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兇手(1 / 1)
對於查案這種事情,墨未濃還是有些經驗的,怎麼說呢,曾經總是被人冤枉,久病成醫,多少是有經驗了。
墨未濃跟紫雲先是檢查了一下王老爺的刀傷。
刀呢,其實就是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刀,二尺長,一寸寬,而且還不怎麼鋒利。
按照紫雲的話來說,便是切菜剁肉可能都用不上。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把刀,插在了王老爺的胸口,讓王老爺慘死。
王老爺死的時候可能正在睡覺,一點防備都沒有,兇手一擊得逞。
紫雲說道:“哥哥,你說兇手為什麼不把兇器拿走呢?”
“這無非是兩個原因。”
紫雲忍著的聽著。
就聽見墨未濃說道:“第一,他是有意這樣來做的。第二,他是慌亂之下無法將兇手拿走。如果是第一條,那麼這把刀必將成為誣陷他人的一個證物。”
墨未濃看著那把刀,說道:“現在,王老爺的大兒子誣陷是我做的,但是這把刀,顯然跟我是沒有關係的。”
紫雲說道:“那哥哥的意思是,兇手之所以沒有拿走這把刀,是因為當時的情況不允許,讓他沒有時間將刀從王老爺的身上抽出來?”
墨未濃想了想,說道:“有這個可能,不過,發現王老爺死亡的時候已經是今天的早上了,如果兇手行兇當時有人經過的話,那麼應該早就有人發現王老爺被殺了。”
“這樣一來,就說不通了啊!”紫雲說道。
墨未濃笑道:“還有,便是,這個兇手一開始想要誣陷的人並不是我,王老爺的大兒子說我是兇手是一件突發的事情。他的指控是在兇手的意料之外的。”
紫雲說道:“我原本的時候還想著,這個王老爺的大兒子就是兇手,故意誣陷哥哥你呢?”
墨未濃說道:“他確實是想誣陷我的,但是並不代表著他就是兇手,不過,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他應該是知道些什麼的。”
紫雲說道:“這個王府之中,兒孫眾多,若都說是一條心,還真讓人不能相信。”
李二跟李三一直跟在墨未濃和紫雲的身後。
現在這麼一天,李二就說道,“我倒是聽說過一些趣聞。”
墨未濃回頭,饒有興致,“說來聽聽。”
李二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件事跟這個案子有沒有關係。”
李三就說道:“我說,沒有用的閒話你可別說啊!”
這李二是個好信的,聽著墨未濃跟紫雲的分析,自己聽起來也覺得十分的有趣。
解密之心誰都有,這李二自己知道的這件事雖然跟這個王老爺的死可能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他不說出來,總覺得心裡不舒服。
說出來的話,就感覺自己對於這個案子的破解也是出了一份力的。不管怎麼說,他就是想說出來,顯擺顯擺自己比別人知道的多。
李三生怕李二胡言亂語,便出口提醒,因為這個王家可是大戶人家,關心盤根錯節,黑道白道的都有人,亂嚼舌根涉及到了誰的利益,說不定那天這個李二死在路邊都沒人知道是怎麼死的呢。
但是李二一腦子就想顯擺一下,跟別想不到李三那麼多。
沒有辦法李三看自己無論怎麼說,李二就是想說。
好言好語也說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好良言難勸說該死的鬼。
李三便只是搖了搖頭。
紫雲催促道:“你倒是快說啊,你到底知道什麼?”
李二看著紫雲十分好奇,心下便有了幾分得意,說道:“這個事啊,我也不知道跟這個案子呢有沒有關係,不過說出來,大家一起分析嘛!我現在也覺得,二位公子是被冤枉的,若是破案了,可別忘記了我的功勞啊!”
這李二也看出來墨未濃跟紫雲是有錢人。
這話一點,紫雲馬上就明白了,紫雲的珍寶袋裡面可有的是錢,於是,紫雲就把手往珍寶袋裡面一伸,掏出了一錠金子,放在了李二的手裡,“你儘管說,若是真是有用的線索,我哥哥脫罪之後,我再給你!”
