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奇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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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未濃對著那個少年說道:“你沒有受傷吧?”

少年似乎還沒有緩過神兒。

紫雲跳了過來,“你沒事兒吧?”

墨未濃:“我沒有事兒。不過他好像受了一些驚嚇。”

紫雲看了看墨未濃懷裡的少年,一把將他拉了出來,“你怎麼樣啊?”

墨未濃嚇了一跳。先說人家原本就是嚇著了你這一拉肯定更嚇著了。

於是墨未濃說道:“紫雲。你這樣會嚇著他的,你動作輕一點。”

那少年已經被拉出了墨未濃的懷,此刻正一臉驚慌的看著紫雲。

紫雲,看著那被嚇得魂飛天外的少年,又問了一句,“我說你怎麼樣啊?”

那少年驚恐的看著紫雲。過了半天才從嗓子眼兒裡嚎出了三個字:“死人了!!!!!”

墨未濃和紫雲都愣住,那少年已經跑開老遠,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死人啦!死人啦!!”

墨未濃和紫雲對視了一眼,“死人了?”

跑遠的少年突然間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下。一頭栽到了一個水坑裡。渾身上下都沾滿了泥湯。

墨未濃走到少年的面前,“你不要怕,有什麼事情慢慢說。”

墨未濃再次將這個少年扶起。

此時周圍已經圍上了很多人。

“誒?這怎麼回事兒啊?”

“我剛才聽這小孩兒喊,好像是殺人了!”

“殺人?這可是命案吶,得趕緊報告官老爺呀!”

“你多管什麼閒事?就這小孩兒亂喊的,還不一定怎麼回事兒呢,先看看再說吧。”

“對,對對。你說的在理。”

於是圍觀的看熱鬧的繼續看熱鬧。人也越來越多。

那少年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痛哭起來。

墨未濃輕拍著他的後背,“不要害怕,你且說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少年渾身都在發抖。

墨未濃安撫了好久,他的情緒似乎好了一些。把臉從膝蓋之中抬了起來。

“我……我……我剛才看見了一個死人。”少年說著。脖子又縮了縮。那場面應該給他留下了極其可怕的印象。讓他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十分接受不了的樣子。

墨未濃:“你別怕,現在這裡這麼多人,沒有人會傷害你的,你說明白你是在哪裡看見殺人的?”

“就在……就在張家衚衕……”少年用手指頭指了一個方向。

墨未濃和紫雲同時看了過去。

紫雲的好奇心很重。對著墨未濃說道:“咱們去看看吧!”

墨未濃將少年扶了起來,“你能帶我們去看一看嗎?”

少年拼命的搖頭。顯然,他不想再看到那個血腥的場面了。

墨未濃:“好……”

墨未濃的後半截話還沒說完,紫雲已經拉著少年跑了出去,紫雲說道:“你不要怕,有什麼我幫你擋著。”

墨未濃:“紫雲!”

墨未濃,在後面喊了一聲,也跟了上去。

圍觀的眾人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看熱鬧的機會的。也紛紛跟了上去。

紫雲半拉半拽半威脅的讓少年給他指路。

終於到了那個張家衚衕。

張家衚衕是本地兩個財主家中間的一條道。兩邊都是高高的院牆。

平時這個衚衕很少有人來。因為這兩個財主在當地也是霸道的很。自己家的周圍是絕對不允許有外人時常晃悠的。

剛到衚衕口。紫雲就聞到了血腥氣。

那少年死活不肯再往裡面走了,紫雲只好放開他。一個人向衚衕內走去。

這個時候,落在後面的墨未濃也跟了上來。“紫雲,怎麼回事?”

衚衕裡滿地的鮮血。在血泊之中。有兩條手臂被丟棄在其中,那手臂纖細,雖然染上了血跡,但是也不難看出皮膚白皙細膩。竟然是女子的手臂。

紫雲從來沒有見過這等場面,也是著實嚇了一跳。此刻聽聞墨未濃,在身後說話。紫雲便開口道,“天!你進來看!”

