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再見岡坎(1 / 1)
“七郎,我們自己去城裡了啊。”
這倆人在前面膩膩歪歪,可給後面哥仨狠吃了一波狗糧,實在受不了的薛罪喊了一句,拉著項夜和夏侯雲徑自先走了。
“你們也回去吧,讓岡坎過來踏雲臺找我。”
楚斐索性讓跟著齊則爾的護衛也離開了,不過他倒是讓岡坎過來找他,一別日久,好長時間沒看見這黑大個了。
“是!將軍!”
一眾人領命而去,他們也知道這才是正經的主子,而且也知道這是個什麼人物,哪還用得著他們護衛啊。
“走吧,咱們先去踏雲臺。”
沒了其他人跟著,齊則爾也更放開了許多,拉著楚斐的手,就向踏雲臺走去。
這踏雲臺是青雍城附近最盛名的景色,一塊像是被一刀橫斬出來的山頂平臺上,經年有云霧瀰漫,走在其上就好像漫步天空一樣,腳下踩著流雲,是個極浪漫的地方。
不過人數倒是不多,一個是山頂在這個時節更加寒冷,一個是山路頗高,而且並不算易與攀登,有些危險。但也並非沒有人,一對對身姿矯健的江湖兒女,結伴而上,倒也更有些意境,彷彿置身修仙之地一般。
“七郎,你說咱們現在像不像一對仙侶啊。”
等楚斐和齊則爾上到踏雲臺上之時,天空已經是夕陽斜下,人家都是開始往下走,只有他們是剛剛上來。
但是夕陽映襯著白雲,將之暈染開來,也是別有一番絕美景象。尤其是觀景的人兒,心中歡喜自得,更是覺得瑰麗無邊。
“以後我會帶你們去更多的地方,咱們就做一生謫仙佳侶,走遍這天下美景。”
楚斐將之攬在懷中,讓她的螓首靠在自己的胸前,一同看著夕陽沉入雲邊。
“官不當了麼?”
雖然楚斐言中還有個們,但是齊則爾已覺足夠溫馨,俏臉上揚,打趣一句。
“總有時間的,難不成我還要當到七老八十不成。”
對此,楚斐心中自有打算,等到重建了乾州、大破了綦國,葉辛也登上皇位之後,他就並不打算再留在朝中了。那時的大乾在他想來,也將是承平盛世,稱雄天下,有他無他並沒有什麼太大意義了。屆時他就掛印而去,帶著妻兒走遍這天下山水。
“嗯!”
齊則爾輕輕點頭,閉上眼睛,縮在楚斐懷中,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獨處。
“走吧,天黑了,咱們下山去吧。”
夕陽雖然美,但卻太過短暫。夜晚的山頂可沒有辦法留宿,所以即便不忍打破給齊則爾的這片刻溫寧,楚斐也不得不開口說道,畢竟再晚他們就下不去了,這山路可真的不怎麼好走。
“那你揹我。”
齊則爾再度揚起俏臉,撒嬌起來。
“好!我揹你。”
楚斐笑著應下,俯下身,讓齊則爾來到他背上,這才向山下走去。
“唉我去,大半年沒見,你就這麼折騰我啊。”
走到半路就遇見了摸黑往上爬的岡坎了,岡坎看著說說笑笑下山的兩口子,沒好氣的抱怨一句。早知道他們倆不在山頂過夜,他就不上來了,何苦還給他們準備這大堆東西。
“誰告訴你我打算在山頂過夜了?我都在外面飄了半年多了,你當我有病啊,還在山頂宿營!”
楚斐還納悶岡坎怎麼這麼長時間沒過來呢,這回算是明白了,丫是給他們準備宿營的東西去了,好大一包。
“我、我、我特麼習慣了!”
岡坎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這麼長時間管家當下來,想的未免多了一些,也習慣了什麼事做足準備。
“哈哈哈!”
楚斐大笑起來,這黑大個越發有意思了。
“別特麼笑了,這次來了我就不走了啊,管家我也不當了,忒沒意思。”
岡坎雖然是管家,但是和楚斐那也是兄弟一樣,說話並不會有什麼顧忌。要不是齊則爾還在楚斐背上,他估計都會老羞成怒的給楚斐一腳。
“行吧,本來也是打算把你調過來的。怎麼樣?武藝沒落下吧?”
岡坎不同於巴澤和烏爾馬等人,他們雖然結陣也有很強的戰力,但是個體戰力就不高了,再遇到皇家獵場那樣的情況,還是難以自保。但是岡坎和賀家兄弟的武藝,如今也沒差多少,絕對有面對危機時的自保之力。
雖然他也讓蒙克和賀家兄弟返回朝歌了,但是那隻不過是讓老丈人跟著打殺,他覺得有些不好。而且賀家兄弟也是靖武堂成員,他們的調派還是交給葉輕瀟的好,他也不能把所有人都拉在身邊,一個也不給葉辛留不是。再一個就是他們也離家日久了,既然沒有明確調令,就讓他們回家去看看。
“那哪敢落下,還有所精進呢,赫歌公主經常指點我,赫連紅巖那暴脾氣更是天天找我切磋,想偷懶都偷不成。”
“難為你了啊!”
