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被調查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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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沒有出現鬼打牆現象,但眼下身處的位置也讓自己深為吃驚,記得之前我們本來在山腳下的,但現在卻站在半山腰上,山腰上有條小路,沿著蜿蜒的小路一直向下,底下就是酸湯魚館。

從上面俯瞰那館子,房屋的擺佈一目瞭然,前面是兩排臨街的三層小樓,那就是排面,後面有個大壩子,壩子後有幾幢小樓,在壩子中間停放著很多車輛,那些車輛看起來很是骯髒破舊,估計荒置不少時間。

看到這些車輛我感覺奇怪,我記得館子的生意並不好,就像昨天一樣,唯一的客人就是我們幾個,那問題又來了,這些車輛又是誰的呢?難道,難道是那些死人的遺物?

雀斑蘭好像沒發現這個異常,我覺得有必要提醒大家小心,我們不能在裡面吃喝了,大家都沒意見,只有胖子不滿地嚷嚷:“我都餓了一晚上了,你是想餓死我啊!”

就在我們下山時,我發現壩子裡有輛黑色皮卡車開了出去,經過館子門口時停了下來,從裡面鑽出一個高個頭男人。

那男人走進飯館,大約幾分鐘後又急匆匆地走出來,他抬頭往我們這方向望了一眼,然後又轉身鑽進了車裡,很快車輛發動,朝著公路上開去。

不知為什麼,望著那輛皮卡消失,我的心裡忽然一緊,難道那傢伙就是兇手?如果是這樣就麻煩了,他昨天肯定曉得雀斑蘭他們搜山找我們,如果他是兇手,他肯定會忌憚我們發現屍體,即便我們沒發現屍體,他也會規避風險藏起來,我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於是催促大家趕快些。

到達館子時,警車也來了,從上面走出三個警察,看樣子都是協警,中間那個年紀看起來有點老,我趕緊朝他們走去,望著我的花西裝和身後的傢伙們,三個警察都皺了眉頭,估計我們這造型實在太張揚了,讓人一看就覺得不是好東西。

章經理給他們發煙,但他們推辭了,有個年紀大的警察問我們:“是哪個報的警?”

章經理應了一聲,然後我走上去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他們,三個警察皺著眉頭繼續打量我們,那個年紀大警察很不放心地問:“你們為榔樣要半夜三更跑到半山上去?”

另外兩個警察也警覺起來,看來他們把我們當做壞人了,我不可能跟他們說鬼打牆,畢竟現在是科學社會,跟他們說這些根本沒用,搞不好還要拘留十五天,我正在絞盡腦汁想理由,雀斑蘭走上來一把抱著我的胳膊:“跟警察同志說,我和他在談戀愛,我們半夜三更到山上去談戀愛不違法嘛?”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根本沒想到雀斑蘭會來這麼一出,不過這個理由夠充分,我喜歡!只是胖子的表情看起來有點扭曲,估計這廝兒是在吃醋!

三個警察視線交流,然後那年長警察點點頭,臉色很凝重:“我不管你們什麼理由上山,但我要把話說在前面,浪費國家警力資源也是犯罪,你們報警要想到後果。”

章經理趕緊點頭哈腰:“沒錯沒錯,我們守法公民必須要誠實守信,而且也要有直面犯罪的勇氣,譬如我們報警也是一種職責擔當。”這話說得太蹩腳,連那些警察也忍不住笑了笑。

事情是這樣安排的:由我和雀斑蘭帶警察上山去看現場,然後胖子和章經理他們幾個回飯館,為了防止不測事件發生,我請求他們在飯館留一個警察。

那年長警察也同意了,在上山之前,我提議讓他們在飯館找鋤頭,畢竟那裡有十多個土堆,挖起來也需要工具。要鋤頭的時候出現了點麻煩,那些服務員硬是說他們沒鋤頭,我乾脆自己去找,那些警察開始打算阻止我,但後來還是罷了,有的事情需要適度放寬。

我在後面的壩子角落找到了鋤頭,而且鋤頭有好幾把,其中包括了軍用鐵鏟和農用鋤頭,其中一把還是藥鋤,那把農用鋤頭上還沾染了血跡。

我把鋤頭拿給那老警察看,並把我的分析說了一遍,老警察聽完後立刻用對講機告訴飯館裡的警察,讓他把飯店所有人員控制起來。老警察顯然很有經驗,他沉思片刻,乾脆又轉身走向館子,他要親自控制現場,飯店的服務員被嚇得懵逼了。

所有人都被集中起來控制在一個包廂裡。周枚枚正穿著睡衣從房間走出來,臉上還蒙著面膜,當她像鬼一樣走出來時,大家都嚇了一跳,當她被推進包廂時也是一臉懵然:“你們是在幹什麼?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要投訴你們!”對於周枚枚身份我沒有刻意解釋,這婆娘還是關一下比較好,要不然我會被她的口水給淹死。

老警察耐心地安撫了大家的情緒,那些服務員聽說要配合調查,臉色變得很不好看,特別是那個長相兇惡的廚子表情非常不安,在人群縫隙中我看到他雖然站得筆挺目不斜視,但一雙手正偷偷對著手機打個不停!

