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蛇引(1 / 1)
墨未濃看著自己手裡的靈蛇果,女蛇精指著墨未濃手裡左綠右紅的辣果子說道:“這個,這個是可以解毒的……”
“當真?”這女蛇精不會是要害自己吧?
“真的真的!”女蛇精點頭,“這種的靈蛇果是很好的補品,我們蛇也是很喜歡吃的。”
見女蛇精也不像是撒謊的樣子,墨未濃把辣果子放在嘴裡面咬了一口!呵!那叫一個辣啊!嘴巴里就跟著火了一樣,辣得墨未濃眼淚都流出來了,“這也太辣了吧——”
“哈!我之前吃過,確實辣呀,未濃兄!你咬一口這個甜的解解辣。”
墨未濃拿過甜果子咬了一口,感覺嘴巴好像稍微舒服了一點點,那女蛇精此刻就要跑,墨未濃一把按住了她的尾巴,女蛇精回頭,哀求道:“小仙師……您放了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
“你等會,我還有話要問你呢!”
“小仙師,你問!”女蛇精巴不得早點回答完早點離開。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一個亂(幻)境接著一個亂(幻)境?”墨未濃辣得直吐舌頭,此刻說話就有點大舌頭的樣子。
女蛇精便說道,“這裡不就是離荒山嘛,那山上不是大字寫得明白嘛……”
“我知道著是離荒三(山)可是亂(幻)境是怎麼回事?”墨未濃追問。
“我就是一條小蛇精,不知道什麼幻境不幻境的,不過離荒山中有很多這種果子”女蛇精指了指墨未濃和光子鷺手裡的果子,“這種果子我們這裡蛇碰到是會死掉的,雖然你吃的那種除外,但是其他的都是很兇猛的,所以我也沒去過離荒山的裡面,你們要是出去的話,那鑰匙,在那山裡面的。”
“你既然沒去過離荒山裡面,怎麼會知道鑰匙在裡面?”末尾你盯著女蛇精的雙眼,雖然那雙眼睛根本就沒有瞳孔。
“我是沒去過啊,但是大家都這麼說的!要想離開這裡,是有一道門的,門的鑰匙就在離荒山中,從來都是這麼流傳的。”女蛇精看了看墨未濃,“你的問題我可都答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墨未濃鬆開了按著女蛇精尾巴的手,女蛇精一下子就竄了出去,蛇行了不遠還回頭,對著兩個人說道:“多謝你們,讓我見到了渣蛇的報應!”
墨未濃和光子鷺對視一眼,一時間沒明白女蛇精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墨未濃吃完了辣果子之後運了運氣,覺得好了很多,女蛇精果然沒有騙他,這個辣果子,確實可以解蛇毒。墨未濃摸著陰陽羊的頭,“你可救了我一命呀!”
“咩咩——”
“子鷺兄,你也把果子吃了吧,不然可真沒力氣繼續走下去了。”
光子鷺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鹹果子和酸果子就皺起了眉頭,可以想像鹹的有多鹹,酸的有多酸,鹹到好像吃了大把的鹽巴,酸的則像飲了千年的陳醋!
光子鷺就咬了兩口,就“呸!”地都吐了出來,“哈,這可真不是人吃的!不行了,我現在已經飽了!”
“唉,等離開這裡,咱們找個酒館好好吃一頓吧!”
“哈!我這回可得多吃二兩肉!”
兩個人騎著陰陽羊和飛天豬便走向了離荒山。
“原本以為,那本《入雲湯製作秘籍》就是這件事的結尾了,沒想到這個地方的幻境沒完沒了,一個接著一個!”墨未濃趴在陰陽羊的身上,抱著羊脖子說道。
光子鷺則是倒在了飛天豬的背上,有氣無力地說:“哈,唉,早知道,我就應該跟我爹問明白路線,直接繞過這裡,免去了一堆的麻煩。多少次啊,我都差一點沒了性命,我沒了性命不要緊啊,要緊的是我爹孃會思念我,我的碧薇小姐更會思念我啊!”
光子鷺這個人就是貧的很,也不管什麼時候,心態總是很好啊!這一點,蠻值得人學習的。一個人樂觀是簡單的,但是一個人能夠在遇到一個又一個困難的時候還是樂觀,那就很難得了。光子鷺的樂觀就好像天上的太陽,有著發不完的光亮,用不盡的能源。這一點,很吸引墨未濃,因為墨未濃本人並不是一個從始至終都樂觀的人,他會悲觀,會難過,會絕望,他做不到像光子鷺那樣,雖然墨未濃也很想。不知道光子鷺這個樂觀是不是跟他每說一句話就帶一個‘哈’字有關?
“哈!離荒山到了!”