墨未濃走近一看,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時候圍觀的群眾也跟了上來。眼見著這張家衚衕真的出了人命案。被有人嚷嚷著,“報官吧,快點兒報官吧。”店已經有腿塊兒的人去報告官府了。

“這也太嚇人了吧!”

“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天吶,一地的鮮血!”

“兩位公子快出來吧!小心晦氣!”

墨未濃蹲下身來仔細檢視了一番。

就發現除了這血跡和兩條手臂之外,再沒有其他的了。

紫雲說道:“這兇手可真是太殘忍了。殺人還不算,還要把人家的胳膊給砍下來。”

墨未濃:“不知道是誰家小姐遇此劫難。”

“這怎麼回事兒啊?”一個尖著嗓子的男聲從墨未濃和紫雲的身後傳來。

這尖著嗓子說話的。便是住在這張家衚衕左側的財主。名叫李五六。

“我聽下,人們說是死了人?”張家衚衕右側的財主,長著一張豹子臉,看上去是一個十足十的奸佞小人模樣。他叫王派。

“王派,這事兒出在了張家衚衕。自然是用我們李家來管了。”李五六說道,他的聲音很尖。像個太監一樣,聽起來別提有多難聽了。

“怎麼張家衚衕的事兒就歸你們李家管了。我看。還是我們王家來拐最為合適。”

“喲,您這麼爭著搶著他管這件事兒,難不成這人就是您殺的?”

“李五六,說話得講證據。你這無憑無據,空口白牙的冤枉人。我可是要到官老爺那兒去告你的。再者說,你這上來就要攬一下這件事兒,難不成這人是你殺的?”

李五六指著王派的鼻子說道:“王派,你可不要冤枉老子!老子行的正坐端。怎麼會做這種殺人的勾當?倒是你。吃喝嫖賭樣樣不落,我看這事兒就是你做的。”

“李五六!我今天跟你拼了!”

“王派,你以為我怕你嗎?!”

要是沒有手下的人拉著這兩個人就要扭打在一起了。

住在張家衚衕左側的李五六和住在張家衚衕右側的王派,這兩個人因為這條衚衕爭執了多年。誰也不願意自己吃虧,把這條衚衕給讓出來。

李家想挪一寸王家不讓。王家想佔一寸,李家也不許。這兩家的人明裡暗裡的互相較勁。

人這兩位老爺互相見了面兒也是要掐上一下。

後來有個聰明人給想了一個辦法,便是在李家和王家之間修上這一條張家衚衕。從此,兩家互不打擾,互不干涉。

不過這麼多年了,明爭暗鬥也是從來都沒停止過。

現在這李五六和王派都認為殺人之事是對方做的。就算不是對方做的,也肯定是對方的手下人做的。畢竟這方圓百里還沒有人敢在他們就張家衚衕來耍威風。

於是這兩家店都想要協助這個案子。

只要協助案子抓住對方的把柄,那麼對方就會被自己幹倒了。他們在乎的根本就不是死死沒死人和死了什麼人,這些都跟他們沒有關係,他們在乎的就是藉著這個機會可以幹到自己的敵人。

紫雲對著墨未濃說道:“咱們來找出兇手吧。我覺得這件事情很有趣。”

墨未濃看著紫雲。少年的眼中迸發出強烈的光芒,墨未濃點頭,這對於紫雲來說是一次鍛鍊的機會。

這個時候宣揚的老爺也趕到了。

“大老爺來了!”

“大老爺來了!”

人群中起了一陣的騷動。

李五六和王派則是一臉的不在乎。這兩個都是當地的土財主。說白了,這個縣衙也是靠他們養著的。自然要豪橫一些。

“你們兩個又在吵什麼呀?”這縣衙的老爺姓黃。當地的人都管他叫黃老爺,你有拍馬屁的叫他黃青天。

李五六和王派互相指著對方。都說對方是殺人兇手。

黃老爺把兩個人的手按了下來。

“哎呀,你們兩個都是當地的大善人,怎麼會是殺人兇手呢?待本官上前去檢視一下。”

說著這位黃老爺便領著兩個差官走上了前。

黃老爺看了看墨未濃,又看了看紫雲。

“你們兩個又是什麼人呢?怎麼會在這殺人現場啊?難不成你們兩個就是兇手?”

