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女婿?(1 / 1)
蘇傲身軀前後一晃,腳步狼狽的差一點一倒跪倒在地上,到現在他都還沒反應過來,剛才那短短的時間之內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又是如何中劍的。
噗嗤
一口鮮血噴灑而出,蘇傲視線變得模糊,身子搖晃倒了下去。
“一個長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欺負小輩,也不怕讓人說笑話。”一道聲音在廣場上突然響起,一位老者踏空而來,一爪探出,靈力在指尖流淌攔住氣勢洶洶的守護長老。
一聲爆響,掀起暴虐的能量狂潮在比武臺上往四周翻騰,像是一股肆虐破壞的海浪撞擊著周圍的空間,比武臺咔嚓咔嚓的傳來不堪重負的聲音,隨後炸裂開化作漫天碎石隨著浪潮怒卷周圍空間。
劉宸也被這照顧能量狂潮撞飛出比武臺,砸在地面上吐出一口血,身體氣血逆流,翻江倒海般讓他難受不已,抬起頭看著比武臺上的兩道身影,視線也漸漸的模糊,應倒在地上。
“你敢攔老夫,你們胡家是想在這被滅族嗎?”守護長老震開攔住他的人,臉色豬肝色一樣,陰沉冰冷,怒氣衝衝道。
“父親。”
“老家主.........”
胡家家主以及長老等人在位置上猛地站了起來,臉色僵硬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一幕,那可是昊陽宗啊,誰敢得罪。
周圍的觀眾等人驚訝出現的老者,巖城的一些家族和商會自然認識出了這位老者,剛退位的胡家上任家主胡天一,巖城的第一強者。
沒想到他竟然以這種方式出現,為了一個少年竟然不惜得罪昊陽宗,難道退位了,膽子變肥了,敢挑戰昊陽宗了。
有好戲看了,巖城的各家族和商會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他們自然希望胡家敗落,否則他們一點出面的大機會都沒有。
“比武有輸也贏,相互切磋受傷也是在所難免,難道堂堂的昊陽宗連這一點胸懷都沒有?”胡天一目光微微在族人身上一掃而過,示意他們不要插手,多嘴,然後對視守護長老的冰冷的目光,語氣很平淡。
“少主乃尊貴之軀,豈是他一條賤命相提並論,若是不想讓胡家在巖城滅族消失,就給老夫讓開,別自找死路。”
“蘇少主傷並無大礙,只需療養一下,就足以。”胡天一語氣依舊平淡。
“你是要鐵心護那個雜碎了?”
“雜碎二字,形容的很不恰當,他贏了這一場比賽,自然是胡家的上門女婿,胡家的女婿怎麼是雜碎,還是長老看不起我們胡家,認為我們胡家好欺負?”胡天一目光一沉,語氣也變得強勢起來,雙手靠在後背上。
“父親......”胡剎臉色一慌,想要開口提醒老家主注意措辭,不要觸怒昊陽宗,還沒怎麼開口就被胡天一冰冷的語氣和態度打斷。
胡剎:“.......”
“聽不清老夫的話嗎,趕緊帶著人滾。”胡天一再次怒斥。
“是。”胡剎臉色難看不已,明明他才是家主,一家之主,竟然讓他帶人滾,可他又不敢反駁,只能服從命令,帶著胡家的長老等人離開。
胡家等人走後,廣場的其他的人也不是傻子,陸陸續續的起身離開廣場,直到一個人都沒有,只剩下昏迷的兩人和胡天一以及守護長老四人。
“很好,想不到在這小小的巖城,倒是給了本長老一個驚喜,本長老倒是瞧瞧,你有幾分本事。”守護長老臉色陰沉如霜,一爪撕裂而出,直取胡天一的胸膛,指尖靈力瀰漫,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殘痕。
胡天一也是一爪伸出,兩爪激烈的撞擊在一起,勢均力敵,碰撞產生的能量劇烈的翻滾,猶如暴怒的野獸在咆哮,原本就殘破不堪的比武臺,剎那塌陷分崩離析。
“想不到小小的巖城能夠修煉到這等地步,足以自傲了,也讓本長老長了一個見識,但只是這一點能耐還是不夠。”
“不夠?敗你足以。”胡天一發出輕笑,然後身上的氣勢猛然暴增,恐怖的氣浪直接逼退蘇傲的守護長老。
守護長老臉色大驚,強制穩住身軀,眼色駭然的盯著胡天一,用十分震驚的語氣,道:“怎麼可能?你竟然達到了那一步。”
蘊藏鏡?
這麼窮酸僻壤的地方竟然出現了蘊藏鏡的強者?
