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母女談心,迷茫(1 / 1)
“天衍,三千年發生在九天之巔的事,本殿主知道的,在上次你問的時候,我全部都告訴了你,再問也是徒勞。”
黑暗殿主坐在祭臺上,美眸凝視劉宸突然降臨的意識體。
“我想知道你還沒說的一部分。”之前她說的全部都是他知道的,沒有一丁點對他有價值的資訊。
“我不知道,我怎麼告訴你。”
“別逼我!”
“你就會這一招,來吧,使勁招呼,拿出你的看家本事。”黑暗殿主盤坐在祭臺上,乾脆的直接閉上眼睛。
劉宸望著黑暗殿主眉頭緊鎖,手一抬起泛著靈光,祭臺漸漸泛起光芒並化作符文鎖鏈,像是一條陰邪的妖蛇盤繞纏著黑暗殿主。
“天衍,你竟然這麼想知道答案,何不把本殿主和她們一樣的奴隸,你就可以得到一切想要的答案,何必別白費力氣,你這樣就算把本殿主折磨的半死殘廢,知道的答案依舊是原來的答案。”黑暗殿主睜開美豔的瞳孔,身軀漸漸被符文鎖鏈纏緊,漸漸的開始變形,可臉上依舊冷漠如冰。
“啊....”
黑暗殿主的慘叫在空間中迴盪。
在兩座巍峨的藥山殿宇內,眾女聽得毛骨悚然。
“母后,你真的是主子的鼎爐?”瑤月來到一間房間找到自己的母后,凝視著她低聲問道。
鼎爐二字她太清楚代表著什麼。
瑤月之前並不知道母后被那些人當鼎爐培養,誤以為在七樓和她經歷著相同的折磨和凌辱,直到在她們嘴中無意得知母后是鼎爐,幾番糾結之後親自找到母后。
若真是鼎爐,意味著母后以後存在的意義只是鼎爐,專供他人玩弄修煉的鼎爐,和花樓裡又有什麼區別。
瑤夢看向瑤月,悠悠道:“鼎爐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忘記自己是誰。”
“主子會那樣對待母后嗎?”瑤月有些慌張問道。
當初在劉宸面前跪下宣誓服侍效忠,可以暖床做奴婢,但不是做鼎爐用的。
“你見過他上過母后的床了嗎?強迫母后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嗎?”瑤夢說出大膽卻看似平淡的話。
“沒...沒有..可是....”瑤月想說什麼卻欲言欲止,低著頭不敢對視母后的目光。
瑤夢蓮步來到瑤月的身邊,伸出雙手握著她的手,對於瑤月會知道她和劉宸的事,她也沒有打算隱瞞,既然知道了不如說開,以免她心中存在芥蒂,笑道:“那次是母后故意主動的。”
“皇朝已經覆滅,這是事實,現如今就只剩下我們母女殘存於世,若是想為皇朝復仇,以我們母女二人卑微的力量,無疑是痴人說夢,所以我們母女必須要有一個忠實的依靠,依靠這股力量才能去為皇朝復仇。”
“現在母后的命運已做出決定,當初母后被他們培養成鼎爐,如今對我們二人何嘗不是一件幸事,母后一但成為了他的鼎爐,至少以後我們母女是堂堂正正活著,而不是屈於人下,母后這麼做是為你,也是為了自己。”
“母后需要更強的力量,問鼎更高的境界,而他是母后很幸運的選擇,他此時很弱小,但天賦極其強大,母后做他鼎爐,並不是虧本買賣。”
“況且他從未把母后當做鼎爐,他看待母后的目光與其他人不同,是一個人對一個人的尊重,別人都把母后當做玩物一樣的存在,其中就包括你的父皇,這一點就比你父皇強多了,在皇朝,母后是一朝之後,母儀天下,而若大的皇宮深處,母后只不過是你父皇的禁臠玩物而已,而不是一個人,在這裡,至少母后是個人,以一個女人姿態的活著。”
瑤夢依舊記得在木屋裡面劉宸說的那些話,她是自己不是鼎爐,更不是以這個使命存在這個世界上。
“那皇朝呢,我們還回去嗎?”瑤月美眸微錘低聲道。
“不會回去了,也不可能在回去,皇朝以滅,牢籠以破,母后現在已經不是那個皇朝的皇后,更不虧欠皇朝,從今往後母后只有夢瑤一個身份,母后該為自己重新活一次,而不是為死去的皇朝活著。”
“母后你變了,變得有些陌生。”
“不,母后沒變,是時間告訴母后一個道理。”瑤夢微微搖頭,目光柔和的看著瑤月,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悠悠道:“月兒,他已經是你的主子,做你應該做的事,若我們母女為皇朝復仇了,你若願意留下重建皇朝,他應該不會攔你,會還你自由之身,當你的一朝之主,但母后更希望你留下,與母后共同服侍他,若是為他生下一兒半女更妙。”
“母后...”瑤月眼眸震驚,實在是難以一時半會接受母后的一番“豪言”。
服侍她,母女一同服侍他,還要為他生下孩子,這...關係得多亂。
你是母后,若是真的如此,兩人之間的孩子怎麼稱呼你。
姨娘?