這位黃老爺眯著眼兒,挺著肚子揹著手。墨未濃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實打實的,不折不扣的糊塗官。

墨未濃沒開口,紫雲便說道:“你是誰?”

那黃老爺身後的兩個差官就說,“大膽!這是縣衙的黃青天,當地老百姓的父母官!你竟然敢這麼對黃青天說話!”那差官更要抽出自己腰間的寶刀。

黃老爺,一擺手,“我說過多少次啦,不要輕易動刀,不要輕易動刀。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人?”

墨未濃拉了紫雲一把,說道:“我們兩個是發現這個屍體的人。”

黃老爺十分懷疑的看了兩個人一眼,“發現屍體的人?你們兩個怎麼會出現在這張家衚衕呢?這衚衕向來很少有人來的。”

紫雲見不慣這黃老爺說話的樣子,仰著頭說道,“我們在路上救了一個騎馬的少年。他說的張家衚衕殺人了,我們就跟過來看看。”

黃老爺一聽,縷著鬍子說道:“那少年人在何處啊?”

紫雲順手一指,“就在……誒,剛才還在那呢!”

那被救的少年此刻已經不見了蹤影。

黃老爺說道:“我看你們兩個就是殺人犯。在這兒賊喊捉賊。什麼少年?人在哪兒?”

紫雲:“剛剛他還站在那兒,肯定是因為你來把他嚇跑了。”

黃老爺怒聲道,“胡說!若是他看見了殺人,見到本老爺自然是要申冤的!又怎麼可能會跑呢?來人把這兩個嫌疑人給我抓起來。帶回去審問!”

紫雲跳起來道:“你這個人怎麼不講道理呀?我們兩個不是兇手。”

我姥爺已經轉過了身,“是不是兇手都回了縣衙上了邢就知道了。”

這個時候圍觀的人群之中便有人說話,“老爺,他們兩個真不是兇手,確實是一個少年把他們領來的。”

“是呀,是呀,我也看見了。”

“我也看見了,我也看見了。”

人群這麼一喊,黃老爺的面子上就有些掛不住了,面色一沉,“本老爺當然知道他們兩個不是兇手啦。但是他們兩個有嫌疑,本老爺自然要帶回去審問!帶走!”

紫雲便想掙脫。墨未濃對著他搖了搖頭,“咱們要是現在跑了。不夠是向別人說明咱們是兇手了?”

紫雲氣憤的說道,“我管別人怎麼看,反正我沒有殺人!”他私下去找那個少年。找了一圈兒,也沒有在人群之中看見那少年的蹤影。

黃老爺將墨未濃和紫雲帶回了縣衙。

縣衙的門口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黃老爺坐在堂上。兩側的差官大聲喊著“威——武——”

拆官喊完了,黃老爺便問道,“下面所跪何人,報上名來!”

墨未濃:“墨未濃。”

“紫雲!”

黃老爺捋著鬍子,“你們兩個不是本地的人吧?”

墨未濃:“我們二人只是路過此地。今日在酒樓吃飯建議少年的馬驚了。我便伸手救了那少年。那少年說張家衚衕有人殺人。於是我跟我弟弟便前去探看。”

紫雲:“正是如此。”

黃老爺眯著眼睛,似乎是在思考著墨未濃和紫雲說的話的真假,“那少年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啊?”

墨未濃說道:“那少年叫什麼名字我並沒有問。不過他長得倒是白淨。年紀不過十六七歲。當時騎著的是一批棗紅馬。酒樓的老闆,圍觀的眾人皆可以證明我說的話是真話。”

黃老爺點了點頭,“那張家衚衕中的女屍,你們可曾認得呀?”

