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打雞血了嗎(1 / 1)
在那些年輕一代握住流光的一瞬間,空中一道道光影出現,那一方虛幻的大印輕輕一顫,隨後一道光幕出現在空中。
每一道流光被握住,光幕上都在場次的後面,出現一個名字,會和什麼人成為對手,在這過程中都是一目瞭然的。
緊跟著崆峒的人群中,一聲帶著興奮和喜悅的嚎叫響起,其中一位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興奮得眼角,都帶著一點淚花。
周圍一些相熟的崆峒弟子,看著這位的目光中,都無法掩飾其中的羨慕。
這崆峒弟子叫做戴行,已經脫離尋常弟子的行列,成為了崆峒的一名內門執事,不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經邁入孕靈巔峰。
而他的名字的另一邊,那個對手的位置上,有一個讓所有崆峒弟子都覺得陌生,卻又不得不密切關注的名字——寧清。
為了彰顯寧清的地位,也是要激起這些弟子的心性,寧清的名字和十大真傳弟子一樣,周圍都有著金色的名字框。
已經成為了執事,看起來天賦明顯不如其他人,修行超過兩百年,卻不如寧清他們,還在孕靈期掙扎,也證明了他們的天賦。
但這只是天賦,卻不是實力,足夠的修煉時間和經驗,讓他們對自己的實力,都打磨到一個非比尋常的檔次了。
看起來遠不如那些真傳弟子,但如果要說實力的話,這位戴行,絕對能比得不上,十大真傳弟子中,排名靠後的幾位。
在大部分的崆峒弟子眼中,寧清再怎麼天才,也是個修行不去三十年的小傢伙,因為玉清觀的底蘊,已經有返虛期的修為,但戰鬥力絕對不會多強。
那位自認為運氣極好的戴行,已經笑的嘴巴都要裂開了,目光在寧清的身上上下掃著,讓寧清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要是一個崆峒女弟子這麼看,寧清但是還能接受,畢竟年少有為,又外形俊朗,有這些煩惱都是題中應有之意。
但知道男弟子,還是一個修行至少兩百年的男弟子,這絕對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擂臺上,不過隨後寧清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現在擂臺上的兩位,實力或許不如之前燕雲要塞之外最後的對決,但他們在戰鬥技巧上,都是猶有過之。
如果說燕雲要塞外,那一場碰撞是兩個世界精銳的碰撞,現在的擂臺上,就是在有足夠傳承後,屬於尋常人的逆襲。
不少在那時候驚才豔豔的傢伙,如果放在現在的擂臺上的話,絕對是要吃虧的。
“有什麼感覺!”
“看到這裡我才發現,不愧是一座傳承千年的靈山,也怪不得世俗界大部分飛昇的修行者,都出身靈山。”
“確實,現在還有把握嗎,如果你的表現太差的話,就算我師傅力挺,你師父玩的那東西,估計也很難得到。”
“那有什麼辦法,只能盡力一戰了,崆峒有屬於靈山的驕傲,我也有不能輸的理由,不過話說,這位……”
進行抽籤之後,就已經完全分散開了,寧清和蘇凝雪又湊在一起,因為凌霜峰只有他們兩個,所以就自顧自交流起來。
足足三天之後,才輪到寧清的對決,在空中一步邁出,出現在擂臺上,而他的對面,戴行則是駕馭著飛劍,也落在擂臺的另一邊。
要是在燕雲要塞的擂臺上,僅僅是寧清的出場方式,就能引來一片叫好,不過現在的情況不同,崆峒的弟子,有著屬於靈山的驕傲。
雖然不少人,看著他們的目光中,帶著幾分羨慕的感覺,卻沒有太激動。
“玉清觀的道友,還請賜教!”
落在擂臺上之後,戴行直接開口,緊跟著抬手向著前方點出,面前懸著六柄飛劍,一道道劍光在其中交錯。
在還是弟子的時候,戴行就在崆峒的陣法殿修行,現在更是陣法殿的一位內門執事,兩百多年的修行,大半都在陣法一道上。
雖然沒有徐乾坤那樣的天賦和機緣,但論對陣法一道的造詣和見識,這絕對是一位不比徐乾坤遜色的存在。
出手的一瞬間,六柄長劍盤旋,一道絢麗的劍光衝向空中,恐怖的力量降臨,空中的六柄飛劍,隱隱有融化的趨勢。
以寧清的境界,這六柄長劍的材質明顯不凡,但在戴行的全力催動下,甚至都無法承受其中的力量,可見這一套劍陣的不凡。
“這是打雞血了嗎,一開始就這麼玩,夠拼的!”
寧清忍不住揉了揉鼻子,緊跟著手在空中一握,雷文木劍出現,身上雷霆的力量縈繞,一點沒有迴避的意思,直接正面碰撞。
身影和空中的劍陣碰撞,就算是他也很好奇,崆峒弟子的戰鬥經驗,所以根本就沒有竭盡全力,只是維持在一個有來有回的層次。
寧清沒有全力出手,而是在試探對方的虛實,我是在汲取對方經驗中一些對他有益的方面。
這一點高臺上,崆峒的不少高層都是知道的,他們知道第三次封神的事情,也很清楚,寧清的實力和天賦之恐怖。
他們還要掙扎一下,是希望那些本來就是天才,又有超過百年修行的傢伙,能和寧清碰一碰,從來不覺得,這些尋常弟子就能佔到便宜。
但這件事情,周圍同樣參加了崆峒武會,甚至只是來圍觀崆峒武會的尋常弟子,根本就是不知道的。
在他們的眼中,寧清有著遠超他們的身份,也展現了返虛期的修為,卻甚至都不如他們,這如何能讓他們不興奮。
至於寧清的年紀,這一件事情,在這種眾志成城的時候,誰敢出來潑涼水,那就是絕對的叛徒好不好。
所以喝彩聲和一些不甘的吼聲,在擂臺的周圍無比明顯。
雖然這裡是一個特殊的空間,卻沒有阻止聲音的傳播,所以正在對決的寧清他們,都是能聽到現在的聲音的。
只是寧清的臉上,明顯寫滿了疑惑。
和自己對決的戴行打雞血就算了,畢竟之前洛溪子的暗示,寧清就已經猜到,自己會成為大部分崆峒弟子眼中,用來揚名的工具。
只是這些弟子也這樣,寧清就有點不明白了,別說他並沒有處於下風,就算這一次他輸了,好像也和那些傢伙沒關係吧,
所以對這些人的興奮,寧清只能表示,這個圈子的心思,他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