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見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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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出了山澗,鳶機仙師回頭看想墨未濃,一揮手,墨未濃脖頸處的傷口便癒合了。

“你怎麼到這個地方來了?”鳶機仙師問道。

墨未濃搖了搖頭,“本來再五雲臺慘叫群英會的,突然有五個蒙面人闖入了我的房間,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應該是在這裡了……”墨未濃看著面前的三個人,“師父……師兄……”

“你一天,真是讓人操心。”逐臣埋怨地說著,但是還是心疼自己的徒弟,見徒弟吃苦了,心裡也是難受得緊。

“你們怎麼來這了……”墨未濃問道。

鳶機仙師笑著看想夜秋池,夜秋池便說道:“是書宮主來告訴我的,我便騎了小師妹的烈火焱駒快馬加鞭地來找師父了!”

你們的速度可真快啊……”只一天,他們就來救自己了,墨未濃怎麼都沒有想到。

夜秋池說道:“快嗎?我們已經找了你十幾天了!”

“十幾天?”墨未濃詫異,自己明明覺得只是過了一天而已啊,怎麼可能是十幾天呢!

夜秋池繼續豎道:“聽說司馬亦奴把你的神器給偷走了!這個人怎麼比竹華陽還卑鄙無恥!”

墨未濃尷尬地笑了吊,“可能也不是故意的!”這話說完,墨未濃自己都笑了,他司馬亦奴還能因為好奇來偷他的神器啊!墨未濃看著夜秋池說道:“師兄,還有一個人跟著我一起被抓來的,你們有看見他嗎?”

另外三個人同時搖頭。

鳶機仙師就說道:“珏影是吃人的,可能已經被吃了吧!”

墨未濃回頭看了看山澗的方向,林期期……他真的死了嗎?

到達鳶機仙師住處的時候,墨未濃便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多多休息,吃一血補血的湯藥。

在離開靈渠山谷之前,墨未濃便問道:“若是那珏影再來抓我,怎麼辦啊!”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五個人的對手。

鳶機仙師只是淡然一笑,說道:“我一會兒去把她的山洞給賭上!免得他在出來騷擾你!”

墨未濃看著鳶機仙師,心說,這個老頭怎麼這麼厲害,原本在不瞭解逐臣的時候,墨未濃便疑問逐臣認識的朋友,都是跟街上的小老頭差不多,可是沒想到,自己師父的朋友竟然是這樣一位術法高深,深藏不露的人。

墨未濃在鳶機仙師這裡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便騎著陰陽羊,同逐臣,鳶機仙師和夜秋池告別了。

待回到五雲臺的時候,最吃驚的要數光子鷺。

這些日子把光子鷺給急得喲,吃飯吃不下,睡覺睡不著,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碧海心也是成日裡愁眉不展的,現在看見墨未濃回來了,兩個同時樂開了花!

錦十弦跳著抱住了墨未濃的脖子,“小師兄!你終於回來了!”

墨未濃摸著錦十弦的頭,“好啦,我沒事啦!”

“群英會怎麼樣了?”墨未濃看著光子鷺和碧海心問道。

光子鷺嘴巴都長了燎泡,“哈!你還關心群英會呢啊!我都急死了!你突然失蹤,我們都擔心死了!”

“我這不是毫髮無傷地回來了嘛!快說!群英會如何了!”神器還在司馬亦奴那呢!得想辦法奪回來啊!

碧海心看著墨未濃道:“今天是書宮主對司馬亦奴,若是贏了,神器就應該歸書宮主了!”

“現在嗎?”墨未濃問道。

另外三個人同時點頭。

“那還不趕緊去看看!”

群英會臺上。

書畫仙飛身躍起便是十多道白光飛出,正是書畫仙的銀針。

司馬亦奴一把寶劍在身前翻飛,將書畫仙的銀針打落。

書畫仙和司馬亦奴同為八階,這場鬥法,格外的精彩。但很明顯,書畫仙更勝一籌,司馬亦奴一開始還應付的遊刃有餘,漸漸地便是有點招架不住了,整個人一邊揮動著手中的長劍,一邊練練倒退。

最後,書畫仙一根一陣釘在了司馬亦奴的腳邊,下一刻她旋轉身體到了司馬亦奴的身後,一腳,司馬亦奴膝蓋一彎,險些跪倒在地。

書畫仙銀針抵在司馬亦奴的脖子上。

勝負已分!

還沒等司馬亦奴說話,司馬猿野已經碰了神器玉佩到書畫仙的面前了,“書宮主!這是你的了!”

司馬亦奴看著司馬猿野這個氣啊!自從司馬猿野跟了司馬飛飛一條心之後,就是處處跟自己作對,他真是要氣死了!

書畫仙拿起玉佩,對著司馬猿野說了句:“謝謝了。”隨後飛身下臺,正巧看見墨未濃趕到。她將玉佩遞給墨未濃:“你回來了,物歸原主!”

