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慘勝(1 / 1)
章老四和猴子分別拿著鐵棍和木棍,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搞到的武器,後來才曉得他們是把拖把頭踩斷扯出來的,其中那根鐵棍還是在廚房找到的,看起來有點像是插火爐用的玩意。
兩人衝上來,對著那抵抗的長條人就是一頓亂棍,那些怪物被打得吱吱怪叫,很快不敵他們的爆打,紛紛往後撤退,不過這些傢伙卻改變了戰略,它們開始朝著黑洞出現的地方匯聚,張牙舞爪地對我們進行恐嚇。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要貼的位置肯定是那綻放的黑洞中心,我覺得貼在邊緣位置肯定不如貼在那黑洞中心的效果來得猛烈!不過那黑洞出現的地方距離我大約有一米多高,我總不可能跳起來去貼吧?
正在猶豫時,么公又大聲吼:“小曹你在搞乃樣?還不趕緊貼下去!”
看來沒得選了!
我只好使勁將那黃色苻紙貼在木牆上,然後死死地用手將它抵住,一陣陣滾熱波動從黃紙下傳來,那黃紙彷彿帶著怪異力量,貼下去時我就能感覺到那種震顫。牆壁好像活物一樣的凸凹翻滾,估計這也是那些苻文看起來扭曲變化的緣故!
我把黃紙貼下去時,隨著猛烈劇震後的波動頻發,那被貼的牆壁居然慢慢地平復下去,從那黃苻紙的邊緣泛出金光,那金光絲絲縷縷,宛如閃電般從牆壁上蜿蜒爬行,那些飛速爬行的金光正朝著那牆上黑洞流竄而去!
那些長條人看到金光飛速延伸過來,個個表情驚恐,它們紛紛朝著金光圍攏,猛然開口狂噴白色氣流,想阻止那金光靠近,但那苻紙散發的金光仍然前赴後繼地流竄,根本不受它們阻礙,而且那金光越來越是密集,它們劈啪地發出爆裂聲迅速地靠近黑洞。
幾個長條人試圖阻擋,但卻被那些金光灼中,彷彿高壓電擊中一般,所有觸及金光的長條人發出吱吱慘叫,一股焦臭黑煙冒起,那些長條人紛紛從牆壁上跌落,表情非常痛苦地在地下掙扎,然後顫抖著飛快化為白色灰燼。
其實用不著我抵住那苻紙它就已經粘連得很牢靠了,不過我仍然不放心,用了全身的力氣緊緊靠在苻紙上,兩隻手也沒得空閒,將那苻紙死死固定。
那些長條人一看無法抵抗金光,於是驚惶地四下分散開,朝著那紅色苻文的縫隙裡鑽去,很快剩下的長條人就消失無蹤。
金光交織著匯聚在黑洞中間,很快就將那黑洞包裹得宛如一團金色蟬繭!眼前的影象是立體而真實的,牆體上這些事物都不是平面所在,而完全是一個虛浮而獨立的空間!
隨著那些金光宛如絲線般緊緊收縮包裹,那黑洞形成的蟬繭幢物也逐漸縮小,直到縮成乒乓球大小那金色蟬繭就凝固不動了!苻紙邊緣沒有繼續散發金光,看起來就是張普通苻紙了。
在這個過程中,木牆上滲出的悲慘嚎叫聲沒有停止過,但那扭曲漂浮的紅色苻文卻慢慢變得光澤黯淡,它們扭曲的速度逐漸減緩,慢慢地恢復成木牆原來的樣子,根據我死死按住苻紙感覺來分析,那苻文之所以產生扭曲變化是因為牆體起伏形成的錯覺。
悲慘嚎叫聲逐漸變小,但那金色蟬繭物仍然頑固地顯現在木牆上,抬頭看起來就好像鑲嵌在上面的一個金屬圓球。房間終於恢復了寂靜,牆面也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章經理和猴子提著棍子在原地大喘氣,仰望著面前的木牆,看他們的表情仍然心有餘悸。
么公看起來受傷了,他佝僂著身子,一身溼淋淋的綠色汙物,被蘭蘭攙扶著走過來,手裡的桃木劍被用做了柺杖,仰望著那金色凝固物,么公不斷喘氣,聽他胸膛彷彿發出拉風箱一樣的哮喘音,估計這次他被連累厲害了。
么公對我艱難地招手,出於某種恐怖眼心理,我不敢放鬆貼緊的苻紙,於是緊緊貼著牆大聲道:“么公您有事交代就好,我現在不敢過來!”
么公轉頭對蘭蘭說了幾句話,蘭蘭於是大聲道:“么公讓你過來你就過來,廢這些話幹乃樣?”