兩個人停在山下,只見山上一道石門,石門緊閉,旁邊有兩尊盤蛇雕塑,栩栩如生。
“這裡到處都是關於蛇的。”
“哈,我猜,製造這些幻像的,肯定也是一條大蛇,難道是比那個‘烏雲巨蛇’還大,還難搞。”
“子鷺兄此話有理呀!咱們還是小心為上。”
‘嘎吱——’一聲,石門突然開啟了。
“看來,這裡的主人是在歡迎我們的進入。”墨未濃說著,看了看光子鷺,“咱們進去吧!”
“哈!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把本公子困在這裡!”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進了石門。
與想象中陰暗可怕的山洞是截然不同的,進入石門之後,鋪面而來的便是濃濃的花香。
墨未濃閉著眼睛仔細聞著,花香雖濃卻不嗆人,讓人感到無比的舒服,香氣直入肺腑,怎麼來形容呢,就像你喝了一杯醇香濃厚的桃花釀,似醉非醉之間,半夢半醒之中,心中都是滿足。
睜開眼睛,眼前並非什麼山洞,而是另一番的天地。
漫天的藍色花瓣輕輕地飄落,墨未濃伸手去接,那花瓣卻從手穿過,只見其形態,不得其真身。
一聲清脆的鳥鳴劃過空中,抬眼看去,兩隻藍色的玄鳥翱翔於空,鳥後三尾,狀若鳳凰,那些淡藍色的花瓣便是這玄鳥飛過留下的痕跡。空中白雲朵朵,豔陽在天,不時有陣陣地微風吹過,吹散了一朵雲,又吹來了另一朵雲——
前方一個湖泊,湖面平靜,湖水碧藍宛如一面鏡子,將空中的雲朵,玄鳥,花瓣一一映照在湖面,兩側的樹木蒼翠欲滴也倒映在水中,只有微風蕩起的漣漪才能讓人分清楚到底哪個是水,哪個是天。
一陣笛音響起,曲子婉轉悠揚,聽來只覺得那吹笛之人心靜如止水,不為世間萬物所動,亦彷彿吹笛之人已經與這山水融合,那入耳的不是笛音,而就是這山水之間的本該有的旋律。
一身藍色的長裙飄逸溫婉,輕薄的面料之下,彷彿可以看到她如雪的肌膚,淡藍色的長髮直垂到地面,她的雙足如玉輕踏於水面之上,每走一步,帶起一陣的漣漪,從她的腳下慢慢向四周散開,她雙手握著一隻白玉笛子,身子筆直地立於湖面之上,下頜尖尖美人面,雙眸含情胭點唇,長眉入鬢額頭飽滿,說她超凡脫俗一點也不為過。
空中兩隻玄鳥盤旋而下,落在女子的身邊,女子的周圍瞬間飄起了無數淡藍色的花瓣,構成了一副絕美的圖畫,讓人覺得多看一眼都是褻瀆這副圖畫。
墨未濃和光子鷺兩個少年不免就有些看得呆了,那女子不笑不語,就筆直地站在湖面之上,像一蹲雕塑。
良久,墨未濃晃了晃腦袋,推了光子鷺一把,光子鷺也緩過了神兒。
“哈,這姑娘是誰呀?”光子鷺低聲地問。
“我怎麼知道啊?”言畢就聽見那女子開了口。
“你們,是誰?”她的聲音同那笛音一樣,聽了讓人覺得安靜安心。
“我叫墨未濃。”
“哈,我是光子鷺。”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我們路過此地,沒想到被困在一個又一個的幻境之中,我二人想從幻境中出去,所以來這裡尋求出去的辦法……”墨未濃說道,“不知姑娘你是何人?若是姑娘知道如何離開這裡,還請指點一二。”墨未濃說完施了一禮。
那女子依舊是面無表情,輕輕一揮手,旁邊的一隻玄鳥便俯下身子,女子優雅地坐在鳥背上,抬起白玉笛,又吹了起來。
見女子不回話反而又吹起了笛子,墨未濃也不好打擾,只好耐心地等待著女子吹完。
笛音悠揚,迴盪在山水之間,另一隻玄鳥隨著笛音再次飛入空中,一姿一態如同舞蹈一般,無數的淡藍色花瓣從空中飄落,畫面太過美好,讓人不忍心發出任何的聲音去破壞。
女子鬆開了手中的玉笛,笛子竟然可以自己吹出優美動聽的旋律,女子輕挪身子,下了玄鳥,雙足踏於水面之上,清步曼舞如蓮花出水,衣袂飛揚帶起陣陣花香,翩若驚鴻,絕美的身姿,絕世的容顏,平靜的湖面之上映出了絕美的倒映,亦夢亦幻。
曲罷,舞畢。
“很久,沒有人聽我吹曲子,看我跳舞了……”女子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情緒,“你們覺得我美嗎?”
這個問題,根本就不需要思考,當然是很美了!
“姑娘,非常的美。”
“哈!我也覺得是!姑娘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