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藤野的超能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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捲毛尚猜望著我很是驚訝,他走到上官面前問:“你怎麼跟他在一起?他們不是要回去嗎?”

上官畫眉一跳:“這事情你管不著,是我讓他們留下來的,別廢話,趕緊找車過去。”

瘦子陰沉沉地望了我一眼,我看得出他眼裡的敵意,於是無所謂地把腦袋轉向一邊,胖子則死死地盯著我,他的眼裡彷彿要噴火一般。

尚猜招了兩輛計程車,然後我們朝著花果園出發,根據我在手機上搜尋得知,這地方還是亞洲最大樓盤,而且還有貴州最高兩幢大樓,看起來和美國世貿大樓差不多一樣高。

黔靈公園距離花果園大約十多分鐘的車程,這天陰沉沉的,看起來好像要下雨,秋天的貴州總是多雨,省會貴陽也是一樣,計程車兩邊盡是高樓大廈。

繁華街景使得人產生了好像置身世界大都會的錯覺,很快我們就看到了傳聞中的雙子大廈,那兩幢高樓直插雲霄,上半截甚至被浮雲淹沒,看起來的確是氣勢磅礴。

我們在人工湖邊下車,鑽出車上官就打電話,很快在湖邊急匆匆地走過來一個戴眼鏡的文秀青年,他穿著黑色休閒套服,腳下穿著灰色運動鞋。他的臉色很是難看,我留意到他鼻子邊好像有血跡。

上官站在湖邊的花圃裡急匆匆地和他對話,那尚猜也加入到對話行列中,三個人談論得非常激烈,只有瘦子巴里和那個樸正剛站在一邊沉默不語。

看他們用日語說得口水橫飛的樣子我很是羨慕,看來時代節奏太快,搞驅鬼事業也需要會幾門外語才能開啟市場了。

眼鏡男估計就是藤野了,他樣子非常激動地指著雙子大廈旁邊一幢樓嚷嚷,我注意到遠處那幢樓下正簇擁著黑壓壓一大群人,旁邊還停著幾輛警車,估計那就是瓦拉的出事地點。

我沒時間理會他們吵架,再說我也聽不明白,於是就朝著前面那幢樓走去,那幢樓和人工湖之間有段距離,還有條車道貫穿其中,車道上車流不息,人行道上的紅綠燈反應也很慢。估計是看到我走過來,那幾個傢伙也停止爭吵,朝我這邊急匆匆地走來。

那是幢灰色的住宅樓,和周邊的大樓一樣,這些樓都有四十多層,這些樓高到抬頭也看不到頂。

樓下的人圍得相當多,大家唧唧喳喳地討論,臉上帶著各種表情,或興奮或緊張,或漠然或急切,靠在前面的人用手機拍照攝影,我拼命往人群裡擠了半天才擠到警戒線邊,那地方被黃色警戒線圍了起來,幾名警察正堵在警戒線邊維持次序。

警戒線圍著的空地裡躺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幾個戴著口罩的法醫正拿著工具各行其事,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收集周邊證據,還有的拿著本子做紀錄。幾名警察正在一邊討論案情,看他們的樣子並不是很緊張。

因為人群圍堵的關係,加上那些法醫的遮蔽,我看不清楚那屍體的詳細情況,加上人群擠來擠去搞得人心焦躁,於是我費力從裡面擠了出來,外面沒看到上官他們,只看到藤野面色慘白地站人群外面,他手裡拿著一條黃色領帶。

因為語言關係我沒法和他交流,於是我只好遞給他一支菸,藤野對我點頭致謝,然後把煙接過去點燃,我們兩沉默地抽菸打量現場,但只能看到黑壓壓的人頭簇動。

這時候停在遠處的警車開動,有人下車抬了擔架過來運屍體,我注意到尚猜正和一名警察從人群走出來,他緊張地說著什麼,上官和巴里他們站在附近一言不發。

屍體抬進車之後,尚猜也被帶進了警車,上官和著巴里他們走過來,我問她尚猜為什麼跟警察走,上官說警察讓他去做筆錄。我問她瓦拉是怎麼死的,但那樸正剛卻憤憤嚷起來:“這事情和你沒關係!你不要插嘴!”

上官走到藤野面前又急匆匆地對話,巴里和樸正剛聽得很不耐煩,兩人提前離開了,我站在上官旁邊聽他們說了半天,然後忍不住又問:“那瓦拉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官臉色非常灰暗:“瓦拉死了!警方初步分析是自殺!但這事不太可能!瓦拉非常樂觀,他絕不可能會自殺的!”

上官對我說,瓦拉是跳樓死的,而且還是在42層陽臺邊跳的樓,當時有很多人注意到了這狀況,有好事者還拍攝了影片。

說到這裡,上官開啟手機給我看,微信上有好幾則影片,影片裡出現了眼前這幢灰色高樓,高樓陽臺邊正坐著一個男人,因為距離太遠所以影像看起來很是模糊。

影片裡的樓下人頭簇動,大家都圍在樓下看熱鬧,有人高喊:“快跳啊,你還站著幹什麼?”更有人高喊:“快點跳快點跳!望得老子脖子都酸了!”

