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劍池(1 / 1)
酆都,天子殿。
酆都是整個地府的核心,不過這裡並不是十殿閻君的勢力範圍,而是早已經隱退的酆都大帝親自掌握的一座鬼城。
雖然在泰山神離開後,酆都大帝極少出現,甚至雍州鬼域現在的狀況,那位都沒有現身。
但從來沒有人,敢小瞧這一位強者,因為當年泰山神還在的時候,酆都大帝是地府第二人,甚至能和天庭的玉帝叫板。
不過現在,酆都大帝幾乎不管事情,酆都中的諸多事情,幾乎都是坐鎮天子殿的崔珏執掌,這裡也是崔珏勢力的核心區域。
坐在天子殿的一座偏殿裡,崔珏的嚴重帶著笑意,看著寧清他們一行人,最後落在風塵子的身上。
“閣下畢竟是玉清觀出身,不方便成為靈官,不過可以在酆都找個地方居住,相對於雍州,這酆都應該還要好一點。”
崔鈺的聲音很隨和,一點沒有地府第一判官的氣勢,甚至將風塵子,擺在一個能和他對等的位置。
風塵子也是一笑,並沒有拒絕崔珏的邀請,隨即坐在位置上閉目養神,後面的事情,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多少影響了。
“這一次的事情,算本座欠小友一個人情,日後有機會的話,本座必當報答,之前你師父說,想要求一柄劍,是嗎?”
對之前在雍州鬼域的事情,崔珏明顯沒有多說的打算,在那禁制打破之後,他就已經知道,另外幾位閻君必然出手。
至於寧清,在聽到寧清提到這件事的時候,眼中就有光芒綻放。
他同時修行毀滅和造化兩道,這兩道的力量很特殊,以寧清現在的境界,將這兩道融合幾乎不可能,只能分別施展。
其中毀滅一道,雷紋木劍的威力足夠,畢竟是僅次於仙器的至寶,甚至某些方面,都比不尋常的掀起遜色多少,
畢竟是一位先秦煉氣士的手筆,而且使用的材料,還是一尊幾乎要成仙的樹妖。
而造化一道的法寶就欠缺太多了,之前使用的,還是風塵子隨手煉製的木劍,威力也算不錯,但寧清總有一種施展不開的感覺。
現在崔珏提起這件事,顯然是打算,給寧清一柄適合的長劍。
這位幾乎是地府最頂尖的存在出手,那絕對不會是一件尋常的法寶,甚至極有可能,是一件在仙器中,都是頂尖寶物。
“你們玉清觀的功法,在造化一道的造詣很高,我這裡倒是有一柄劍,適合造化一道,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收服了。”
崔珏微笑著站了起來,寧清他們也跟了上去,甚至連風塵子都跟上來,崔珏的收藏,連他這種級別的強者,都會心動。
天子殿的位置很大,其中甚至包括一個後花園,其上有著大量奇珍。
進入這裡的時候,寧清他們的眼睛就涼了,不只是其中的花草樹木難得,連其中的假山怪石,其中都有著不俗的氣息。
其中的隨便一件東西扔出來,放在九州里面,都能成為一個勢力的鎮宗寶物了。
而他們的目標,是花園中的一個水池,其中有著上百柄長劍,看起來似乎完美融入環境中,卻也形成一股極端凌厲的氣勢。
就算是風塵子,看著這一幕的時候,眼中也有光芒閃爍,其中的幾柄長劍,甚至都能讓他心動。
“本座不擅長殺伐,也不能輕易離開酆都,不過在這裡待的時間足夠久,有一些朋友,將各種寶物留在握著,希望能找一個傳人。”
目光落在劍池中,崔判官的眼神裡面,帶著某種特殊的東西,坐鎮天子殿,看一代代人步入輪迴,其中的寂寞,只有他能懂。
似乎是因為他的清晰,周圍憑空出現幾片霜花,不過那些霜花都還沒有落下,崔珏的情緒收斂,隨即繼續說道。
“這裡面有一柄劍,應該挺適合你的,不過我不能告訴你是哪一柄,也不能幫你,只看你,能不能得到其中劍靈的認可。”
說完這一句話,崔珏就閉上了眼睛,和風塵子一起站在後面。
風塵子的嚴重帶著笑意,目光在劍池中劃過,仙器的力量內斂,寧清看不出其中的深淺,但他的修為,自然不會被影響。
只是他也什麼都沒說,和崔珏站在一起,平靜地看著面前的一幕。
寧清的眼底,似乎有無數的光華閃過,緊跟著向前邁出一步,身上一股連綿不絕的劍意湧出,籠罩面前這不算太大的劍池。
就算是崔珏,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底也有一點光芒閃爍,寧清能解開雍州鬼域的局,他相信寧清的實力不簡單,但明顯沒想到寧清能做到這一步。
劍池中的長劍,響起了幾聲輕吟,造化一道強悍,所以追尋造化一道的強者不少,能在其中有一定造詣的,也不在少數。
面前的長劍過百,其中主人修行造化一道的,有著足足六柄,隨著寧清身上展現的造化劍意,這些長劍隱隱能與寧清共鳴。
這六柄長劍,至少也是仙器級別的村子,能得到其中的任何一柄,對寧清來說,都是好事。
不過寧清似乎愣神了一瞬間,身上湧出造化劍意,同時寧清以神念,始終關注劍池中任何一柄長劍的情況,希望能找出不同的地方。
大部分的長劍,和造化劍意之間能否形成共鳴都是一目瞭然的,但在寧清神念劃過的時候,去發現自己的神念,被帶入一個特殊的地方。
上一瞬間,他還在堅持的外面,但緊跟著,崔珏等人都消失,而他所處的地方,成了一座木質的閣樓。
“這裡是崔判官的地盤,崔判官本身更是就在我旁邊,天才能在他面前隊伍動手的,恐怕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忽然出現在這樣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寧清最開始也有心慌,但緊跟著。寧清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裡是天子殿,之前崔判官和風塵子連個人,就在站在他的背後,有人要害他的話,這兩位不可能一點都沒察覺。
但那兩位沒有阻止,也就是說,現在他面對的一切,都是在那兩位的允許下。
而現在的情況,唯一可能被他們默許的,就是留在某柄長劍的主人,對可能得到那柄長劍的後人,佈置下的考驗
想到這裡,寧清下意識地打量著周圍,沒有提供任何直接的資訊,他只能希望,從其中得到這考驗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