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涼人水(十四)(1 / 1)
“皇兄,為什麼連你也不信我呢?”趙芮把碧海心的事情說了之後,夜秋池並不相信碧海心會是殺害皇后和趙仙兒的兇手。
“妹妹,我同碧姑娘相識多年,我很瞭解她,她很善良,而且,她十分喜歡我師弟,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你可能是誤會她了。”
“皇兄,就算你信她,但是她形跡可疑,而且她師父可以隨便進出皇宮,這是隱患。”
“恩……這個…我得跟她說一下,畢竟是皇宮,不能太隨便。”夜秋池道。
“你們師兄弟真是一樣,我看那個碧海心,不簡單。柔柔弱弱的,我不喜歡。”趙芮道。
夜秋池道:“案子還要繼續追查下去,但是咱們不能平白冤枉了好人。”
趙芮道:“是。那我走了。”
墨未濃從碧海心那裡出來,揉了揉太陽穴。
回到自己的住處,就看見星耀正在等他。
“師父,你回來了!”星耀道。
“恩。”墨未濃點頭。
“師父……仙兒姐姐的手爐……還在我這裡。”
墨未濃嘆了口氣,“兇手一定會捉住的。”
星耀道:“其實我有辦法。”
墨未濃看著星耀,你有什麼辦法?
星耀拿出自己的珍寶袋,墨未濃就看見一團白色的,毛絨絨的東西從裡面跳了出來。
是白象虎。
墨未濃吃驚,“你怎麼把它帶來了?”
白象虎跳到了墨未濃的身上,墨未濃摸著它的毛,它的樣子像一隻小貓一樣,此刻趴在墨未濃的身上,十分的乖巧可愛。
“出行的前一天,它一直咬著我的褲腳,我就想著,它應該是想跟著的,所以就帶來了。”星耀道,“師父,我知道這是你的靈獸,白象虎,它有沒有很靈敏的嗅覺,就像狗……那樣的……”
白象虎看了看星耀,似乎不太開心拿它跟狗做比較。
墨未濃道:“這個,我還真是不清楚的。”
此時,白象虎跳到了地上,聞了聞地面,墨未濃道:“看來它可以。”
星耀道:“那咱們就可以讓它聞一下仙兒姐姐的衣服,然後就能追蹤出仙兒姐姐到底去過什麼地方了!”
墨未濃看著白象虎,“你真的能聞出來嗎?”
白象虎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咱們去把這事,告訴你師伯。”
夜秋池聽得此事,眼神一亮。
取了趙芮手中的趙仙兒的髮釵給白象虎來聞。
白象虎在髮釵上嗅了嗅,然後頭在空中嗅了嗅,最後,確定了一個方向。
眾人跟在白象虎的身後,左拐右拐地走著。
墨未濃感覺這條路有點眼熟,果然,最後白象虎停在了碧海心的窗前。
趙芮道:“果然,還是在這裡。”
這個時候,碧海心從屋子裡出來了。
看見了眾人,她心中驚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鎮定下來,她看著眾人說道:“大家怎麼來了?”
趙芮道:“我們拿著仙兒的髮釵讓它聞,它一路循著氣味,沒想到就尋到了你這裡,碧姑娘,仙兒死的那天,你到底見沒見過她!”
碧海心看著白象虎,她不知道這是個什麼靈獸,自己從來都沒見過,她想了一下,便說道:“我沒有見過趙仙兒,至於它為什麼會尋到我這裡,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趙小姐曾經來過,所以我這裡也會有趙小姐的氣息。”
趙芮道:“仙兒什麼時候來過你這裡,我怎麼不知道?前幾天仙兒根本沒有進宮,是最近皇后的喪禮,仙兒才進宮的,她一直跟我呆在一起,怎麼會來你這裡呢?”
碧海心道:“公主殿下,難道僅憑這個就能斷定我是兇手嗎?這能單過證據嗎?而且我根本沒有殺害她的理由!”
“她發現了你是刺殺皇后的此刻!”
“那我刺殺皇后的理由是什麼?我第一來到極東盛國,見都沒見過的人,我為什麼要殺!”
趙芮:“這個只有你自己清楚了!”
碧海心的樣子也有點像是被氣得臉通紅,但是不知道該怎麼辯解,說了句:“你!”
墨未濃心道,白象虎應該是不會出錯的,但是說碧海心殺了趙仙兒,墨未濃也是不相信,因為碧海心根本沒有殺害趙仙兒的理由。
在碧海心和趙芮各執一詞,堅持不下的時候。
那邊的侍衛便喊道:“有刺客!”
刺客再次出現,這次又是在青天白日,這個刺客實在是太膽了!
