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南湖(1 / 1)
染吾錦的第二封信在幾日後便又到了。信中說,馬上就是六月中旬了,南湖這面的荷花很快就要開了,問墨未濃有沒有興趣去賞玩一番。
墨未濃的興致倒不是很大,他現在只是想解決各種謎題。可是……無奈何,可奈何,奈何奈何,沒有一點點的線索。
光子鷺和唐白的興致則是非常低高漲。
光子鷺:“哈,我還沒去過南湖呢!”
唐白:“我也只是聽說過沒去過。”
“哈,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說得是不是南湖?”光子鷺開始胡謅上了。
唐白也聽得不是很明白,“反正都說南湖的荷花是一絕,非常壯觀,未濃兄弟,咱們去吧!”
光子鷺:“哈,去吧!反正你待著也是待著。”
群英會之後,五雲臺和三山純陽臺都消停了不少,沒了他們的搗亂,便也沒有其他的門派來挑釁滋事,一切都是安慰的。
見墨未濃還在猶豫,光子鷺和唐白互相使了一個眼色。
光子鷺:“哈!未濃兄!去吧!”
唐白:“去吧去吧!”
光子鷺:“哈!去吧!”
唐白:“未濃兄弟,咱們應該出去見識見識,而且,萬一這路上就順道找到神器了呢!”
光子鷺:“哈,那真是一舉兩得!”
唐白:“萬一這路上遇見那個下咒蠱的人了呢?”
光子鷺:“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唐白:“……萬一……”
墨未濃:“打住!”墨未濃趕緊組織了他們兩個的說話,這兩個傢伙,開始墨跡上自己了,偏偏墨未濃最怕這個,只要他們兩個一墨跡,墨未濃就沒轍了……“那咱們就去……吧?”
墨未濃結尾的那個‘吧’字還沒說完,兩個人一人丟下了一個‘好嘞!’就風一般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不一會,兩個人便揹著包裹出來了,光子鷺的速度更快,他被了兩個,“哈,未濃兄,你的我也給你整理好了。”
說著光子鷺就召喚出了飛天豬,他示意唐白,唐白迅速地騎了上去。
墨未濃石化在當場,“不是,我需要把門派中的事情安全一下啊!”
“十弦妹妹!十弦妹妹!”唐白喊道!
錦十弦從外面跑了進來,“怎麼了?”錦十弦看著光子鷺和唐白的架勢,明白了三分,“你們要出門?”
光子鷺和唐白點頭,“哈,告訴逐臣仙師還有夜兄弟,做那麼要出去一趟。”
墨未濃:“不是……你們……”
錦十弦點了點頭,“好的!你們放心去吧!”
墨未濃看著錦十弦,這個小丫頭什麼時候也是想著他們的了,都不問問自己的師兄要去什麼地方嗎?
“我會告訴師父的,還有大師兄,還有海心姐姐,還有書姐姐,我都會告訴的!”錦十弦一邊蹦蹦跳跳地離開,一邊說道。
光子鷺:“哈!未濃兄,你的羊呢!還等什麼!快點啊!”
小石頭人跳上了墨未濃的肩膀,“娘,我也要去!”
唐白:“行,帶你一個!”
墨未濃愣住了,“不是……說走就要走嗎?”怎麼也得安頓一下啊!
唐白:“東西都給你收拾好了!事情也給你安排好了,你還等什麼啊!”
墨未濃:“……”
一直出了全開門,都到了山下的鎮子上了,墨未濃還沒想明白,自己怎麼就稀裡糊塗地跟著這兩個傢伙出來了!
墨未濃:“你們知道南湖在哪嗎?”
光子鷺和唐白同時看向墨未濃搖頭,光子鷺就說道:“你不知道嗎?”
“我?”墨未濃閉著眼睛,緩衝一下自己焦躁地內心,“我知道個錘子啊!我都沒去過,我怎麼知道!”
唐白:“染大哥,不是知道嗎?他信裡沒寫嗎?”