難道他是想給兇手報信?我趕緊把這情況報告老警察,老同志身手非常敏捷,二話不說就衝進人群,將廚子拉了出來,廚子面色慘白,偷偷將手機扔到一邊,正好被手快的章經理一把抄過去:“哎喲,你還發微信不是?你膽子不小嘛!”

年輕警察一把將手機抓了過來,我看到手機上有一則沒有發出去的文字“趕快跑!你被發現了!”果然和我推測的差不多!那離開的男人肯定就是兇手!

老警察從腰後摸出手銬將廚子拷起來,然後大聲對那年輕警察喊:“趕緊上報程局,這裡有大情況!”

幾輛閃著車燈的警車停放在山下,法醫對著土堆裡挖出來的屍體拍照,土堆周圍拉了保護警戒線,武警在維護現場,山下多了很多看熱鬧的群眾,但他們都被攔阻不讓上來。土堆裡挖出來的腐屍足有十五具之多,而且腐敗程度不一,有的已經腐爛成白骨了,屍體中有男有女,但全部都呈現出詭異綠色。

老警察憂心忡忡地望著那些屍體,然後又意味深長地望著我:“我有點搞不清楚,既然你們是談戀愛,又榔個會發現這些屍體的?”

我只好又編造了一個謊言,說自己是在小便時發現的骷髏頭,當時就覺得顏色不對,所以就有了懷疑,結果走到草地深處被土堆裡的腐屍拌倒,所以才有了這個發現。然後我又綜合自己的分析,得出了飯店主人有可能是殺人兇手的結論。

老警察笑著點了點頭:“你這分析力還挺強!”

說到這裡,他的臉色忽然一變:“既然你們是上山談戀愛,為什麼你和那胖子身上有泥巴?這女孩的身上卻沒有?”

我被他這話搞得瞠目結舌,萬萬沒想到自己忽略了這個細節,還沒說話,老警察又道:“看來你們得跟我們走一趟!”

我的個天!這不是自找麻煩蠻?么公還在家裡等著我們,老宅之謎還等著我們揭開,如果再困在外地那又該榔個辦?早曉得我就不該讓章經理報警了!於是我怒火燃了:“我說老同志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羅嗦,我現在幫你們找到殺人兇手你們應該嘉獎我才對,把我抓起來算榔個回事?”

老警察威嚴地道:“我們不會冤枉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看是在這裡說還是去局子裡交代,現在就看你的態度了!”

既然是這樣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於是我把自己遇鬼打牆的經過說了一遍,老警察聽得瞠目結舌,他手裡的煙也忘記放嘴裡了。原以為他肯定會覺得我在胡說八道,沒想到他聽了臉色卻非常凝重,聽完我的講述他才把煙放進嘴裡,慢慢地抽了一口,這時候胖子又嚷嚷道:“看來這是冤魂不肯啊!它們是想借我們的手申冤呢!”

老警察望了我半天,然後又瞄了一眼胖子:“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們的!這樣吧,你們給我留下身份證號碼和聯絡方式,等這個案子出結果我會通知你們,對了,你們是什麼單位,我可以把這些事蹟申報給單位嘉獎你們。”

只要不抓我們回去就好,我如釋重負地出了口長氣:“我們沒單位,您就別費心了。”

為了消除他的懷疑,我主動把身份證遞給他看,老警察笑著看了之後,把證件遞回來:“原來你姓曹,不錯不錯,而且曹德有這名字也很好。”

事情沒有我想像的那麼順利,我們還是進了局子,不過在做完筆錄之後還是被放了,那兩個司機也沒抱怨,畢竟我給了他們錢的,只是周枚枚就不好對付了,一路上我們都被她尖酸的廣普話諷刺嘲弄,聽得人怒火中燒,但我們終於還是控制了自己。畢竟她是港爹的人,而港爹是我們的投資方,那是萬萬不可以得罪的。

在進局子的路上,么公打電話問我們到哪裡了,我對雀斑蘭打手勢讓她撒謊,雀斑蘭只好說車爆胎了我們要多耽擱一陣子。么公又問她接到芳芳沒有,坐在警車裡的謝芳菲一臉委屈驚恐,聽到么公的聲音差點哭出聲來。這也難怪,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還沒投身社會先坐了警車,這滋味的確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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