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鴛鴦一起倒黴(1 / 1)
擂臺的周圍,明顯有點安靜了,幾乎所有人看著空中的一個個名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們很想說,崆峒這一代弟子中,真正現在巔峰的存在還沒有出手,但是這四場的戰績,真的讓他們不知怎麼開口。
戴行是一個普通弟子,不過修行陣道數百年,在陣法一道上有獨到的造詣,放在外面,妥妥的一位陣道巨擘。
後面的空明煦就更了不得了,整個崆峒最特殊的幾位之一,就算出手的次數極少,也是崆峒之中,公認的這一代最強者之一。
之後的嶽玲玲,本身的實力也就接近戴行,甚至在底蘊上,甚至都比不上戴行這樣的存在。
但已經接受璇炎峰那位的了衣缽,繼承了傳承仙器璇炎鍾,扔到九州上面,這絕對能將大部分的返虛強者砸死。
僅僅是這三場,就算寧清在某些時候,表現得有點高傲,這些很清醒的崆峒弟子,也說不出什麼多餘的話來。
名聲就是這樣殺出來的,就算不是崆峒弟子,但這三場對決,也讓他得到了,大部分崆峒弟子的尊重。
只是在他下一場的對手出現的時候,崆峒弟子的隊伍裡面,還是有小小的喧譁。
就算是寧清自己,看著那個見到的次數不多,卻很清楚對方身份的名字,還是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這個對手的實力,他還沒有太清晰的認知,只是身份就有點尷尬了,剛剛被擊敗的嶽玲玲,恰好就是這位的道侶。
穆星海,這一代男弟子中,最受矚目的幾位之一,真傳弟子中僅有的幾位返虛期之一,也是其中最早達到的一位。
他成為真傳弟子已經很長時間了,只是對於他的資訊,就算是崆峒之中的弟子,也沒有太多瞭解。
因為他大部分時間,都在他背後的那位散仙所在之處修煉,之前並沒有干涉崆峒內部的事務,也基本不展現實力。
只是這一代掌教遴選開始,穆星海才一次次出現在所有人的眼中,先是與嶽玲玲結為道侶,更是拉攏了不少長老。
至少九妙會中,按照寧清的判斷,支援穆星海的九妙,至少也有三位。
在實力方面,穆星海並沒有顯露太多,不過之前一次試煉中,不知道他依靠什麼手段,幾乎壓制了所有真傳弟子。
連翟玉澤,也在穆星海的手下吃虧過,這也是屬於穆星海的勢力,很有一種,掌教的位置已然在掌握中的感覺。
“這一對鴛鴦的運氣,好像都不是很好呀,我把他們兩個都提前解決了,你說這一次,你是不是該好好感謝我一下。”
看著這個名字,寧清忽然笑著開口,不得不說這一次對決,他這不太妙的運氣,似乎和之前燕雲要塞外有種一脈相承的感覺。
整個崆峒,這種驚豔的弟子也就那麼幾個,而他第五個對手,這種級數的,就已經是第三個了。
“我聽他們說,你在燕雲要塞那裡,運氣可以說是最差的一個,以前還不是很相信,不過現在我信了,那傢伙不簡單,要是你翻車了,我能笑一年。”
“哼,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面對蘇凝雪那帶著調侃的目光,寧清冷哼一聲,卻是看著榜單上的那個名字,態度相對於之前,明顯凝重了許多。
穆星海這個名字,是因為他的異象才改了,這位崆峒之中的天才,竟然擁有,和葉辰十分類似的異象。
不過葉辰的異象,源自他身上紫薇大帝的神位,異象一直在不斷進步,更是與葉家的星神劍融合,成為極強的手段。
在這方面,穆星海還是要遜色一些,他的異象似乎是一片上古星海,無法完美利用,卻有一些特殊的東西。
現在穆星海展現的,也就這些極有限的東西,不過在這之前,已經有兩位返虛期的強者,已經被他擊敗。
那兩個對手,雖然不如空明煦驚豔,甚至都不一定是嶽玲玲的對手,但能在這種情況下殺出重圍,也能看出他的實力。
另一個方向上,嶽玲玲正和穆星海說著什麼,對於自己道侶所說的,穆星海只是微微一笑,目光轉向寧清所在的方向,卻看不出,他想的到底是什麼。
“聽說我們崆峒之中,來了一個玉清觀的天才,他還想要,借那一樣東西,有這件事嗎?”
大部分弟子都在關注一場場對決,但在最重要的懸空平臺上,幾位玉清觀的長老,都已經站起來,向著一位老者行禮。
就算是雪琳,也想著老者所在的方向微微躬身,輕輕說道:“見過師叔祖!”
現在崆峒掌權的,就是雪琳和洛溪子這一代的強者,他們的輩分也算極高了,能比他們還高出兩個輩分的,也只有那些閉關的散仙了。
各大靈山中的散仙,九成的時間都在閉關,畢竟兩百年必須經歷一次天劫,走散仙道的,沒有一個人敢鬆懈。
會在這時候出現的散仙也只有一位,那就是穆星海的曾祖,崆峒之中的一位五劫散仙——穆歙。
有不少人懷疑,對於下一次的散仙劫,穆歙已經沒有任何把握,這才不惜親自下場,為穆家一脈爭取三百年的輝煌。
只是穆歙的情況沒人能說清楚,但一位五劫散仙插手,就算是這些崆峒的掌權人,做決定的時候,也必然要有不少顧忌。
對於現在,為了穆星海的戰鬥,這位更是親自下場坐鎮,除了雪琳依舊淡然在,其他的崆峒強者,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在這樣一位的面前,就算是他們,態度也必然有一些微妙的變化。
對決以極高的效率進行,四輪之後,對決的場次已經不多了,不過每一場對決的精彩程度,都要遠超過之前。
終於,一場對決的崆峒弟子下場,兩個帶著金邊的名字,懸在擂臺的上空。
之前一直都在閉目養神的穆歙,忽然睜開雙眼,目光落在寧清身上,隨即嘴角浮現幾分笑意,輕輕說道。
“這就是玉清觀那位小傢伙嗎,修行的應該是玉清觀的那種功法吧,不過竟然走的是毀滅一道,有點意思!”
這句話的聲音並不大,但周圍的崆峒高層,目光都有一些特殊的東西閃爍。
正走向擂臺的穆星海,腳步有一瞬間的停頓,隨即表情也有一些變化,只是那喜色持續一瞬間,就快速收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