李二一看,一錠金子啊!這可比他一年掙的錢都多。
李三也看傻眼了。
李二趕緊把金子往懷裡一踹,開口說道:“這件事啊,說起來,還算的上是王家的一段醜事。”
墨未濃聽得奇怪,“醜事?”
李二就點頭。
“這王老爺啊,娶了好多個婆娘,兒子自然就多。但是人家是有錢,能生,也能養得起,對不對,若是換作我,我那婆娘要是再給我生一個男娃,我怕是連褲子都穿不上了!”
李三就笑他,墨未濃跟紫雲也哈哈大笑。
李二接著說道,“王老爺有八個兒子,但是一個女娃都沒有,就盼著那位婆娘能給生個女娃。”
“後來,這王老爺,娶了隔壁村的一個婆娘,這個婆娘啊,還真給王老爺生了一個女娃!”
紫雲說道:“那這王老爺可開心了啊!”
李二一拍大腿,說道:“公子說得不錯啊!王老爺開心,大辦酒席。不過啊,這事呢,也就發生在酒席宴上。”
紫雲說道:“快說,快說,是什麼事啊!”
李二嚥著唾沫,繼續說道:“就是在這個酒宴上啊,突然來了一個壯漢,這個壯漢扯著嗓子喊這個女娃是他的種!說王老爺娶的那個隔壁村的婆娘啊,跟他有私情!”
紫雲說道:“這種事,這人怎麼當眾說啊!不怕王老爺要他的命嗎?”
李二搖頭,“聽說這個壯漢啊,經常跟那個婆娘私下裡要錢,威脅那個婆娘,後來那個婆娘受不了,乾脆就不理這個壯漢了,這下壯漢沒了錢,乾脆就破罐子破摔了!
而且,公子啊,你還真說錯了,這壯漢這麼一鬧,王老爺更是沒辦法將他如何了啊!”
紫雲疑問。
墨未濃說道:“看來,王老爺也是一個好連面的人,若是真的處罰了這個壯漢,不就相當於告訴眾人,自己的婆娘真的跟他有染,自己千盼萬盼的女兒不是自己親生的了嗎?”
李二點頭,“這位公子說得是啊!”
“那天啊,壯漢被哄了出去,這人一鬧,酒宴肯定是沒辦法再辦下去了……吃完了飯,也都匆匆離去了。”
“後來呢?”紫雲問道,“那王老爺到底信沒信那壯漢的話啊?”
李二說道:“這婆娘跟壯漢有染的事,那是千真萬確啊!王老爺怎麼能容忍這種事呢!當即就把那婆娘給浸豬籠了!”
墨未濃跟紫雲都是倒吸一口冷氣,“未免有些殘忍。”
李三說道:“也是她自己不檢點。”
李二接著說道:“孩子呢,按理來說也是要不得的,王老爺啊,本來想著,把這個孩子跟那婆娘一起浸豬籠,淹死算了,但是這王老爺怎麼看這個女娃,怎麼就捨不得了!”
“他留下了這個女娃嗎?”紫雲問。
李二點了點頭,“王老爺沒殺這個孩子,但是這孩子的名聲不好了,身份也存疑。所以啊,王老爺就把這孩子送到鄉下的一個遠房的親戚家養了,每個月都給銀子。”
李二說道這裡,就算是把他知道的事情給說完了。
墨未濃聽完,覺得確實是跟這件案子沒有什麼關係。
李二對著李三拍了拍胸脯,示意:你看,我就說了這麼個事,就有金子賺!
李三看著墨未濃跟紫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紫雲說道:“你也知道什麼事嗎?”
李三面露難色。
紫雲從珍寶袋裡面拿出金子,“你若是說的話,這金子也給你!”
李三原本不想說,他跟李二不一樣,他不是一個愛說別人家是非的人,但是說了就有金子可以賺啊,這可是頂上一年賺的錢了。
李三思慮再三,決定還是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李三接過紫雲的金子,說道:“我確實也知道一件事,而且我保證,這件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聽著的三個人都好奇起來,李二說道:“什麼事啊?連我都不知道!”
