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恐怖嚎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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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經理看得呆了,那時候胖子正和一個多肉女孩眉來眼去,根本沒注意到這邊。看了半天這才想起來,她就是我們在巷子口遇見的女孩,金沙版的櫻井利亞!

當時他就準備給我打電話,但蘭蘭的電話卻撥了過來,她讓章經理早點帶謝芳菲回去,章經理支支吾吾敷衍應對,結果等電話打完再探頭去看時,那女孩卻不見了。

他又準備打我電話,結果謝芳菲卻和一幫人吵了起來,原因是有人撞了她,好像那人還對她動手動腳,於是章經理就跳出去找麻煩了,那邊人不少,章經理感覺要吃虧,於是就把那襲胸的傢伙一拳打倒,然後就拉著謝芳菲的手開始狂奔。

胖子本來想裝憨的,結果被那些人發現是章經理一夥,於是只好叫苦連天地跟著他們逃跑,然後他們在新城區的街道上展開了一場戲劇性的追逐戲。

這場追逐裡胖子吃了點小虧,他背上被人扔了幾個酒瓶,幾人一直跑到二號路的警務亭,那些傢伙才悻悻離開,謝芳菲哈哈大笑,說跟他們混實在太刺激了。

章經理非常興奮,陶醉在對謝芳菲想像裡忘乎所以,所以就把那女孩的事情忘了個乾淨,等到回家時才想起給我打電話,但又接到雀斑蘭的催促,並讓他不要再打電話騷擾我們,章經理躺在床上碾轉反側,不僅僅是謝芳菲的熱情打動了他,而且金沙櫻井也讓他非常振奮,所以他還是給我打了電話。

其實章經理這個電話毫無意義,雖然金沙櫻井出現在新城區,但並不一定代表她就住在附近,我寧願把他的電話解讀成另外一個意思,他這樣做的目的是想向我宣告,他要追求謝芳菲,他不想讓弟兄們插手進來。

當然,我寧願他不是這樣想的,即便真是這樣想我也理解,都是單身漢嘛,看到美女自然要流口水了,對餓狼打聲招呼是對的,到時候大家互相廝掐起來就沒意思了,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苦笑。

我讓章經理早點睡覺,具體情況明天再聊,然後我們走到老車站路口打了個摩托車回去,半路上雀斑蘭的電話打過來,問我們搞到東西沒得,我回答說有了,然後她掛了電話。

這時周枚枚的電話又打進來,問的還是同樣問題,我告訴她東西到手,周枚枚如釋重負,她對我連聲感謝,我對她笑道:“你不用感謝我了,只要以後你對我態度好點就行。”

摩托車剛到巷子口,周枚枚卻早早巷子邊等了,還是穿著那紫色睡衣,在黯淡路燈下她這造型有點曖昧,她滿臉焦慮,和平時的高冷判若兩人。

看到我下車,她趕緊走上來,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玩具盒子,我把盒子塞給她,她一把抓過來,扔了一句謝謝過來,然後頭也不回就吵著巷子裡衝去,猴子大聲提醒:“我這裡還有糖呢!”

周枚枚反應過來,她回頭又拿走糖果,非常難得地對猴子展顏一笑,說起來這婆娘笑起來真漂亮!和采薇有得一比,想到這裡我很是吃驚,為乃樣又想到采薇呢?我是不是對她有感覺了?

周枚枚在巷子裡跑得好像一陣風,很快消失在巷子深處,我和猴子面面相覷,不曉得她到底在搞乃樣鬼,但是我們知道,答案就在雀斑蘭的監控影片裡!

只要看到影片,我們就曉得她在跪拜什麼東西,從她和那什麼阿吉叔打電話來看,估計她是上了別人的當,不過到底是什麼東西需要玩具飛機和糖果呢?難道她那沉甸甸的拉桿箱裡拖的是個孩子?但這不太可能吧?飛機上她是怎麼透過安檢的?我滿心疑雲,看來只能去找雀斑蘭窺探真相了。

輕輕叩響她的房門,沒想到她在裡面懶洋洋地應答:“今天太晚了,明天你們和么公一起看吧。”

我在門口說了半天好話,但雀斑蘭根本不賣我的帳,估計是今天說她那些話她記恨在心,但仔細一想又不太可能,平時蘭蘭是個寬宏大量的人,雖然有些小脾氣,但發作後很快就忘記掉。我覺得她不給我們看,估計是想故意隱瞞些什麼。

好奇會害死貓,但好奇心也是人類進步的動力!因為好奇人類才有了現在的偉大進步,既然蘭蘭這條路走不通,那我們乾脆就自己另闢蹊徑。其實這天我也非常疲憊,但好奇心驅使著自己,如果不能看到周枚枚祭拜的是什麼玩意,估計我睡覺也無法安心。

