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詩的吟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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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月夜之歌。

唱出的是誰的寂寞。

你說天下之大。

重逢是多麼難得。

離別之時未曾想過。

再見之時鬢髮斑駁。

短短的相聚,是多年等待的結果。

紫嵐送到了岸邊,“這裡應該就能回到你想回的地方了。”

“謝謝你。紫嵐姨!”墨未濃說到。

“不必客氣。代我向你的父親問好。並告訴他謝謝他。”紫嵐溫柔地笑著。

“紫嵐姨,若是你沒有什麼事,不如跟我一起回去…”墨未濃道。

“這個…”紫嵐嘆息了一聲,“我是不能離開大海的,如果離開,便會死去…如果有機會,我希望你的父親能來看看我。雖然我只跟他見過一面。但是他對我的鼓勵,讓我堅持很多年,我想當面謝謝他。”

“好的,紫嵐姨,我一定會轉達你的話的。”墨未濃對紫嵐施禮,“紫嵐姨,那我就告辭啦。”

紫嵐對著墨未濃點了點頭,“我也只能送你到這裡了。路上小心。”

同紫嵐分別之後。墨未濃,召喚出了陰陽羊,看了看天空,辨別了一下方向,便出發了。

才騎著陰陽羊沒走了多遠,迎面就看見了一箇中年大叔。那人也看見了墨未濃。墨未濃此刻在想,調頭已經是完了。

海爾師:“乖孫兒,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怎麼不想跟爺爺在一起生活嗎?爺爺的小島不好嗎?”

墨未濃硬著頭皮的說道:“那個小島啥都沒有。我差點兒就死在那兒了。哪裡好呀?”

“你不是自己建了個房子嗎?再說,我給你的袋子裡不是應有盡有?”海爾師說道。

“大叔。我真的不是您的孫子,您那肯定是找錯人了。要不你換個人?讓我回家吧,我這都離家好多天了…”墨未濃無奈道。

“等會兒!我就問你。你爹是不是叫墨飄千?你!是不是神器的主人?天凝是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娘是不是叫長嫻?”

墨未濃點頭,“是啊!”

“既然都是,那你怎麼說我認錯人了呢?別人說認識你爹就是你爹的好朋友。我說認識你爹是你爺爺,你怎麼不信呢?”海爾師問道。

“這個……”墨未濃撓頭,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大叔總感覺有點兒不靠譜。

“咋的,因為我醜嗎?好看的跟你說話你就信,長得醜的跟你說你就不信?我跟你說,我就是你親爺爺,比真金還真的,真親爺爺!”

“爺爺,就算你是我親爺爺,你也得讓我回家呀,是不是?我也得跟我爹說一下這個情況呀。”墨未濃說道。

“行行行,那我跟你一起回去。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那不是看見你師父把你教的,簡直就是……好好的一塊兒材料,差點兒就給教費了…你說我能不著急,能不心疼呢?我就你這麼一個乖孫子!我不得像寶貝一樣的供著?”

“像寶貝就免了。你讓我回家就行了。”墨未濃道。

“回,這就回。我跟你一起回!”海爾師道。

莫偉濃邊拍著陰陽羊準備繼續出發。

“有我在了,還騎什麼羊啊?”海爾師道,說吧,便將墨未濃從羊身上拽了下來。“快把你的羊收好!別眨眼。讓你見識一下。!”

墨未濃將陰陽羊收回來了自己的珍寶袋。海爾師一手提著墨未濃的脖領子,“走了!”

也就末位能打個哈欠的功夫。便已經到達全開門了。

剛進門正好碰見出門的二順。二順看見莫偉濃被一箇中年人拽著領子,頓時覺得吃雞了。

“師父,你回來了?!師父回來了……”二順特別開心,大喊了兩聲。隨後便看見了那個拎著墨未濃的人。“您是?”

“我是他爺爺!”海爾師說道!

“爺爺都到地兒了,您能不能放我下來呀?”墨未濃說道。

海爾師一鬆手,墨未濃才覺得自己的脖子終於不勒了,“咳咳…”莫衛龍被提著領子勒的咳嗽了幾聲。

這幾聲遭到了海爾師的鄙視,“真是體質不行啊才走多遠的路啊,你就咳嗽了。”

墨未濃心說,一直提著你的領子,你也咳!自己都快要被勒死了!也不知道你是什麼毛病。就是喜歡拽人的後脖領子呢。

海爾師看著墨未濃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乖孫兒,爺爺提著你的領子,你不開心嗎?”

墨未濃見自己的心思被對方識破,有些慌張。但是這種事情即使被識破了,也不能說破呀。於是墨未濃說道:“開心啊,當然開心了!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路提攜一般!”

海爾師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這句話我愛聽。快點兒進去吧,帶我去見你的師父!”

走進大廳。不一會兒,墨飄千便走了出來。

他看見墨未濃回來了,很是高興。隨後邊看見了墨未濃身後的人,眼中露出了疑惑。

“這位是。!”

還沒等墨未濃介紹,海爾師便自己介紹,說的:“我是他爺爺。是你爹。”

是你爹。這三個字怎麼聽怎麼都覺得像是在罵人的話。

“…額”墨飄千一臉的疑惑,看起來他似乎不是很懂海爾師說話的意思也並不認識他。

海爾師看著墨飄千:“你不認識我?”

