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盜花賊(二)(1 / 1)
逐鹿書院
“會不會此人根本不在我們書院?”
一位男導師,目光在眾位的導師身上一掃而過。
畢竟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見到有人隱藏進書院,就連看到的弟子也只是說像是一個人掉落在書院,而不是肯定。
萬一掉落在書院的是別的東西,不是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麼多人看到天香樓追盜花賊出來,並往我們書院這邊而來,就算不是藏在書院,天香樓的人也未必會信。”當初出面攔截的一位導師苦笑起來。
這該死的盜花賊,偷人就偷吧,偏偏往書院這方向來,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們不知道情況,攔住了天香樓的人,如今後悔也沒用。
這下沒事遇到事了,他們一攔,難以說清了。
“這半個月,書院的外面最近總有神秘的人盯著書院。”一位女性導師道。
“十之八九是天香樓派來的人,除了他們估計沒誰了。”一位導師嘆息道。
一位導師看向一臉沒有解決辦法的院長:“院長,這半個月因為盜花賊的事,讓女弟子們人心惶惶,這樣下去可不是一個辦法。”
其他導師紛紛點頭,何止是女弟子人心惶惶,連他們這些導師也受不了這份折騰,有些女導師還害怕半夜盜花賊進來劫色。
“天香樓那邊就一直沒有任何動靜嗎?”院長終於抬頭,看向旁邊坐著的美豔豐腴女子。
自從遇到這事之後,她就讓她暗中觀察天香樓的動靜,如今半個月過去了,他們也沒派人來交涉,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安。
豐腴美豔女子微微搖頭,天香樓一天之內丟了四位花魁,雖然依舊營業,內部的戒備力量已經增強不少,尤其是重點的花魁都已經停止接待了。
“繼續盯著,一有什麼動靜及時彙報。”院長對她微微點頭,然後款款起身,修長玲瓏的身姿風韻迷人,看了眼在場的導師:“從今天起恢復平常秩序,但私下戒備不得放鬆,若是盜花賊隱藏在書院,看到鬆解定會出來為非作歹,若是不在對我們書院來說,何嘗不是幸事。”
這半個月,該找的地方都找了,每位弟子都重新確認了,沒有多也沒有少。
她希望這個神秘的盜花賊不在書院,一個不明實力的盜花賊,還真是讓人睡不好覺。
逐鹿書院門口,一位英俊的青年帶著兩位黑色衣袍的人以及上次來過的兩位老者來到這裡,站在書院的大門面前。
看守的弟子,一看到這五人以及詭異的氣息臉色一變,立刻通知導師他們。
“一個小小的書院能不能存在,就看他們的誠意了。”青年男子發出冰冷的笑容。
培養了一年多的鼎爐,就白白沒了,他無法釋懷。
這對鼎爐是他尋找了十幾二十年才遇到的絕佳鼎爐,其中已經當做鼎爐培養了一年多,另外一個先看這個鼎爐的效果如何在打算是否當鼎爐培養。
“走。”青年男子腳步輕緩的走進書院,戒備的弟子都不敢上前,因為他們的氣息太可怕了。
書院深處,一位弟子急匆匆走進大殿。
各導師都看向臉色疑重的弟子,一位導師率先開口道:“發生了什麼事!難道盜花賊出現了?”
弟子嚥了一口口水,向各位導師和院長微微行禮:“有五個來歷不明的人擅自闖入書院,他們的氣息非常的強大,其中兩位老頭就是之前闖入的,弟子們不敢阻攔。”
院長柳眉一斜,終於來了嗎?
看向在場的各位導師神情疑重道:“你們都不要阻攔,不要白白送死,你們去把他們請進來,本院長在這等著他們。”
各導師臉色一變,第一次在院長口中疑重的語氣,看樣子來的五人大有來頭,各導師紛紛離開。
“這些人可不好說話,去請兩位老祖出關坐鎮應對。”院長看向左右坐著的兩人語氣疑重道。
兩人也深知這些人的來歷,立刻離開請老祖出關應對。
青年等五人在一位導師的帶路下走進大殿,帶路的導師看到兩位蒙面的黑衣袍人的氣息,也是有些驚恐,竟然是天啟鏡。
這青年到底是什麼身份,守衛竟然是天啟鏡。
天香樓的背後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難怪能夠屹立在洪荒城一萬年。
青年他們五人走進大殿,帶路的導師自然不會跟著進去,目送他們進去就離開了。
“你們來了。”院長看著進來的五人,神色微微疑重起來,悠悠道。
青年的目光如冰冷宛如黑暗的妖蛇剎那盯住美豔芳華的院長,他沒想到這個逐鹿書院的院長竟然是一個女流之輩,還是一位美豔驚人的尤物。
“你竟然知道我們會來,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就應該知道我們來的目的,交出來吧,本少主可以考慮既往不咎。”
青年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這位美豔的院長,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
身後的四人,如木樁一般站在青年的身後一動不動,但散出來的氣息卻讓這個大殿變得壓抑。
院長對於青年如此大膽侵犯的目光,美眸深處閃過一絲厭惡,但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變化,語氣略微平和。
“這件事的發生純屬是一個誤會,書院一開始並不知道你們天香樓在追殺盜花賊,這個人並不在我們書院,不然本院長定親自送上。”
青年一聲輕笑:“不在?”
