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當眾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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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神色掙扎一番,卻未做出其他動作,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慕峰本尊死後,留在陣基道人、王謝風等人識海內的神識烙印也隨之消失了,他們心中已有不祥預感,聽聞顏越回來,卻未見到慕峰後,忙詢問慕峰狀況。

顏越他們說了慕峰的情況。

關於慕峰的身份,沒有多言,只說奪寶過程中,慕峰不幸死於他人之手,而那人之後也已付出代價。

後來,金羅宗來人帶走慕峰,或許以他們的手段,慕峰可以起死回生。

陣基道人等人聽後,憂心不已。

顏越將陣基道人的兩件上品靈器還給他後,得知了一個又疑又喜的訊息,即是出發去遺蹟後,雲陽宗竟派人接了顏紹遠到宗門。

大較前,雲陽宗主為激勵弟子拼命,曾定下一個非實物獎勵,即弟子最終躋身二十五人之列,可接家人住到宗門後山。

照道理來說,為雲陽宗爭取到名額的,應該是那個突然死去的梁姓老者。

雲陽宗主也正是因此,為不用發他實物獎勵而開心。

接家人住宗門後山這個非實物獎勵,按道理來講,應該也是他的,可為什麼會落到顏越身上?

顏越心中既疑又喜,往宗門給顏紹遠安排的居處奔去。

來到顏紹遠居處後,只見顏紹遠正在屋中,專研醫書。

屋子既小又簡陋,處在一堆宗門雜役的院落中。

見此情景,不禁心中懊惱,詢問顏紹遠情況。

顏紹遠見到兒子回來,大喜不已,說道,那日雲陽宗突然派人去大樹村,將他接來此處,說是他兒子外出執行重要任務,對宗門有大貢獻,他可以享受此等殊榮。

不住問顏越,外出執行什麼宗門任務去了。

風雨大陸修真者,內心中不願承認,有一個比他們五千年修真文明,還要輝煌的文明曾經存在過,對古修大陸之事,不對風雨大陸低階修士及凡人提起。

顏越為不使顏紹遠擔心,只說是一個無甚危險的普通任務。

顏紹遠應聽說過一些,關於顏越所執行任務的危險性,見顏越好好的回來,便也未多問,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自知道顏越身有命劫之事後,一直專研藥理,此時仍未放棄,問顏越道,能否為他尋幾本關於修真者靈草靈藥的書籍來。

顏越靈酒齊備,築基已在眼前,到時便是整整一百年壽元增長,與顏紹遠說了此事後,見他仍執迷正在專研的延壽藥方,便將遺蹟內獲得的靈草靈藥書籍都給了他。

這些靈草靈藥書籍,應是出自古修大陸遺獻,再印刷出來的。

返程途中粗略看過,只見上面記載的很多靈草靈藥,風雨大陸根本不存在。

顏紹遠得到這麼多靈藥資料,歡喜不已,立時投入專研。

顏越望著他的模樣,搖頭而笑,“喜愛研究這個性格,便是我爹遺傳給我的。”

正坐在屋內間,忽地一個尖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這桶衣物去給我洗掉!”

目光望向屋外,只見兩個人抬著一個大桶,將大桶放到了屋門前,兩人身後,是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

目光一掃顏紹遠惶恐的神色,登時心中明瞭,寒聲道:“讓誰去把這桶衣物洗掉?”

中年人管事不識顏越,尖酸的聲音從口中傳出,“有你什麼事,敢這麼對我說話,想找死不成?”

此人是雜役的管事,背後更有大人物撐腰,可得罪不起,顏紹遠大驚,連道,“大人,請恕小兒無禮。”

“讓你來是讓你在這整日看書的?還不快乾活!”管事對顏紹遠喝斥道。

“把話再從你嘴裡吐一遍?”話聲從屋中傳出。

“嘿!”管事在這統領眾雜役,從沒人敢這樣對他說話,正欲開罵,只見顏越從屋中慢慢走出,行走間突然加速,一腳將他竄倒在地,然後揮起拳頭便打。

邊上兩人見狀一怔,隨後馬上揮起拳頭加入戰團,他們哪是顏越對手,很快便被放倒在地。

院落中的雜役聽說,管事正在被一個不知哪來的少年暴打,忙跑出屋子圍了過來。

“我打人的時候,你們敢在邊上看戲?滾!”