紫雲被這個黃老爺給逗笑了,“我說,大老爺那屍體只有兩條手臂都沒有個頭,你認得嗎?”

黃老爺拍案,“大膽!竟然敢質問本官!”

紫雲:“我哥哥都說了,我們兩個不是本地的人。別說那女屍沒有頭,就算是有頭,我們兩個也不認得。”

“呔!我看你們兩個目露兇光,一臉的狡猾之相,一看就不是善類。來人啊給我拖下去,一人打二十大板!”

紫雲:“你這是昏官!我們兩個又沒有犯法,憑什麼打我們?”

“敢當堂頂撞本官!就該打!”

墨未濃:“等等!”

差官們止住了動作。

墨未濃:“我們兩個不是兇手。也不是奸佞狡詐之人,黃老爺,您身為父母官,怎麼能屈打成招呢?”

“本老爺何曾屈打成招啊?分明就是你們兩個在公堂之上公然頂撞本官!本官身為父母官,必須要以正視聽!”

墨未濃嗤笑,“大人,發生在張家衚衕的是人命案啊!您把我們兄弟二人抓來。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對我們兩個用邢,有這功夫這案子您都破了一半兒了吧?”

“就是。就是,我可是眼看著那少年領著他們兩個去的。”

“當時我在酒樓也看見他倆了。”

“這兩個公子長得都挺不錯的,也不像是壞人呢!”

“肅靜!肅靜——”

黃老爺直了直身子,“既然你們兩個說你們兩個不是兇手。那本官就給你們兩個一個澄清自己的機會。謝謝你們二人在三日之內做到真正的兇手。不然這人就是你們兩個殺的。到時候本官自然會秉公處理,只要你們兩個繩之以法。”

紫雲:“你講不講道理啊!人又不是我們殺的!官也不是我們做的,憑什麼讓我們查案?”

“就憑你們兩個第一時間出現在案發現場!三天的時間,本官只給你們三天的時間!”

墨未濃算是看明白了。這位縣衙的黃老爺,分明就是自己覺得自己查不出來兇手到底是誰。想找兩個替罪的羊而已。

紫雲還想再爭辯。墨未濃對他搖了搖頭,轉頭對著黃老爺說道,“好,三日便三日。不過姥爺既然讓我們兩個查案,那這縣衙的差官們還得全力的配合我們才是。”

黃老爺說道:“自然會派兩個人盯著你們的。”

墨未濃:“那就多謝了。”

從縣衙裡出來。

紫雲氣的簡直要蹦起來了,“你幹嘛答應那個老頭兒?”

墨未濃說到:“那老頭兒一看就是一個糊塗官,難道你沒看出來嗎?”

紫雲:“我當然看出來了。既然他是一個糊塗館,你就更不應該答應他了。到時候咱們兩個拍拍屁股一走人,他上哪兒抓咱們兩個去!”

墨未濃:“就是這樣的一個糊塗官,若是咱們兩個走了,他肯定還要再找另一個替罪羊呢。所以咱們兩個一定要找出這個案件的真正凶手!”

紫雲:“奧,我知道了。你是不想讓這個糊塗官在冤枉別人。”

墨未濃點了點頭。

糊塗官黃老爺給墨未濃和紫雲配了兩個差官。

一個叫白班,一個叫萬大。

白班長的個子比較矮,萬大長的個子比較高,兩個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墨未濃問到這兩個差官,“那兩條斷臂現在在何處?”

白班說道:“現在就在府衙當中。你要去看嗎?”

“帶我去看看,還有這信陽裡的仵作可有檢查過。”

白班說道,“應該檢查過了。一會兒我去把仵作給你叫來,你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墨未濃:“如此便有勞了。”

於是萬大帶著墨未濃和紫雲去看那手臂。白班去找仵作。

兩條細細白白的手臂被擺在了桌案之上。

手臂是從肩膀的位置直接砍斷的。而且砍得十分的整齊。

墨未濃:“看來這個行兇的人力氣也不小。”

紫雲:“嗯,如果他是一個會書法的人呢?”

