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張狂的東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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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神州大地吧,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光復先人的榮光,讓屬於魔神的光輝,揮灑在這這一片大地的每一個地方!”

在這一行人中,一位身穿狩衣的少年開口,在他的雙眼中,有著特殊的黑色符文流轉。

這位修行陰陽師一道的少年,看起來年紀並不比賀茂陽羽和安倍源大多少,但他身上的氣息,遠超曾經的兩人。

不過在他開口的時候,一行人中為首的那一位,身穿武士袍的中年人猛然回頭,目光一瞬間鎖定在那少年的身上。

“如果你管不住這一張嘴的話,我不介意提前送你去見魔神大人,九州是最特殊的地方,在計劃完成之前,我們只是交流團!”

留下這一句話,那老者隨即轉身,不再管少年說什麼,遠處同樣有一行人靠近,只是這些人看著他們的眼神,並不是很友善。

九州堪稱是這一方天地的核心,也有著包容四方的氣量,不過這並不包括一次次企圖挑釁,還曾經趁虛而入的東瀛。

因為百年前的那一戰,東瀛的強者不被允許踏入九州,不管知道因為什麼,三天前東瀛忽然提出,派遣一隊修行者來交流。

而且在派遣使者之前就說明了,這一次不只是小輩之間的小打小鬧,而是希望雙方的修行者,能有一次真正的碰撞。

隱隱帶著幾分,想要撕毀百年前的協議,讓東瀛的修行者,再一次踏入九州的野心。

所以這一次,九州的代表在過來的時候,中央的命令是,不需要有任何顧忌揍他們一頓,最好打得他們直接打道回府。

“這就是你說的需要小心嗎,就這些螻蟻一般的傢伙,也值得我們那麼小心嗎?”

那位之前開口的少年忽然出手,手中一張黑色的符籙飛出,符籙在空中憑空燃燒,緊跟著一隻黑氣凝聚成的大手拍出。

看著出手的那一個少年,九州的隊伍中為首的那位眉頭一皺,這少年看起來年紀不大,修為卻至少是金丹巔峰。

而且這黑色氣流中,其實有某種特殊的東西,就算他有著化嬰期的修為,面對那一股力量,也有種很難受的感覺。

不過在他的背後,一位少年同樣一步邁出,一聲冷哼中火焰湧出,暗紫色的火焰湧出,化作一柄戰刀劈向那黑色大手。

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但夏一瞬間,空中一道道符籙出現,一隻看起來似乎是鳥的身影衝出,一對爪子抓向出手的少年。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敢在這裡放肆!”

那少年冷哼一聲,手中一面銅鏡出現,抬手打出一道符文,懸在空中的銅鏡一轉,一道光芒揮灑出,紫色的火焰撞在那怪鳥身上。

那怪鳥似乎因為這灼燒避開,不過緊跟著那陰陽師衝出,掌心黑色的氣流縈繞,一巴掌直接落在那紫色的火焰山。

這少年可是帝都修行世家的天才,那紫色的火焰雖然不是仙火,卻也是一種特殊的火焰,威力遠遠超過同層次的真火。

但那陰陽師的手中帶著黑色氣流,竟然一巴掌拍散空中的那團火焰,同時掌心又是一掌黑色的符籙出現。

那黑色氣流並不是憑空出現,隨著掌心那一掌符籙燃燒,黑色的氣流一瞬間爆發,就要籠罩那陰陽師和出手的少年。

“陰陽師一道的手段雖然特殊,但似乎不是這樣子的吧,這到底是做什麼鬼東西!”

九州一方為首的中年人皺眉出手,掌心真元匯聚,一巴掌直接拍向那一個陰陽師。

雖然能確定對方的修為只是金丹巔峰,但那種黑色的氣流,竟然讓他都有一種悸動,似乎他化嬰期的鎮遠,都在畏懼那種力量。

出手的那位少年,可是帝都一個修行世家的天才,在族中極受重視的存在,他可不敢那這種天才的性命,試對方的手段。

但在他出手的一瞬間,東瀛一方為首的武士手中武士刀出現,一道刀芒橫掃出,橫在中年人的面前,不給他出手的機會。

“這就是九州現在的氣度嗎,當年能戰勝我天河民族的九州修行界,現在就只有這種以大欺小的傢伙了嗎?”

那武士冷笑著開口,緊跟著手中的武士刀一橫,身上同樣有黑色的氣流縈繞,展現出來的力量,竟然隱隱有壓制中年人的意思。

這一次出現的人不尋常呀,那中年人咬牙,緊跟著抬手打出一道符文,一口古鐘出現在空中,一道符文沒入古鐘,緊跟著聲波擴散開。

古鐘上有著某種符文,就算是中年人也沒有完全掌握,不過這一瞬間爆發出現的,明顯是遠超中年人本身修為的力量。

就算有著黑氣的力量幫助,那武士還是被暫時逼退,只是在看到另一邊的戰鬥情況時,中年人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那一個少年的手怪異地扭曲起來,明顯骨頭已經被直接打斷了了,而且少年的氣息萎靡,嘴角還在不斷溢位鮮血。

而且那陰陽師一點留手的意思都沒有,掌心黑氣又濃郁了幾分,一巴掌眼看著就要落下,如果任由他出手的話,已經重傷的少年,甚至有可能被誅殺。

“只是一場切磋而已,小輩竟然敢這樣下狠手,你這是在找死!”

再一次打出一道特殊的符文,面前的古鐘之中力量匯聚,一股幾乎化作實質的聲波,衝向那年強的陰陽師。

只是最關鍵的時候,那中年武士再一次出手,黑色的刀芒橫在中年人和陰陽師之間,而且東瀛一方的隊伍,都跟了上來。

一股股氣息爆發開,在這一隻明顯都不超過五十歲的隊伍中,竟然足足有著六位化嬰期的強者。

在這這六個人中,有幾位氣息顯得收費難虛浮,應該是不久之前借用某種力量,強行邁入這個層次的,但也足夠恐怖了。

中年人皺著眉頭退後了一步,護在一種少年的面前,他是這隊伍中,唯一一個邁入化嬰期的強者,面對曾經出手過的東瀛強者,不得不小心了。

“我們前來,只是希望能和九州有一次友好地交流,卻沒有想到你們是這樣的態度,既然這樣,我代表天河民族,對整個九州發起挑戰。只要是同齡人,儘管一戰!”

那武士冷笑著開口,眼中帶著某種特殊的東西,忽然笑著說:“如果你們輸了,就必須允許,我們東瀛的強者與軍隊,進入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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