一般,宗門接有貢獻的弟子或長老的家人住後山,是讓他們來享福的。

顏越之前見到宗門給顏紹遠安排了這樣一個雜役居處,心中已然窩火,見到管事習以為常地使喚顏紹遠做事,怒火直接竄上腦門。

將他按倒在地,拳頭不住落下,直往死裡打。

顏紹遠見狀大驚,忙上前來拉開顏越,顏越目光在眾人當中一掃,“爹,還有誰使喚過你?”

眾人聽到話聲,忙往後退去,他們與修真者接觸多了,看出顏越也是一個修真者。

“他居然是修真者上仙!”

“看他們關係,他好像是那人的兒子。”

“不是說那人的兒子不可能活著回來的嗎。”

“即使修真者上仙也不能隨便在宗門內如此打人吧。”

“不行,得去稟告宗門執法隊,讓執法隊的人來收拾他。”

雜役當中,有幾個機靈的,腳步不住往後退去,欲要去報告宗門執法隊顏越打人的事情。

顏越目光一掃,喝道:“敢當著我的面去通風報信?我看誰敢動一動!”

那幾人還歪著脖子,當作沒有聽見一般,腳步仍在向外走去。

顏越目中殺機閃過,光芒一閃間,幾聲慘叫聲響起,那幾人各一條腿斷去。

眾人見狀驚恐萬分,即使宗門內的築基長老,也不會直接斬人手腳吧。

顏越目光掃向管事,淡淡道:“去,去把你背後的靠山叫來。”

剛剛有人慾要去通風報信,顏越直接將他們腳削去,這麼說,他應該是害怕被人知道在此作惡,可現在為什麼又讓管事的去叫靠山呢?

管事的有些糊塗了。

顏越見他腳下未動,眉頭皺起,“我讓你去,你不去是嗎?”

管事的從沒見過像顏越這樣的人,一言不合就將他直接暴打一通,之後更是喜怒無常,一會阻止他人去報信,一會又讓他去叫靠山。

“你,你,你想怎樣,你敢對我動手,蕭大仙定不會放過你的!”

管事的倒在地上,站不起身,手指顫抖地指著顏越。

顏越本來不想殺人,但他這句話說出,不是在自己找死麼?

走上前去,俯視著他:“我給你一條活路,你不走,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說著,他將管事的腦袋往後扯,一劍慢慢從他脖子上劃過,當著眾人的面,將他直接殺死。

之前那幾人慾跑去通風報信,顏越阻攔他們,倒不是見什麼宗門執法隊怕了,只是那幾人敢當著他的面前,有持無恐地跑去而已。

之後讓管事的去叫靠山來,是真的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指使他們,可管事的偏偏不遵從他的意願,反而還在那裡說他沒膽動手。

