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恢復影片(1 / 1)
看了半天,謝芳菲忽然抬頭望著我:“曹哥,我覺得這影片應該能恢復好。”
我非常意外,胖子他們幾個也很驚訝,章經理笑道:“這絕不可能!你看這影片毛成這個樣兒了,榔個可能恢復嘛?”
謝芳菲點著頭:“我覺得可以恢復,只是有點麻煩。”
胖子也沮喪地:“我就是有點想不通,我這手機是2K屏,可以拍高畫質影片勒,沒想到拍個鬼都拍不明白,估計我是買到崴貨了。”
雀斑蘭轉頭過來:“這不是你手機的問題,之所以拍不清楚,這是因為那些鬼祟磁場影響干擾造成的!”
胖子恍然:“原來是這樣!”他臉色又沮喪下來:“看來我拍抖音的計劃不成立了。”
章經理嗤之以鼻:“命都沒有了你娃娃還想著拍抖音?你又不是三歲兩歲,不要被這些東西把腦袋整框了!”
胖子對他這話顯然不滿,於是圓睜雙眼罵道:“關你球相干!老子想耍乃樣就耍乃樣,給老子閉嘴!”
我正要阻止他們吵架,沒想到電話響了起來,原來是猴子打過來的,知道我們還在路上他有點吃驚,不過我也沒給他解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畢竟他還在養傷中。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謝芳菲仍然皺著眉頭望影片,於是忍不住問:“妹兒,你說榔個恢復法?擺出來我們學習哈。”
謝芳菲點點頭:“現在國外有種軟體,可以修復這樣的殘損影片,像這些馬賽克啊噪點什麼的都可以消除,而且可以最大程度的在畫素顆粒上分散縮小重組,這樣就能獲取到最精細的畫面。”
我們聽得瞠目結舌,不料她又說道:“但這軟體目前只提供給電影公司和科研單位使用,估計我們國家還沒引進過來。”
沒引進過來你說個錘子!我心裡非常不爽,但沒有表現在臉上,畢竟她是雀斑蘭的妹妹。再說她長得這麼漂亮,我也不忍心批評她。
聽了這話,大家也興味索然,這時章經理忽然道:“剛才老曹不是說周寡婆要我們的語音檔案蠻?我們乾脆把這影片一起發了,排骨姨爹那麼有錢,他肯定會想辦法處理這影片,對了,如果他實在弄不懂,我們可以把小謝的方法告訴他,讓他去弄這個軟體,他人在香港比我們方便得多了嘛。”
章經理這主意不錯!但他稱呼周枚枚成寡婆未免刻薄了些,不過聯想起她那喪逼殼臉的樣兒,這稱呼倒是很貼切她的,就好像我稱呼雀斑蘭一樣的貼切,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嘿嘿笑出聲來。
章經理這話說出來,立刻引起了謝芳菲的注意:“哎,你們還有香港親戚啊?看不出啊,你們還有海外關係。”
望著謝芳菲亮晶晶的眼睛,我們幾個都倍感沮喪,看來排骨受女孩歡迎是有原因的,不光是錢和老林肯車,還需要一個港爹這腰桿才硬得起來呀!我們之所以單身缺乏滋潤,估計就是缺乏一個有錢港爹的緣故了!
雀斑蘭好像意識到了我們的不快,於是讓謝芳菲不要再問了,小謝倒顯得很委屈:“這有乃樣嘛?有個香港親戚很好啊,我做夢都想有個香港親戚呢。”
我對小謝有些失望,雖然她長得很漂亮,但她看起來和那些現代物質女孩差不多,時代改變一代人的思想,時代也能造就光棍。想到這裡,我又忍不住把煙抽出來,給他們扔了一支,雀斑蘭又皺了眉頭:“我說你這煙抽得夠勤哈,你就不怕得癌症?”
我忍不住笑道:“你又不是我媽,你管不著!”我低頭把煙點燃,狠抽了一口,雀斑蘭被我這話激怒,但她又不好說什麼,只好把羞怒得通紅的臉轉向車窗外。
胖子開始起鬨:“老曹啊,雖然蘭蘭不是你媽,但她可以做你孩子勒媽啊!”說完,胖子和章經理哈哈大笑,特別是章經理笑得歇斯底里無比誇張。
謝芳菲皺了眉頭:“我說你們幾個不要開我姐玩笑了,你們應該要尊重女性。”
雀斑蘭頭也不回地道:“芳芳別管他們,他們幾個狗吃包穀一夥勒,你和他們認真會吃虧的。”
章經理笑著揩去眼角的淚:“小謝別認真,我們幾個只是喜歡開玩笑,沒得其他想法得,你姐也曉得我們幾個勒脾氣,特別是老曹,你不要看他這樣牛皮烘烘,其實到現在他還是個處男呢!哈哈哈哈!”
望這這兩個笑得前仰後合的廝兒,我直接苦笑無語了,看來我得找機會好好還擊他們才行!
