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搞錯了!(1 / 1)
“是她?”
風羽放出皮袋已經昏迷的女子,全身上下被折磨的慘不忍睹,看樣子就知道她經歷了多痛苦的折磨,全身上下傷痕累累,鮮血結疤。
但她不是他的情人忘憐。
這個人風羽也認識,是花樓的另外一個花魁,憐月。
“不是你的女人?”劉宸神色微疑著美豔飽受折磨的女子,看向風羽。
這女人確實被蹂躪的很慘,這些殺手沒少在她身上下功夫,卻不是他們要找的女子,也幸好不是,不然風羽還不瘋了。
“不是。”風羽搖了搖頭,心中有些慶幸,幸好不是自己的情人,否則憐月身上的遭遇就發生在她的身上。
但內心也變得沉重,忘憐去哪裡了?
劉宸的表情則精彩了,掉包了?
“把她弄醒,問她是什麼情況。”
風羽點了點頭,蹲下身拿出靈粹擠出靈液滴在女子的唇瓣上,以她的身體情況只能透過這個方式,讓她吸收藥力恢復身體。
在藥力的恢復下,幾分鐘後,女子終於甦醒,緩慢的睜開雙眼,氣色也好轉不少。
“憐月小姐。”風羽一看到人醒來低聲問道。
美豔女子眼眸微轉,就看到旁邊有兩個男子在盯著他,她認出了眼前的風羽,眼眸猛的一縮。
“風公子,怎麼是你,我這是在哪?”
憐月只知道一個男子把她折磨暈了過去,等她醒來時,躺在有個破爛的房間被無情的折磨,連她都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醒來又被折磨暈了過去,反反覆覆,生不如死。
“你現在已經安全了。”看到憐月的樣子,風羽神色露出憐惜,竟然把她折磨成這個樣子,真是一群畜生。
“安全...”憐月淚水奪眶而出,撕心裂肺的哭了出來。
哪怕她是花樓的花魁,經歷過形形色色的客人,也沒有遇到過如此絕望折磨,那群人不是人,都是畜生,瘋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劉宸並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這個氛圍,但時間不能浪費下去,看著憐月道。
“憐月小姐你為什麼會被抓,忘憐她現在在哪?”風羽也急切的問了起來。
憐月止住淚水,通紅的眼睛依舊被淚水充滿,回想著悲慘的遭遇經歷,悠悠道:“總管讓忘憐接客,忘憐自從和風公子有了約定,就不在接待其他人,面對總管的逼迫,她不得不接待,後來她找到我,求我先代替她一天,於是我來到她的房間接待,結果就是這個樣子。”
劉宸表情一變,她們是花樓女子?
目光不由撇了一下風羽,之前還以為是哪家大小姐,沒想到他的情人是花樓的花魁。
不錯嘛,泡女人都能泡走花樓的花魁。
若是之前他還是風家大公子,他並不看好風羽和花魁的未來,註定不可能有好的結局,風家豈會同意他娶一個花魁女子當風家夫人,豈不是讓人笑話,丟面子。
現如今,又有什麼區別,喜歡就行。
“她還在那個地方?”風羽激動的問道。
“在我房間裡。”
“房間?”風羽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激動和興奮,瞬間涼的差不多快到底了。
憐月注意到風羽的表情,道:“今天原本我休息,我代替了她,所以她並不會接客,但明天就說不定了。”
作為花樓的花魁,她們每個月有一天或者兩天的休息不接客的時間,今天剛好輪到她休息。
“還不快去救人。”劉宸騎上赤炎獸,對風羽道。
“主子,憐月小姐她?”風羽轉身看向劉宸,他總不能帶著她去救人,如今她這個樣子。
劉宸眉頭一皺,看向女子:“可願意成為我的奴婢。”
天奴殿是他的私密武器,更是他的底牌,絕不能讓不熟悉又沒把握的人知道。
主子!奴婢?
憐月望著風羽以及劉宸,是不是聽錯了。
風大公子竟然叫這個少年主子?