“本少主的人追殺至此,可是親眼看到賊人落入書院,若不是你的人阻攔,賊人已經抓到手了,你卻跟本少主說不在,是想讓這裡變成人間煉獄嗎?”
冰冷張狂的語氣在這個大殿久久的迴盪,一股濃烈的煞氣悄悄覆蓋這座大殿,讓這個大殿內的氣氛變得令人心情煩躁。
億萬裡挑一的絕佳鼎爐,就這樣沒了,他豈會算了。
為了得到這個鼎爐花費了他很多代價。
“書院一向不屑於撒謊,更不會藏匿盜花賊此等人人誅之的敗類,這件事只是一個誤會。”
“人落入你們書院是不可磨滅的事實,無可狡辯,你們出手阻攔本少主的人抓拿賊人,更是心照不宣的事實,以一個不會撒謊和誤會為理由,就可以解決本少主的損失嗎?”
青年男子眼底寒光流轉,神色傲然的盯著逐鹿書院的院長。
“別人來歷不明,殺意洶湧的闖進你的家裡,你難道不會阻攔,任由別人肆意妄為嗎?”
“別人冒犯你的地界,你能當作沒看到?”
“別人當著眾人的面挑釁你們,你們可以當作沒發生?”
院長坐在高位上柳眉微蹙,神色淡然低沉連續三問。
“當然不會,但......這個世界上以實力為尊,一切憑藉實力說話,你們書院當眾私藏賊人,是對我們的羞辱,阻攔本少主的人,你們這是在公然挑釁,如今,本少主帶著人誠意上門拜訪討要,你們不但不交,還以不知道為藉口避讓,這是在對我們的不尊重與不敬,更是對我們的宣戰,無論哪個方面,你們書院都犯下了死罪。”
“你身為一院之長公然包庇賊人,更是要置整個書院於死地,此乃罪大惡極,死不足惜,但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本少主可以看心情在決定這個書院的生與死。”
青年男子眼眸泛冷,嘴角上揚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義正嚴辭的回擊院長的三問以及警告。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你們有何證來證明你們追殺的人就在書院,本院長是不是可以認為,這是你們對我們書院精心策劃的陰謀。”
逐鹿書院的院長無懼青年的威脅,目光也漸漸冰冷,言辭質問起來。
這麼一說,她還真的覺得有這個可能。
不然這半個月豈會找不出賊人。
青年男子目光一沉:“就這一個小小的書院,真要是對付書院,還需要這麼陰謀來解決嗎?”
逐鹿書院具體的實力,青年一清二楚,最強的的無疑是在暗中的兩位天啟鏡,除此之外的力量,對他而言就是不值一提。
“書院是培養人才的地方,不是格鬥場,本院長深知書院不是你們的對手,可想讓我們屈服你的淫威之下,恕難從命,要想證明賊人藏在書院,就得拿出讓我們無法反駁的證據,而不是屈服在你們的侮辱和威脅。”
院長義正言辭,她豈會屈服於這些人淫威之下生存,一但開了先河,只會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
“既然如此,那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必要談下去的需要了。”青年男子看到女子的態度,笑著往後退了一步,一位黑衣衣袍的蒙面人,眼底乍現一抹幽光,周圍突然泛起漣漪,一步踏前洶湧的波濤翻滾而出,身形一躍,一爪探出落向逐鹿書院的院長。
天啟鏡的威壓和鎖定,逐鹿書院的院長根本不是對手,身軀更是動彈不得,目光急忙看向一處位置。
噗呲
逐鹿書院的院長一口鮮血噴射出來,身軀猶如短線的風箏砸在後面座位上,整個座位四分五裂炸開。
黑衣衣袍男子迅速上前,院長就被黑衣衣袍男子一手掐住脖子從地上直接提了起來。
院長神色駭然失色,老祖明明在暗處,為什麼不出手,為什麼?
在暗中兩位老者神色掙扎,他們深知這些人來自什麼勢力,一旦得罪,逐鹿書院面臨萬劫不復的深淵。
若是書院毀在他們手裡,他們就是書院的千古罪人,因此他們沒有出手阻攔。
“看來你的倚仗做了一個聰明的選擇。”青年男子望著被掐住的逐鹿書院的院長笑意變得更深。
暗中的兩位天啟鏡,他們進入這裡時就已經感覺到,還以為他們會出手保護這位院長,沒想到竟然沉默,如此更好,省掉很對沒必要的麻煩。
逐鹿書院的院長心中無比的失望,發出絕望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