墨飄千搖頭,“確實記不得了……”

海爾師:“我是天凝的爹,這孩子的現任老師。”

“前輩…”逐臣從外面走了進來,“當爺爺就當爺爺唄,當什麼師父啊?”

海爾師:“你是??”

逐臣一甩沾著泥土的小鬍子:“我就是墨未濃的師父!”

海爾師:“哦……哈哈哈!”海爾師拉住了逐臣的手,逐臣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多謝你這麼多年對我們未濃的照顧。實在是太感謝了,這種感謝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海爾師都要落淚了…

“快起來,快起來,這些都是應該做的。”逐臣說道,“我是他的師父,自然是要管教他的。”

“雖然我是該謝你。”海爾師站起了身子,臉上還帶著感恩的神色,但是語氣已經變了,“跟了你這麼多年才四借,真是愁人啊。。”

逐臣一聽,這是嫌棄自己沒有教好呀。“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倒是沒什麼意思。只是按照未濃的天賦來說,現在應該到七八階是沒有問題的。可是他現在卻還是三階。。”

“每個人的理解和進步都是不一樣的。你也不能強逼著孩子吃藥買藥吧?現在都想要營養健康的。再說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教法。只要他喜歡就可以呀?”逐臣說道。

海爾師“哈哈”大笑起來!“哎,我也沒說別的什麼,只是覺得他修煉的太慢了。”

“這以後我會調整他的課時安排的。”逐臣說道。

“行了。既然這樣,我也不強行要帶著我的孫子走了。留在這裡,你們慢慢教吧,我孫子皮厚,要打,要罰都隨便兒。。”說完海爾師便起了身,準備離開。

“您去嘛?”墨未濃問道。

“我從哪裡來到哪裡去呀?我要回到我的島上了。怎麼是還想跟爺爺回去嗎?你放心,也要專門給你打造屬於你的鑽戒!爺爺要讓你風風光光的娶媳婦兒。”

海爾師說完,一陣風就消失了。

逐臣驚訝的說道:“好厲害的術法!”

“爹…”墨未濃來到墨飄千的面前,“你想我了嗎?”

墨飄千點頭,“想死你啦!”

“對了,爹!你以前有沒有去過一個小島在那裡認識了一個唱歌很好聽的姑娘?”

莫老爺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隨後搖著頭說的,“記不得啦,記不得啦…”

雖然墨未濃有很多的問題都想問自己的父親。但是墨老爺最近的身體並不是很好,墨未濃便想讓自己的父親去休息。

於是很多的問題墨未濃,便都沒有問。

想著等著以後有了時間再問吧。

反正也不急於在這一時。

晚上吃過晚飯。唐白便拉著墨未濃,問他這些日子都在哪裡?

墨未濃簡單的跟大家說了一下。

光子鷺:“哈,未濃兄,你不在的這幾天。大家都想死你了,尤其是,香囊姑娘,都沒來!。”

“海心不在門中嗎?”墨未濃問道。

“哈,在的在的!只不過…”光子鷺說話欲言又止。

“子鷺兄,你想說什麼,你倒是說呀。話說到一半,真的很讓人著急啊!”

唐白:“未濃兄弟,我來跟你說。就是…碧姑娘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怎麼見人。一直都是躲在屋子裡也不出來…我們怕出事,也命人人去看了?”

“結果呢?”墨未濃問道。

“結果…碧姑娘,沒什麼事兒。我們還請了醫者遠遠的觀察了一下碧姑娘。醫者說,碧姑娘我特能是太過勞累,精神太經驗,才會睡不著和夢遊的…”

光子鷺:“哈,我說,前天半夜的時候,我怎麼看見香囊姑娘在外面亂轉…你找一找的事兒怎麼沒告訴我呀?”

唐白:“我是昨天剛找的,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嗎?”

光子鷺:“哈,未濃兄弟,現在你回來了,你說話他能聽。好好休息,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墨未濃點了點頭,“我一會兒就去看看他。”

墨未濃來到碧海心的房門前,伸出手去敲了敲門。

“海心,是我。方便我進來嗎?”墨未濃問道。

“方便進來吧…”

墨未濃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就發現比海心正坐在梳妝檯前,正在給自己化妝。

“海心…”

碧海心:“怎麼了?未濃?”

碧海心轉過了頭,一張十分精緻的臉,變成現在了墨未濃的面前。

“沒什麼。聽說你最近睡眠不太好,我來看看你。”墨未濃說道。

碧海心點了點頭,“嗯,最近我是有點兒失眠。好不容易睡著了,聽說還夢遊了…”

兩個人突然都沉默了起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墨未濃覺得在他們之間似乎有了一個無法跨越的溝渠。

不是因為碧海心嫁給了碧卓雁,那是因為她害了方綿。

墨未濃做不到原諒她,每次看見她的時候,就會想起方綿臨死前的樣子。墨未濃不理解,她是揣著什麼樣的心情,看著方綿死去的…

“未濃…”碧海心輕輕的喚了一句,“我們…是不是回不到從前了?”

墨未濃不由自主地痴笑了一聲,“海心…有些事,我永遠都無法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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