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陰魂不散竹華年(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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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仙師,到底風前輩說的是不是真的?難道您真的是謀害風氏一族的人!不會吧!您可是三山純陽臺的大仙師啊,倍受人們的敬仰,我實在是想不出,您能做出這種事!”

“哦!對了!難怪我看您一直對碧海心那般冷漠,看來風前輩說的都是真的!哎呀若是如此,您真的可以說是擔的起‘道貌岸然’這四個字了!難怪之前雲巒和雲改都那樣的狂妄,看來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啊!”

墨未濃騎在陰陽羊的背上,嘴巴不停地叭叭說著,竹華年一開始不想理墨未濃,奈何這話就是一個勁地往耳朵裡鑽,聽得竹華年心頭火起,恨不得一把抓過墨未濃抽了他的筋,剝了他的皮才好。

“我說三山純陽臺怎麼也進不了修仙門排行的前列,有您這樣一位大仙師的領導,不是最末已經是萬幸了吧!真是替風前輩不值啊!竟然被你這樣的人給騙了!好在風前輩現在已經醒悟!大仙師,我想問問你,這麼年,你裝的一副正義凜然,清高無比的樣子累不累!哎,咱們不說以前,就說現在,我得了這神器,您一路上窮追猛打就想奪了去,不是自己的東西,還非想要拿走!您配的上‘修仙門’這三個字嗎!都說修仙門收弟子是非常嚴苛的,怎麼收了您這種心胸狹隘,貪圖名利的人啊……”

“小子,你給我住口!”竹華年腦袋上青筋亂蹦,咬牙切齒地說道。

“大仙師,這神器也會看人啊,看您一副小人的樣子,也不肯跟您啊!寧可認我這個二階的小輩,也不認您當主人,您說您還在這追什麼呢!哦!對了,您可能是臉皮比較厚!不在意這些,要是我啊!我可是拉不下來這個臉面的!”

“大仙師,我看您別追了,追了這神器也不能認你當主人!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您不是好木,更不是好主。又何苦費這般力氣呢!哎……若是有朝一日我定要查查當年風氏滅族到底是怎麼回事,揭穿您這偽善免表下那顆骯髒的心!然後編成故事,講給所有人去聽!”

一道寒光,將墨未濃打下了陰陽羊!墨未濃一溜翻滾,竹華陽狂劈了三劍,可惜墨未濃有金剛不破之身,絲毫也沒有被竹華年的劍傷到。

“大仙師,我這回我也不跑了!”墨未濃往地上一坐,將陰陽羊收回到了珍寶袋,“反正您也不能拿我怎麼樣!我還跑什麼!您有本事,您就打!哎,照著我的腦瓜頂上打!”

竹華年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照著墨未濃的腦袋又砍了三下,什麼作用都沒有!

“大仙師,您來給我講講吧,不講別的,就講講您這麼多年偽裝成這一副樣子累不累!”

竹華年一把抓住墨未濃的衣領,“你給我閉嘴!”

“啊,您這是幹什麼,讓我閉嘴,難道是我說對了嗎?說到您的心裡去了嗎?”

“小子,你出言不遜!今天我就教訓教訓你!”

“大仙師,我犯錯自然是有師父教訓我!可輪不到您,您還是抽時間多教訓教訓您的弟子們吧!省的他們一個個都是目中無人……哎呀!”

竹華年一掌就打在了墨未濃的腦瓜頂,要不是墨未濃有金剛不破之身護體,竹華年這一掌下去,墨未濃的腦袋非開花不可。

墨未濃晃了晃腦袋,眼睛前有點星星在亂蹦,“大仙師,您……這是何苦啊!我……我皮糙肉厚的抗揍,關鍵是您手疼啊……”

“哎呀!”

竹華年又是一掌!

雖然不會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竹華年的力度不小,是真疼啊!

墨未濃心說,這個竹華年還沒完沒了了,“我說,大仙師!臭老頭!你有完沒完啊!”

“今天就是打不死你,我也要打你!”竹華年又是一巴掌就過來了!

墨未濃也不躲,其實他也躲不開,自己的術法跟竹華年相差太多了,在竹華年面前只有捱揍的份。

這總這麼捱揍也不行啊!這竹華年跟一塊狗皮膏藥一樣,黏上自己!這可怎麼辦才好啊!正沒有辦法的時候。

就聽見路口有人高聲道:“夜半三更的不睡覺!幹什麼那!”

說著一個提著燈籠的人就走了過來,看見一個儀表不凡的仙師正在毆打一個少年!

“救命啊!”墨未濃喊道!“搶劫了!他要搶我的錢!”

竹華年一聽,更生氣了,剛停下的手又要揮上去,提燈籠的人一把握住了竹華年的手,力道非常大,“喂,你怎麼欺負一個小孩子!”

