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火熱(1 / 1)
“楊逸軒並沒有殺了他,而且他又還沒有喊出認輸。”玄天道人說道。“至於那周天寶那邊……”
“哼,雖然他是那邊的人,但是他應該也知道,擂臺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他兒子被廢掉是他兒子不技不如人,我就不信他敢借題發揮。”
眾人也覺得如此,紛紛點頭。
楊逸軒回到眾人身邊,雷莽立刻給了他一拳,笑道:“楊師弟,看不出來你竟然那麼強。”
“不是我強,是他太弱了。”楊逸軒聳了聳肩。
“嗷!”
突然,冷如霜揪著楊逸軒的耳朵把他拉到一邊。
“你快說清楚,你最後那一句是什麼意思,什麼你的女人。”冷如霜美目瞪著楊逸軒。
“呃……你是我的娘,不就是我的女人嘛。”楊逸軒嘻嘻一笑道。
“以後不許這麼說了哈!”冷如霜說這話的時候,俏臉飛起了紅霞,不過她有面紗遮擋,楊逸軒並未看到。
很快,玄天道人又開口了:“大比第三場,劍鋒蘇烈對戰百花峰葉月!”
這次對戰還算火熱,但蘇烈比葉月要高出一個境界,以飄逸的身形和玄妙的戰技,贏得了滿場的喝彩。
到了第四場,又是玉女峰對天都峰,雷莽這貨大呼小叫的衝上擂臺,拿著他的斧頭,把天都峰那個弟子打得抬不起頭來。
第五場又是天都峰,不過這次對戰的是執法殿的弟子,似乎天都峰的弟子受了周天寶的命令,差點把執法殿那個弟子一劍捅死,惹得執法殿殿主龍霸天臉色陰沉。
時間匆匆流逝,很快到了八十多場,期間楊逸軒所認識的人基本都上場了,都是有輸有贏,打得異常火熱,更是黑馬頻出。
每一個上臺大戰的弟子,都代表一些長老和峰主的顏面,自己的弟子勝了,臉上有光,自己的徒兒輸了,便會顏面大失,以至於幾個長老的臉色跟變戲法似的,一會陰一會晴的。
而臺下,楊逸軒一直吞服著任魔丹在修煉,因為魔星的錐形已經形成,剩下的就一直吃丹藥就完事了。
楊逸軒的氣息每時每刻都在增強,惹得一些大佬紛紛側目。
“這小傢伙還真是努力,大比時刻還不忘修煉。”秦大福看著楊逸軒,撫須道。
冷如霜看著楊逸軒,說道:“一直修煉並非好事,你怎麼不看一下他們的比賽呢?”
“小孩子打架,有什麼好看的。”楊逸軒依然閉著眼睛修煉,不為所動,再次恢復了他冷傲的性格。
“你打贏了一場就那麼狂了?”冷如霜不禁白了一眼楊逸軒。
楊逸軒微笑,他這不是狂,而是他真的對這些普通宗門弟子之間的切磋毫無興趣,若不是他想獲得靈石來提升實力,他也不會來參加。
擂臺上,很快便打到了一百三十多場,這次令楊逸軒意外的是,他看到了墨塵出場,對戰的竟是玉女峰的白沐。
“我們就不像他們這般打打殺殺了,不如一招定勝負如何?”臺上墨塵看著白沐,開口說道。
他們劍鋒和玉女峰關係還不錯,他不想因為一場比試而傷了兩峰之間的和氣。
“正合我意。”白沐笑道。
隨著這一聲落下,墨塵往後退了幾步,並取了一柄劍。
“天吶,那是極品寶器嗎?。”有弟子叫道。
“極品寶器不是鍛骨境強者才能使用的嗎?”有弟子問向身邊的長老。
那長老說道:“沒錯,不過墨塵的佩劍是從小開始培養的,劍身已有他的烙印,故而他可以使用。”
“原來如此。”很多人現在才明白。
見狀,白沐也取出了一柄金黃色大刀,刀光閃閃,顯然又是極品寶器。
“長老大人,白沐師兄的大刀也有他的烙印嗎?”那弟子又問道。
“沒錯。”長老回答道。
天都峰看臺處。
鬼羅張開雙眼,看了一下擂臺,不禁說道:“一群垃圾而已,用的著我出手麼?”
“你就那麼有信心?”周天寶道。“你別忘了還有幾個人沒有出手的。”
“切,出手又能怎樣,都是雜碎而已。”鬼羅冷笑道。
“對我有威脅的只有她罷了。”鬼羅往明夜雪看了一下,隨後便收回來目光。
“那你有幾成贏下冠軍?”周天寶問道。
鬼羅瞥了一眼周天寶:“我有幾成把握你別管,重要的是你把那一件東西準備好。”
“哼,東西我自然已經準備好了,你還是擔心你能不能打贏吧。”周天寶哼道。
他受不了鬼羅目中無人的樣子。
擂臺上,兩人氣息強橫,擂臺微微顫抖。
兩人紛紛把靈氣傳入武器之中,使得他們的武器發出耀眼的光芒,好像要活過來似的。
墨塵牢牢抓住劍柄,而後劃破手指,獻血抹在劍身之上。
頓時,一道道符文出現在劍身上,期間還有電芒撕裂縈繞,還未出劍,便有嗡鳴聲響徹四方,修為弱的人乾脆就捂住了耳朵。
“竟然是這招……”有弟子似乎知道墨塵的戰技,不禁駭然道。
而白沐這邊,他單手迅速結印,大刀突然間光芒萬丈,一些普通弟子急忙閉上雙眼。
“快看地面上!”有弟子驚呼。
只見擂臺的地面出現一道道細微裂痕。
還未出手,兩人的戰技就連擂臺也出現了裂痕,可見他們兩人要施展怎樣的戰技。
“驚雷一劍!”