李三看了看四下無人,又把門關了起來,但是隨後看見了王老爺的屍體還躺在架子上,後脖子有點涼,想說換個地方來說,但是另外三人都是一臉的:你快說。的表情。
李三順了一口氣,壓低聲音說道:“我知道,那個壯漢死了!”
李二說道:“這壯漢死的事,我也知道啊!”
李三說道:“我看見是誰殺了他!”
聽著的三個人都吃驚。
李二就問道::“你快說啊!是誰殺了他!”
李三看了看手裡的金子,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我看見啊……就是王老爺的大兒子殺了那個壯漢!”
李二一聽說道:“你知道是誰殺了那壯漢,你怎麼不告訴縣老爺啊!”
李三看著李二說道:“王老爺的大兒子就是以後王府的繼承人,你敢得罪嗎?”
李二一聽,隨後點了點頭,也是,王老爺的大兒子比起王老爺更要狠辣一些,單從面容上就能看出來。
李三說道:“我雖然看見了,但是哪裡敢說出真相啊,若是說出真相來,非得是要惹禍上身的啊!最後下的結論也是那個壯漢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被砍死了,但是兇手至今也沒有捉到。”
墨未濃看著李三,“你們的縣老爺跟王老爺的大兒子走的近嗎?”
李二跟李三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是搖頭,“這個具體的我們可不知道。”李二說道。
墨未濃看了看兩個人,這兩個人雖然是貪財,但是看來,有些話即便是給他們錢,他們也不會說的。
關於本地的縣老爺,那可是他們的衣食父母,若是得罪了縣老爺,以後的小命恐怕都要難以保證。
墨未濃對著紫雲使了使眼色,紫雲又拿出兩錠金子,給了兩個人一人一錠。
墨未濃說道:“你們兩個隨時想到什麼事情,隨時告訴我們。”
李二和李三拿著金子,十分高興地點頭。
看天色也不早了,墨未濃便讓李二跟李三去休息了。
李二跟李三走了之後,墨未濃對紫雲說道:“你說,王老爺的大兒子為什麼要殺那個壯漢呢,還親自動手。”
紫雲思考了片刻,“他是完全可以找別人動手的。不過,剛才李三說親眼看見王老爺的大兒子砍死了那壯漢……”
墨未濃說道:“是有仇,必須要親手殺了這個壯漢才覺得解氣。”
紫雲點頭。
墨未濃說道:“不過這些也只不過是我的推測而已,咱們現在是沒有證據的。”
紫雲說道:“這個王老爺的兒子看來疑點頗多,現在咱們在王府之中,哥哥你又說三天就能破案,不如……”
墨未濃知道紫雲要說什麼,“你是想去看看那王老爺的大兒子會不會有什麼其他的動作吧?”
紫雲點頭。
墨未濃思忖了片刻,說道:“如果他是個聰明的,王老爺的死當真不是他所為的話,那麼他現在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動作的,但是如果他要藉著王老爺的死誣陷我……或者他想誣陷別人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兩個人從屋子裡出來,先假裝天色已晚,回到房間睡覺。
等到了後半夜的時候,兩個人輕身一縱,便上了房頂。
兩個人找到了王老爺大兒子的房間,屋子裡面已經熄燈了。
墨未濃跟紫雲趴在屋頂上一聽,裡面什麼聲音都沒有,好像是睡著了。
正當兩個人以為,屋子裡的人不會有什麼大動作的是。一個黑影進了這間院子。
藉著月光,墨未濃就認出來了,這個人正是王老爺的那個最小的孫子,王鳳。
王鳳走兩步一回頭,有點鬼鬼祟祟的。
墨未濃跟紫雲互相看了一眼,就見王鳳來到了王老爺大兒子的房門前,敲了兩下。
這兩下敲的節奏很不一般,三生短,一聲長,明顯就是暗號。
門開了,王鳳便走了進去。
墨未濃心想著,有門啊,這肯定是有什麼不能告訴人的秘密啊!