墨未濃用手撫額,“信你們兩個不是都看了嗎?也沒說在什麼地方啊!”
光子鷺鄙視地看著兩個人,“哈!笨!南湖那麼有名!隨便問一個人就知道。”說著光子鷺就拉過了一個正挎著菜籃子,一看就是剛買完菜一輩子都沒出過鎮子的奶奶問道:“哈,婆婆,您知道南湖怎麼走嗎?”
“南什麼?”婆婆側著耳朵,表示自己沒聽清。
“哈!南湖……”光子鷺重複了一遍。
“哈?什麼湖啊?”婆婆看了一眼光子鷺,繼續側著耳朵。
“哈!南湖,怎麼走?”光子鷺的嗓門又大了大。
“哈南?”婆婆的耳朵是真的不好。
“哈,不是哈南!是南湖!南湖怎麼走?”光子鷺用更大一點的聲音說道,幾乎是喊了。
“哈南什麼?”婆婆不負眾望,依舊沒聽清。
唐白表示,這個婆婆的耳朵真的有問題,便對那個婆婆說道:“婆婆,沒事了!您走吧!”
“好……”婆婆挎著菜籃子便離去了。
唐白:“子鷺兄,你說這婆婆她是不是裝聾?”
光子鷺:“哈,我覺得有點……像是作啞……”
墨未濃無語,“你們兩個……”
光子鷺又拉過了一個砍柴的漢子,那漢子揹著剛砍完的柴,正腳步匆忙的走著呢,一時間也沒注意有人要攔他,直接跟光子鷺兩個人頭砰頭低就撞在了一起。
壯漢:“啊呀……哪個不長眼睛啊!”
光子鷺揉著額頭,“哈!是我……”
壯漢本來挺生氣,光子鷺這一句‘是我’把壯漢給逗樂了,壯漢道:“不是,你沒長眼睛,你出來做什麼?”
唐白就接著說道:“壯士,我們是想問,你知道不知道南湖怎麼走啊?”
“南湖?”壯漢皺著眉頭,明顯是不知道的樣子,不過他可沒說自己不知道,只是說道:“南湖?那就向南唄?”
唐白:“……那北湖還向北呢!”
壯漢哈哈大笑,“對!西湖就是在西面嘛!”
唐白不再搭話,那壯漢便自己挑著柴,繼續匆忙地離開了。
“子鷺兄……還是我來問吧。”墨未濃說著,領著兩個人來到了一個酒樓。
挑了一個比較好的位置,坐下,墨未濃點了飯菜,讓小二先上一壺茶,小二應聲而去,片刻,茶就上了。
“小二兄弟,你知道不知道南湖怎麼走?”墨未濃問那小二。雖然小二自己本身可能沒去過什麼地方,但是酒樓茶館之中是人流動量最多的地方,若是南湖真的非常有名的話呢,小二應該會知道的。
果然,就聽見小二笑了笑,“知道的,公子。”
墨未濃給小二塞了銀子,小二笑著說道:“現在這個季節去南湖啊,正好能趕上荷花盛開,美得很呢!”
唐白:“那到底該怎麼走啊!”
“三位公子剛才在街上拉著那壯漢問,我都看見了,那壯漢說得還真是不錯呢!一直向南走,不過啊,路程有點遠,您三位走個三五天,再找人打聽,估計就能到了。”小二說著便離去了。
光子鷺喝了口茶水,才從剛才的‘婆婆困難對話’中緩解出來,“未濃兄,以後問路這事,我不行,話是得你來!”
墨未濃點了點頭,“是啊,我也看出來,你們兩個是由問題的!”
酒足飯飽之後,三個人一路向南,走了三天。
第三天的時候,再次來到一個鎮上,墨未濃找了人訊問,此時的南湖已經離他們不遠了,再有兩天的路程便可以到達了。
第四日,三個人行走在路上,光子鷺一遍哼著歌,一遍還得逼迫唐白去聽,聽完之後還要點評一下。
唐白這個難受啊!最後他實在是受不了光子鷺唱歌了,乾脆揪了點草葉子將自己的耳朵給塞上了!