“公子看的上憐月敗柳之身,憐月願意為奴。”憐月想起身,可傷勢太重,剛一動,傷口上傳來疼痛之感。
她只不過是一名花魁,在花樓,花魁的名分聽上去光鮮亮麗,令那些男人趨之若鶩,可真實的委屈以及苦衷只有她們才知道,生活的還不如家族伺候別人的奴婢有地位,有自由。
劉宸把她收進天奴殿並讓裡面的美婦他們照料,騎著赤炎獸和風羽返回洪荒城。
洪荒城,炎陽劍宗的地盤,肖笑天坐在高位上手裡拿著一封信。
派出一位蘊藏鏡的長老以及兩位天靈鏡處理風羽他們綽綽有餘,可等了一段間過去,沒有等到需要的訊息,反而又收到了來自青雲城風家的訊息。
訊息也是來自他的妹妹肖戚薇。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卻很重要,第一個意思是風家主的原配夫人以及她的父親消失不見了。
第二個意思才是他最關注的,風家主的女人消失就消失,與他沒有一丁點關係,但風家倉庫被盜竊,這讓他眉頭緊鎖起來。
肖戚薇的意思,風家倉庫盜竊之前,風羽進入過禁地倉庫挑選武法。
肖戚薇嫁入風家,是有任務的。
他們偶然得知,風家擁有一件重要的寶物,這件寶物是什麼連他們也不知道,只知道風家擁有蘊藏鏡與那件寶物有關。
能夠誕生蘊藏鏡的寶物,誰不會心動,若是得到,他們肖家一脈就會超越另外兩脈,成為炎陽劍宗最強大的一脈,讓肖家的地位更擁有話語權以及地位權利。
這就是肖戚薇明知風家主有夫人還願意委屈為妾的原因。
“風羽?”肖笑天從來沒有把這個人放在眼裡,如今卻不得多看他幾眼,把信焚燒乾淨,匆匆離開了大殿阻止派出去的人殺了風羽。
洪荒城
再次回到這裡,為防止被人認出,這一次劉宸和風羽都換了身衣服,裝飾了一下儀容改變了面貌,帶上面具就來到了目的地花樓。
他們不知道風家已經發現了倉庫被盜,全族處於憤怒之中並派人尋找風羽等人。
有風羽這個熟客在,花重金買了六樓的靠近憐月房間的花魁紅牌。
憐月今天休息,因此不肯能買到憐月的紅牌號。
從一樓找到六樓,每層樓都寬大奢靡,風格迥異。
有的樓層設有舞臺,成群的美豔女子穿的紗衣在翩躚起舞,朦朧唯美,令人浮想聯翩。
有的樓層迷霧繚繞,香氣飄蕩,遍佈著大大不一的獨立溫泉,裡面都是美豔女子在熱情侍奉,而且女子都是坦誠相見,沒有任何衣服的遮擋,還有一些美豔女子就這樣端著東西神情自若的在走廊上行走,香豔的畫面上看的讓人血脈噴張,春心激盪。
這看的連兩世為人,經歷非凡的劉宸都看的有些臉紅耳赤,這畫面實在是太美了,太誘惑了。
還好到了五層以上就正常了,每一層遍佈很多的房間,每個房間門口都有侍衛看守,有的是紅樓裡面的侍衛,有些則是陪著公子來的侍衛。
“都玩過嗎?”劉宸帶著疑問的目光看了一眼旁邊的風羽,這樣香豔的花樓,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是他太久沒來過,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
還是這裡的花樓都是這麼刺激。
風羽被突然的一問,問的臉色撲通一紅,眼神閃爍,有些支支吾吾,道:“一...一點點。”
劉宸饒有深意的看他一眼,沒有再問,直接來到六樓,根據紅牌上的字號很快找到了房間的位置。
“主子,你放鬆的玩,我去找她。”風羽看著旁邊原本屬於憐月的房間,心跳都在加速,經歷一番曲折,喜歡的人並沒有受到傷害,在這裡等著他。
“有時間可以好好傾訴一番相思之苦。”劉宸說完,拿著紅牌走向對應的房間,花了這麼多錢,可不能浪費。
房門的侍衛檢查了一下紅牌號,就放劉宸進去了。
風羽快步走向憐月的房間。
“公子,今天這裡不接客,還請明天再來。”兩位侍衛攔住風羽,提示道。
“不接!”風羽微微一笑,然後拿出兩袋提前準備好的金錢袋,裡面放的這不止是金錢,還有一些修煉用的靈粹。
左右看了一眼,然後塞給兩位侍衛,露出你懂得眼神:“接不接,裡面的花魁說了算,兩位只要讓本公子進去,這些都是你們,事成之後還有更豐厚的報酬。”
“這...”侍衛露出猶豫,眼神看著懷裡的錢袋露出貪婪之色。
“裡面的花魁要是不伺候本公子,本公子立馬出來,這些還是你們的,絕不讓你們為難,行否。”風羽自然清楚這些潛規則,只要給的足夠,沒有事是這裡不能完成的。
“要是裡面的不同意,可要出來。”侍衛最終同意下來,這樣的事,他們又是第一次經歷。
風羽整理一番衣衫,微笑點頭,帶著迫切的心情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中,坐著一位美豔妖嬈的女子,面容有些憔悴,她的眼睛透過窗戶望著外面。
今天花樓發生的事,她已經知道,沒有想到有人竟然在花樓搶花魁,這事她也是第一次聽過和見到。
被搶的花魁竟然是代替她接客的憐月。
她自然想不到這場是專門針對她而來,憐月只不過成為了她的替罪羊而已。
突然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她猛地一驚,眼神閃過慌亂。
當她見到人時,眼眸微紅,嘴唇抖動,主動的跑了過去緊緊的抱住風羽,低聲哭泣道:“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忘了我,不來了。”
“讓你久等了,這一次,我帶你離開這裡,安安心心的做我的女人,忘憐。”風羽抱著懷裡的女子,然後低下頭吻住她那楚楚動人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