良地故意促成此事而禍亂天龍國。

雲風為了排解煩惱,到書院天風的地下實驗室,跟天風雲慧研究新式能量轉換器而沒日沒夜。

幾天之後,鍾九不得不打擾雲風的研究,因為地仙莊和魯公山都回書了,確認戴孝書和墨譽和將來青龍山,並給定了日期。還有,就是五大世家知道雲風回來了,堅決要求面見雲風。要求面見雲風最堅決的,是韓楓秋。韓楓秋帶著金迪雷闖等一些弟子,作為法教駐青龍城的主事。

雲風出關,形象很是邋遢。歷言羅玉雪都很心痛,不讓雲風立即處理國事,拉著雲風回了天鼎山。明鳳之事不處理清楚,雲風未必能理智而清醒地處理國事。

從祥媽哪裡得知事請的原委之後,雲風同樣長嘆。問映雪,“查出什麼沒有,尤其是那個張敞。”

映雪坦白地說:“張敞對明鳳,應該是真心。不敢繼續,那是礙於明鳳的身份。不過他們的玩伴裡,有人弄鬼。明鳳張敞單獨出行那日,跟玩伴們一起喝過酒。酒裡可能有些問題,而且沒有護衛跟隨,是其中一人藉故將親衛支使開了。親衛回來時,明鳳張敞已經出發。

之所以認定那人是故意支開親衛,是查到他跟沙鷹曾多次接觸。”

雲風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將明家所有人召集到一起,宣讀我的旨意。解除我跟明鳳的婚約,賜封明鳳為我義妹。賜婚明鳳張敞,儘快完婚。將我在明氏機械商行的所有股份都送給明鳳做嫁妝。

嬸子,繼續嚴密監視明鳳的所有玩伴,只要有確定的證據,立即暗中抓捕。也要嚴密監視張敞,若他對明鳳不是真心,派人去南越誅他九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