我決定再次潛入後院去偷窺,沒想到猴子一拍即合,他也想看看周枚枚搞什麼名堂,我們都想知道糖果和玩具飛機祭拜的到底是什麼神靈,這實在太考我們耐心了。

再次關閉手機鈴聲,我們又摸進後院,天空中有了陰雲,將月亮吞沒,風吹得院子裡的萬年青沙沙響,回想起之前發生的種種詭異事件,我的頭皮有些發麻,我現在居然敢這樣膽大包天,估計是在路上遭遇的那些行屍導致。

那次事件估計提高了我對恐怖忍受的閥值,所以我才敢在後院這樣潛行,不過我覺得自己還有個心態在裡面,那就是周枚枚都不怕的事情,我就不該怕。說起來這也是大男子主義,但有時候這種主義還挺管用。

距離我們回來不到二十分鐘時間,我們再次潛伏進入後院,堂屋和西廂房仍然燈火通明,西廂房的窗戶沒有周枚枚的身影,估計她已經躺下了,或者去了堂屋。開啟手機網路看了看,從攝影頭看來她沒在臥室,看來她去堂屋的可能比較大。

從之前她跪拜的姿勢來看,她供奉的東西就擺在臥室裡桌子上,其實這事情有點不妥,一般神靈安放都不能在臥室裡,因為這樣會冒瀆神靈。但如果那東西不是神靈呢?或者她供奉的只是塊石頭?不過石頭怎麼需要糖果和玩具飛機?這實在太荒謬了嘛。

我們很快接近了窗戶,雖然那是木格的雕花門窗,但裡面鑲嵌的卻是毛玻璃,而且門窗緊閉,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景狀,只看到模糊蒙朧的一片。西廂房臥室沒有聲響,只有風聲在院子裡掠過,帶起幾片枯葉飄落。

正在高度緊張,“咕”忽然院牆那邊傳來一聲輕笑,我被嚇了一大跳,還沒反應過來,猴子卻先衝了過去,黑暗中傳來一聲貓叫,我朝著猴子的方向摸去,他站在院牆下狐疑地望著牆頭,雖然有貓叫,但卻沒看到貓經過,這事情有點古怪。但現在管不了這許多了,我們先去偷窺周枚枚要緊。

既然不能進西廂房,那我們就乾脆摸到堂屋看看,堂屋分內外兩間,最裡面是排骨的臥室兼書房,也是開始時我們交談商量的所在。

外面那間則是老式的客廳,中間有個八仙桌子,桌子上方的牆壁上貼著祖宗香火牌位,桌子兩邊有太師椅,然後沿著太師椅左右擺放著老式的花梨木圈椅,看起來古色古香,完全就是古代客廳的氛圍。兩個房間的空間都很大,但堂屋沒有裝修過,進去給人一種陰暗沉鬱的感覺。

堂屋的門也是緊閉的,估計是周枚枚在裡面上了鎖,這婆娘也真是防範嚴密。轉頭看到隔壁黑沉沉的東廂房,我的腦海裡就浮現出那張牙舞爪的紅色苻咒,還有猴子躺在地上發顫的畫面。說實話,東廂房給我的刺激實在太大了,以至看到它的輪廓都讓我膽戰心驚。

四門堵路,根本找不到偷窺的方法,於是猴子對我做了個撤退的手勢,我點點頭,正要往回走,忽然聽到堂屋後面一聲尖利的孩子叫!這下嚇得我毛骨悚然,這又是乃樣道理?猴子雖然膽大,但這聲叫也讓他很是驚恐,我們兩個嚇得原地呆了兩秒,然後面面相覷,那裡面到底什麼玩意?它有沒有可能會傷到周枚枚?

我趕緊閃到西廂房的角落裡給雀斑蘭打電話:“喂!蘭蘭你聽到那聲叫沒得?”

雀斑蘭接了電話,對我的提問非常憤怒:“你們是榔個搞勒?我不是讓你們去睡覺了蠻?你們是不是悄悄跑到後院去了?”

我不想回答得這樣具體,於是接著問:“你到底看到乃樣東西了?那東西會不會對周枚枚有危險?我可給你說,么公是要你來保護她勒,要是出了問題你要負責!”

沒想到雀斑蘭結束通話電話,我被她這招搞得瞠目結舌,她這是什麼意思?猴子湊上來問我:“老曹,我們要不要衝進去看看?”

我緊張地思考,腦袋裡各種念頭飛速流轉,最後決定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畢竟現在雀斑蘭在監視她,如果有了危險她肯定會第一時間出動的,再說了,只有她才能對付那些鬼祟,我們衝進去也於事無補。

接下來這段時間估計是我人生中最難熬的時光了,我們兩個死死地將耳朵貼在堂屋的大門上,爭取聽到裡面的聲響,但那堂屋裡鴉雀無聲,好像那尖叫聲只是我們的幻聽。

我們沒有死心,仍然把耳朵貼得緊緊,過了好半天,裡面終於傳來周枚枚低沉的吟誦聲,那聲音聽起來很是神秘,每個音節都很怪,我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吟誦聲。

正聽得無比緊張,“哇——”忽然一聲歇斯底里的孩子叫又猛然響起,這次我徹底被嚇住了,腳也開始發軟,腦袋彷彿繃緊了一般,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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