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籌錢的方法(1 / 1)
看到我勉強答應下來,么公非常高興,他和藹慈祥地拍著我的肩膀:“無奈啊,咳咳,小曹啊,聽你師傅的沒錯,跟著我好好幹就是了,早晚我們都可以吃香喝辣的!”
望著他興致勃勃的樣子,感覺么公很像個江湖騙子,要不是他救過我和猴子,這老頭實在無法取得我的信任。但現在木已成舟,我已經成為他的弟子,我起碼也要搞點樣範不是?再說了,假如周枚枚失敗我還得靠他去救排骨,我這也算是為朋友赴湯蹈火做騙子了。
對於排骨的事情我還有個嚴重疑問,趁著這機會我就問了,假如人有三魂七魄,而且我也有過出魂的經歷,要是那木牆真要吞噬人的話,它斷然不可能把肉體也吞去吧,起碼排骨得留下肉身吧?
我還以為么公能給自己一個合理解釋,沒想到他也不曉得,而且還說那符咒他是第一次見到,就如同伍通聖所說,那開啟鬼門之符只是一個傳說,沒想到傳說居然成真了。
么公摸著下巴思考:“無奈你放心吧,我拿小宋的生辰八字來排過,他不是那種暴死之命!我相信他一定會回來的,只是我們需要找個適當的方法。”
這話我聽得就不高興了,什麼叫適當方法,難道還要做試驗蠻?這事情能做試驗蠻?
么公坐在我身邊,好像安慰小孩子一樣拍著我的肩:“無奈你彆著急!飯要一口口勒吃,仗要一個個勒打,再說你這麼著急幹乃樣嘛!人家香港來的高手還沒發話,你得讓人家先施展哈不是?不撞南牆她榔個曉得乃樣叫痛?”說到這裡,么公居然嘿嘿笑出聲來。
我實在無法忍受他喊我無奈了,這個名字聽著實在讓人鬼火冒!別人不曉得還以為他罵我,於是我又趁這個機會提出要求,么公遲疑了半天,然後抽著雪茄笑眯眯地望著我:“那我給你重新改一個,你看叫脫塵子怎麼樣?這名字是不是很高大上?”
脫塵子?您乾脆叫我脫褲子還言簡意賅些!我徹底無語了,看來這輩子他都無法給我改出好名字,我還是關心他讓我去搞三十萬這個事情吧,看他笑得這樣詭秘,我甚至有點擔心他讓我搶銀行呢。
么公的意思是要我去煤礦驅鬼,之前那煤老闆已經找人請過他幾次,但他一直沒答應,那煤老闆還挺真誠,說價錢方面不是問題,只要么公肯出手就行了。
么公也不是恨錢,他恨的是這些煤老闆,因為這幾年他買的煤炭裡面將近有一半是煤矸石,簡直就是假冒偽劣,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這是那些煤炭商人搞出來的名堂,沒想到人家的煤炭一出煤窯就開始碎矸石了,好煤和矸石攙雜在一起是看不出來的。
金沙人都喜歡燒煤火,么公也不例外,但正是這些矸石煤炭使他的火爐經常熄,所以那個冬天一天到黑他都在燒火爐,這事情讓他非常痛恨這些煤老闆。想到這些他就不願意去幫他們。
么公對我說,來的這個煤礦老闆其實是個外地人,之前的老闆把煤礦經營權賣給他就不管了,等礦山接到手他才發覺事情不對,煤礦三天兩頭都會出事,不是瓦斯含量過高,就是煤炭掉下來砸傷人!本來這些事故是可控制的,但奇怪的是,無論他們搞的安全措施有多好,但礦井裡總會出事,譬如無緣無故的斷電,譬如軌道車的鋼繩無故斷裂,這些都是要人命的!
而且更糟糕的是,幾次出事都遇到上級領導來檢查,煤礦反覆被幾次整頓整改,被搞得焦頭爛額。要知道煤礦浪費一天就要消耗無數金錢,所以么公認為30萬要價並不高,當然,這是全年承包價,么公可以保證他一年不出事,至於明年的事情那又再說了。
到底是乃樣力量支撐著么公開這麼大的口?我幾乎都要崇拜他了,假如他真的神通廣大,這些煤礦都讓他承包安全的話,一年下來肯定也有幾百萬收入啊,想想都有點小開心呢!要是這樣搞下去的話,我迎娶白富美到達人生巔峰也不是問題啦!好嗨喲,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好嗨喲,人生已經到達了高潮!
么公突然拍了我肩膀幾下,讓我從快感的想像中甦醒,他笑得比較曖昧:“小曹,如果事情真的順遂勒話,你還愁我們賺不到大錢?”