兩個人還是老樣子,掀開瓦片,朝屋裡面看。
屋子裡依舊沒有點燈,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
墨未濃跟紫雲一商量,這屋子裡的人看來是要不開燈,說話了。
於是兩個人翻下了房頂,跳到窗戶邊上,耳朵貼著窗戶邊去聽。
就聽見王老爺的大兒子說道:“老爺子的事兒,你怎麼看啊!”
王鳳嘖了一聲,隨後說道:“大伯,不是我多嘴,這事有嫌疑的人太多了,就是您,也逃不開啊!”
“怎麼!你小子,還懷疑我嗎!”王老爺的大兒子顯然有點不高興了。
“我不是懷疑您,是爺爺的家產實在是太多,要說誰不動心,那才是假的!”
“這麼說,你小子也有嫌疑!”
王鳳一笑,“這個……大伯,今天咱倆坐這黑燈瞎火的聊天,可不是為了說咱們兩個誰有嫌疑吧?”
王老爺的大兒子輕咳了一聲,“咳……現在誰是兇手不重要,重要的是,讓誰成為兇手。”
王鳳說道:“六叔。”
“老六?”
王鳳繼續說道:“六叔這麼多年了,一直不學好,還覬覦著爺爺的錢,而且,爺爺不還寫過一份遺囑,說把所有的錢都給六叔嗎?”
王老爺的大兒子說道:“老爺子確實寫過這個遺囑。如果兇手成了老六的話……”
王鳳說道:“咱們就可以分爺爺的財產了。”
“可是這真正的兇手到底是誰呢?他殺了老爺子,難保不會殺了你我。”
王鳳卻滿不在意,“若是要殺,肯定早殺了,我分析著,他也是看不慣爺爺立的那份遺囑。爺爺八個兒子,怎麼就偏偏要把錢都給六叔呢!”
“咳……那還不是因為老六的娘救國老爺子的命。”
“若這樣說,我爹也是救國爺爺的命,怎的爺爺就不記得。”
“哈哈,你小子的心思,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呢?”
王鳳說道:“院子裡人躲,誰的心思都不能讓別人看了去不是?實不相瞞,大伯,我這次來找你,我爹也不知道。咱們把事情往六叔身上一甩,讓六叔出了王家的門,剩下的都好說。”
王老爺的大兒子沒說話,估計是默許了。
過了片刻,王鳳又說道:“大伯何必冤枉那兩個公子哥呢?”
“呵呵,你小子還是嫩了點。不找個外人的先拉扯住縣老爺的視線,難不成還真讓人搜咱們王家嗎?”
“大伯的勢力別人不知道,我還是知道的,總不至於怕個縣老爺吧!”
“哈哈……你小子調查起你大伯來了?”
王鳳道:“不是調查,大伯,事實而已,誰不知道呢?”
王老爺的大兒子嘖了一聲,“計劃不變,明天,就說是老六乾的吧!”
王鳳應了一聲,隨後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墨未濃跟紫雲並不能全然明白兩個人的意思,但是也是能夠聽出,這兩個人要把殺害王老爺的罪名栽贓到王家老六的身上,而他們兩個人也不知道兇手是誰。
那麼到底是誰,殺了王老爺呢?
墨未濃想著。
重新回到自己房間的墨未濃開始思考著有沒有新的線索。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雖然說,王家老劉可能被人冤枉,這樣自己的冤屈就沒有了,但是若那王家老六也是被冤枉的,這件事情的真正凶手便會逍遙法外。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前院又開始鬧騰起來。
原因很簡單。
王老爺子的大兒子,把王老爺子的六兒子給綁了。
老六也不是個好說話的,雖然被綁著,嗞哇亂叫,“老大!你這是做什麼!你放開我!”