墨未濃:“如果這個人是有術法的話,那麼把手臂切的如此整齊倒是一件滿輕鬆的事情,關鍵的是,咱們現在不知道這死去的女子到底是誰,也是無從查起。。”

紫雲:“咱們可以查查最近一段時間的卷宗啊。看看有沒有誰家的姑娘失蹤了?”

墨未濃:“這個倒是可以查一查。”

這個時候白班領著仵作走了進來。

仵作將自己檢查的結果跟墨未濃和紫雲說了一遍。

墨未濃詢問了仵作一番,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墨未濃突然想起了那個少年。當時那個少年說的是:殺人了。而不是:死人了。

這就說明那個少年當時有可能撞到兇手正在行兇。如果找到那個少年的話,說不定他知道兇手是誰。

想到這裡,墨未濃便對著兩個跟著的差官說,讓他們去尋找那個少年。

兩個差官一個留了下來。一個按著墨未濃的吩咐去尋找那少年去了。

紫雲:“那咱們現在呢做什麼?”

墨未濃:“咱們兩個再到那張家衚衕看一看。”

地面上的血跡還沒有清理。衚衕口還圍著一些看熱鬧的人,圍著的人還不少,一個個都站在衚衕口抻著脖子,但是不往衚衕裡面走。

“這不是被黃老爺帶走了那兩個人嗎?”

“是啊,是啊,怎麼又回來了?”

“看看看看。不知道又發生什麼了呢?”

撥開人群。墨未濃和紫雲再次走進了張家衚衕。

墨未濃對著白班兒問道:“這條衚衕左右兩家一家姓李,一家姓王,為什麼這個衚衕要叫張家衚衕?”

差官白班兒說道,“這位公子有所不知,原本就劉家和王家的房子呢,都唐白是張家的。這張家的老太爺呢,原來是李五六和王派的外公。”

紫雲:“那也就是說其實這個李五六和王派是表兄弟。”

白班說道:“小公子說的是,這李五六的娘和王派的娘呢是親姐妹。不過後來兩家為了爭奪這張家的財產也就鬧僵了。”

墨未濃:“這張老太爺沒有兒子嗎?”

白班說說道:“張老太爺呀,其實只有一個女兒。李五六這娘們是張老太爺的親生女兒。王派的娘呢則是張老太爺撿來的姑娘。這熟輕熟遠,其實一下子就分得清了。不過這張老太爺對待兩個姑娘那是都是一樣的。對這個王牌的娘呢也是視如己出。”

紫雲說道:“既然不是人家的親生姑娘,怎麼還厚著臉皮的爭家產了?”

白班兒一聽,便是也嘆了一口氣,“這張老太爺其實一生都是行善的。在我們這兒也算是一個十里八村都知道的大善人了。對於王派的娘呢,雖然是他收養的一個女兒,但是張老太爺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虧待她,為了這兩個女兒不爭奪財產呢,張老大爺其實是立了遺囑的。遺囑呢就是張老太爺的財產,一人一半,誰也不多,誰也不少。”

墨未濃:“那這樣一來倒是也公平。”

紫雲:“這可不公平,一個是親生的,一個可不是親生的。”

白班:“小公子說的是,這個李五六的娘呢,手裡握著遺囑是一分錢都不想給王派的娘。兩家因為這件事兒爭執了很久。最後呢就是把這個張老爺的這個宅子呢一分為二。左邊住的是李五六,右邊住的是王派。不過呀,這李五六這邊可是要比王派那邊大上許多。

這裡家的人和王家的人呢?也是沒事兒就鬧上一出。互相誰看誰也看不順眼。說起來呀,還是錢多惹的禍。”

墨未濃:“今天黃老爺說這衚衕很少有人來。”

