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馬家守護的東西(1 / 1)
“老夥計,我算是命不久矣了,只是不知道,馬家失去了我還能不能擔起重任···”
馬遠看著眼前的藤根說道。
這是一個通體翠綠的藤根,好似源源不竭的生命氣息從其中逸散出來。
頂端有著嫩綠的芽兒搖曳。
聽到老者的話,藤根晃了晃,好似接受了現實一般。
確實,眼前的馬遠已經是時日不多了,滿打滿算,應該還有五年多的時間。
從那淡淡逸散出來的氣息不難感受到,是武王境的修為!
只是,垂暮的氣息好似跗骨之蛆一般,後者哀嘆一聲,掌心外翻。
濃郁的黑色光點在掌心炸裂
“這麼久了,源界的人應該都忘了,馬家所守護的是整個世界吧?”
馬遠看著掌心的黑點說道。
層層炸裂的黑點好似不受掌控的災難之源,在馬遠的掌心流竄,卻是始終逃不出掌心。
邪惡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散發,侵蝕著馬遠的身軀,即便是武王境的強悍肉體,在幾百上千年的摧殘中已然是垂暮不堪!
沉心屏氣,馬遠開始將黑色光點壓制···
馬無雙感受著身軀中充盈的靈氣,伴隨著骨節的噼啪作響,氣勢轟然拔升!
“三天了,終於是突破了!”
馬無雙驚喜的說道。
伴隨著濃厚的靈氣磅礴而出。
武捷境二重初期!
僅僅是五點天的時間,自己從一個患了衰敗病,孱弱不堪的武靈境九重武者,一舉突破到現如今的境界,簡直是如同做夢一般!
倘若不是自己真切的感受著一切,馬無雙都認為這是自己死後的幻想了!
輕輕一拳揮出,音爆聲霎時響起,隨之而來的是周圍光幕的亮起。
四品的防禦陣法在馬無雙一拳之下瞬間啟動
砰!
防禦光幕閃爍,然後熄滅下去,顯然馬無雙這一拳並不足以破碎自己父親親手佈下的防禦陣法。
只是輕輕一拳能夠引起反應已然算是很不錯了,一般來說,四品的防禦陣法是能夠抵禦很多名武捷境武者同時攻擊的。
而如果是家族大陣的那個量級,估計即便是武帥境界的強者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對於陣法的研究了。
吐出一口濁氣,馬無雙頓感渾身清爽。
“接下來就是著手加入玄宗之事了”
嘴角扯出一道笑容,馬無雙看著重新整理的每日任務便是從租賃商店取出一柄長劍。
這次要練習的是一個黃級中階的武技《寒劍淬身》
修煉至大圓滿的境界可以以身為劍。
伴隨著長劍嗡鳴,周身開始亮起磅礴的寒意,其中夾雜著少許的劍意,這個武技在自己武靈境的修為也僅僅是修煉到了入門罷了。
武靈境九重巔峰的修為,能夠掌握黃級中階的武技已經是很不錯了,很多武靈境的武者甚至還在黃級初階的武技徘徊。
修為的提升給馬無雙帶來的可不僅僅是磅礴的靈氣和強悍的肉體,有的還有那冥冥中對於武技的理解。
有著多方面的加持,修煉其黃級中階的武技簡直不要太簡單。
之前自己對抗馬運的時候可是沒有少廢功夫,對方武捷境一重的修為,修煉了一門玄級的武技,好在對方並不熟練,甚至只是摸到了玄級初階的門檻。
而自己在向系統貸了一百多萬的積分提升到了武捷境一重巔峰,靠的是純粹的等級壓制,以及系統那提升修為還隱隱增加的理解。
一些往日比較生疏的武技在經過系統提升實力過後,理解能力簡直是成指數上漲。
加之本就聰慧,結果自然是將馬運戰勝。
嘯寒在系統空間內打了個哈切,眼神浮動,這宿主怎麼思想這麼活躍?
之前宿主對戰馬運,自己還暗中幫助了···要不然單靠等級壓制還真不一定贏得了,畢竟等級差距不是特別大的情況下拼的就是認知、
對於武技的理解和認知,拼的是誰掌握的強悍武技多和熟練。
“算了,該佈局了,就當是看電影的前戲吧!”
