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馬家(1 / 1)
葉缺開始修煉武靈決,雖然不到一個小時學會了,但他還是想鞏固一下。
畢竟這可不是什麼完整的功法,而是殘篇,所以,他想看看自己可不可以深度挖掘一下,畢竟不想讓自己這個最強大腦白白浪費掉。
他來到一棵大樹下,一掌拍到樹幹,然後收手,過程當中手抓著樹幹,硬生生的在樹幹上摳下來一大塊。
而且摳出來的形狀就是手掌的形狀,這要是被別人看見的話一定會非常驚訝。
武靈訣這種地階功法其實只要是和他境界相同的人都是可以修煉的,但要達到他這種程度,就只能按部就班慢慢地訓練。
除此之外,這種功法不同於武技,武技是完全用於打鬥的,而這種功法卻包含少許的戰鬥能力,其中最主要的,還是以錘鍊身體,加強鬥氣能量為主。
“那我接下來看看可不可以崩碎這個樹幹。”葉缺繼續實驗,他將右手伸直,然後醞釀半秒,最後動作迅雷的出掌。
碰!
噗呲……
樹幹斷裂的聲音傳來,本來葉缺有些失望,可是在看那斷裂的樹幹,下一秒便崩碎。
“這還僅僅是使用了暗勁,要是在配合築基期的實力,不知道威力會提升到怎樣的程度。”
葉缺看看周圍,此刻雖然晨曦,不過周圍非常安靜看不到一個人影。
他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在一般情況下,這個時間段就會有很多人起床了。
在四處逛了逛,然後才聽到一個弟子說道:“你還記得昨天被掛在樹上的那個人嗎?有人把他救了下來,然後今天早上,他帶著家人來找事了,現在內門外門的弟子都聚集在大門外,就連掌教長老他們也在。”
這對葉缺來說是喜聞樂見的,之後再聽弟子後面說的那些話,才知道這個掌教打了那個弟子是什麼身份背景。
昨天晚上救那名弟子的人是他的孿生兄弟,兩人的身份背景不小,在勢力方面不低於劍乾宗。
不過人家並不是什麼門派而是一個家族,而且這個家族並不在這座城市。
葉缺跟著其他弟子走出大門,發現雙方劍拔弩張。
掌教的頭高傲的抬起,根本不想認錯。
葉缺觀察對方,來人的數量有幾十個,帶頭的是一個獨眼龍,不過他沒有左手。
另外還有一名中年女子,長的一般,但氣勢,就力壓了宗門的那些長老。
葉缺覺的那個小子不適合修煉,不就把你掛在樹上用鞭子抽你嗎?等你實力強大的時候可以反抽他,這樣報復起來豈不是更爽,可是被打了就叫家長,這也太幼稚了。
被打的那名弟子姓馬,他這個家族的祖上在這個國家是曾經為國拋顱撒血,有過功勳的,不過並不是什麼皇室血親,也不是什麼某個官員的遠方親戚,而是當年在皇室征戰四方的時候,他這個家族的祖上碰巧和當時的國王在戰場上聯手對付敵人的。
這一家子也是奇葩,嘴裡說10句至少有8句不停的說祖宗為國捐軀的事。
這讓葉缺想到一個小故事。
說是有一個屠夫養了一些鴨子,他要把這些鴨子殺了賣掉。
然後這些鴨子就昂首挺胸,說自己的祖上如何如何,可屠夫根本不屑一顧,你們的祖上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結果這些鴨子最終還是被他殺掉了。
而這一家子和這個故事不同的是,他們是人,而且擁有著和劍乾宗相抗衡的力量。
“你們的孩子進入我宗門,就是我派弟子,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老子怎麼管教他關你們屁事?如果你們不服氣的話可以打一場!”
掌教吹鬍子瞪眼珠說著,可是對方不依不饒。
“把我兒子打成那樣,就想靠打一架解決問題,你可真是異想天開,今天這件事咱們沒完,來人,給我打,狠狠的打!”獨眼男子大喝一聲,他那露出來的雙臂血管如虯龍暴起,雙目如電,面色鐵青。
葉缺一看今日之事無法善了,趕忙跑到一邊看戲。
他不是不想打架,而是本來就和掌教有仇,掌教有難,他高興都來不及。
這可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雙方最終打了起來,數百人的亂戰開始。
相比於宗門的弟子,對方帶來的這幾十個人,似乎接受了更加強悍的訓練方式,戰鬥起來簡直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林飛宇沒有打架,他和葉缺一樣在一旁隔岸觀火。
而在宗門這邊,戰鬥的主要軍力都在內門弟子和那幾名長老。
本來今日的戰鬥是可以達到白熱化的,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有些弟子在戰鬥的過程當中居然反水了,估計是因為他們怕死。
昨天掌教為就那名被欺負的弟子,把這個欺負人的弟子吊在樹上毒打。
管理一個門派,要想讓弟子服從領導者,就必須做出有意義的事情,這一點掌教做的很對,因為他保護了那名被欺負的弟子。
又可以說做的不對,因為在門派當中弟子被欺負的事情時有發生,被欺負的那名弟子應該發圖強,等到強大的時候再打回去。
戰鬥的過程當中,有些弟子反水了。
葉缺也是無語了,江流辛辛苦苦建立下來的宗門,製造出優秀培養弟子的條件,竟還是讓某些人成了白眼狼。
好在反水的弟子並不多,即便如此,掌教今日的臉也丟盡了。
不過最開始的戰鬥,不會出現龍對龍的場面,而虎對虎,也就是長老和那名中年女子的戰鬥,僅僅戰鬥了幾秒而已。
主要是先看手下的。
由於宗門的人數眾多,敵方這些手下通常是一個人對戰兩三個。
在這場亂戰當中,各種功法武技展現,還有一些較為稀有的地階功法武技。
如果三個人都打不過一個人,那就太丟臉了,好在他們能扛下來。
而外門弟子參與這樣的戰鬥就很吃力了,畢竟實力不在一個層面上。
在這種情況之下,外門的弟子儘量往後退,畢竟他們可不想當什麼炮灰。
戰鬥變得越來越激烈,而在另一邊,林飛宇死死盯著葉缺。
本來葉缺跟他沒什麼矛盾,可是這個傢伙偏偏沒事找事幹。
“我看你很不爽,敢不敢現在和我打一架?”林飛宇擲地有聲的說著。
“你有膽子就跟他們打架去,別閒著沒事欺負我,怎麼,看你那氣呼呼的樣子,是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們,這麼說的話,你就是欺軟怕硬咯?”葉缺不斷的刺激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