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選擇(二)(1 / 1)
“無盡之藤!生!”
墨未濃用藤蔓先將司馬猿野放在院中,藤蔓接出司馬猿野的地方都呲啦啦地冒出黑煙,可想而知要是剛才司馬飛飛直接用手去扶司馬猿野會有什麼樣子的後果。
扭回頭再看殿中那團暗紅色氣體,它還在輕微的翻動著,就好像是一個口袋之中裝了什麼東西,鼓鼓囊囊的。
這時候,從霧氣中走出了一個人,那人左臂是空蕩蕩的袖子,右手提了一個袋子,臉上橫肉叢生,目光狡詐透著小人得志的神色。此刻朱秤的眼神之中更多的是新增了一絲很厲和陰森。
這個人墨未濃太熟悉了,正是朱秤。
墨未濃:“朱秤!?”
朱秤將袋子丟到墨未濃的面前,“久違了阿……墨……淡……”
袋子口鬆開,墨未濃看見了一隻蒼白的手。
墨未濃上前將袋子開啟,裡面竟然是一個小女孩,墨未濃在腦海回想了一圈,這個小女孩正是茶極的女兒——柔兒。
墨未濃怒斥道:“朱秤,你都做了什麼?”
朱秤:“我只是在做我生平最後一件善事。”
墨未濃不解地看著他。
朱秤肥肉橫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奇怪的表情,“這個小東西自己上山來找她爹,我怎麼知道她爹是哪個。”
小女孩還有呼吸,似乎只是睡著了一般,但是面色蒼白的厲害。墨未濃將小女孩交給了光子鷺,“是茶極的女兒。”
光子鷺也回想起來了。
墨未濃轉頭問朱秤:“這些霧氣是你弄的?”
朱秤譏笑了一聲:“墨淡你可真是無知,這麼無知是怎麼自立門戶的?會有人跟著你嗎?你跟我說說,你現在門中有幾個人了?”
墨未濃:“朱秤,我當日饒你性命,不是讓你為非作歹的!”
朱秤:“為非?作歹?墨淡,你當眾羞辱我算不算為非?你斷我一臂算不算作歹?你讓我無法在齊城呆下去,被人人唾罵,算不算為非作歹?”
墨未濃:“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朱秤冷笑:“墨淡,你我算是同齡,幼時也有一段時間在一起玩過吧。可是為什麼你總是替那些寒酸的人說話,你到底明白不明白,人本來就是分三六九等,出生就是有所不同的,為什麼你願意為了那些人,違揹我的意願?我爹,有錢,有權,罩著他們,我收保護費有錯嗎?這天底下有免費的飯嗎?你爹,墨老爺,倒是不收保護費,可是他保護那些人了嗎?他只是在做自己的生意罷了。”
墨未濃:“你們不過是藉著錢權,在搜刮民脂民膏而已,說是保護,難道那些惡霸不是你們的人嗎?”
朱秤:“呵呵,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也不想再談,不過咱倆之間的仇,也不是一日兩日了,總是要到一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墨淡,我不除了你,我活著就很難受!”
墨未濃:“這五雲臺何其無辜,你為何要濫殺無辜?”
朱秤看墨未濃,很不屑地說道:“不湊巧而已。”
司馬飛飛怒斥道:“不湊巧而已,五雲臺死傷這麼多,你就一句不湊巧而已嗎?”
“哈哈哈……”朱秤大笑著,“你又是哪個?”
“我是五雲臺三仙師,司馬飛飛!”
“湊巧不湊巧的,你要去問大仙師司馬亦奴啊!”
“你這話什麼意思?!”司馬飛飛怒問。
朱秤沒有回答司馬飛飛而是轉頭對著墨未濃說道:“今日是我大功告成的第一天,沒想到你就來了,看來真是天助我也啊,不然我還要去找你。”
墨未濃:“朱秤,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這時候又有幾批人上了山,站在院中,都是其他修仙門派來救助的人。
“這什麼情況!”
“喂,前面站著的是誰?”
“那個人好像是五雲臺的裝束。”
“我是五雲臺三仙師,司馬飛飛!”
“三仙師,現在情況怎麼樣!”
“是呀,我們一路車馬勞頓,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
“五雲臺這麼大的門派,怎麼搞成這個樣子。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敢相信啊!”
朱秤:“又來了一群送死的人,真是有趣。”
墨未濃:“朱秤,你要做什麼!”
朱秤身後那團迷霧衝破了正殿!將正殿前的眾人團團圍住。
朱秤:“墨淡,你以為我還是當日那個任由你欺負的朱秤嗎!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這塵封多年的禁術!”
暗紅色的迷糊開始向人撲了過來!
“不要碰到霧氣!”司馬飛飛大喊道!已經有幾個人開始倒在地上慘叫了,霧氣慢慢地將他們吐入,慘叫聲戛然而止!