白班:“因為這左右兩邊一個李家,一個王家。兩家呢都是有錢的大戶,喜歡肅靜,之前有孩子跑到這裡玩兒,硬是讓兩家的人抓去給揍了一頓。再者這條衚衕又是一個死衚衕,也通不上哪裡去,所以平時也就沒人來。”

墨未濃:“看來這個兇手是知道這個衚衕不會有人來,所以才選擇在這裡。殺了人。”

紫雲:“哥哥。如果他在這裡是直接殺了一個活人的話。這血……”

只是地上的一攤血。左右兩邊的牆壁都沒有蹦上血跡。

墨未濃:“是有些奇怪。你的意思是他之前就已經把人殺了?只是把屍體帶到了這兒。砍下了兩條胳膊,然後又把剩下的屍體給帶走了?”

紫雲:“到底是什麼人會對一個女子下這麼狠的手呢?”

現場再沒有其他的線索了,地上的那攤血跡也幾乎幹了。墨未濃看著地上那暗下去的血跡皺了皺眉,墨未濃“咦”了一聲。

紫雲:“有什麼發現嗎?”

墨未濃:“你們兩個來看這血跡像不像一個圖形?”

紫雲蹲下身子仔細去看,“沒看出來像什麼呀?”

墨未濃:“你不要離的那麼近,看你離遠一點看。”

紫雲站起了身子,退後了兩步再去看地上的那攤血跡,“我看出來了!好像是一個手的形狀!再指著一個方向。”

墨未濃和紫雲同時朝著那個方向轉頭。

地上血跡所指的方向正是張家衚衕的盡頭。

墨未濃:“這衚衕後面是什麼?”

白班:“這後面應該就是李府了。”

墨未濃:“走去看看。”

敲開了李府的大門。開門的是李府的管事。

管是先看到的是身穿官服的差官,笑道:“官爺,您有什麼事兒啊?”

白班:“奉老爺命查案想到你們院子裡看一看。”

管家露出了一臉為難之色,“嗯,您稍等,我去回稟一下我們姥爺。”

不多時,李五六便走了出來。

“怎麼這兩個人又不是兇手啦?查案要到我府上來查嗎?”李五六很是囂張。

白班:“李老爺,我們就是進去看一看。”

李五六:“笑話。憑什麼讓你們進來看呢?什麼人想進我府上看都行的嗎?再說了,你們是查案,查到我府上來別人怎麼想啊?”

墨未濃:“李老爺,正是因為這案發生在張家衚衕。離你的府上這麼近。你應該最先擺脫嫌疑才是。我們只是進去看一看,又沒說您就是兇手。再者說,兇手敢這麼大膽的在這張家衚衕行兇,若是不盡快抓到,萬一哪天跑到您府上行星,可怎麼辦?”

圍觀的人說道:“他不會是心虛吧?”

“誰知道啊?”

李五六對著眾人說道:“你們說什麼呢?誰心虛呀!”

“不心虛你就讓人進去看看唄!”

“就是!就是!”

李五六的臉上滿是怒氣,“進來吧!看看就看看。誰心虛啊!”

走進李府不得不說這李府是真大呀,院子是一層又一層,跟管家說明了要到那棟衚衕的後面。

李府的管家便一路引著三人到了地方。

張家衚衕盡頭的後面呢正是李府的一個花園。花園之中呢種了各種各樣的花兒。沒想到這個李五六還是一個愛賞花的人。

管家:“就是這裡了。那座假山的後面便是衚衕的盡頭。”

墨未濃點了點頭,走到假山的近前,檢視了一番,並沒有什麼異樣。

紫雲一個飛身,就跳到了假山上面。他現在上面便是可以將假山周圍的情況看個清清楚楚了。

“哥哥!!”紫雲大喊了一聲!

墨未濃:“嗯?”墨未濃也飛身跳上了假山,“怎麼了?!”

紫雲:“你看!”

假山和院牆挨著,若是在地上走是繞不到假山後面的。

但是在上面就能看見,這假山的背後,並不全是平整的,與院牆的接觸之間,有一處空地。

那空地之上赫然有一顆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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