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掌教的大罵(1 / 1)
掌教不慌不忙地逃離了雙拳的攻擊,同時控制毒舌獸魂掙脫野熊獸魂的手掌。
相比於野熊,毒蛇的活動更加靈巧,而且更加敏捷。
接下來野熊不論怎麼攻擊,都無法碰到他。
就在掌教洋洋得意的時候,野熊獸魂突然蹦起,就在其雙腳跺地的那一刻,大地的吸引力變得越來越強,原本活動靈敏的毒蛇變的行動緩慢。
不僅僅是它,就連其他人都感覺身體沉重。
吼!
野熊一巴掌打在靈蛇獸魂的身上,這一掌直接把靈蛇獸魂打散。
不過這並不代表著它會死亡,只是掌教暫時把它收回去了。
咻……
掌教雙手一伸,在他的掌心當中散發出長繩形狀的金光。
這道金光在一瞬間形成了金鞭,鞭子打出,狠狠地抽打在野熊的身上。
夫妻二人非常吃驚,沒有想到他居然沒有被大地引力變得身體沉重。
雙鞭繼續抽打,野熊將它們抓住,然後和掌教展開了拔河。
“好機會!”
夫妻二人趁著他把注意力轉移在野熊獸魂的身上,便進行襲擊。
沒想到掌教的雙腿也非常敏捷,使出來的腿功爆發出強大的威能,一個照面就把夫妻二人打退。
那對巨大的拳影繼續攻擊,不過這一次,掌教沒有搭理他們,而是掠過野熊獸魂攻向夫妻二人。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他們非常震驚,夫妻二人趕忙後退卻發現雙腿無法動彈,低頭一看,驚駭的發現不知何時雙腿被毒蛇獸魂捆住。
咔嚓!
掌教攻擊果斷,將夫妻二人伸出的手指打斷,而那原本即將打向他的雙拳,也在一瞬間消失匿跡。
不愧是掌教,單槍匹馬竟然能與這兩人不分上下,這才是身為掌教該有的樣子。
葉缺在一旁看著,而他腳下的林飛宇也醒了過來,不過他醒一次,葉缺就打暈一次。
“你果然有兩把刷子,不過打我兒子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獨眼男子大聲呵斥。
“你想要什麼交代?”掌教的這個疑問其實就是挑釁,不過夫妻二人剛開始沒有聽出來。
“我們可以不對付你們的弟子,但是你必須跟我們走一趟!”中年女子指著掌教的鼻子大聲罵著。
“痴心妄想!”
掌教繼續進攻。
“給我攻擊,所有人全部進攻他一個!”中年男子勃然大怒。
那些手下一聽全部愣住了。
這讓他們怎麼打?
去當炮灰的嗎?
“誰要能抓住他,我就賞一本馬家直系人才能學習的地階攻法!”獨眼男子這麼一說,這些手下全瘋了。
地階功法分為很多種,不過大部分的都很普通,雖然在地階功法當中沒有明確的高低等級之分,但是根據功法的威力效果,還是能區分出來的。
像是那種族內血脈關係之人能學習的東西,在其他人眼中就是至寶,這就是他們瘋狂的原因。
其實除了功法還有武技,不過這兩種都有攻擊的屬性,前者主要以修行為主,就像龜息大法之類的,後者主要以體術或者武器攻擊為主。
像是葉缺所選擇的地階功法,雖然有或多或少的攻擊能力,但由於他所獲得的是較為稀有的功法,所以在戰鬥過程當中所施展出來的威力,要比尋常的武技好一些。
如果他選擇武技的話,最好修煉的是人階武技,而地階武技是一個門檻,並且修煉起來的話在他這個級別是有些困難的,當然對於葉缺來說不叫事。
在他所獲得的江流傳承當中,也有一些地階武技,有一部分他目前無法修煉,原因他也不清楚,不過有一部分是可以修煉的。
不過葉缺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先修煉地階功法,在修煉地階武技。
他覺得這樣肯定會在原有的基礎上讓所修煉出來的武技變得更加強悍,再配合自己強悍的大腦,迅速學完以後,威力肯定會多翻一倍,這就是他的打算。
而在看眼前的這場戰鬥,雙方主要以功法為主,先以功法醞釀,在施展武技。
而掌教更是膽大,他醞釀了好多次功法,然後才選擇施展武技,這樣會讓他的武技變得更加強悍。
不過在二人的攻擊之下選擇這樣的戰鬥方式,需要有過人的膽量,而掌教的選擇是對的,否則的話,掌教究竟能否單槍匹馬的和對方二人戰鬥的不相上下,還是一個未知數。
雙方的戰鬥本來進行到白熱化,結果又突然隱藏實力,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群手下準備圍攻長教的時候,獨眼男子突然呵斥住了他們。
“你過來,我問你一個問題。”獨眼男子突然看樣自己的兒子,掌教一看發生這樣的事情,便停止了攻勢。
“你想不想退出這個門派?”獨眼男子問的這個問題,讓本來議論紛紛的眾人全部安靜下來。
背叛師門是有罪的,不過也要看怎樣的師門,像是他在昨天遭受了虐待,是因為他在修煉的過程當中欺負了弟子。
可問題是,在強者的世界當中,門派之內,各個弟子拉幫結派時有常見,更何況單打獨鬥私下結仇。
也因為這樣的事情,這氣勢洶洶而來為孩子報仇的家庭並沒有什麼理由叫囂,只不過是仗著自己的勢力目中無人罷了。
而掌教吊打這個人,完全是為了那名被欺負的弟子,所以他這一點做得很好。
眾人想知道他是怎麼回答的,他轉身看向掌教,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會待在這個門派,同樣也會向你證明我的實力!”
“不愧是我的孩子,說的真好。”夫妻二人非常欣賞,可掌教絕對不做出讓步。
“真是不好意思,我的宗門可養不起你這樣的人,你從哪來回哪去吧!”
“你這是要準備和我馬家撕破臉了?”夫妻倆人生氣了。
“你們知不知道我們馬家是什麼家族?我們祖上是什麼人?就你們這樣一個小小的宗門能受我們孩子作為徒弟是你們的榮幸,今天你竟然如此當著我們的面驅逐我們的孩子,你會後悔的!”
夫妻二人瘋了一般大罵著,掌教也毫不退讓:“你們說你們的祖上有個屁用,你祖上的那些榮耀跟你們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是你們祖上建立的馬家,不是你們建立的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