我激動得嗯嗯點頭,但很快又警覺起來,要是照么公所說勒話,那他現在應該是千萬富翁啊,不該雀在這山凹頭住這樓房啊?於是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沒想到么公笑而不語,說這些事情以後再跟我講,么公的神秘感給我帶來自信,雖然我目前不該自信。
天色接近微明,窗外泛出魚肚白,遠處有雞叫聲響起,空氣溫度也下降不少,么公讓我睡在這裡,我也沒客氣就答應下來。
就這麼昏昏沉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這天躺在床上沒有做夢,我是在二樓的客房睡覺,起床時意外地在走廊碰到謝芳菲,當時我正穿著短褲上廁所。
因為比較急,而且么公家裡沒女眷,所以我就直接頂著帳篷急匆匆去廁所,沒想到一頭就碰到上樓來謝芳菲,她嚇得尖叫了一聲,大罵我是流氓!然後捂著眼睛衝進自己房間了,砰地關上門。我被嚇得半死,沒想到會遇見她,她不是沒回家蠻?怎麼又出現了。
在廁所裡剛小便完,外面走廊就傳來么公警覺的乾咳聲:“芳芳,剛才是乃樣情況?”
我嚇得心驚肉跳,不知道芳芳該怎麼說,沒想到她很淡定地道:“么公沒事得,剛才我和曹哥打招呼。”
么公哦了一聲,然後開始自言自語:“我這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好了,聽聲音好像你在喊流氓呢。”
芳芳的聲音很不自然:“你這麼老了耳朵肯定不好用了嘛,人家說了的瞎子會取名聾子會看相,你老人家估計距離這個不遠了哦!”
么公笑罵:“死蹄子,你又在咒老子啦!老子弄個年輕榔個會聾嘛真是勒!”
聽到這話我才如釋重負,幸虧芳芳機智,要不然這事情還說不清楚了!現在看起來他們的關係好像恢復了,這也算是件好事。小便完成我開始洗漱,我看架子上放著好幾個紅綠馬克杯,於是就拿了一個下來洗牙齒,糟糕的是廁所裡沒刮鬍刀,看來得回去才能刮鬍子了。
對著鏡子正照得起勁,忽然想到身上那個銅元,於是就摸出來看,結果摸出來的除了銅元還有藥膏,我這才想起自己應該在腳背上擦藥了。
坐在廁所的塑膠凳上開始擦牙膏,腳背上的紅點其實已經鬆軟,如果不去摸它根本感覺不到痛,回想到昨夜的廝殺,心裡仍然殘留著那種驚恐,揩抹藥膏的時候,想到周枚枚騎著我身上披頭散髮的猙獰樣子,心頭就一陣陣發抽,沒想到都市女人瘋癲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銅元上的戳痕仍然明顯,古錢上的字痕和綠鏽斑駁在一起無法辨認,不過看得出它的年代肯定古遠。正準備穿鞋出去,樓下傳來芳芳的笑聲:“姐呀你買怎麼多東西榔個吃得完?”
莫非是雀斑蘭回來了?我有點狐疑,於是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去,在走廊發現手機居然快沒電了!於是趕緊下樓,想問芳芳要個充電器用用,樓下果然是蘭蘭回來了,她正坐在沙發上和么公商量著什麼,么公一臉深沉,皺著眉毛抽雪茄,蘭蘭的表情也很凝重,也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麼。
謝芳菲坐在客廳一邊的餐桌上吃粉,餐桌上還擺放著三份沒有開啟的粉碗,還有一大堆包子饅頭,估計是蘭蘭給我們帶來的早餐。我走下樓,蘭蘭給我點頭打招呼,她的笑容充滿善意譏嘲:“大師兄起床了?”
“是呀,二師兄早!”我笑嘻嘻的回應她,沒想到這話讓她臉紅了紅,么公沒有注意到我們的玩笑,他只是肅然抽雪茄,陷入深深思考。
芳芳也和我打招呼,讓我吃早餐,我坐在她對面開始吃粉,吃粉時我才想起問她借充電器的事,蘭蘭接嘴說她房間裡有,而且她還主動地幫我拿手機去充電了。芳芳看著我一臉詭秘笑意,她的表情讓我有點緊張卻又無名愉悅。
吃完粉,揩了嘴,我摸了支菸叼在嘴上,走到么公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然後拿茶几上的火機點菸,等我滿足地噴了口煙時,么公才對我道:“小曹,有件事需要你出馬。”
我直起腰來:“么公您有事吩咐就是了。”
么公臉色非常嚴肅:“我想讓你在那個符咒房間安一個攝影頭,你敢不敢?”
么公居然對我用激將法,這招玩得挺油啊!於是我吸了口煙:“榔個不敢?不過那房間有問題你也是曉得勒,么公你要幫我做好保護措施。”
么公點點頭:“記住這事情只能你一個人去辦!你也不能告訴你那些朋友!”
么公這是要監視周枚枚?沒想到么公居然點頭了:“是勒,我倒要看看她榔個闖鬼門!”
么公話說到這裡時,我注意到他眯縫眼裡忽然又閃過那道詭異的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