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祖師爺?(1 / 1)
龍雀臺上。
白衣修士雙指刺向了被定在龍雀臺上的丁瑤,陸曉齊心中著急,正要上去時,有個傢伙比他還要快!
一尾金龍憑空現身,一尾巴將那修士抽到一邊兒去!
丁瑤則恢復笑容,開開心心坐到魚寶身上笑道:“不過是不想動,你就說我被定住了,戲可真多!”
靈寶天師眼珠子噌亮!他轉臉問波瀾不驚的存思道長:“這龍……也是龍臨山的?”
存思道長已經見過這條龍,心裡當然沒有什麼好驚訝的,就順坡下驢說道:
“要不,這裡怎麼叫龍臨山,又怎麼會有靈龍觀呢?龍雀臺上藏一條龍,有何奇怪?”
神霄派的弟子們看見金龍,一邊驚歎不已一面說道:“怪不得練成了五行化龍,原來這世上的真龍果然還是存在的。龍臨山,藏龍臥虎啊!了不得了不得啊!”
丁瑤假笑,嬌斥:“這白衣修士,滿嘴謊話,你們還要當真嗎?”
陸曉齊立刻接茬:“是啊,壞了我們一年一度的黃羽丹鼎會,還想壞我們龍臨山的名聲,真是匪夷所思。我問你,你既然是道家修士,凡是修士居士也都有師父,你師父是誰?說出名字來?”
這個問題拋給了那個吃了啞巴虧的白衣修士,那人重新站穩之後,面目突然變狠說道:“打贏了你們,去密室一看,便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陸曉齊心裡想,這個白衣修士跟上次那個黑麵人,很可能真的不是同一批人,這個白衣修士的目的,似乎是為了讓龍臨山、最主要還是他陸曉齊身陷囹圄,目的自始至終,都是要證明陸曉齊殺了神霄派師祖龍雲真人,從而百家誅之;
或者還有一種可能,這白衣修士要藉此功勞,拉攏玄門諸派。
因為,雖然說玄門諸派平起平坐,潛意識裡,世間大事出現,還是以神霄派馬首是瞻,因為他們弟子眾多,力量最強、術法最多、符籙用得最順手。屬於道家一門主戰力。
只要這白衣修士讓神霄派相信,陸曉齊殺了他們的師祖,並且他出現幫忙找到了遺體還幫他們一起報了這個仇,自然這白衣修士就得到了神霄派的認可,得到神霄派的認可,其他的都不太重要了。
偏偏這一而再再而三的,他說的話都沒有應驗,現在是急了!
這廝,要出狠招兒。
金龍不容他放肆,馱著丁瑤張開大嘴要吞他,只見那修士憑空拎出一把劍來,身輕如燕仰面而起,刺向那金龍下巴!被魚寶靈活避開。
眾人看的心驚不已,一時間不知道替誰擔心比較好。靈鶴真人甩著衣袖大喊:
“停下來,有話慢慢說!”
可是沒人聽他的。
臺上愈演愈烈,金龍逼得修士不停躲閃,丁瑤看準機會一鞭子抽過去,裹住那人直接甩了下來!
丁瑤甩鞭子的方向是無人站立之處,可這修士被丟下來的時候竟然凌空一個鷂子翻身,拐了個彎利劍直朝著陸曉齊殺來!
“目標還是我!”陸曉齊對上那雙陰霾的眼睛,知道小看了這個人的心機,這是指東打西呢!
陸曉齊心念電轉,自己背後是白臨,此時若是讓開,白臨必然受傷!
就那半秒一瞬,突然眼前砸過一隻銅葫蘆,正好砸在那劍尖之上,將那劍勢撥開!白衣修士一擊不中,偷襲失敗,運氣凝神站在了那裡問道喝斥:“何人攔我?!”
陸曉齊間那銅葫蘆被一根細鏈子拽了回去,只見那白面書生一般的蒼涼道長,咳嗽兩聲,文文弱弱走上前來拱手道:
“樓觀派弟子蒼涼,還望這位道兄見諒,您要偷襲的這一位,大概是我們丹道的祖師爺一般的人物,輕易不可讓你傷了!”
眾人一聽紛紛議論起來:“他說什麼呢?這圍巾小子,不是上清派弟子,存思道長座下的嗎?怎麼又成了他樓觀派丹道一流的了?”
會圓道長接聲說道:“此人確實練成了大神丹,我丹道志光,哈哈哈!其實這小師弟,不是什麼上清派弟子吧,該是隱仙派的才對!諸位不信,上前一試便知!小師弟,你不介意他們探一探你的內丹吧?”
陸冬離他們全都懵了,陸曉齊自己也不信:什麼內丹?
與此同時他才想起,大巴上的時候,怪不得那個會圓道長笑眯眯蹭到他身邊來坐,還摸了一把說他衣服穿太少了,當時自己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原來深意在此啊!
丁瑤一見,嘴角掛著冷笑,讓金龍隱去了,自己下來看熱鬧。
可等不及別人來驗證陸曉齊是否身負隱仙派大神丹,這白衣修士的劍咄咄逼人,又來了!