顏越便證明給管事的看,自己到底有沒有膽。

修真宗殺凡人一般都是在暗處進行,從沒人如顏越這樣,當著一個院子的人,直接動手的。

眾人望著顏越,如同望著一個惡魔。

“蕭添柴!”顏越目中殺機閃現。

蕭添柴在宗門內身份尊貴,以煉氣弟子的身份去殺他,必遭高層格殺,只有成為與高層同等的築基長老後,殺人才不會有人敢阻止。

顏越已將蕭添柴列入擊殺者名單,靈力一放讓院中所有人吃了苦頭後,帶著顏紹遠來到自己居住。

顏紹遠從未見過顏越殺人,對於顏越殺管事,好半天沒緩過神來,提心吊膽地問,會不會招來宗門高層出手。

顏越寬慰道,如管事那種人的生死,宗門高層根本不會放在眼裡,那人有讓宗門高層入眼的資格,也不會去當雜役管事了。

現在宗門內,除了幾個築基長老,顏越需使用玄鐵棒才能擊殺外,其他人根本不會放在眼裡,那個管事即使有再大的靠山,也可直接一腳踩死。

那個管事,正是得到蕭添柴吩咐,才整日刁難顏紹遠的。

他被顏越直接斬殺的訊息,傳入蕭添柴耳中,蕭添柴怒火燃起,在屋中大發一通脾氣,卻不敢去找顏越麻煩。

怒不可遏,往雲陽宗主住處跑去。

遺蹟奪寶,雲陽宗去了三個人,只回來了一個,一般來說,顏越這唯一一個倖存者,回到宗門第一件事,應該是向宗主彙報情況才對。

可雲陽宗主聽說顏越回宗門都已經一天了,居然屁都沒來放一個,心裡不禁有些懊惱。

“去,把他給我叫來。”

顏越得到有人傳話,說雲陽宗主正在找他,冷笑一聲未做理睬,繼續往口中灌酒。

隔了一天之後,才慢吞吞地往雲陽宗主住處走去。

“來了來了,上!”

在雲陽宗主住處附近等了一整天的蕭添柴,終於見到顏越現身,忙指揮一大堆人,上前堵住顏越去路。

“喲,這不是鼎鼎大名的顏大仙嗎,怎麼從天外天遺蹟活著回來了。”

“連慕峰師兄與天木師兄都沒能活著回來,他憑什麼完好無損啊。”

“定是低三下四地求人家饒命,跟條狗一樣的,哈哈哈哈。”

“對,他以前還死皮賴臉,討陣基長老開心,陣基長老才收他為弟子。”

“他後來又對黃長老,同樣使用卑鄙下流的手段,騙取黃長老信任。”

“他也就只會這點手段!”

蕭添柴向雲陽宗主彙報了,顏越在宗門內殺人的事情,雲陽宗主理都不理。

想著顏越容易被激怒的性格,便找來了一幫人,讓他們用各種惡毒言語激怒顏越。

此處為雲陽宗主居處附近,若顏越在此殺人,雲陽宗主怎麼也不會忍耐了。

顏越面對這百來號人,停下腳步皺眉望著他們,之所以敢怠慢雲陽宗主的傳話,是有一定的依仗在,可若是在此殺人的話,這依仗也就不太好用了。

蕭添柴被顏越打敗後,受到了宗門內不少人的冷嘲熱諷,之後以狠辣手段,治理了這些人。

蕭添柴在宗門內身份尊貴,他們絲毫反抗不得,此時賣命地辱罵顏越,以圖能夠獲得蕭添柴的好感。

“要罵就要罵他的最痛處!”

“對!”

“呵呵,這個短命鬼,還有不到半年就要死了,還回來幹什麼。”

“你們猜他剛入宗門時,假冒蕭添柴師兄威名時,曾大言不慚地怎麼說來著,‘哎呀,不是我非要築基,而是時間不等我’,‘哎,我修煉只不過是為了長生罷了’,說得好像自己真有多了不起似的。”

顏越以前最痛恨別人說這事,若誰敢說,真的會一個個地打過去,打到所有人都不敢張嘴為止。

現在築基在即,倒沒什麼感覺了,目光淡淡地在這些人臉上掃過,猶如看死人一般。

眾人接著又再繼續往下罵。

“他一個下下品靈光的人,也敢冒極品靈光的蕭師兄威名,還真虧他想的出來。”

“極品靈光是什麼概念你知道嗎,我們整個天下五千年曆史裡,也就出現過百來個而已。”

“可不是嗎,蕭師兄只用了一年多時間,就到煉氣八層了。”

“對,蕭師兄現在已經煉氣八層巔峰,離煉氣九層只剩一絲絲,而他呢,還是煉氣六層,咦,不對……哈哈,你們看他修為,他煉氣六層的修為,居然變成煉氣五層了。”