光子鷺:“哈!小唐兄弟!我唱的有那麼難聽嗎?”
唐白因為塞著耳朵沒聽見光子鷺跟他說話,便低著頭向前走,光子鷺將唐白耳朵離的草葉子揪了出來,“哈!我說,我唱的有那麼難聽嗎?”
光子鷺何止是唱的難聽啊!簡直是唱的要命!
墨未濃毫不誇張地說,“子鷺兄你沒發現,你唱歌的這幾個時辰,連猛獸和昆蟲都躲著咱們走嗎?”
唐白笑道:“哈哈,我確實發現了!一開始子鷺兄沒唱歌的時候,我被咬了好幾口呢!現在子鷺兄唱歌,我一個包都沒有了!”
光子鷺‘哈哈’大笑,“那還不快謝謝我!謝謝我來幫你們驅蚊蟲!”
唐白重新揪了草葉子,“不瞞你說,子鷺兄,我寧可被蟲子咬死,也不準備被你的歌聲給折磨死!”
光子鷺:“哈?我有那麼恐怖嗎?”
墨未濃和唐白同時點頭,“非常恐怖!”
光子鷺撇了撇嘴,“哈,那我就不唱了吧,為了你們能夠長命百歲,我放棄了我的歌唱夢想!怎麼樣?夠不夠兄弟?”
墨未濃和唐白同時豎起了大拇指,“夠!真的夠!”
光子鷺滿意地笑了,“哈……不過,夢想總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說完,他便又唱了起來。
唐白捂著耳朵:“你不是說你不唱了嗎?”
墨未濃趴在陰陽羊的身上,“羊咩咩,你說這個聲音嚇人不嚇人?”
“咩……”
第六日的時候,墨未濃三人便來到了南湖邊不遠的鎮子上。
光子鷺:“哈,可真夠遠的了!”
飛天豬和陰陽羊的速度都極快,這六天,他們三個人怕是已經跑出來幾千公里了……
唐白:“臺熱了,未濃兄弟,快,咱們找個酒樓,先喝點水!”
三個人來到了鎮子中看上去最大的‘望月樓’,隨便找了個位置,便坐下了。
“三位客官,來點什麼?”
唐白:“水!水!”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先給三個人上了一壺茶,隨後墨未濃點了飯菜,訂了房間,便問那小二,“南湖離這裡還有多遠啊?”
小二的神色微變,“三位公子是來南湖賞蓮的嗎?”
三個人點頭,墨未濃道:“正是。”
小二就說道,“這南湖啊,就在鎮子外,再向南走個一里路,就到了。”
看小二面色似乎另有隱情,墨未濃便問道,“可是有什麼不妥嗎?”
小二連忙擺手,“哦……三位公子,倒是沒什麼不妥,這六月啊,正是咱們南湖中荷花盛放的季節,都說南湖天下第一蓮,那也是有些名氣的。歷年來這裡賞蓮的人也是不少的,不過……”
唐白:“不會是今年蓮花沒開吧?”
“哦……那倒不是,公子,蓮花現在沒全開呢,但是有的已經開了,等再過上幾天,便也就都開了,那時候最好看了,還可以泛舟湖上,穿越於蓮間,更是愜意呢!”
光子鷺:“哈,那為何見你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小二看了看三個人,“這個……”
墨未濃便塞給小二銀子,小二笑了笑,這才說道:“咳……這最近那南湖鬧水怪,前幾天還有一個姓染的仙師在湖邊做法呢!不過,也美管用!”
姓染的仙師,墨未濃心說,那肯定就是染吾錦了啊,便追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小二掃了一眼掌櫃的,“三位客官,我這現在還有點忙呢,要不,等會我忙完了,來給你們細細講來?”
墨未濃一看那邊,掌櫃的一直盯著呢,便也不好拉著小二繼續再追問了,便又給小二塞了些銀子,“那你一會來講給我們聽啊!”
小二美滋滋地收了銀子,點頭,“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