商務車裡一片笑語歡騰,完全沒有之前那種肅殺陰森之氣,我覺得我們這幫人的心也真夠大了,接連發生這麼多事,但大家都好像活得沒皮沒臉,當然,可以理解這種思想為樂觀開朗,但我覺得這應該是無可奈何,就好像我們的生活一樣,如果環境無法改變,我們就順從它,在順從中找到其中樂趣,其實順從也是門學問。
望著車窗外流逝的風景,聯想到那扭曲模糊的影片,忽然我想到一個關鍵問題,假如手機攝錄的影片是這樣模糊,那我們用攝影頭錄下的影像會不會出現這樣的毛病?
不過這個想法只是假設,畢竟我們現在還沒拿到資料,無法證實其中效果。謝芳菲的提議給我開啟了新思路,假如港爹能搞到那軟體,那我們修正馬賽克肯定就沒問題了,即便我們不會使用,我們可以讓戴公雞出山,那小子一定能拿下那軟體,嗯,也許我們還可以用軟體修復一下亞蠛蝶!不!這樣可不行!那麼高階的科技怎麼能這樣濫用?但濫用一下感覺也沒什麼要緊吧?
雖然我抽著煙,宛如真正的思考者一樣嚴肅認真,但他們不知道,我其實在想像那些消除過馬賽克的東京影片是何等的高畫質無碼1080P的夢幻。
所以說人心不能窺探,其實人心真是很麻煩很容易受干擾的,就好像我現在這樣,嚴格來說,我現在應該想的是關於鬼影片的處理效果,卻不知為乃樣腦袋會神顛鬼崇地跳接到日本妞那裡去了,我認為我的思想有問題。
根據研究發現,男人的身體裡含有比女性高出六倍的GAO丸酮,正是這樣酮使得我們的思想不嚴肅眼睛不聽話,我覺得應該用某種藥物消除一下,這樣我們的思想就單純乾淨了,不過這樣一來我們會不會變成娘娘腔呢?變成娘娘腔之後,會不會導致我們突然有想去泰國做手術的衝動?哎,這又是個嚴肅的問題了。
我們很快到了黔西,在黔西高速出口出去,在路邊的飯店吃了一頓飯,這次我們滴酒不沾,吃完飯立刻上路,兩個司機的車開得有點快,估計他們也很不耐煩了。
到達金沙時已經是黃昏時分,下車後感覺屁股都坐麻,把車費開了他們,然後我們幾個和司機分道揚鑣,在路上打出租不好打,於是我們乾脆走路到供銷社停車場取車,我們五個人擠一輛車有點不合規矩,但章經理在交警隊有熟人,這點根本不是問題。
和之前一樣,周枚枚執意不想和我們坐一輛車,我沒法,只好請看車場的楊大爺幫忙找了輛順風車,讓這廣東女大爺好享受個人空間。
胖子想和雀斑蘭他們坐在後座,但章經理卻一把將他抓到前面坐了,讓我和雀斑蘭他們在後座擠,本來是謝芳菲挨著我坐的,估計蘭蘭怕我有想法,於是就把她換到窗邊去自己坐在中間,我對她不以為然地笑笑,雖然謝芳菲長得漂亮,但我不至於餓癆到座位上揩油的程度!我們是色而不吟的君子嘛!
謝芳菲對這輛老林肯很感興趣,她上下打量車廂的內飾,好奇地問我:“曹哥,我感覺這車很值錢呢。”
我不知道排骨買這車花了多少錢,但我記得當時重新換內飾的時候,排骨就好像花了五萬多塊,事實上我對車一竅不通,當時我也不想不明白內飾為乃樣要花這麼多錢。
章經理轉頭笑道:“值什麼錢?這是輛老車了!”
謝芳菲一臉羨慕:“這車的坐感真是好好!我還是第一次坐這麼好的車呢!”
我忍不住笑了笑,看來這女孩經歷得少了,其實現在滿大街都是賓士寶馬什麼的,這輛林肯根本上不了檯面,雖然這地方只是小縣城,但這裡的煤老闆非常多,所以造成有很多名車上街的盛景。
不過這些煤老闆也是老摳,他們雖然有錢買名車,卻捨不得把車停在車場,一到半夜,他們就把車開停在人行道上,看起來讓人鬼火戳!其實我不喜歡這些有錢人,我不是仇富,我是見不得他們有錢沒教養。
雀斑蘭坐在我身邊,一陣馥郁的芬芳湧入鼻翼,我討厭女孩身上太過濃烈的香水味,本來不想說的,但這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我居然膽大包天厚顏無恥地問她:“你身上噴了什麼香水?燻得我腦殼好昏!”
雀斑蘭翻了我一個白眼,謝芳菲卻咕咕地笑了:“曹哥你開乃樣玩笑嘛,我姐是從來不噴香水勒!”
望著胖子的猥瑣笑容,一時間我居然有點羞愧,覺得自己實在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