老六的媳婦也被人控制在一邊。
王家老六是個花花公子哥,平時沒什麼愛好,就是好賭,好色。
經常逛賭場,逛窯子。身子也是垮了。
等墨未濃來到前院的時候,就看見被困的老六,形容枯槁,但是還在嗷嗷叫喚。
“你們就是看不慣爹把財產都給我,你們這是合起夥來欺負我!為了錢財不顧及兄弟情誼!你們這幫沒良心的東西!東西讓狗吃了!”
老六的媳婦也在一旁大哭大喊。
王老爺的大兒子坐在正位上,老爺子不在了,他是老大,自然是第一個說話算的人。
看見墨未濃跟兩個差官來了。
王老爺的大兒子從座位上起來,對著墨未濃跟紫雲一施禮,“兩位公子,殺害我老父親的兇手已經捉到了,沒想到就是我的六弟,實在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昨天冤枉了公子,實在是過意不去!”
“我呸!”王家老六,衝著王家老大就啐了一口,“血口噴人!滿嘴噴糞!我才沒有殺害爹!我有什麼理由殺害爹啊!”
這個時候王鳳站出來說道:“殺了爺爺,你就有錢了,就可以把你的賭債都給還了!”
王家老六沖著王鳳大喊道:“你一個孫子輩的,有你說話的地兒嗎?!”
王家老大說道:“老六,今天早上,已經有僕人來報我了,說親眼看見你手持兇器,殺了老爺子!你還在狡辯。我念在咱們是兄弟一場的份上,留你一條活路!”
王家老六大罵:“我用你留!我跟本都沒殺人!”說完,他衝著李二和李三大喊,“去找縣老爺!去找縣老爺!”
這李家內部的鬥爭,李二跟李三誰都不想參與,如果他們找出了一個全家滿意的兇手,不管這個兇手是真兇手還是假兇手,李二跟李三隻管回去一覆命就好了。
他們兩個可是不會插手的。
李二跟李三眼觀鼻,鼻觀口,站在墨未濃跟紫雲的身後,一句話都不說。
本來就是,縣老爺讓他們兩個監視墨未濃跟紫雲的,其他的事情,可沒讓他們兩個管,他們兩個也不會管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們兩個!”王家老六還在大喊。
這個時候,王家老大就說道:“來人啊,把老六帶下去吧。”
這個時候,墨未濃一擺手,說道:“等等。”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墨未濃對著李二跟李三說道:“去請縣老爺來,就說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今天就可以結案了。”
李二跟李三都是一愣,僅僅用了一天,這位公子就破案了嗎?
兩個人還是不信,墨未濃回頭對著李二說:“去請縣老爺。”
李二反應過來,隨後轉身就走了。
王家老大就說道:“公子,我六弟雖然做了忤逆不孝的事情,但是怎麼說也是我們的家事,我們想自己處理,何必麻煩縣老爺呢!”
墨未濃一笑,說道:“若是這件事我沒有碰上,你又沒有誣陷我的話,我自然是不會管的,但是現在這件事涉及到我,更何況人民關天,縱不能讓任何一個人蒙冤,也不能讓任何一個罪罰逍遙法外,你說是不是?”
王家老大一愣,隨後尬尷一笑,說道:“是,公子說的不錯。”
但是王家老大現在已經買通了人正,即便是一會兒縣老爺來了,老六的罪名也坐實了,只不過他念著老六是自己的親弟弟,不想趕緊殺絕,事情若是驚動了縣老爺,恐怕老六的命就保不住了。
王家老大看了一眼王鳳。
王鳳回了自己大伯一個眼神,那眼神的意思分明就是:事到如今,必須來狠的了。
看來只有捨棄老六了。
王家老大的心裡這樣想著。
不多時,縣老爺就來了。
縣老爺眯著眼睛,往正中間一座,看著墨未濃就說道:“你說,誰是兇手啊!”
墨未濃環視了眾人一圈,說道:“這兇手就是——”
墨未濃的手指向了一個人,“就是你。王家老三。”
所有的人都吃驚了。
包括一心想汙衊王家老六的王家老大,他怎麼也不能相信殺死老爺子的是這個平日裡說句話都費勁的王家老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