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無需再忍(1 / 1)
而遠處的短髮警花見楓木停下身影,嘴角輕輕一笑,迅速從身後腰間抽出一個黃色的彈夾換上,抬槍瞄準發射一起喝成。
砰的一聲,只見一道比之前更加耀眼的金色閃光激射而出,猶如流星般劃過蒼穹。
見此,楓木眉頭緊皺,直接揮刀抵擋,但是明顯不同於之前的白芒,金色閃光剛與黑刀接觸便爆炸開來,巨大的氣浪將楓木足足掀飛幾米遠。
穩住身形的楓木不禁咒罵一聲,對方竟還能使用不同型別的子彈,這次的雖然感覺穿透力小了些,可明顯攻擊範圍更大。
他不再猶豫,抽身向白城的邊緣地帶離去,因為周邊刺耳的警笛聲已經響起,這白城自己並不熟悉,留下來只能越發被動。
可那個警花卻緊追楓木不放,金色的閃光一發又一發劃破天際,爆炸聲不絕於耳。
楓木看著遠處疾馳而來的警車,感到沒什麼強者便心中一動,他悄悄改變方向,便附身衝了過去。
身後的金色閃光緊隨而至,他一個閃身出現在還未停下的警車頂部,腳尖輕點便又跳躍而出。
可警車卻遭了殃,直接被那金色閃光結結實實的擊中,瞬間爆炸開來,在空中翻滾飛舞,隨後重重的砸向地面。
緊接著,後面的警車見到如此場景,紛紛急剎車,伴隨著刺耳的聲音開始發生連環碰撞,還沒等警員們反應過來,楓木面無表情的從上方一躍而過。
遠處高樓上的短髮警花見此臉色一變,她小臉上滿是惱怒,惡狠狠的盯著遠去的楓木,直接就追了上去,同時手中也沒閒著,每次扣動扳機,街道上都會發生一處爆炸。
楓木幾個呼吸間便已來到白城的外圍,這裡行人漸多,有騎單車的學生、有等公交的上班族,人們神色匆忙來來往往。
他回頭撇了眼緊追自己不放的短髮警花,冷冷的眯起眼睛,這裡普通人很多,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有所顧忌。
可還沒容楓木有下步動作,熟悉的金色閃光又從遠方激射而來,目標明顯是自己,只是……他周圍還有幾名揹著書包正有說有笑的孩童。
嗯?楓木眼中閃過一道寒芒,這個女人真是警署之人?看對方穿著的確是一名警花,可這下手可謂狠辣無情。
來不及多想,楓木直接縱身一躍,揮刀便砍向那道仍在半空中的金色,轟的一聲,巨大的爆炸聲讓地上所有人都是面如土色。
啊!喊叫聲開始充斥街道,人們四散而逃,什麼也顧不上了,車子、公文包、手提的蔬菜等等直接丟下,便驚慌失措的到處躲避。
空中的楓木一個翻身,高高的靜立於路燈之上,他看著周圍的人忽然感到一種悲哀,這些人的命真就沒人在乎嗎?
警署是異人世界中普通人活下去的最後屏障,可自己一路走來看到的卻盡是黑暗腐朽,容城是這樣,白城亦是如此,這些人已經不能叫做人了,他們更像是被圈養的畜生,隨意令人抹殺欺辱。
可笑的是警署還要標榜著自己所謂的正義,維持著腐朽不堪的統治,如此冷漠的世道下,真可謂人命如草芥。
此時的楓木第一次對這個世界感到了厭煩,他立於昏黃的路燈上,緩緩抽出被嚴密包裹的月雨。
狹長而黝黑的刀身泛著寒光寸寸浮現,就像是被褪去偽裝的猛獸,開始露出猙獰的獠牙。
百米高樓上的短髮警花此時臉色冷漠,心中卻出現漣漪,她剛才失手射出了那發子彈,雖感覺不妙,可已為時已晚,但令她沒想到的是這個通緝犯竟然會主動上前擋下。
看似不起眼的舉動,卻更像是在保護那幾個無辜的孩童,她微微蹙著秀眉,眼中滿是不解與驚訝。
楓木,省級通緝榜上前十的危險人物,盜竊容城實驗室洛,參與萬名異人滅殺事件,殺害暗軍衛戰天隊長,奪取國家重寶月雨,獵殺省內知名企業龍家繼承人……
任何一件都彰顯著此人的窮兇極惡,都足以讓他受到最嚴厲的極刑,可剛才那一幕卻讓警花感到匪夷所思。
她搖搖頭,一定是巧合,這個人引自己來到人群密集的地方,就是想利用這些普通人做他的擋箭牌,好藉此脫身。
看著對方手中那把狹長的黑刀,短髮警花神色凝重,她知道這個人要動全力了,於是快速後退與對方拉開距離。
然而她剛落穩腳步,準備繼續狙擊時,眼前卻突然變得漆黑,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不見,月光、高樓、人群彷彿從來不存在過,暗無天日的世界裡只剩下了她孤零零一人。
這是?短髮警花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她來之前查閱過楓木的檔案,上面記載著對方會一種神秘的異術,雖不清楚具體作用,但根據觀察極可能是讓人失去心智。
而距離則是千米左右,所以她一直謹慎的與對方保持著安全距離,剛剛她為了安全起見還後退了很遠,怎麼還會中招。
難道是月雨?是那把黑刀!可關於月雨是機密之事,她沒有許可權查閱。
短髮警花也是驚豔之輩,在她陷入黑暗的剎那,便雙手合十用出了異術,一道璀璨的白色光柱從天而降將她沐浴在其中。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電石火花的瞬間,而此時距離警花僅有一步之遙的便是閃爍著寒芒極速斬來的黑刀,以及眼神狠辣的楓木。
他透過月雨施展咫尺天涯,黑刀的極致速度帶著他一步跨越千米,然後又決絕的用出暗黑迷途,楓木的面容冰冷無情,毫無憐香惜玉,誓要將此人一刀解決。
這個短髮警花出乎意料的反應迅速,竟然在黑暗中還能靠著記憶用出異術,楓木感受著那近在咫尺的白色光柱,一股極其舒服的感覺湧遍全身,身上的傷口竟然奇蹟般的開始癒合。
治癒一類的異術?楓木很快做出判斷,心中冷哼一聲,手中的狹長黑刀又快了幾分,刀身席捲著黑色旋風一往無前的斬了過去。
“住手!”