墨未濃雙手燃起熊熊的藍色火焰,“天——地——幽——火——”瞬間一道藍色的火牆將眾人罩在其中。
霧氣似乎是懼怕墨未濃的魔氣,不再前進。
朱秤從正殿中走了出來,嘴邊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這時候一道光直衝向朱秤,朱秤右手一揮,一團暗紅色霧氣將襲擊者抵擋。
墨未濃定睛去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書畫仙。
“哈!書宮主,你怎麼才來啊!”光子鷺看見了幫手高興地喊道。
“路上耽誤了!”書畫仙道。
暗紅色的霧氣根本不懼怕仙氣,霧氣逐漸逼近書畫仙。
“小輩!”一聲大喊,一個人從後面便要偷襲書畫仙,墨未濃看得清楚,那人不正是三山純陽臺的二仙師竹華陽!
書畫仙一個凌空躍起,六道光芒從書畫仙的手中飛出,書畫仙落在屋頂之上,“偷襲這種事情,二仙師也做得出來。”
竹華陽冷笑,並不回答。此刻他站在朱秤的旁邊,兩個人倒是默契十足地得意起來。
“墨未濃,沒想到,你回自投羅網啊!”竹華陽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候從大殿之中又出來了兩個人,司馬飛飛大喊道:“大師兄!二師兄!那裡危險,離那兩個人遠點!就是他們害了咱們五雲臺!”
“飛飛,不必驚慌!”說話的人是司馬亦奴,他一頭白髮高高束起,站在了竹華陽的旁邊,“飛飛,你快過來。”
司馬飛飛不解,“師兄!你在說什麼?”
“這你還沒看出來嗎?他們是一夥的!”墨未濃道。
“什麼?”司馬飛飛不敢相信!
“搞什麼!我們接到求救的信就趕來,弟子們也受了傷,合著你們是內訌啊!”
“對!讓我們回去!”
“對!搞什麼名堂!”
“三弟,還不快過來!”司馬亦奴後面的司馬橫霸一張紫面,對著司馬飛飛說道。
“兩位師兄!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們……你們不是在閉關嗎?”
“你先過來,等咱們得了神器,再跟你細細講!”
“三仙師,你還沒懂嗎?他們是為了得到我手裡的神器,才聯手的!”墨未濃道,“沒想到啊,五雲臺的人,也跟三山純陽臺的人一樣……”
“師兄,你再說什麼啊!難道為了得到神器,你跟他們聯手,害得咱們五雲臺嗎?”司馬飛飛不敢相信。
“三弟,都說了,你先過來,以後再跟你解釋!再不過來,一會霧氣會把你一起吞噬的!”司馬亦奴說道。
“不!現在就說清楚!”司馬飛飛道。
光子鷺:“哈,竹華陽,你這個人怎麼總是陰謀不斷,也不知道你肚子裡的腸子是不是黑的!”
竹華陽:“我肚子裡的腸子是什麼顏色的你是沒機會知道了,不過一會,我倒是可以看看你肚子裡的腸子是什麼顏色。三仙師,你還不過來嗎?是要跟那個墨未濃一夥了嗎?”
此刻司馬飛飛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兩個師兄做了什麼,他的渾身開始顫抖,“師兄,你們說話啊!你們到底幹了什麼!”
司馬亦奴見司馬飛飛執意不肯過來,而是非要問個究竟,眉頭皺了起來,對著竹華陽說道:“一會打的時候注意別傷到他就行了,畢竟是我們五雲臺的人。”
竹華陽:“那是自然。”
竹華陽提著寶劍就衝向了墨未濃,“小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墨未濃腳下煙塵四起,藍色的火焰屏障發出的光芒更加耀眼奪目!一把斷刀從墨未濃的背後飛出!
墨未濃大喝一聲:“殘輝灼日!”
斷刀殘輝對上竹華陽的寶劍,空中炸開一道刺眼的白光!
另一方司馬亦奴已經飛身立在書畫仙的面前,“書宮主,不離去嗎?”
書畫仙也不廢話,兩道寒光就是兩枚銀針飛出——
朱秤的右手暗暗發力,霧氣漸漸逼的墨未濃的藍色屏障在縮小!
光子鷺將柔兒交給其他的弟子,手持混元七寶扇將自己的仙氣也匯入墨未濃的屏障之中,“哈!有力的出力了!不然一會都要死!”他這話一出口,剛才還看熱鬧的眾人,都上前助陣!將自己的仙氣匯入屏障!
司馬飛飛逼問著司馬橫霸,“二師兄,你們到底在做什麼!是瘋了嗎!”
司馬橫霸看著司馬飛飛,“蠢貨!你現在殺了你旁邊那個修魔者,就是立了大功一件!”
“我是問你,害得咱們弟子死傷無數,你們到底參與了沒有!”司馬飛飛質問道。
司馬橫霸眼中閃過一絲痛色,但是很快就消失了,“有失才有得!”
這算是給司馬飛飛一個答案了。
司馬飛飛憤怒無比,“你……你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我們這都是為了五雲臺的未來!你以為你為什麼可以成日裡無所事事地逗貓!還不是有我跟大師兄兩個人撐著整個五雲臺!不然就憑你跟四弟那個貨色,五雲臺早就玩完了!”司馬橫霸道。
這時空中殘輝突然被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