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被人用人質威脅的劫匪頭子(1 / 1)
一個被膠布纏得密密麻麻的炸彈包靜靜地躺在凹坑裡。
虞兆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定時炸彈居然會藏在這!
要不是刺蝟頭無意間踩破了這金屬板,估計他是永遠都不會想到這定時炸彈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
也難怪這個引爆器做的如此簡陋,因為根本就不需要多麼高階和精細,只是需要做個訊號發射和接收器即可。
只是,這個定時炸彈根本就沒有像電影裡表現的那種定時炸彈,沒有液晶顯示屏顯示倒計時,看上去土不拉幾的,各式導線糾纏在一塊。
此時,虞兆低頭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是兩點十分,距離兩點四十還有半個小時。
他再度站起身,來到窗外張望了一下,發現地面的景物大了不少,飛機依然在穩步著陸。
從某個方面來說,這算是一個好訊息。
虞兆心中略微鬆了一口氣,藉著這個機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扭頭看向了老年劫匪。
“聽說,你要黑吃黑?”虞兆才不管這老年劫匪究竟有沒有這個打算,先扣了一頂大帽子上去。
“不敢不敢。”老年劫匪將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他當然不敢認下這口黑鍋。
“好了好了,這件事就此打住吧……”女劫匪小麗算是忍不住了,跳出來勸說道。
原本她以為,雙方只是礙於情面,下不來臺。
她能憑著往日的關係,還以為虞兆會不看僧面看佛面,至少給兩人一個臺階下。
兩人打打嘴仗,這件事也就算了不了了之了,大不了,以後就不合作了唄,犯不著再鬧出人命來。
他們劫機,就是為了圖個財而已。
按照要求,他們只要能夠劫下這架飛機,並讓它著陸,那麼這件事就算成了,事後就會有獎勵到賬。
說實話,這次生意的油水很足,難度倒也不大,原本以為還是個輕鬆的活計,卻沒想到,似乎這活有些不大對勁。
聽到女劫匪的勸阻,老年劫匪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還以為可以逃過一劫。
方才虞兆的諸多表現,著實是有不少威懾力。
老年劫匪自認為自己連少年劫匪都打不過,更別提現在看起來像是殺星下凡的虞兆了。
能不打,就不打,老年劫匪舉雙手雙腳贊成。
只是,虞兆本來就沒有想過要臺階下,這時候的他選擇蹬鼻子上臉!
他瞥了一眼女劫匪,冰冷地說道:“這件事,不歸你管,少插手。”
這話說的令女劫匪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虞兆,根本想不到,虞兆居然會這樣和她說話。
虞兆也不廢話,也不想和老年劫匪再多說幾句,直接從口袋裡掏出玻璃彈珠,直接丟向了老年劫匪。
言多必失,他已經能夠感覺到了幾個劫匪對他的身份產生了懷疑,這時候要是再急赤白臉地解釋一通,那肯定只會讓情況越來越糟。
因此,他倒還不如趁著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先下手為強,搶先一步弄死幾個劫匪再說。
在近二十點力量屬性的增幅下,玻璃彈珠破開空氣,發出了尖銳的破空聲,直射向老年劫匪。
只不過,老年劫匪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看見虞兆的姿勢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下意識低頭縮頸。
這玻璃彈珠,擦著他的頭皮飛了過去,腦門火辣辣的痛。
而這玻璃彈珠,伴隨著一聲悶響,居然直接射入了座位內,要不是飛機座位靠背的材質還能過得去,死死地卡住玻璃彈珠。
否則,這座位可就要多了個洞!
拜託,那可是普普通的玻璃彈珠而已啊。
這玻璃彈珠落在虞兆手裡就等於是他握著手槍,尤其是在狹小的機艙內,威力幾乎和槍械威力不相上下。
老年劫匪大驚失色,完全沒有料到虞兆居然會有這樣的技能和手段,他甚至都沒有看清究竟是什麼東西傷了他。
壯漢劫匪和女劫匪兩人臉色也都是一變,他們倆情不自禁地對視了一眼,各自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擔憂與疑惑。
作為和頭兒已經相處多年的他們,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甚至聽說過頭兒居然還會玩這東西。
這是他們的頭兒?
一聯想這次航班以來頭兒的表現,越想,壯漢劫匪和女劫匪越是懷疑自己的判斷。
既然如此,兩個人劫匪也不可能袖手旁觀了,起身,也都抽出了匕首。
“怎麼,你們也想黑吃黑?”虞兆看著他倆的起身,就知道事態正朝著對他不利的一面發展了。
“黑吃黑談不上,只是自保而已。”女劫匪也不敢明著說,只是在刻意地含糊其辭,但心中對虞兆的懷疑又是加重了幾分。
頭兒,可不會這樣說話的。
然而,壯漢劫匪卻要更加直爽,直接問道:“頭兒,這賬該怎麼結?”
