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八階神器篇(五)(1 / 1)
二順出去尋找夜秋池和唐白一直沒回來,不過已經到了該赴約的日子。
墨未濃祝福錦十弦留下來等夜秋池和唐白回來,自己便要動身前往清風宮。
“師父。”
墨未濃回頭,就看見星耀站在門口。
“進來啊,怎麼站在那。”
星耀這才進了門。
“師父,我要跟你一起去。”
墨未濃看著星耀,“不留下來?”
“師父這次去清風宮是因為我,我怎麼能不跟師父同行!”星耀握著拳頭。
“哈哈,也好,那明日一早,咱們便一同出發。”
第二天的早上,墨未濃帶著星耀騎上藍凰,朝著清風宮飛去。
清風宮中。
藏燦正在自己的宮中打坐。
聞風:“師父,再讓那個莊天道整下去,清風宮都要散架子了。”
聞水:“就是,師父,自從莊天道接任宮主,清風宮烏煙瘴氣的,哪裡還有個修仙大派的樣子!”
聞風:“昨天四宮主那的弟子還來咱們這挑釁,說什麼五不如四!”
聞水:“師父,不化宮主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藏燦睜開了眼睛,“唉,怕是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啊……”
聞風道:“師父,前幾日我下山,還看見有弟子調戲女子,真是……丟盡了清風宮的臉!”
藏燦:“唉……”藏燦嘆了口氣,閉上眼睛,“我也是心有餘,力不足,只能盼著不化宮主早日醒來了。”
聞水:“師父,您別打坐修煉了,今日墨仙師便要上山來跟莊天道鬥法了!”
藏燦猛地睜開眼,“哦?已經來了嗎?何時的事?”
聞水:“便是今日,三日前,莊天道去了全開門挑釁,約定今日在此鬥法。”
藏燦:“我怎麼不知道此事!”
聞風:“師父你一直修煉,我們也不敢打擾,要不是您今天自己說話,我們還不敢跟您說話呢……”
藏燦站起了,“走!”
墨未濃領著星耀已經到了清風宮。
此刻清風宮正殿之前,擺了桌椅,搭了涼棚,墨未濃正坐在裡面。
原本以為來到清風宮,找了莊天道,鬥法一翻,便可回去,沒想到,莊天道還搭了棚子,上了茶。墨未濃只好坐在裡面了。
莊天道皮笑肉不笑,“墨仙師,不要急,先喝點茶休息一翻。”
“呵呵,那就多謝了。”
“墨仙師不好奇,我為什麼搭上這涼棚嗎?”
墨未濃一笑,“哦?願聞其詳。”
“今日你我鬥法,也算得上是修仙門和修魔門兩大最強門派之間的較量,怎可無人觀戰呢,所以我便請了些人。”
“呵呵……莊宮主……想得周全。”
莊天道‘哈哈’一笑,“你看,來了。”
墨未濃抬頭,就看見一陣鬼氣之後,微塵落入殿前,他旁邊還跟著因頓大師。
“城主!”莊天道假惺惺地站起了迎接。
墨未濃也跟著站了起來。
微塵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封毫無便會,眼睛在莊天道的身上一掃而過,沒有打招呼的意思,走到墨未濃的面前停頓了一下,“別來無恙。”
墨未濃一愣,沒想到微塵會說這四個字,便也道:“別來無恙。”
與因頓大師寒暄一番,各自落座。
微塵:“幾時開始?”
莊天道:“城主不必著急,還有人未到。”
又等了一會,就見一人在前,後面跟著十幾個人走到了正殿前,墨未濃一見那人,正是前幾日撞翻的那個公子,趙芮。
“趙公子。”莊天道起身迎接。
“莊宮主!”趙芮一抬頭,就看見了墨未濃,一愣,但他此刻甚有身份,並未當場指問。
又不多時,書畫仙也來了。她身後跟著管素。
書畫仙坐在了墨未濃的旁邊,“又見面了。”
墨未濃見到書畫仙倒覺得親切,雖然書畫仙也是冷冰冰的不愛笑,但是比起那個微塵還是好了很多,而且墨未濃同書畫仙一起經歷過很多的事情,自然更熟絡。
“你怎麼這麼久都沒來我那?”墨未濃問道。
“宮中雜事多,一時沒法抽身。”
那邊的趙芮看著墨未濃同書畫仙想聊甚歡,眉頭微蹙。
最後來的這兩位,墨未濃可以說是太熟悉不過了,碧卓雁和碧海心。
墨未濃是怎麼也想不到,碧海心會再次跟碧卓雁同行,而且碧海心還挽著碧卓雁的胳膊。
只聽得碧卓雁滿面春風,得意洋洋,“莊宮主,我們夫婦來遲了。”
‘夫婦’二字,若說沒有刺痛墨未濃的心那是假的,墨未濃的心有那麼一瞬間漏掉了一拍。
“師父。”星耀喊了墨未濃一句。
墨未濃的心才又跟著跳動起來,“怎麼了?”