外婆?
實在是...讓瑤月一腦子空白。
“別這麼多顧慮,皇朝還在時,這不是很常見的想象嗎,怎麼到了你這裡,變得遲疑了。”
瑤夢則不以為然,這種事情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不光彩的事。
在皇朝以及強大族群以及宗門勢力內,迎娶一對母女的,母女伺候一人並誕下血脈的事情數不勝數。
他們有遭受過指責嗎。
並沒有。
“母后...我”瑤月成為皇朝遺朝公主,自然知道此事並不少見,可讓她與母后一起....內心還是沒有一下子接受這個突然。
“還有時間,月兒可以去考慮,母后並不會強迫你留下來伺候他。”
瑤夢一臉淡然笑道。
她知道突然對她說這件事,很意外,但她真的希望月兒與她一起留下,服侍他左右,不要在以皇朝遺孤活在這個世界上。
世界上沒有永恆的宗門,有盛必有衰。
皇朝被滅,這是定數。
“母后,月兒會考慮。”良久,瑤月低著頭微微道。
她也不再是高貴的公主之身,如今的她包括這具身體,連她都覺得骯髒刺眼,又有什麼資格去挑選別人,一年多的折磨,也讓她內心微微的產生一些扭曲。
“別想這麼多,就讓自己重新活一次。”瑤夢把瑤月抱入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瑤月眼瞳微微晃動,伸出手擁抱著母后。
經過數個時辰的折磨,黑暗殿主無數次的折磨到奔潰,但依舊沒有讓劉宸得到需要的資訊。
黑暗殿主全身傷痕累累的趴在祭臺上,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十分微弱,慘笑著望向劉宸,毫無血色的臉一笑:“天衍,本殿主說了,你在本殿主嘴裡得不到任何需要的資訊,本殿主沒有騙你,本殿主知道的,都已經全部告訴你,你若不信,還可以繼續折磨本殿主,看本殿主還能說出什麼不一樣的話來。”
痛苦的折磨,數次奔潰她的內心,但她依舊咬住最後一絲底線。
“你的嘴,我遲早會撬開,讓你吐出一切。”折磨她這麼久,沒有逼出想要的價值,劉宸沒有繼續折磨下去,他很清楚這個女人,在怎麼折磨下去,她若不想說,就死咬著牙不會鬆口,折磨下去就變得毫無意義,只能想其它辦法,一步步撬開她的嘴。
把她徹底奴隸,這是不可能的,劉宸也不會這樣去做,一但把她徹底奴隸,對他而言就少了失去一個工具存在的意義。
隨後意識漸漸的消散,徹底的消失在黑暗殿主的眼前。
留著半條命都不到的黑暗殿主,看著劉宸消失,漸漸感受到了對祭臺的掌控權,於是掌控著祭臺開始恢復傷痕累累的身軀,內心低喃道:“天衍,你現在知道的太多,只會死的越快。”
三千年前的九天之巔,牽扯到的實在是太多,哪怕是她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並不是她不想劉宸現在死,而是她更不想這麼早死,她要回去,回到天至尊的實力,回到屬於她的地方。
然而劉宸對她的恨,她最清楚不過,抽筋扒皮都不足以讓他解恨,但她知道若要他死,一定會拉著她陪葬。
所以她寧可承受痛苦的折磨,也不願意開口半字。
劉宸站在陽臺上,沒有撬開黑暗殿主的嘴,是一個遺憾,抬起頭望著陽光漸漸顯露,驅散黑夜,心境漸漸清明不少。
而他該怎麼繼續尋找荒王他們的痕跡,海書不見他,黑暗殿主緊咬唇舌閉口不言。
他漸漸迷茫了。
臥床上,沉睡的胡煙漸漸醒來,望了一眼旁邊的空蕩,轉起身就看到到陽臺上站著的身影,美眸微微流轉,翻開被子拿起地上的睡紗遮擋住曼妙的身姿,輕緩走向陽臺,不打擾他的沉思。
“天即將亮了。”胡煙看著劉宸笑道。
“你,考慮清楚了。”劉宸伸手攬住胡煙風韻的身姿,隔著睡紗依舊能夠感受到極致的觸感,聞著她的體香,凝視著著她的眼眸。
“我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近,當初第一見面,你只不過是靈武初階而已,如今卻已經是靈武高階,而我是在靈武圓滿鏡。”
“有一句話,夫君你說的沒錯,人需要多在外面走一走,才能夠了解這個世界的廣闊和精彩。”胡煙伸出一隻玉指點在劉宸的心口位置輕輕的滑動,然後眼眸微抬,俯視著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劉宸:“幫我找到妹妹胡蘭,我和孃親都擔心她的安危。”
巖城的變動這麼大,胡蘭都沒有回來看一眼,這讓她更擔憂她的處境,到底過得怎麼樣。
“你後悔當初放她離開嗎?”
“不放她離開,豈不是便宜你了,休想。”胡煙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