虞兆眉頭一皺,他沒有繼承這劫匪頭子的記憶,自然不知道事後究竟該怎麼分成。
正當他還在考慮如何忽悠這壯漢劫匪的時候,壯漢劫匪卻已經來到了過道處,突然加快了腳步,合身向他撞來!
能夠經歷好幾次無本買賣但沒有被抓住的人,都不是什麼簡單貨色。
壯漢劫匪正是其中一員,他的提問只不過是為了讓虞兆分心而已。
涉及到經濟利益的問題,根本不需要思考啊!
況且,既然頭兒行為不對,多半這錢算是拿不到了。
壯漢劫匪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弄死這行為莫名其妙的頭,然後想辦法逃離飛機。
可別忘了,即便是加壓器依然在正常執行,可機艙內的氧氣濃度依然在不可阻攔地隨著飛行高度緩慢下降。
已經有一兩個身體不好的旅客開始出現了呼吸不暢等諸多缺氧反應了。
壯漢劫匪往這狹小的過道里一站,就能將這過道擠得滿滿當當,根本不給虞兆多餘的騰挪閃避的空間,除非虞兆躲回座位。
可那樣也在壯漢劫匪的算計之中,他就不相信,拼身體素質,虞兆敢和他對著來。
然而,他失算了。
看著衝過來的人影,虞兆深吸了一口氣,不閃不避,同樣沉肩側身,也是選擇了最粗暴的衝撞對沖撞!
莫名其妙的死因依然存在,虞兆只能儘快結束打鬥,鬼知道又會出現什麼莫名其妙的死因。
戰鬥的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就越是不利。
在全機艙人們的注視下,在兩人噔噔噔的腳步聲中,兩人撞在了一起。
甚至連這架小型客機都隱約間震顫了幾下!
然而,結果卻是令所有人大跌眼鏡,那個壯漢劫匪居然被體型小一號的虞兆撞飛了好幾米遠!
那一刻,彷彿壯漢劫匪就像是一張輕飄飄的紙片,被“吹”飛出去很遠。
壯漢劫匪掙扎著站了起來,卻發現虞兆卻像個沒事人似得站在了他的面前。
兩人沒有廢話,同時遞出了手中的匕首。
只是,虞兆仗著有雪猿手套保護,強行攥住了壯漢劫匪的匕首,而壯漢劫匪卻不得不出手將虞兆的匕首擊偏。
“你到底是誰!”女劫匪和老年劫匪已經確認了,眼前這個人不是頭兒,雖然說他的身形、容貌、聲音與頭兒一模一樣。
她這時候也終於坐不住了,躍過座位,揮著匕首也是衝了過來。
再不動手,難道還等壯漢劫匪死了才跳出來嗎?
虞兆略一分神,畢竟女劫匪在他身後,而壯漢劫匪卻在面前。
他雖然說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可也做不到無視兵器的層次,不得不分神留意女劫匪的行動。
只是,他的這一分神卻被壯漢劫匪抓住了機會。
在刀尖上舔過血的壯漢劫匪敏銳地抓住了這個寶貴的機會,放棄了與虞兆正在爭奪的匕首,反手一拳砸在虞兆的肋骨上。
虞兆這時有些猝不及防,正巧這壯漢劫匪的拳頭擊中他的軟肋,不禁眼前一黑,身形一僵。
壯漢劫匪也知道這是他唯一的反抗機會,當即又是抓著虞兆的頭髮,狠狠地一記膝撞襲向虞兆的面門!
虞兆依舊毫無還手之力,被這一記膝撞頂得一仰頭,控制不住地後退了數步,手一鬆,兩把匕首不禁掉在了地上。
也幸虧虞兆體質屬性還算高,身體素質過人,這兩下足以令普通人重傷昏迷的攻擊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小傷而已。
然而,女劫匪已經揮舞著匕首衝上來了!
她剛想給虞兆的後腰來上一刀,但這匕首才遞出去,卻是刺到了一件硬物,根本不是匕首入肉的手感。
女劫匪還想再刺,只是這時候虞兆終於緩過勁來,又驚又怒,反手握住女劫匪的手腕,同時一記肘擊直接砸向女劫匪的頭。
女劫匪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虞兆的實力,卻來不及了,只能勉強一個矮身,希望能夠躲開虞兆的肘擊。
另一邊,壯漢劫匪才撿起地上那兩把匕首,卻來不及救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虞兆一肘重重地砸在女劫匪脖子上。
咔,
又是一聲清脆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女劫匪根本做不出任何像樣的反抗,直接軟倒在地。
而這時候,老年劫匪卻突然大喊道:“給我住手!”
虞兆向瞥了一眼,卻看見這老東西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劫持了賈仁,那把匕首就這麼放在賈仁的脖子上。
賈仁對他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苦笑。
一個劫匪頭子居然被手底下的劫匪拿人質給威脅了?
這又是什麼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