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指點江山(1 / 1)
眾人都輕笑起來。雲風定音了,再爭論也無益,所以氣氛頓時輕鬆起來。大家既然坐到了一起,那就基本上算是一個鬆散的同盟了。
孔立心徵求了一下戴孝書的意見,對雲風道:“我舉薦孔開平為慶州府府尹。”
墨譽和道:“看來儒家勢在必得嘛。那我也舉薦我叫墨子任雁州府府尹。”
墨子是墨教教子,其本名也叫墨子。
雲風卻反對,“換個人吧。請墨子來工部任職吧。煉器精英,耽於政務浪費了。”
墨譽和笑道:“好哇,那你給我一個合適的人選。”他倒是想的便宜,雲風自己的選的人,到時候幹不好,怪不到他墨教頭上。
雲風道:“墨天河長老怎麼樣?”
眾人都是一愣。墨天河指了指自己,“你確定沒說錯,讓我一位修士去任以府府尹?”
雲風翻了個白眼,“委屈你了是吧。我的親衛裡不少人也是修士呢。天外飛仙是普通人,我們修士何嘗不是普通人。這個觀念要改,都別高高在上。我告訴你,我的尚書令肖劍大人是靈士,工部尚書郎大人卻是修士,不還是得聽從尚書令的政令。郎天行大人以前還是燕域天狼帝國的大帝呢。
在我之下,修士不過是功力高一點的人而已,你以為當真是陸地神仙啊。治理能力未必比得上一個能臣,所以並無特權,這也是遏制特權的一種。”
墨譽和在內,眾人哈哈大笑。
雲淇等人緊急磋商之後,提出一個雲風比較意外的人選,“柏颺。”柏颺是柏朗之弟柏玕的兒子。
雖然眾人都知道世家別有用心,但柏颺也算是一個合適的人選。其父是桐山都督,柏家又是商賈世家,政務商務,柏颺應該都不陌生。
雲風想了想,點頭應可,“好吧。戴老,潛東郡人選,得麻煩你走一趟鶴鳴山。”走一趟鶴鳴山,自然不僅僅是為了潛東府尹的人選,而是跟道家溝通,別以雲風為敵,而是採取和平的方式,百家爭鳴的方式,實現和平相處或合而為一。
戴孝書沒有立即答應,“待會下來我跟你再細說。”
墨譽和道:“其他各教呢?”在征服人心上,墨譽和深知墨家遠不如儒家,再加上一個道家,墨家就更不佔優勢。長此以往,墨家說不定會被兩家同化,因為雲風放開傳教禁制,鼓勵百花齊放。
雲風收其笑容,鄭重地說:“各位既然都給我雲風天大的面子,坐到一起商討天下大計,我就坦率地敞開我的心懷,直承優劣,說得不如諸位之意,敬請包涵。
我認為,佛道,在安定人心,培養道德素養方面,有積極作用。
儒家傳道授業解惑,為過培養人才功不可沒。
墨家對促進東洲科技,也就是煉器術方面,當居首功。未來我們能不能靠自己的力量飛天,全看你們。
天聖教跟我東邊各教的思想有些出入,但彼此取長補短,對修煉和科技應該有助益。
孫炳亮,我搞不懂你們詭谷教的明確主張。
五大世家,應該有能力帶動整個東洲繁榮昌盛。
巫教,太亂,不可取。
法教嗎?我暫不置評。”
眾人都凝重起來,因為都聽懂了雲風的意思。簡單地說,治國離不開儒家。佛、道,需因應國家的要求做些安定人心,樹立道德標準的事務。墨家和五大世家,相當於戶部和工部。天聖教有待觀察,巫教是被否定。法教,暫不置評,應該跟雲風必殺張天興有關。
雲風笑道:“都不開心了是吧。我送你們一件禮物算是補償吧。”
最為滿意的是儒家,跟戴孝書事先的期望差不多。戴孝書開玩笑道:“雲王送禮,必然不凡。禮輕了有失雲王的身份不是?大家說呢?”
墨譽和大聲應和,“就是就是,雲王大概是準備送我等一人一間仙器。”
雲風笑著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送大家一道仙術。都知道我有神奇的提升屬下功力的能力,也知道我採取的是神識共振之法。實話告訴大家,我天龍國目前的靈士,應該不比你們任何一教弱,三千有餘了吧。修士數量,目前已經有了七十餘位。再過一兩年,你們誰都比不過我。這就是我的底氣。
你們應該都想不通,我屬下為什麼就能無所顧忌地跟我神識共振呢?這就是我今日要送你們的仙術,能夠在神識共振時,隱藏自己不想為人所知的隱私的訣竅。有······。”
雲風還未說完,戴孝書大聲打斷,“不可。如此神技,豈能輕傳。”
雖然雲風說只是一個小訣竅,可眾人瞬間都能明白,這個訣竅的意義實在是太重大了,跟一件仙器的價值
簡直不能同日而語。雲風沒說完的話,應該有了這個訣竅,大家就都能大量地提升各自屬下的功力。所以被戴孝書一打斷,都憤然地瞪著戴孝書。即使戴孝書的是至聖,墨譽和雲淇等人都恨不得跟他拼命。
戴孝書牽強地解釋道:“俠以武亂禁。你這訣竅一傳開,天下修士如蟻,治理起來必然艱難。”
墨譽和嗤之以鼻,“前一句呢?儒以文亂法怎麼不說?”
戴孝書直視墨譽和,“墨教主能保證,這麼多人都懂得了仙術,不會流傳到其他人手裡?”