他在昊陽宗享受的資源豈是小小的巖城可比,他利用宗門的資源千辛萬苦才修煉到天靈大圓滿境界,距離蘊藏還有著一段的差距,就這一段,要是運氣背好,一輩子止步於此,無法踏足蘊藏,開啟身體的寶藏,激發潛力。
“難怪敢在本長老面前出手救人,原來踏入了蘊藏鏡,就算你是蘊藏鏡又如何,就以為可以跟昊陽宗對抗了嗎?”守護長老不甘的散去靈力,神情傲然道。
“老夫什麼時候說過要和昊陽宗為敵,老夫只不過是為了保護胡家的女婿不得已而為知,若是你們宗主知道了,想必也不會怪罪於胡家,反倒是會責怪於長老保護不力。”胡天一也散去靈力輕聲道。
“怪罪本長老?笑話?”守護長老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晃動,面對蘊藏鏡武者,他知道是不可能殺了傷少主的少年,看了一眼昏迷的少主:“此事不會這麼簡單的算了,你們等著瞧。”
守護長老上前抱起昏迷的蘇傲,騰空離開了廣場,繼續留下來,也只是浪費時間,先讓少主療傷在做打算,反正今天的事,沒這麼容易解決。
看著蘇傲等人離去,胡天一雙手靠背,沒有出手留下他們,轉身看向地面上昏迷的劉宸,淡淡道:“小子,你救我孫子一命,如今老夫也救你一命,兩不相欠了。”
胡家大廳,胡家的高層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急轉,尤其是剛坐上家主的胡剎,感覺流年不利,原本是個大喜的日子,被這麼一鬧變成了壞事。
他不明白,一向做事穩重的父親,怎麼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少年竟然得罪昊陽宗,這不是傻嗎。
他才是家主,有這樣來坑自己親身兒子的?
其他長老也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件棘手的事情,唯一能做的只能等著老家主回來,詢問結果在做打算。
沒一會兒,胡天一走進大廳,大廳裡面的人全部站了起來,面對老家主,各長老沒有一個敢吱聲詢問的,都是你看看你,我看看我。
只有胡剎走上前,看著老家主,自己父親,重重深呼吸一口氣,道:“父親,蘇少主情況如何。”
“人已經被他的守護長老帶走了,沒什麼大礙。”
“那他們.......”
“要是昊陽宗還要一點臉面,他們就不會派人來滅我們胡家,但以防萬一,還是需要做一手準備。”胡天一目光在眾長老身上一掃而過,那些長老個個不敢對視他的眼神。
“還請父親指示。”胡剎眉頭微微一沉問道。
“天龍劍典已經暴露,昊陽宗定會派人來胡家索取,就這樣交給昊陽宗,不如用它為我們胡家請一位守護者,守護我們的安危。”
說到天龍劍典,在場的人都覺得很尷尬,沒想到這本劍典的來歷這麼強大,是來自一位五千多年前的屠龍聖人的武法,那可是聖人啊,這天龍劍典難怪修煉要求這麼苛刻。
“父親,我們用天龍劍典請誰來保護我們胡家?”大長老,胡慶好奇問道。
他們可以說是因為老家主得罪了昊陽宗,要想讓胡家安然無恙,那至少也要和昊陽宗同等實力
天龍劍典已經暴露,在胡家那就是燙手的山芋,留肯定是留不住的。
胡剎微微嘆息,之前還想著等蘇少主贏取女兒胡煙時,當作嫁妝交給昊陽宗,為胡煙在昊陽宗爭取一點支援和地位。
如今是雞飛蛋打,反而得罪了昊陽宗。
“這附近強大的不只是昊陽宗一家,炎陽劍宗與昊陽宗關係緊張,我們可以用天龍劍典來換取炎陽劍宗的保護,甚至可以和炎陽劍宗建立往來。”胡天一道。
“炎陽劍宗?”眾人相互對視,然後微微點頭,炎陽劍宗是修煉劍的宗門,天龍劍典對他們的誘惑力更大,確實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可炎陽劍宗距離巖城距離較遠,來回至少的一個八九天路程,而且還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情況。
“那就聽父親安排。”胡剎第一個點頭。
“聽老家主安排。”眾長老也贊同,比起昊陽宗他們更是傾向炎陽劍宗。
“去安排吧。”胡天一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
“父親,那個孩子現在在何處?”突然胡剎喊住父親。
那個人手上還有一個孩子,今天又在比武招親大會上贏了蘇傲,按照規矩那個孩子就是他的女婿了,女兒的丈夫,可他現在清醒過來了,在身份還沒查清楚之前,先不認這個女婿,他若是大勢力的人,立刻舉辦婚禮,如若不是,絕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嫁給他,更要向昊陽宗表明關係來化解今天發生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