墨塵大喝一聲,手中佩劍往前方刺去,頓時出現了一道長五六丈的雷霆劍氣,劍氣轟鳴,如龍一般往白沐的方向激射而去。
“霸王一斬!”
而白沐也大喝一聲,雙手抓住刀柄,往墨塵方向砍去,也出現了一道長五六丈的刀影。
“轟!”
萬眾矚目之下,劍氣和刀影撞到了一起,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震得很多弟子耳膜刺痛。
虛空中,秦大福捋了捋鬍鬚,說道:“都是禁術層次的玄階高階戰技,兩人亦是開脈五重天,勝負有點難說呀。”
其他人目光閃爍,各有想法。
所謂禁術,就是對身體有極大傷害的戰技。
比如說禁術層次的玄階高階戰技,要比普通的玄階高階戰技要強得多。
雖然禁術很強,但施展後的危害也很厲害,輕則氣息亂竄,當場暈倒,重則減少壽命,當場去世。
擂臺上,劍氣和刀影相持在了一起,一時間竟難分高下。
玉女峰,冷如霜看著擂臺,對楊逸軒問道:“你覺得誰能贏?”
楊逸軒看了看擂臺,隨後閉眼:“應該誰都贏不了。”
“為何這般說?”冷如霜挑眉。
“待會你就知道了。”楊逸軒慢悠悠地道。
見楊逸軒又賣關子,冷如霜不禁瞪了他一眼,轉過身去,似乎不想看見楊逸軒。
“轟!”
突然,擂臺上傳來了一聲驚天巨響。
整個擂臺四分五裂,周圍塵土飛揚,將整個擂臺完全遮蔽起來。
“咋樣,是誰贏了?”弟子們紛紛往擂臺看去。
隨著塵土緩緩散去,擂臺再次呈現在眾人面前。
只見兩道血淋淋的身影躺在了擂臺的左右兩側。
墨塵和白沐喘著大氣,氣息都非常微弱,很顯然剛才那一招兩人平分秋色。
“現在這種情況,誰站起來誰就贏了。”有長老說道。
眾人靜靜地看著,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會嚇到他們。
時間流逝,很快過了半個時辰,可兩人還在地上躺著,現在正值中午,太陽掛在了眾人的頭上,曬得眾人大汗淋漓,紛紛催動靈氣抵擋。
可一些修為弱的弟子,連聚氣境都還不到,被曬的汗如雨下,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有煙從身體散發出來。
“都那麼久了,怎麼還不站起來呀。”有弟子受不了了。
虛空中,玄天道看著擂臺,充滿欣慰的笑著。
他突然朗聲道:“這一局,平局!”
話音剛落,有弟子不禁大驚:“什麼!平局?”
“也許平局是最好的結果了。”有長老知道原因,笑道。
“為什麼會是平局?”有弟子不明白,問道。
“墨塵和白沐其實早已經恢復了不少了,但他們若是站起身來就說明還要繼續打。
兩人都知道對方的實力和自己相差不多,非要拼出勝負的話不知道要打多久,而且他們也不想認輸,所以就裝死算了。
幸好宗主大人說了平局,不然的話他們怕是一直在地上躺著都有可能。”那個長老捋須解釋道。
“原來如此。”有些弟子終於恍然大悟。
“你是怎麼猜到他們誰都贏不了的?”冷如霜看向楊逸軒問道。
楊逸軒看著瞪大眼睛盯著自己的冷如霜,不禁覺得好笑,一向冰冷至極的冷如霜在這一刻竟然像個好奇娃娃一般可愛。
可是他不敢笑出來,徐徐說道:“他們兩個無論是實力,還是功法戰技,基本上都差不多,打下去只會浪費時間罷了。
而且他們兩人也不想認輸,故而躺著不動是最好的辦法,否則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
就比如你左右手分別握住一掌沙子在手中,雖然都是用手抓,但左右兩手的沙子肯定不會相同,如果你非要比較,那你只能一顆一顆的這樣數,那不知道要數到何年何月了。”
他看向冷如霜,奇怪道:“奇怪了,娘,按道理來說,稍微年長一點的人都知道這些常識的,就比如剛才有一個長老就說出來了,我不相信娘你一個鍛骨境真的不知道。”
見楊逸軒似乎看低了自己,冷如霜隱藏在面紗之下的俏臉微微泛紅,隨後她冷哼了一聲,那冰冷的話語響起:“哼,我當然知道,我只是考驗一下你而已。”
“噗嗤……”
“哈哈哈……”見到冷如霜這般可愛的樣子,楊逸軒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還笑……”冷如霜抬起粉拳給了楊逸軒一個爆慄。
楊逸軒吃痛的捂住了後腦勺,他在這一刻彷彿感覺到了在自己身邊的不是孃親,而是一個大姐姐。
若是被前世熟知楊逸軒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掉大牙。
因為楊逸軒前世給人的感覺,是一個非常冷傲,孤僻,並且一直都是一臉淡然,古井無波,萬事掀不起他一絲波瀾的樣子。
但在這一刻,楊逸軒竟然表現得像一個普通小男孩調戲自己的漂亮大姐姐一般,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就在兩人打鬧之時,玄天道人的聲音響起:“下一場,玉女峰明夜雪對執法殿李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