眾人發現果真如那人所說一般,顏越“煉氣六層”的修為,變得只剩煉氣五層了,均都大笑不止。

“去了趟天外天遺蹟,修為居然不升反降,真是笑死人了。”

“他之前兩個月內達煉氣六層,是因為走了狗屎運吃了天材地寶,才使修為厚積薄發,後來修為不是一年多都停滯不前麼,現在啊,是好運過了,報應來了。”

無論他們怎麼辱罵,顏越都始終絲毫不動氣,眾人罵得嗓子都有些啞了,喘一會兒氣,接著拍起藏身在不遠處的蕭添柴馬屁來。

“他運氣再好,也不及蕭師兄萬一,蕭師兄乃是宗門內唯一的酒道弟子,將來必成一名尊貴的高階靈酒師。”

“對,蕭師兄現在已經是一名高貴的中級靈酒師了。”

“聽說蕭師兄入門到現在才不過一年半時間,已無需法訣便可施展火行法術。”

“蕭師兄悟性真高,聽說他前些天去了黃長老處一趟,黃長老多月未攻破的難題,直接迎刃而解。”

“我也聽蕭師兄說過此事,他幫黃長老掌握了一種精妙法術。”

“對,此事蕭師兄親口所說,定不會有假。”

人群中,那個被顏越一菜刀破了護體真元的人,以及三個同伴也在。

他們那時為顏越助威,遭到蕭添柴記恨,此時也無奈混在人群中。

他們對顏越一句未罵,顏越目光掃來間,對著他不住點頭哈腰,看著周圍人不知死活的樣子,著實為他們大捏一把汗。

顏越斬殺過眾多煉氣頂級修士,這些雜魚在眼中,與死人毫無二致。

只是,若是一旦動手,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到時若驚動宗門高層,總不能在宗門內將他們全一棒子敲死吧。

顏越目光淡淡地在這些人臉上一掃,往雲陽宗主住處行去。

雲陽宗主傳話傳了一整天,見顏越遲遲未到,心中早已窩火,此時看著在他眼前,負手而立的顏越,怒火更是湧起,沉聲道:“怎麼?去了一趟天外天遺蹟,連下跪都不知道了?”

顏越依舊負手而立,目光直視著他。

雲陽宗主望了顏越一陣,突然大力一拍桌子,桌子登時粉碎,喝道:“在我面前,還不跪下!”

顏越未理睬他,淡淡道:“不知宗主召我前來,所為何事?”

雲陽宗主殺意立時暴起,大步向顏越走去,“活著從遺蹟走出,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是吧?”

從來沒有一個弟子,敢在雲陽宗主面前如此放肆,見到他不僅不下跪,反而還敢直視他,對他的喝斥更是置若罔聞。

雲陽宗主都有些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在遺蹟裡嚇壞腦子了。

顏越見他走來,從容地從儲物袋內取出一張傳訊符,“這是老祖給你的傳訊符,你聽聽看他說什麼。”

傳訊符從顏越手中飛向雲陽宗主,一個聲音從其內傳出,“這小子不錯,為我立下功勞,你代我賞他一百靈石。”

雲陽宗主聽到雲陽老祖的話聲,驚地身子一震,誠惶誠恐地捧著傳訊符,怕傳訊符掉了似的。

神色變幻一陣,目光又再望向顏越時,先前臉上大盛的殺機早已消失全無。

顏越心中好笑,僅僅是雲陽老祖隨便一句“給他一百靈石”的話,都足夠讓雲陽宗主不敢動自己分毫。

淡淡道:“一百靈石,拿來吧。”

雲陽宗主聽到雲陽老祖的話聲,確實不敢再動顏越分毫。

可一張傳訊符,也不至於讓顏越這麼囂張吧,感到有些糊塗,心中暗自猜測起來。

猜測一陣,也不知有沒有猜測出什麼,問顏越道:“老祖為何不直接傳訊於我,而是讓你帶著傳訊符來找我?”

顏越不答反問,“即使結丹修士也無法傳訊百餘萬里距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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