有人在大笑,有人在嬉鬧,也有人在大聲規勸讓他下來,這時候畫面上出現了消防車,穿著紅色消防服的消防員正急匆匆地下車,準備開展營救。

這影片是分三則發的,後面出現了跳樓影片,樓上那人開始是坐著的,然後站起身,搖搖欲墜地站在陽臺邊緣,樓下的人開始興奮緊張了,有人開始喝倒彩,更有人在激烈討論。上官的眉頭皺了起來:“內地的人怎麼會是這樣?他們都巴不得別人去死嗎?”

這個世界上總有些比鬼更可怕的人,譬如影片裡這些狗東西,他們內心陰暗齷齪,貧困的內心充滿著嫉恨的火焰,巴不得天災人禍降臨到他人身上,自己樂得幸災樂禍隔岸觀火。正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使得人間不潔,正是這樣的人存在泯滅了人們的美好希望!這些人活在世上連垃圾也不如,他們根本不配為人。

每次看到這些場景我都會怒火萬丈,恨不得衝進人群抓住這些狗東西衣襟問他們是不是娘生父母養的,我要用拳頭教育他們不要輕賤生命不能踐踏他人尊嚴,每次看到這些場景我拳頭都差不多要攥出水來。但是我只能忍,畢竟現在是法制社會,打死小偷也會犯法,更不要說去教育這些可恥人渣了。

雖然我對上官的歧視言論有點不爽,但眼前的確是事實,的確有一部分敗類在腐蝕我們的城市,汙化我們的環境,忽然有了個瘋狂的念頭,我應該把這些人的資料搞到手,然後趁著出魂的機會打得他們哭爹叫媽,但這畢竟只是個譫妄念頭,因為我沒有精力和時間去教育這些敗類,就讓造化去教育他們吧,我相信報應是存在的。當正義無法伸張的時候,我們只能寄託於天道報應,但我相信正義遲早會來。

影片最後一則內容是跳樓!

那人搖搖欲墜地站在陽臺邊緣,忽然腳下一滑,整個人便高速跌落,樓下的觀眾發出快活的歡呼,也有人在驚恐叫喊,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在晃動的混亂畫面裡,在簇擁紛亂的人群間隙裡,我看到樓下的空地上躺了一具無頭屍體,現場血肉模糊,看起來狼藉不堪。

上官喃喃地道:“瓦拉絕不可能自殺!我就是不信。”

藤野嘰裡咕嚕對她說了幾句日本話,上官這才疲憊地摸著額頭道:“我們先回去吧,等尚猜回來再說。”

藤野沒有回假日酒店,而是跟著我們坐著計程車去了七天酒店,在車上兩人都用日本語交流,搞得我很是尷尬,回到酒店開啟門,章經理正躺在沙發上抽菸玩手機,周枚枚窩在一邊昏昏睡去。藤野看到被捆的周枚枚很是驚訝,上官對著他說了半天,最後他才忐忑地坐下來。

我很好奇藤野追蹤瓦拉的方法,事實上我一直不相信有超能力的存在,一直認為那些都是騙人勾當,沒想到今天居然遇見超能力者,而且看樣子他不是崴貨,有機會一定要他驗證一下實力。

兩人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影片開始討論,言辭間甚是激烈。章經理悄悄問我:“這廝兒看起來有點像小鬼子呢,他們到底在講些乃樣?”

看他們討論半天我才插嘴問:“上官妹子,你們是不是分析瓦拉的事?”

上官點點頭,她把手機拿到我面前,影片畫面被停止截圖,截圖上出現那陽臺男人失足掉下樓的瞬間,截圖放大之後,我看到男人身後好像有隻手,但因為距離實在太遠,那些噪點顆粒非常粗大,根本無法分辨那是手還是陽臺邊的磚體。

“曹先生你怎麼看?”上官抬著頭望向我,看到她明媚俏麗的臉頰感覺好像刺眼的眩光。

我建議她把影片發給郭老闆,之前我們的鬼影片也是郭老闆找人處理的,那些人也應該能處理這個畫面,這時候藤野忽然又急急說了一串日本話,上官聽得很是猶豫。我問她到底在說什麼,上官望了周枚枚一眼,然後道:“藤野的意思是去那跳樓的房間看看,可問題是那地方已經被警察封了,我們不可能進去。”

我忽然想到可以用出魂進入那房間,這樣可以規避麻煩,而且還能不動聲色地進行調查,但這事情實施起來有點難度,畢竟之前已經麻煩過師叔一次,也不知道這次他願不願意。

我把這想法告訴上官,她聽了眼瞳生光:“OK!曹先生這主意實在太高了!正好我可以再體驗體驗那種奇妙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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