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突發事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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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決定在第二天下午動身離開天坑,章經理的狀態還沒恢復過來,但他堅持要走,其實我也理解他的焦慮,在這樣遠離人跡的野外時間呆長了的確受不了,當然,我知道他還有別的理由,他想念芳芳了。

離開的時候也沒多少麻煩,就是惠遠帶的東西比較多,用那鋼繩來回跑了幾趟才運完。除了這,還有件事情讓人難受,那就是黑寶。

那孩子知道我們要離開,哭得一雙眼睛紅通通的好像兔子。他先是抱著上官哭,然後又抱著我的大腿哭,哭得我心裡很不是滋味,要不是此去要冒生命危險,我都有點想帶上他一起回去。

嗚嗚哭了半天,覺空拍著他的腦袋安慰:“別這樣傷心,他們會回來的。”

黑寶抬起淚眼望著覺空:“是真的嗎?師父你有沒有騙我啊?”

覺空意味深長地望了我們一眼,然後繼續撫摸他的小腦袋安慰:”你放心,他們一定會回來!因為他們捨不得師父這天坑。”

其實我知道覺空什麼想法,他肯定以為我們還念想著他的黃金,事實上也是這樣的,這麼巨大的財富不想才是不正常,而且他的承諾也讓人心動,那讓我們幸福一輩子的感謝金到底是多少?這是個讓人激動的謎題,而這謎題需要我們解開。

黑寶哭了一陣,忽然在胸前摸了半天,掏出一個雕刻得非常粗糙的小人遞給我,他帶著哭腔道:“憨包叔,你記得之前我說的話蠻?我說要送你件禮物的,你好好拿著,這就是我的禮物。”

從黑寶小手裡接過那小人,那是手工比較粗糙的木頭人,一看就是出自黑寶之手,只有簡單的四肢和腦袋,腦袋上用圓珠筆畫了很呆萌的笑臉,看起來非常可愛。

上官從我手裡要過去看,她也看得眼淚直流,望著她蹲下身和黑寶抱頭哭,我的心裡也很難受,雖然我們才相處短暫的時光,但這孩子給我留下了很深印象,只可惜了,覺空應該讓他出去讀書的,長時間呆在天坑肯定會延誤他一輩子。

之前我也跟覺空談過這事,覺空卻不以為然,他說自己可以教導他,而且翼王后人也承諾過,以後會讓黑寶入香港籍,更何況覺空不在乎錢,因為翼王后代給他的那份黃金養幾十個黑寶也沒問題。

而且覺空對於外面的文化教育嗤之以鼻,說是外面只重視考分,絲毫不注重塑造孩子的道德品質,這樣下去未來會有很多白眼狼出現。覺空說不想讓黑寶到外面去做白眼狼。既然他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繼續講解,畢竟這個世界有錢說話才算數。

覺空在最後才拿出裂日刀來,他表情嚴肅地叮囑我:“記住,我這刀你可千萬不要掉,它遠比你的性命更有價值,如果你掉了我會找劉玉堂算賬!”

我被他這話氣得要死,什麼叫做比我有價值?這把刀無非是件法器而已,我這麼一個大活人才是寶貝,但既然要走了,我也犯不著和他生氣。雖然他給我刀,但卻讓惠遠保管,我覺得他這個做法太不尊重人,但我也沒說。

除了裂日刀,覺空還給了我一個安魂匣,說那東西可以安放常五的魂魄,他給我演示讓常五進入匣子的口訣。

望著那白色魂魄輕飄飄地收納在匣子裡,覺空感嘆道:“這次你們成功回來就把它放了吧,這狐狸被關押了幾十年,按說我早該放了它的,就是捨不得它身上的本事。”

一切交代完畢,我們身上依次捆好繩索,被鋼繩牽引拉著嘩嘩滑上天坑,望著天坑裡的景物逐漸縮小,望著黑寶的淚眼和高舉的手臂,望著站裡在天坑裡撫摸鬍鬚的覺空,感覺人生中某個重要的章節被翻過去了。

上山比較艱難,下山的速度就快了,雖然蘭蘭她們三個都是女孩,但她們的身體條件還不錯,一路上也沒抱怨。

惠遠背上揹著巨大包裹,但也走得穩健如風,那傢伙走在中間表情木然,只是有意無意地朝著周枚枚靠近,周枚枚知道他的意思,於是淡淡微笑,也跟他走在一起,這樣一來覺空好像有點羞澀,他低下頭遮掩自己的窘迫。