墨譽和一愣,戴孝書說的是這麼多人,而不是說他墨譽和。畢竟是教主,瞬間明白了戴孝書的意思,知道自己反應過激了。戴孝書反對雲風將神技‘輕傳’,並沒有反對雲風將神技傳給道、墨兩家。於是也朝雲風道:“戴老言之有理。雲王,本教主也認為應該慎重行事。”
雲風好笑地看著二人的表演,無所謂的搖搖手,“這又不是什麼魔功,學了也不不至於傷天害理,無礙的。
我說過,古人尚有破空成仙者,後人卻越來越弱。為何?皆因敝帚自珍也。每每師授徒,都要留一兩手絕技。一代代下來,世間功法絕技自然漸漸湮沒。本應長江後浪推前浪,卻一代不如一代。繼續下去,呵呵,東洲後人可能連靈士都無法奢望。
我傳授諸位仙術,是希望東洲修者越來越多,越來越強。諸位都已經瞭解了宇宙之大,強者如林。難道還沒有一點危機感。長此下去,我東洲人類必然會被其他族群信手而滅,或淪為苦役賤奴。你們願意看到這種結局?
本王願為天下做一個表率,廣開門路,有教無類,讓東洲所有積極進取者,所有具有雄心壯志者,不因為無功法可學而窩囊蹉跎終生。也希望諸位有一點為我東洲整體強盛的大氣魄,廣授門徒。引領我東洲人類,走向星空,傲立宇宙強族之林。
今日傳諸位絕技,只是一個開始。我將在青龍山再開始一所大學堂,廣招天下有志之士,大力傳授各種絕技。我本人及其我麾下所有修士,都將親自傳藝,為我東洲培養儘可能多的強者。
也希望諸位在江陰多設學堂,不要藏私地傳授你們各自的功法、武技,和文化知識,共襄盛舉,傳造出一個前所未有的大時代。將來諸位必然史書留名,流芳百世。
好了,在座所有人,願意學我絕技者,都敞開神府吧。”
雲風神識一放,將隱藏隱私的訣竅,用意念傳到每一個人的腦海。
然後補充道:“這個訣竅很好學,也很容易掌握,只要你們理解我們人類的神念,都是一種意識波就可以。頻率嘛,一段時間內波動的次數而已。要具體解釋清楚,又是長篇大論,自己體會吧。
對了,學會之後,願意跟我,或者跟我天龍修飾神識共振,取長補短,互通有無者,我們是來者不拒。
呵呵,你們應該都不會吃虧的。因為我們已經進行過無數次共振,每個人腦子裡裡面,都有很多人的感悟,包括野人谷五老。”
戴孝書突然站起來,朝雲風深深一禮,“雲王心懷天下,寬廣無際,老朽感佩。想我儒家自命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天下開太平,卻無雲王的宏大心胸,老朽慚愧。今為天下蒼生敬雲王,請受老朽一禮。”
雲風連忙跳起來,“使不得使不得。無論功力、年歲還是資格,都應該後學末進給您老敬禮才是。”
彼此深深施禮,進一步拉近了雲風跟儒家的關係。
其他人不管真心還是假意,都學著戴孝書站起來感激雲風的無私。
一番不知是真誠還是虛偽的客套之後,雲風道:“好了,我們也別在這裡互相吹捧了。今日先散了吧,各自回去用行動來為東洲整體實力的提升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貢獻,雲風就感激不盡了。
按照我們的約定,慶,梧、雁,潛東四郡,就按今日商定的協議去辦。願意跟我神識共振者,可以留幾天。不著急神識共振者,那就擇時再說。
我這裡設施還不完善,缺少一個大型餐廳,就不宴請各位。待我們聯手開拓星空之際,本王一定廣開庭宴,為諸位慶功。”
禮送眾人出門,戴孝書卻留了下來。墨天河是最想留下來,因為貪戀的不是雲風的功法、武技,而是雲風腦子裡的仙術。看到戴孝書沒走,他不敢跟戴孝書搶先,只好告辭離開。
雲風也比避忌戴孝書,吩咐歷言柏富等人,一是準備接收慶州,二是安排好今日商定的各郡的事務,再就是擇地開始興建自己所說的武校。雲風只管大略,具體的柏富肖劍等人去辦。
安排完畢,讓眾人退去。雲風起身,“戴老,去我書房坐坐。”
戴孝書欣然同意。
兩人並肩而興,談笑風生。戴孝書感概雲風王宮建築的新穎和奢華。玻璃目前還是頂級奢侈品,在這裡卻大量拿來做牆壁。各種弧度的玻璃鏡的巧妙取光,讓本來處於內外兩重建築之間的迴廊,不需要任何燈火而光線十足。
進到雲風的書房,戴孝書沒先提神識共振之事,而是神秘地說:“雲王,想不想換一個道教教主。”
“這個,”雲風一怔,“今日坐論天下,指點江山,三言兩語決定他人命運,比如慶國國君等人,小子已經很是惶恐了。這道家教主,小子無力置喙吧?”
戴孝書道:“難道你不想重現天門的輝煌?”
雲風拱手,“不瞞戴老,我是真沒那個想法。就算重建天門,也絕對不是以前那個天門。我今天說過,東洲勢弱,天門的治理不當有很大的責任。
再說,東洲,彈丸之地而已,有什麼好爭的。”
戴孝書豎起大拇指,“古往今來,也只有你有這個胸懷。那麼,你就應該有這個資格。我也說過,要想走向星空,必先安定東洲,凝聚合力。老朽今天誠信實意,願助雲王登臨東洲之主。
這第一步,就讓我們從換道教教主開始。雖然你這裡應該沒有隔牆之耳,為慎重起見,我還是給你傳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