墨未濃結果玉佩,看了看放在了懷中。

就聽見臺上的司馬猿野說道:“我宣佈,此次群英會到此就結束了,稍後還請書宮主派人前來領取一萬兩黃金……”

臺下的眾人看過了熱鬧,漲了見識,便也紛紛準備離去了。只有司馬亦奴一張臉鐵青的十分難看,站在臺上,看著司馬猿野,又看了看臺下的墨未濃,鼻子都歪了,“別走!都別走!還沒結束呢!”

司馬猿野就在旁邊喊:“結束了哈,大家走好,不送——”

司馬亦奴:“沒結束!沒結束!”

眾人見到神器又到了墨未濃的手中,不免覺得兜兜繞繞一大圈,實在是沒勁,有的甚至在想,這司馬亦奴就是藉著墨未濃的名氣來將眾人誆騙至此,畢竟辦了群英會,對五雲臺收新徒弟是非常好的宣傳。

司馬亦奴提著長劍,直刺向墨未濃。

碧海心下意識地擋在了墨未濃的深淺,但是書畫下的銀針更快,直接將司馬亦奴的寶劍打落在地,書畫下冷冷地說道:“司馬仙師,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司馬亦奴怒聲道:“神器是我的!誰都別想拿走!誰都別想!你個找死的墨未濃!怎麼總是陰魂不散!”

誰是陰魂不散還不一定呢!不過看司馬亦奴的樣子,肯定是自己不會知道是個陰魂不散的!

墨未濃看著司馬亦奴:“司馬仙師,這個神器本來就是我的,你別忘了,是你偷來當作獎品的!我從來都沒有統一過!”

司馬亦奴:“你……你……你!”

墨未濃笑了笑,轉身帶著中人離去。

看著墨未濃等人的背影,司馬亦奴的嘴邊竟然泛起了一絲絲的微笑,“墨未濃,你的死期,就要到了!我一定要靜靜地等著!等著你死!那時候,神器就是我的了!就是我們五雲臺的了!”

群英會已經結束,墨未濃一行人便收拾了行裝,回到了全開門。

回來後的第二天,墨未濃正跟光子鷺坐在外面的石凳上聊天。

光子鷺:“哈!未濃兄,你說那個是什麼?地獄裡的猛獸?珏影?”

唐白:“長得嚇人不?”

光子鷺:“哈,小唐兄弟,你這話問的!地獄!可怕不可怕!”

唐白點頭。

光子鷺:“哈,那你說,地獄裡的猛獸,是不是更可怕!”

唐白再次點頭。

墨未濃想了想,說道:“就是黑色的影子,倒是也看不出身形,不覺得有多可怕!”

光子鷺:“哈,未濃兄!說不定在那霧氣的後面,是一張十分恐怖的臉孔呢!”

墨未濃:“說來奇怪,林期期不見了!”

唐白:“那個變態,會不會已經被珏影那個怪物給吃了!”

光子鷺點了點頭:“哈,說不定那個小可憐,就是這樣呢!”

唐白看著光子鷺,“小可憐??林期期是小可憐??子鷺兄,你在開玩笑嗎?”

光子鷺搖頭,“哈,人都生死不明,還布是小可憐啊!”

墨未濃這個時候就不知不覺地閉上了眼睛。

光子鷺看了一眼唐白,示意他去看墨未濃。

唐白小聲地說道:“未濃兄弟這是睡著了,咱倆把他扶到屋子裡去睡吧!”

光子鷺點了點頭,於是兩個人一左一右就扶著墨未濃進了房間。

墨未濃躺在床上,就是呼呼大睡。

這一覺,便睡到了第二天,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墨未濃醒了過來,覺得睡得特別好,就是還是沒睡醒的感覺。

一張口,就覺得嘴巴里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

墨未濃低頭一看,嚇了一跳,竟然是血從他的嘴巴里面流了出來。他趕緊找來手巾擦拭,擦了半天,就感覺嘴巴流出的血越擦越多,越擦越多!!

買辦法了,找來了醫者,醫者望聞問切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最後只給開了一些止血的藥,讓墨未濃服下去。

這個時候唐白來了,他看見墨未濃滿嘴的鮮血,嚇了一跳,“未濃兄弟,你這是怎麼了?”

墨未濃正準備喝藥呢,可是滿嘴的血都不知道這藥該從何喝起,看見唐白進來,便皺褶眉頭,擦了一下嘴巴里流出的血,“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唐白看著墨未濃那流血的架勢,彷彿是小溪奔流一般,“我這就去找子鷺兄和逐臣仙師!”說著,唐白撒腿就跑了出去。

墨未濃看著藥碗,因為嘴巴不停地流血,實在是沒辦法喝,便一邊用手巾擦著血,一邊坐著等師父的到來。

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墨未濃便已經換了三條手巾了。

二順也嚇得夠嗆,墨未濃這個流血的架勢,怕是要把全身的血都透過嘴巴流盡似的。

逐臣走了進來,一看見墨未濃,整個人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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