空蕩的天際,一聲呵斥如同驚雷般炸響。
千鈞一髮之時,異變突起,伴隨著呵斥聲,只見一個足有丈寬丈高的驚天紅色巨門出現在楓木和警花二人之間,映襯著楓木猶如一隻渺小的螞蟻。
泛著金屬光澤的門上佈滿鎖鏈與鏽跡,磅礴古老的氣息四散而溢,可楓木卻不為之所動,他大吼一聲,眼中閃出猙獰與瘋狂,緊握黑刀驚天地的劈砍了上去。
黑色刀氣狂暴的撕裂一切,咔嚓咔嚓的碎裂聲顯得極為刺耳。
門上的紅色光澤只是支撐片刻便徹底消散,緊接著巨門被黑刀咆哮著變成碎片,楓木的刀鋒去勢未減,下一秒便狠狠地斬在了短髮警花身上。
空中血箭飆射,一道恐怖的傷口從警花肩膀斜著直到腰際,她被楓木這驚天一刀幾乎一分為二,口吐鮮血著如同炮彈一樣倒飛了出去。
楓木閃身進入白色光幕中,他驚奇的發現身體的傷口不僅痊癒,體內消耗殆盡的元氣也快速恢復起來,只是光幕似乎有靈性,很快便消失,下一秒重現出現在被人接住的警花身上。
短髮警花被從天而降的光幕籠罩沐浴,身上深可見骨的傷口以驚人的速度癒合。
見此楓木暗罵一聲,撒丫子便朝另一個方向極速逃去,這女的果然有後援,這個時候不能再戀戰。
而在街道中央抱著短髮警花的老者,抬頭望向泥鰍一樣幾個閃身便消失蹤跡的年輕人,無奈的搖搖頭。
他和警花一同沐浴在光柱中,此時對那黑刀的恐怖只感心中發寒,警花的傷口的確在癒合,可仍留有絲絲黑色刀意在身體上盤旋纏繞,讓其不能徹底痊癒。
過了許久,短髮警花咳出一口鮮血,她勉強支撐起身體,只覺渾身無力元氣大傷,抬頭看向身邊的老者。
“白老,你怎麼來了?”
“你太亂來了,要不是你爺爺臨時通知我,我都不知道你一個人跑來白城私自捉拿楓木。”
被稱作白老的老者有些訓斥的說道,他皺著眉毛,看向那個年輕人消失的方向,神色漸變凝重。
“這個人極度危險,連我的地獄之門都可以打碎,你遠不是他的對手,恐怕A級之下少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聽到白老的話,短髮警花眼神有些黯淡,她知道如果不是對方及時趕到,用出地獄之門幫自己擋住那一刀,剛才她已經身首異處,但是她出身高貴,生來倔強。
“哼,這次我只是一時大意,我的殺手鐧還沒有用,這個人只是憑藉手中的入玄兵刃而已,沒了月雨我一隻手就可以碾死他。”
短髮警花很是不服氣的說道,而白老卻微微搖頭,他慈愛的看向對方,暗歎這個女娃天賦異稟,但總是差那麼一點,也難怪省城那個老傢伙沒把自己孫女列入警署四傑當中。
“兵刃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的殺手鐧不也是自己手中的另一種子彈嗎?”
一旁的白老毫不留情的教訓起來,他背起雙手,看向遠處趕來的警員,一字一頓道:
“月雨的事我略有耳聞,能從雲霄、龍飛、戰天、風老怪這些人手中爭到入玄兵刃,你覺得會是憑運氣?”
“這個楓木絕非常人,他的綜合能力已經完全配得上月雨,可能現在境界稍有遜色,但是未來……”
後面的話白老沒有說,只是隱隱感覺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他們白家不會趟這次的渾水,這次如果不是省城老傢伙焦急的來電話,他甚至都不會管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