我小心翼翼地放開手,讓人欣慰的是,苻紙上好像有膠水般粘得很牢靠,章經理和猴子也朝么公走過去,他們邊走邊望著牆體上的金屬物,眼神裡仍然充滿驚恐。
走近么公,他對我點點頭,疲倦眼瞳裡流露出難得的欣慰神色:“我果然沒看錯你,你還真夠資格做我的弟子。”
聽了這話我心裡打了個冷戰,經過這次恐怖事件,我的心裡有了幾分搖擺,看來么公也不是我想像中那麼完美,怪不得之前他不敢進入東廂房,看來這其中是有原因的。
章經理一臉苦笑地望著我搖頭,猴子也是滿臉的無奈,看來他們也算是領教這所謂做弟子的風險了,估計也不想讓我幹這事。但現在我不想後悔,畢竟排骨的事情還沒著落。
么公讓我們趕緊帶著周枚枚去他家,而且還要我們帶上東廂房裡的那具乾屍,大家顯然都不願意去碰那玩意,我只好勉為其難地用紅布把那東西包了,然後抱著和大家一起離開了老宅。
就在大家準備離開的時候,胖子那廝兒從臥室跑出來,問我們是不是搞定裡面的鬼祟了。我們都沒心情回他的話,胖子只好埋怨著跟在我們身後。
其實我對於這一戰還是很有感覺的,尤其知道這些鬼祟也可以用刀對付的時候,某種奇怪的信心從心裡湧出,覺得這些鬼物也不是那麼可怕了。
章經理是坐著林肯車來的,但人太多坐不下,於是就另外打了輛出租,晚上打出租花了不少錢。等回到么公住處時,我們大家都好像從地獄裡走了一遭般,有一種脫胎換骨的幸運感。么公一回來就到樓上洗澡去了,他全身上下都是那些汙穢,估計夠他洗一陣了。
聽蘭蘭說,么公把周枚枚帶回來是要給她身上除穢,就好像給我們驅除鬼噴沙一樣,這是為了她的生命安全。看著躺在床上一臉黑氣昏迷不醒的周枚枚,我認為她的失敗已經註定,港爹不可能再信任她了。
不過我還是有點好奇,她在東廂房是怎麼中的招?於是我想到了監控影片,但蘭蘭的意思是讓我們協助么公了再說,而且么公的意思是除穢前也要通知郭老闆,畢竟周枚枚是他請的人,雖然么公是起好心救她,但么公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所以打個招呼是有必要的。
我給周枚枚拍了張照片,把情況簡單地用文字說明了一下,然後就用微信發了過去,大約二十分鐘後港爹打電話過來,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我把情況簡短地給他說明。
雖然我沒依據,但么公的推理還是成立的,況且還是他救的周枚枚。所以我就給他大膽地解釋了一遍,我認為周枚枚肯定是利用小鬼闖鬼門去尋找排骨線索,但沒想到在過程中出了岔子。
港爹聽了沉默很久,然後才問:“那你打算怎麼做?”我把我們和么公之間的事情和他詳細說了一遍,然後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打算請么公幫忙讓他協助我去追查排骨下落,他已經對我承諾過,只要我做了他弟子,他一定會想辦法讓我找到排骨。”
“這樣吧,找排骨的事你先放下來,你請那位么公幫忙看看周小姐的傷,看他有沒有法子醫治周小姐,實在不行的話,你找個人把她送回來。”
我答應了他的要求,忽然聯想到河岸邊那男人的神秘警告,於是就問:“郭叔,你們在海外有沒有得罪什麼人?你覺得排骨會不會被境外組織綁架了?”
“這個絕對不可能!有誰敢對他動手?小曹你不要胡思亂想,請您關注一下週小姐,她在你們那邊人生地不熟,我就是怕她吃虧啊。“
“您放心吧郭叔,我們一定會保護她的!”
雖然港爹沒有明確表態,但周枚枚肯定黃了,她一定不能繼續幹下去了,事實已經證明她那套行不通,我們幾個坐在沙發上抽菸喝茶,等么公洗澡出來。胖子等得很不耐煩,他打著呵欠道:“乾脆我先回家睡覺了,你們幾個趕後嘛,我瞌睡來得遭不住。”
胖子正要起身準備離開,章經理忍不住道:“你給老子站住!事情還沒完呢你就想走?”
胖子憤憤地望著他正準備開口狂噴,忽然看到我們幾個的臉色也不好看,胖子這才悻悻:“老子不跟你計較!老子今天大不了不睡覺了就是!”
大約等了一個多小時,洗澡完畢的么公才緩步下樓,望著他步履艱難的樣子,感覺他受傷也不輕。我清楚地看到那鬼祟在他腰間打了一拳,么公也正是被那拳打飛而出,我懷疑么公的勒骨被它打斷了。
看他下樓艱難,蘭蘭忍不住走上去攙扶他,沒想到要強的么公卻拒絕了。他抬頭疲憊地望著我們:“走吧,把那女娃娃抬上去,估計今天要辛苦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