章經理在昏迷期間不知道這些情況,他拿著手機一臉焦慮,蘭蘭對我視而不見,只有上官和我說話,周枚枚望著我的眼神充滿了輕蔑仇視。

大約用了四十分鐘,我們找到那停放車輛的農民家,他熱情地招呼我們吃飯,我們沒有吃,只是在他家充了半天電,但他家的電壓不穩,充了半天也沒充好,於是我們起身離開。

離開之前給那老人一筆錢,但他死活不要,我們推拉了半天才把錢送出去。

新車的效能雖然不錯,但是受不了路上顛簸,於是我讓惠遠把包裹放在林肯車裡,這次蘭蘭仍然坐章經理的車,周枚枚跟她坐,我負責開林肯車,裡面坐的是惠遠和上官。

來的時候我們帶了油桶,所以不擔心加油的問題,國道上基本沒車經過,所以我們把車開得飛快,直到開到高速入口才把車減慢下來。

再次開了一個多小時,半路上有個加油站,於是我們停了車加了點油,其實加油只是個幌子,我主要是充電,衝了半天終於可以開機了,我把手機開啟,裡面又是密密麻麻的未接電話,其中來電最多是猴子,其次就是師叔和老聶。

猴子接了我的電話很是振奮:“曹哥你終於還是接電話了,我有急事要對你說!”

沒想到還沒會去就接到了一個爆炸訊息,這訊息讓我呆若木雞,感覺整個人都失了魂!

猴子說觀燈樓出現命案,裡面殺死了好幾個人,屍體中就有雷老頭子和雷山,根據老聶掌握的內部情況,說這是一樁入室搶劫案,兇手搶走了很多財物和藏品,作案動機非常明顯,而且根據天眼攝影頭顯示,兇手還不止一個人,他們事先進行過踩點,而且他們事先做了偽裝,所以看不出他們的臉。

老聶說之前觀燈樓因為濫捕國家保護動物被處罰過一次,開始是要拘留的,但考慮到他們的少數民族而且不懂野生動物保護法,所以只是罰了點錢,沒收了那些動物藏品。結果沒想到會發生這樣慘烈的命案,據說已經驚動了省公安廳,他們已經派出專人成立了專案小組調查。

聽到這訊息我差點跌坐在地,雷山他們怎麼可能會死?!他們死了我的斬月刀怎麼辦?那可是師父給我的寶貝,如果他知道這寶貝被我拿給蠱毒苗人他會怎麼想?如果斬月刀丟失這就要我的命了!我拿什麼給么公交待?

早知道我就該把師叔的事情告訴師父,但這樣也不可能平息得了雷老爺子的憤怒啊!況且師父的身體這麼糟糕,如果他知道是師叔搞的鬼肯定會被氣死,我沒必要去傷害他!本來以為可以找時間從師叔那裡偷走聖物換回斬月刀,但現在看來這計劃肯定流產了。

拿著電話我緊張思考,心裡仍然存在著僥倖心,也許那些兇手並不知道斬月刀的價值,也許他們搶走的只是財物!看來我得早點趕到觀燈樓去看看!要是斬月刀還在就好了!

想到這裡我趕緊對猴子道:“你趕緊去觀燈樓跑一趟,看看還有誰活下來的,你幫我問問看那些兇手拿走了什麼東西!”

猴子的聲音也很激動:“我去過了的,觀燈樓一共死了七個人,活著的剩下還有十多個,案發當天他們回寨子去了,哦,對了,你記得不,他們中有個長得很像采薇的苗女,我和她聊了幾句,她說她認識你。”

聽到那苗女沒死,我的心稍微鬆弛了些,可猴子接下來的話又讓我墜入深淵,猴子的聲音很是不安:“曹哥,那苗女說這次肯定是你動的手,她還說你殺人目的是搶走斬月刀!她還說不會放過我們,我給她解釋她也不聽!”

說到這裡猴子嘆息:“這次又要出麻煩了,我就擔心她去報案!”

猴子根本沒說到關鍵,於是我的情緒無法控制,幾乎是喊了出來:“那刀呢!斬月刀是不是被搶了?”

我的聲音有點高亢,惹得加油站那幾個工人轉頭驚訝地望過來,我只好壓低聲音走到一邊去,猴子的聲音很是沮喪:“苗女說了,這些兇手就是衝著斬月刀來的!他們甚至沒有把錢搶乾淨。”

完蛋了!讓我最擔心事情終於來了!我茫然跌坐在牆邊的長椅上,整個人失魂落魄一般,完全失去了站立的力氣。本來以為學成後可以順利進入鬼門,沒想到事情又出現變化,誰會殺害雷山他們?他們為什麼知道斬月刀?難道是師叔?但這根本不可能!

師叔根本不知道我用斬月刀換取短暫和平這事情,突然我想到一個可怕人物,難道是王自鳴?這傢伙按兵不動難道就是為著搶我的斬月刀?除了王自鳴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人會這樣做,但他們這樣明目張膽的殺人未免太張狂了吧?

我的心亂如麻團,斬不斷理還亂,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蔓延開來,全身軟綿綿的沒有了力氣。

坐在加油站的椅子上,腦袋開始隱隱作痛,呼吸也開始艱難起來,捂著腦袋,我拼命想理清思路,但腦袋裡仍然一片混亂,猴子的聲音仍然在電話裡響:“我們該怎麼辦啊曹哥?你要回來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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