蒼涼道長也是不依不饒,不許他靠近陸曉齊,一顆銅葫蘆被用得天花亂墜一般,幻出好幾個影子來,對上對方的一把鐵劍也毫不懼怕,竟在那白衣修士手下走了幾十招,陸曉齊看他大概是有氣功傍身,這劍氣到他身邊,便劍勢減弱一般,如同強弩之末。
陸曉齊一笑,即刻對這蒼涼道長也是另眼相待,甚至這個樓觀派,確實如同陸冬離所說,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廢柴,有料得很。
幾十招後,白衣修士便漸漸佔了上風,此時會圓道長也皺眉說道:
“我們注重內修,這個強度的打法,恐怕蒼涼不能持久,要輸了!”一面又跺腳,說輸了就輸了,他感冒著呢,傷了可怎麼好!
他那麼一跺腳,背上的桃木劍,便“咻!”地一聲飛到眼前定住了,他順勢拿住向前一遞,人也隨之飛了出去,口中喊道:“徒兒莫搶了為師的威風!”
蒼涼道長一見到會圓來了,虛晃一招哈哈笑著退了下來,擦著汗虛弱地咳嗽兩聲,朝著陸曉齊等人,邊走邊仰頭慢聲慢氣說:“出汗多,喝口水,有水嗎?”
陸曉齊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們是丹道一派,平常是:不干己事不張口,一問搖頭三不知,低調得很!今日是怎麼了,這師徒二人輪番上陣去揍人,不落下風已經很令人讚歎,還值班輪流上去明顯地偏袒自己欺負別人。
幹得漂亮!
“小師弟不要不好意思,畢竟我們跟你是熟人,他?不認得!囂張的人,我和師父都不喜歡!”蒼涼道長他嘻嘻笑著看著假裝咳嗽的陸曉齊,在他耳邊說道:“就喜歡你這樣兒的,咱們連咳嗽聲都相似的很!不愧是一個門派的!”
陸曉齊且不回答他,看出了這樓觀派師徒二人的心思了,他們是真把自己當成了什麼隱仙派的大成者,因為眼下這個時代,丹道流特別不受待見,若自己代表丹道一流出息了,自然他們的地位也不一樣,本來嘛,現在的隱仙派是空掛在樓觀派名下的,只不過,已經沒有了姓名。
他想起了上午茅山方士拿出來炫耀的那一幅畫,說畫中便是隱仙派祖師爺,可畫中明明是肖絕和自己,那要是真的,大概他們是找錯人了,肖絕才是,他不是。
越想越覺得肖絕不得了,他那時就覺得肖絕自創符籙、術法,應當是道教鼻祖,不想歷史名冊中並沒有見到肖絕這個名字,覺得十分奇怪,原來千算萬算,不知道這個已經消失了的隱仙派,還有個隱藏的祖師爺呢!
難道當日自己吸收了半數肖絕的玉靈,才讓自己有了這個什麼大神丹不成?
各種揣摩不盡,陸曉齊越發冷靜,知道自己很多事情都和肖絕有關,他反而不是很著急了。那個不著調的男人,該出現的時候他定會出現。比如,有朝一日能看他陸曉齊笑話的時候。
眼下這個會圓道長上去切磋,一把桃木劍對上鐵劍也毫不遜色,大家都用劍氣你來我往,上挑下刺,劍氣橫空呼喝紛紛,眾人看著十分盡興,完全不顧靈鶴真人勸架之語。
兩劍相抵,劍鳴聲震耳撼心,體弱一點的便覺得頭昏腦漲,心中五氣湧動不安!
劍勢上勝不過會圓道長,白衣修士便退去甚遠,將額中紅點不知怎地拉出一束紅光來,不知道的還以為紅色鐳射,就那一束紅光,撲了過去,會圓道長眼前一懵,伸手一擋,不料他大喝一聲跌倒在地。
那紅光力道很大,蒼涼一見,趕緊上去扶起,一看,會圓道長的手心已經穿孔,邊緣有灼燒之感。
眾人怒目而視:“打不過就打不過,你用什麼鐳射槍?如此勝之不武!”
那人惱羞成怒,咬牙罵道:“一堆無用廢物!孰是孰非你們都分不清楚!蠢貨!不殺了此人,來日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聽見這話,靈寶天師起了疑惑,轉身吩咐陸曉齊:“你這孩子,將圍巾拿下,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有何不同之處?”
陸曉齊呵呵一笑,身在上一出鬧劇之中,他是反派,連解釋的機會也沒有,沒辦法他要自保就殺了人;可今天若還是要走到那一步,那他索性就認了:“老子就是反派……”
他微笑將圍巾拿下來,讓諸人看清楚他的臉。
茅山派弟子以及諸人,是越看約疑,索性把那張畫再請出來,一對比,遲疑地指著陸曉齊又指指畫像:
“你……你怎麼長得跟著著畫像上一模一樣?!”
“隱仙派的,祖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