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折磨(1 / 1)
石林被黑暗殿主經營多年,自然會留下多條暗道以備無患,劉宸從一條暗道離開回到休息的客棧盤坐下來,意識第一時間降臨天奴殿。
黑暗殿主以及血池從天而降落在祭臺上,一條條鎖鏈在祭臺出現不斷的纏繞著黑暗殿主,泛起符文光芒鎮壓著她。
動靜非常的大,這讓裡面閉關修煉的人紛紛驚醒望向中央區域的祭臺天柱位置。
“你們該做什麼做什麼。”劉宸降臨在他們面前看了她們一眼,然後走向祭臺。
胡煙,風羽等五人看著祭臺上的變化神色不一,然後各自修煉。
來到祭臺面前望著被鎮壓的黑暗殿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冷聲笑道:“黑暗殿主,我不會把你徹底的奴隸,我更喜歡你的掙扎又乖乖服從的姿態。”
然後一手抬起,掌控著祭臺對她進行鎮壓,鎮壓黑暗殿主的祭臺爆發強烈的光芒以及奇妙的符文淹沒她。
“不...啊...”
黑暗殿主劇烈的掙扎,然而她其在是太虛弱了,面對赫赫有名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帝器,她的掙扎變得格外的可笑。
她從來沒想到,她堂堂一殿之主,令無數人膽寒的天尊,會在五千年後淪落如此卑微的地步。
三千年來,她一直想辦法恢復,然而傷勢太重,又遭受以往一隻手可以抹殺的螻蟻鎮壓破壞,讓她三千年不但沒有恢復一絲,反而越來越虛弱,危在旦夕。
“天衍,你不能這樣對我...”
黑暗殿主害怕了,更是恐懼了,符文沒入她的身體烙印在所有的骨骼,經脈,血肉,元神上。
天奴殿連半帝鏡武者都能奴隸,而閻帝可以用它奴隸帝尊,雖然沒有見到過,但奴隸半帝確是真實存在過。
她只不過是天尊鏡,連半帝都達不到。
現在掌控天奴殿雖然只有靈武境中階的,發揮不了天奴殿真正的威力,但她也不是三千年的天至尊,如今的她只能勉強達到蘊藏鏡實力,還不斷的虛弱。
還依靠著血氣維持著,可是現在,她現在的樣子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你是覺得我對你太溫柔了,還不夠狂野,放心,我會滿足你一切蠢蠢欲動的渴望。”
劉宸森然一笑,掌控祭臺的力度再次加大,光芒璀璨耀眼無數的符文在交織前仆後繼的沒入黑暗殿主的身體,不斷的蠶食著她。
“啊...”
黑暗殿主如遭雷擊一般,髮絲飄舞,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顫抖,原本嚇人的蒼白變得更加蒼白。
“看在...多年的...多年的情分上...饒我一次...天衍...”
感覺到身體不斷的被符文蠶食,她更加惶恐起來,望著劉宸開始哀求起來。
她知道這個人恨她入骨,但絕望的情緒讓她崩潰,她還是後悔,突然後悔背叛他,背叛天衍神域。
“情分?”
劉宸露出一絲悲哀的笑容,手中不斷的加大力度煉製著她,趁著她最虛弱的時候,控制她是最佳的時機,要是以往,他根本沒有自信能夠控制她。
“賤人,你還知道這兩個字,你對的起這兩個字嗎。”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是一時糊塗犯下了大錯,我可以補救,我可以輔助你,聽你差遣,為你做牛做馬,做任何事。”
“當初你弱小遭受別人欺壓之時,是誰在你身後替你清掃阻礙。
是誰給你資源,讓你達到天尊之鏡。
又是誰讓你坐上黑暗之殿的位置,又是誰給你擁有的一切,說。”
劉宸眼眸泛紅,迸濺著怒火之炎。
“啊...是你...是你...住手...啊...”
黑暗殿主仰天嘶嘯,聲音在第一層久久迴盪,聽得胡煙等人有些毛骨悚然。
這讓他們根本無法靜下心修煉,這女人這到底是誰,又在經歷什麼痛苦的折磨。
劉宸的質問,女子的回答。
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設下結界靜心修煉。”
胡煙看向其他人淡淡一語,揮手設下一道靈力結界,靜下心閉關衝擊靈武圓滿境界。
她相信自己的男人,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原由。
其他人也紛紛設下結界閉關修煉。
祭臺
劉宸感覺差不多了,收回手暫停對祭臺的控制,祭壇光芒迅速暗淡,符文消失,纏繞著黑暗殿主的鎖鏈全部散去。
黑暗殿主全身無力的趴在祭臺上,血池早已經化為泥土散落在祭臺周邊,展露出完美又無可挑剔的身姿。
肌膚泛著瑩瑩光輝,細嫩雪白,青絲凌亂的散落在潔白平滑的後背。
修長如美玉雕琢的玉腿岔開十五六度微微收攏,婀娜的身姿,尤其是在祭臺上那副虛弱的樣子,誰看了都覺得憐惜,但劉宸眼眸泛起冷芒。
“這個樣子倒是很適合你。”劉宸來到祭臺,蹲下一手捏起她的脖子,看著她的眼睛:“今世落入我手中是什麼滋味?”