墨未濃抬眼去看,提燈籠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腰足足有水缸那麼粗,一臉的鬍子,站在面前就像一座小山一樣。

“壯士啊!他要搶我的錢!”墨未濃委屈道。

“看你一副修仙高人的樣子,原來是個強盜啊!跟我回衙門裡一趟吧!”

聽這大漢說話的語氣,竹華年便知道,這人是鬼城衙門的差役,“我跟他這是私事。”竹華年說道。

“私事?私事也不能半夜在這毆打!你們兩個都跟我去衙門裡一趟,私事公事,老爺說的算!”

趁著他倆說話的間隙,墨未濃掏出珍寶袋,騎上陰陽羊就跑了!

竹華年就想追,被大漢一把拉住,“你別走!”放走了一個小的,可不能再放走這個老的了!

墨未濃騎著陰陽羊三拐兩拐就跑過了好幾條街道。

看了看後面,竹華年沒有追上來,才長出了一口氣。

竹華年真是太難纏了,還好自己有著金剛不破之身,不然這一晚上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墨未濃抬頭看了看,發現自己瞎跑之下,竟然來道了城門口,此時正是半夜,城門緊閉,墨未濃心想,找個地方湊合一下,明天等天一亮,城門開了自己就可以出城了。

想到這裡,墨未濃就在離城門不遠的一個巷子裡,找了顆樹,跳到了樹上,準備眯上一覺。

剛閉上眼睛,就聽見有腳步聲。

“師妹!你的傷還沒好!不要亂走了!”是碧卓雁的聲音,墨未濃屏住了呼吸,側耳聽著。

就聽見碧海心說,“我一定要在爹之前找到未濃!”

“你已經這麼稱呼他了嗎?”碧卓雁滿心的不甘,嫉妒還有憤怒,“師妹,我哪裡不好?哪裡比不過他?你竟然如此痴情於他!當初師父可是要把你嫁給我的!”

“那是爹的想法,不是我的!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碧海心的聲音害有些虛弱,但是她的語氣之中是讓人無法反駁的堅定。

“那你能肯定墨未濃喜歡你嗎?你受傷之時,他想都沒想就跑了!”碧卓雁說道,“師妹,你醒醒吧!他根本就不喜歡你!當初答應娶你,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名聲和性命!”

“師兄,你不要詆譭他!若不是你們對他苦苦相逼,他……咳咳……”碧海心明顯的傷害沒好,一陣的咳嗽。

“師妹……”碧卓雁心疼,“咱們回去吧!你就忘了他,讓我照顧你不好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的真心……你難道一點也體會不到嗎?”

“師兄,我對你只有手足之情,再無其他……咳咳……”

“你放開她!”是竹華年的聲音,墨未濃一驚,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就聽見竹華年說:“她愛去哪就去哪!愛找誰就找誰!她早就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了!”

碧海心有一絲的難過,“什麼身份?爹,你這一劍從我身體裡拔出來的時候,可有想過我是什麼身份?”

“啪——”竹華年給了碧海心一個耳光,“你說你是什麼身份!你不過是那個賤人留下的累贅!”

“累贅……”碧海心重複著竹華年的話,“這麼多年,我在您心中,都是一個……累贅嗎?”碧海心的聲音越來越低。

竹華年看也不願意看碧海心一眼,對碧卓雁說道,“你願意管她你就管,不願意管就讓她自己在這待著!”說完竹華年就離去了。

“師妹……咱們走吧……”碧卓雁還在勸說碧海心。

“我不走!”

“嗯……”碧海心悶哼了一聲,是碧卓雁打暈了碧海心,將她揹走了。

墨未濃躺在樹上,剛才他應該去救碧海心才對,可是……可是他沒有。

從情形上來分析,對方竹華年,碧卓雁兩個人,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從感情上來分析,竹華年和碧卓雁都不會對碧海心如何,更何況碧卓雁喜歡碧海心。

從理性上來分析的話,墨未濃,不夠愛碧海心。他根本沒想著怎麼去救她。

可是墨未濃是同情碧海心的,這份同情之中也帶著一點點的喜歡吧,畢竟墨未濃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是喜歡。

碧海心的父親和母親都不喜歡她,動輒打罵她。她雖然生的美麗,被人們稱讚,身份也是三山純陽臺的大小姐,但是碧海心生活的並不是很快樂,似乎從來沒有得到過該有的父愛和母愛。她是十分渴望的,才會這麼多年在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面前百依百順,只想得到他們的認可,讓他們愛她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就可以了,可是從來都沒有。

風屏影的心中只有仇恨,竹華年的心中只有對風屏影的厭惡。而這兩個人把仇恨和厭惡都牽連到了碧海心的身上。使得他們對這個女兒,沒有一點點的喜愛,即使這個女兒生的美麗聰慧,性格乖巧溫柔。

墨未濃不免嘆息,碧海心有身份,有美麗,卻沒有父母的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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