嘯寒端坐的在床上喃喃自語的說道,雙掌交疊,一個畫面出現在眼前。
那是一個身穿破爛衣衫的青年,真是嘯寒一開始留在那個小村落的分身!
伴隨著自己的驅使,分身頓時開始行動。
身形閃爍,爆發出一陣光芒消失在了原地,於此同時,已經是換上一席青袍的青年‘王鐵柱’出現在一個熙熙攘攘的城鎮中!
這裡並不是青雲鎮,而是距離青雲鎮遠在百里之外的源鎮!
偌大的城池有著各個強悍無匹的宗門,即便是武帥境的強者在這裡也並不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可以說,即便是一箇中小的宗門都是至少有著一個武帥境的武者坐鎮!
烈山宗,一個三流宗門,嘯寒分身(王鐵柱)的身影出現在宗門前,“真是落魄啊”
透過系統空間感受到烈山宗的一切,嘯寒嘴角嘴角帶著笑意。
站在宗門前昏昏欲睡的兩個弟子見到來人一激靈,趕忙印上去道:“這位兄弟,我見你骨骼驚奇,不如加入我烈山宗如何?”
“我烈山宗可是有著很多武技的哦!每個月還有靈石資源!”
守門弟子拽著分身說道,隨後不由分說的往宗門裡頭拽,另一個弟子見狀也是拽著分身的另一個胳膊,一副爭著搶的模樣。
分身則是被面無表情的擠在中間,等到兩人將分身往前拽時才發現拽不動。
“咦?”
兩人驚疑不定的看向這個一席青袍的少年。
只是,隨著分身周身開始亮起炙熱的火焰,兩人皆是震驚的鬆開其手,連連後退,擺出防禦的姿態。
“來者何人?!”
緊蹙著眉頭,兩人質問道。
分身沒有開口,周身熾熱的火焰轟然爆發,直衝天際,只不過一閃而逝。
於此同時,烈山宗禁地,一席灰色長袍的老者驀然睜開眼睛。
滿臉的震驚,瞬間的向著山門之外奔去。
幾個呼吸的時間,身形倉猝的出現在烈山宗上空。
“閣下來者何事?”
此時看到眼前之人,烈山老祖滿臉的凝重神色。
很強!
是一個高階的武帥境強者!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夠幫助你”
分身之上扯出一道邪魅的笑容。
右掌前伸,磅礴的生命氣息層層乍現,伴隨著的是炙熱無比的火焰,猶如一個火蓮一般在掌心靜靜的懸浮著!
“這!”
烈山老祖喉結鼓動,看著眼前的物品緩緩回過神來。
這東西!自己看不透!但是自己知道,只要吞服必定可以掌握前所未有的力量!甚至是···超越武王也說不定!?
“什麼條件?”
烈山老祖不傻,這等至寶,就算是玄宗都拿不出來,想當初的烈山宗,何嘗不是一個頂流宗門?
只是,一年不如一年,此時也僅僅是離火宗,附屬的附屬的一個三流宗門了,就連宗門立足的核心武技都已經是殘缺的!
“臣服於我!”
“另外,我還可以幫你修復殘破的炎天決。”
嘯寒不容置疑的說道。
而烈山老祖頓時瞪大了眼睛!
炎天決!眼前之人怎麼會知道炎天決!這可是當初烈山宗的核心武技,非核心人員不可修煉!
呼吸在這一刻開始急促起來,最終,烈山宗老祖好似想通了一般。
點頭,臣服?自己宗門都從當初的頂流宗門變成了如今的附屬三流宗門了,臣服又怎樣?不丟人,甚至是如果炎天決真的被修復,自己所做的一切可以讓烈山宗重回巔峰!!
“好!”
青袍身影周身開始泛起濃厚的靈氣。
磅礴似海,烈山老祖瞬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壓,身子半弓,內心的震驚卻是再也壓制不住!
不對!絕對不是高階武帥那麼簡單!自己就是中階的武帥境武者!
此人,起碼是高階的武王才對!
心中無比震驚的心情伴隨著一股火焰開始在周天盤旋頓時一抽,彷彿心跳都漏了好幾拍一般!
炎天決···真的在修復!!!
咔咔咔!
怪異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的是一個熾熱無比的火紅色玉簡落入烈山老祖的手中、
其中,還氤氳著濃厚的生命氣息!