墨未濃飛身而起!就見東南方向一個黑衣人,正在瘋狂逃竄。
太白他的穿了一身黑衣,生怕別人看不見他似的。
墨未濃飛身追趕,在距離刺客還有五六米遠的時候,墨未濃甩手一道藍色的火焰,正打在那黑衣刺客的後背上。
那刺客被打的朝前翻滾了兩圈,直接摔在了地上。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浸染了他的黑色面巾。
侍衛們一擁而上,將刀架在了黑衣刺客的脖子上。
墨未濃從空中跳下,夜秋池等人也趕了過來。
夜秋池:“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
夜秋池的話剛出口,便有侍衛領命,一把將那黑衣刺客的面巾扯掉。
墨未濃吃驚:“司馬仙師?”墨未濃沒想到,竟然是司馬飛飛!
司馬飛飛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墨仙師,這麼快,咱們又見面了。”
墨未濃道:“你來宮中做什麼?又為什麼穿成這個樣子?”
司馬飛飛看了看墨未濃,“墨仙師,恕我無可奉告。”
夜秋池怒目而視,說道:“是你刺殺了皇后嗎?是不是你殺了趙仙兒?”
司馬飛飛不說話,只是垂下了眼睛。
趙芮走到司馬飛飛的近前,一把掀起了司馬飛飛的褲腿,“皇兄,他的腿上有傷!就是他!”
“司馬仙師,你為什麼要殺皇后!”墨未濃問道。
司馬飛飛不說話,依舊是低著頭。
夜秋池看著司馬飛飛,“你不說?”
司馬飛飛沒有回應。
夜秋池道:“來人,把他壓下去審問。”
“是!”試問將司馬飛飛壓了下去。
墨未濃:“沒想到,竟然是他。”這個人是墨未濃萬萬沒想到的。
一個時辰之後,侍衛來報:“回陛下,那刺客什麼都沒有招,他一句話都不肯說。”
夜秋池道:“用刑了嗎?”
侍衛:“普通的刑法已經用過了。”
夜秋池:“繼續,直到他招了為止。”
墨未濃道:“大師兄,不如我去看看,我跟著司馬飛飛,還算有幾分相熟。”
夜秋池點頭。
墨未濃跟趙芮,一同到了大佬之中。
司馬飛飛被吊了起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鞭子抽爛了。
墨未濃道:“把他放下來把。”
便有牢兵將司馬飛飛放了下來。
司馬飛飛面無血色,癱坐在地上。
墨未濃命人將他扶著坐在了凳子上,給他的面前倒了杯茶,這才問道,“你今日入宮做什麼?”
司馬飛飛抬眼看了一眼墨未濃,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墨未濃又問道:“皇后娘娘,是你殺的嗎?”
司馬飛飛還是沒說話。
墨未濃道:“你腿上的傷口,很新,是今天剛用刀劃上的,所以,你不是殺害皇后的兇手。你今天入宮,到底是為什麼?”
司馬飛飛的眼皮抬了抬,“墨仙師,我什麼都不會說的,要殺要刮,隨便。”
墨未濃道:“司馬仙師,你千里之遙來到這極東盛國,不會是為了死的,你還開了茶樓,一定是想好好生活下去的。你說出實情,我們是不會為難你的。”
司馬飛飛道:“無可奉告。”
墨未濃看了看他,“你知道兇手是誰,對不對?你說想為他擔下這個罪名?”
司馬飛飛,“墨仙師,就當皇后是我殺的,趙仙兒也是我殺的。”
“那你為什麼要殺皇后?”
“沒有為什麼。”
墨未濃:“什麼事都是有理由的。”
司馬飛飛:“我做這件事,沒有理由。”
墨未濃:“你的茶樓不開了?”
司馬飛飛:“沒有我,茶樓依然可以經營下去。”
墨未濃:“茶樓的主人犯了滔天大罪,茶樓是開不下去的。一旦坐實了你的罪名,沒有人會再去你的茶樓喝茶。”
司馬飛飛:“我不在乎。”
趙芮:“你認了這個罪名,整個茶樓的人都會死。弒殺皇后,謀害丞相之女,這樣的罪名,誅九族都是輕的了。”
司馬飛飛道:“我只有孤身一人,怕什麼?”
墨未濃:“你就不怕連累你茶樓裡的人嗎?”
司馬飛飛道:“他們的生死,與我何干?”
趙芮道:“仙兒總說匯春風的茶好喝,沒想到匯春風的人情如此涼薄。”
司馬飛飛道:“不是匯春風的人情涼薄,所有的人情都涼薄。”
“既然人情涼薄,你又是為了什麼人在頂罪?”墨未濃道。
司馬飛飛:“就是我做的,我沒有為人頂罪。”
墨未濃和趙芮對視了一眼。
看來這個司馬飛飛,什麼都不準備說,痛快地就承認了是他殺了皇后和趙仙兒。
墨未濃對夜秋池說道:“大師兄,我覺得這件事情沒這麼簡單。”
夜秋池也道:“這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
墨未濃:“難道是有人不滿大師兄坐在這個皇位之上嗎?”
夜秋池道:“那即便是殺了皇后,也不會動搖我的皇權,他們這麼做,沒有益處。”
墨未濃:“現在完全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夜秋池點了點頭,“師弟說得不錯,這司馬飛飛暫時先關押著,繼續對他嚴刑拷問,看看他還能不能再吐出點什麼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