“你敢要嗎?”黑暗殿主慘白的容顏展顏一笑,美眸清澈的仰視著劉宸,展示她最後的高傲:“天衍,我落入你手中,我認栽,是生是死,悉聽尊便。”
“這就是你剛才乞求的態度嗎?”劉宸眼眸一冷五指用力一抓,差點把黑暗殿主掐暈過去。
“這不是你想要的姿態嗎?”黑暗殿主儼然無懼,蒼白的臉蛋露出迷人顏容。
“很好,是一個合格的奴隸。”
劉宸眼眸泛起邪光,打量著前面面露著不屈服,眉宇間透露著高貴的女子,然後鬆開手站起身俯視著她,邪笑道:“接下來,就用你那最後的尊嚴去做一個合格奴隸最該怎麼做的事,這一點還不需要我來手把手教你吧?”
黑暗殿主眼眸劇烈的掙扎,沉默一段時間後,可想要起身時,無論怎麼掙扎都起不來,無力的趴在地上,抬起螓首仰望著他,咬著牙道:“你敢碰嗎?”
石林中發生的一切以及黑山老妖被殺的訊息不久之後在洪荒城流傳開來,但各勢力沒有說明誰殺了黑山老妖。
逐鹿書院,洪荒城赫赫有名的書院也是最強的勢力。
鎮壓黑山老妖的書院男子一回到書院,就第一時間找到院長,把石林的一切經過都一五一十的告訴前面斜躺著的院長。
“你說黑山老妖有人趁你們交手的時候抓走了?”逐鹿書院的院長是一位風韻妖嬈的美婦,斜躺在軟榻上,熠熠生輝的美眸露出詫異的神色。
“根據現場的情況,的確是有人把黑山老妖帶走了,他們懷疑我們書院乾的。”男子不敢對視院長的目光,微微皺眉低頭道。
聽院長的語氣,她也不知道是誰暗地裡帶走了黑山老妖,既然不是書院暗中出手,難道是黑山老妖有同伴救走了。
逐鹿書院的院長微微沉默下來,整個房間都變得安靜無聲。
“這事不是我們書院做的。”逐鹿書院的院長微微起身,令人遐想的玲瓏,眉宇之間的慵懶,讓這個房間多了絲絲明媚:“黑山老妖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帶走,有以下幾個可能;
第一個可能是她自己悄悄逃離了。
第二個可能是有人暗中幫她離開了。
第三個可能...可能是洪荒城隱藏的強者暗中出手了。”
炎陽劍宗分舵
風陽派來的殺手帶著一份信交到了一位中年男子的手上,他開啟一看,眉頭微蹙,指尖泛起一道火苗把這封信燒了,看向殺手:“下去吧。”
“是。”殺手轉身離去。
洪荒城風花雪月之地,一家紅樓裝飾豪華奢侈,生意非常的紅火,門庭爆滿,花樓共有七層,五至七層乃花魁所居住以及接待的地方,樓層越高身價更加高昂。
第六層,一位精瘦的男子來到有兩個侍衛看守的房間,男子拿出一塊這個房間接待客人的紅牌交給侍衛,侍衛檢查一番,沒有問題之後,男子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寬敞,紅紗羅雀,香爐冒著繚繚生煙,古典雅緻,透著優雅的靜美。
綻放微弱光芒的晶石點綴在房間各處,亮度恰到好處與自然光形成一股朦朧的環境,房間四周佈滿活色生香的旖旎畫像,讓這個空間顯得更加情趣,更是新增幾分妖媚。
一個優雅的女子斜躺在軟榻上,一手撐著身子,身姿婀娜,起伏的弧度美妙絕倫,面若美玉,唇角含著笑,美眸流轉間,風情無限處處透著精緻靜美。
男子一進來就盯住床上的女子,原本陰寒的目光瞬間放光,喉嚨不受控制的滾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往床邊走了過去。
“公子。”
看到男子走來,女子眸光逐漸變得更加妖媚,聲音細膩柔美,纖手輕揚,指尖劃過雪白的玉頸,側躺在一邊。
“你叫忘憐。”
男子來到女子的面前,目光肆無忌憚上下打量著,越看越是順眼。
這就是風家大公子經常幽會的女人,長得還真是不賴。
“公子人都來了,還問名字。”
女子輕笑,笑得花枝亂顫。
“是還是不是。”
男子咬住舌尖讓自己強行保持清醒,但內心深處卻有著點燃。
女子美眸目光暗自注意著男子的變化,笑意更加妖媚:“是又如何,不是又是如何,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公子,不是嗎。”
撩人的話語像是濃烈的情藥,男子發出一聲嘶吼。
男子一想到這女人是風家大公子風羽的姘頭,內心不由一陣嫌棄,一個大公子,竟然找一個風塵女子做女人。
內心雖然這樣想,但手段變得粗魯以及殘忍的折磨女子起來。
一開始女子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可下一秒臉色就變了,變得蒼白,房間中響起陣陣的慘叫聲。
男子最後用被子把她捲起來,取出一個皮袋啟用泛起光芒就把女子裝進皮袋裡面,然後把皮袋掛在腰間往大門口走去。
房間做了一些特殊的隔音,哪怕在裡面動靜在怎麼劇烈,外面的侍衛都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房門緩緩開啟,男子一臉愉悅的走了出來,然後關上房門離開。
至始至終,侍衛並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