絕對沒錯,烈山老祖感受著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當下渾身顫抖起來,只是在等到抬頭只是,眼前已經是空無一物了,不再見那位分毫的身影!
右手一招,伴隨著全宗上下最值錢的護宗大陣閃耀而起,烈山老祖隨手再度佈下一個五品陣法,靈氣溢入炎天決當中!
咔!
玉簡在靈氣溢入的瞬間化作齏粉飄散,一道熾熱的氣息被後者吸入識海。
周身有熾熱的火焰流轉,氣息開始節節攀升!
武帥境五重!武帥境六重!連破兩個境界!還沒停,白髮隨著玉簡當中的生命氣息被吸收從髮梢位置緩緩變得漆黑如墨!
不多時,伴隨著強悍無匹的氣息轟然爆發,五品的防禦陣法被自己隨手遣散。
烈山宗五百餘名弟子在一切發生的時候,皆是齊齊看向天空!
只見一個渾身綻放好似焚天似的火焰,眼神帶著威嚴。
震聲道:“吾乃烈山老祖!烈山宗崛起!!”
火焰似煙花在全宗上下炸裂開來,伴隨著的是宗門子弟齊齊震顫!
烈山老祖?這!這股毫不隱藏的氣息,赫然是達到了武王的境界!還不是普通的低階武王!
源鎮之外,嘯寒感受著那熾熱的氣息微微一笑。
掌心緩緩飄出一個玉簡,只見那玉簡通體佈滿裂痕,赫然是烈山宗的鎮宗武技,炎天決。
隨手從烈山老祖納戒中取出來的,百分之八十的內容丟失,那傢伙還能修煉到武帥境三重而不死,當真是個奇蹟
現在被自己修復了,想必暗疾也該痊癒了。
源鎮最高等級的只是二流宗門,玄宗等頂尖勢力,還是在距離源鎮千里開外的源城!
選擇這偏隅之地還是有一些好處的,至少遇到的阻力很小很小!
身形閃爍,嘯寒分身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系統空間內,嘯寒感受到一切也是笑了笑。
【叮!釋出任務!四天內修煉完成一個黃級高階武技。】
【任務成功獎勵:一門玄級低階的武技】
【任務失敗:修為降低兩個大境界!】
此時的馬無雙還在修煉,聽到這任務時眉頭緊皺。
來不及多想,無奈的起身推門向著家族的藏技閣而去。
自己,好像沒有修煉黃級高階的武技,只能是去家族的藏技閣看看了!
腳下生風,不多時便是出現在了藏技閣。
頭髮花白的老者正躺在躺椅之上,見有來者,眉頭微微一挑:“嘖嘖,武捷境二重了,真快,進去吧,一到四層隨便選,你爹和我打過招呼了!”
馬無雙聞言微微一愣,當下沒有猶豫,走上前去。
只是人還沒走進去,一道不友善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
“唉呦~這不是廢物無雙嘛?怎麼,病好了?”
“最近可是聽說你把馬四都給打了啊?”
來者是一個白衣男子,一臉的嘲諷。
馬無雙聞言腳步頓住,而藏技閣前躺椅之上的老者見此情形嘴角扯出一抹他人不易察覺的微笑,而馬無雙,餘光恰巧看見。
那是一道,饒有興趣的看戲意味的微笑。
微微搖了搖頭,白衣男子也在此時走到馬無雙身邊,右手食指伸出,指著馬無雙的頭說道:
“垃圾就是垃圾,別以為打敗了馬四就能上天,他不過是武徒境!而我,早就是武士境了!”
“我告···啊啊!!”
話還沒說完,指著馬無雙的食指瞬間被一股怪力折斷。
伴隨著咔嚓的骨裂聲以及後者猛的一腳踹出,眼前的白衣男子猶如斷線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落地帶起一聲悶響,鮮血從那青年嘴角溢位,只是微微揚了揚頭,便被疼混過去!
躺椅之上的老者見狀直起了身子,嘶~出手還真果斷!
心中想著的同時看向馬無雙,恰好對上其眼神和淡淡的微笑。
靠!這小子是知道自己想要看戲?堂堂一個武帥境被擺了一道,老頭無奈的對著馬無雙擺手。
靈氣逸散,將那白衣青年的傷勢穩固,倒是也不重,僅僅是斷了一個指頭,昏死過去主要是被一腳踹中疼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