“那個人一直在看你。”星耀示意墨未濃。
墨未濃抬眼,對上了趙芮的目光。
趙芮的雙眼之中彷彿能冒出火一般。
是了是了,自己不辭而別,該還的的錢還沒還,是誰誰都會是這個眼神的。
這個時候,莊天道便起身:“今天請大家來,便是見證我跟墨仙師的生死之戰。”莊天道這話說得十分得意,就彷彿是說:今天我請大家來,便是見證我是怎麼殺了墨未濃的!
莊天道說完這句,便已經走下了場,“諸位作證,今日不是我死,便是墨未濃死。若是我死,清風宮交由墨未濃掌管!若是他墨未濃死,墨仙師,全開門交由我掌管,神器奉入清風宮。”
莊天道得意地看著墨未濃:“墨仙師,不知道這個賭你敢不敢打?”
墨未濃剛想答話,書畫仙拽了一下墨未濃的衣袖:“他敢這麼說必是有所準備,不要輕易應了。”
墨未濃點了點頭,站起身,也走到了場中。
“莊宮主,不管是清風宮,還是全開門,都不是你我一人便可以決定的吧。雖然你是宮主,我是掌門,但是……下面弟子眾多,這樣的賭注是不是有點太過自私了,將門中弟子的也賭給他人?”
“哈哈,墨仙師,難道是不敢嗎?”
“不是不敢,是不能。全開門的每一個弟子,都有權力決定全開門的未來,我不能因為自己的恩怨,便將整個全開門都放在賭注上,不如換作別的。”
“哦?墨仙師,那你來說說,換什麼?”
“我看莊宮主一心便是想取我性命。既然如此,便是堵上自身的性命。”
莊天道看著墨未濃,“那實在是無趣了。”
“在莊宮主眼中這都是無趣的嗎?”
莊天道:“若是不能得到對方心中至寶,那便是無趣。”
墨未濃:“那什麼有趣?”
“若賭,便賭上全門,若不賭,墨仙師便是認輸了,請交出神器血祭自裁吧。”
“哈哈……”墨未濃笑道:“這是何道理?”
“道理嗎?這便是道理。”莊天道手一會,空中浮現一處幻景,正是夜秋池和唐白。二人被捆綁在一處。
“莊宮主!這是何意!”
難怪夜秋池和唐白一直未歸,竟是被莊天道抓來了嗎?
莊天道‘哈哈’大笑,甚是得意,“我的意思很簡單,賭。”
“莊宮主今日所做之事,實在是不配一宮之主的名號。”微塵冷冷地說道。
“呵呵,配還是不配,也不是城主說得算,城主還是喝茶便好了。”
微塵的面上幾乎結冰,他站起身走到墨未濃的身邊,“賭,便賭。我願將鬼城押注在墨仙師身上。”
所有人都震驚了。
墨未濃看著微塵,他說什麼,他瘋了不是?雖然自己之前跟莊天道交過手,也有一定的把握,但是若是真的失手,難道真的要把鬼城拱手相讓嗎?
墨未濃握住微塵的手臂,“你瘋了!”
“我信你。”微塵平靜的三個字,卻彷彿帶著無窮的力量。
“哈哈,城主這話當真嗎?真的要把整個鬼城都壓上?”莊天道冷笑著。
“自然。不過,若是墨仙師贏了,整個清風宮,便也歸墨仙師了。”
“呵呵,自然!”莊天道大聲道。
“既然如此,莊宮主捉的那兩個人還是放了吧。賭約已經成立。”
莊天道看著微塵:“比試結束之後,我自會放人。”
書畫仙也站了起來,高聲道:“我對莊宮主這話倒是不信,還是現在放人吧!”
因頓大師道:“阿彌陀佛,莊宮主,以人質脅迫實在有失宮主身份,還是放人吧。”
“莊宮主乃是清風宮宮主,鼎鼎有名,難道還會出爾反爾嗎?”碧卓雁道。
莊天道:“我將人帶到殿前,待比試結束,便放人。”
不多時,便有人將夜秋池和唐白帶了上來。
兩個人手被綁著,看見墨未濃便喊道:“師弟!”
“大師兄!小唐兄弟!”
“莊宮主,還請以待客之禮待之。”微塵道。
“呵,那是自然。”
夜秋池和唐白被鬆綁,但是身上還是纏著束縛術法的仙術。
唐白大罵道:“莊天道,你個老禿毛!真是卑鄙!”
莊天道的臉一綠。
“用卑鄙的手段將我們抓起來,還不快放了我們!”
“你說我是……老禿毛!?”
其實莊天道是長相俊美公子,並且有著出塵的風姿。實在是跟‘老禿毛’三個字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