楚斐聞言極其不厚道的笑了起來,赫歌還好說,她雖然是宗師武者,但是並不是好戰之人。可赫連紅巖那是正經的武瘋子,而且暴力的很,要不哪能憑藉女兒身縱橫商路,拉起一支人馬呢。
“可別提了!頭疼。”
岡坎苦笑著擺了擺手,往事不堪回首啊。
“對了,差不多一個多月前,有一個武藝很高的人進過府中,但是被三位御武堂的供奉給打了回去。”
隨即岡坎又想起一件事來,這事發生在深夜,齊則爾她們並不知道。
“可是綦國人?還是用劍的?他怎麼樣?”
楚斐想起來苦古亶安嵐了,怕應該是他久等自己未歸,自己冒險進入朝歌,想去探望赫歌的。
“你咋知道?”
岡坎卻是不知箇中詳情,當下有些懵逼,這咋半年不見,還學會掐算的本事了?
“他在商路時找過我,是赫歌的一位叔父,沒什麼惡意。”
“這樣啊。他應該沒事吧,據說是大將軍把他帶走了,後來就沒了音訊。”
“那就先不管他,等什麼時候回了朝歌再說。”
楚斐聞言點點頭,人沒被殺就行,他只要沒有為惡之意,葉輕瀟也不見得就會怎麼樣他。
“但是從那之後,府外的警戒反而弱了許多。”
岡坎納悶的又說了一嘴,靖武衛在楚斐走後,對他們府上圍的可是很嚴的,更是從御武堂派了大量的人手散佈在周圍,為首的更是一個宗師武者。但是那夜之後,反而鬆懈了很多,人也撤走了不少。
“嗯。應該是他們之間談過一些什麼,大將軍可曾去過府中?”
楚斐想來應該是哲利安赫歌和苦古亶安嵐,與葉輕瀟和乾國,達成了一些什麼協議,才會如此。
“沒見過。”
但是岡坎卻是並沒有看見葉輕瀟去過府中。
“算了,先不管,人手撤了些,是好事。”
楚斐又想著,那難不成是因為各地的事抽調了一些人手?還是朝歌也不平靜,將人都調去宮中了?因為葉輕瀟始終沒有離開朝歌一步,這也讓楚斐有了其他一些猜想。
不過現在這些事多想也是無益,反正也是得不到答案的,索性不再去想。左右看管的人少了,不是什麼壞事,尤其是哲利安赫歌現在還在有著一些收集情報的動作。
“對了,你那二百人,現在什麼水平?”
楚斐隨即問道岡坎他訓練那二百戰奴的具體情況,雖然看上去還不錯,但具體什麼程度,還是岡坎會更加清楚一些。
“都還不錯,都是嘉羅帝國和軻迦帝國賣過來的鬥奴,而且都是經過訓練,有過勝績的。加上這一段時間的整合、訓練,刀陣我也都交給他們了,跟熾雪白鸞老兄弟們比雖然還差些,但是差的也不遠。”
岡坎將具體情況給楚斐說了一下,他也是帶了熾雪白鸞一段時間的,還有哲利安赫歌背後的指點,這支隊伍狀況還是很不錯的,缺少的只是戰陣中磨練出來的真正默契。
“好。告訴他們,他們隨我殺敵十人以上,我給他們自由,甚至可以收他們入親衛之中,讓他們入籍大乾。”
楚斐點點頭,雖然是買來的,但是也得給他們一些奔頭不是。
“十人?是不是少了點?”
岡坎應了下來,但是齊則爾卻是出言問道。這些戰俘基本都是她去買回來的,自然知道花了多少錢,也瞭解岡坎把他們訓練到什麼程度了,只殺敵十人在她想來並不算多難吧,這錢那不是白花了麼。不是她沒有同情心,只是有點心疼錢。
“哈哈!可不少了。”
楚斐和岡坎聞言都是笑了起來,殺敵十人哪有那麼容易,現在他可不是剛進入靖武衛的時候了,第一次那般簡單的任務可是不會派給他了的。
“切!他們大多還打不過我呢,那你為啥不讓我跟你去東海?”
齊則爾一聽又是來了精神,她這段時間也沒少請教哲利安赫歌武藝,可不再只是那個會劍舞的她了,這些戰奴,沒有幾個是她的對手。
“你是不是傻?”
楚斐揹著她的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禁笑罵道。自家媳婦和買來的戰奴,那能一樣麼。
“我咬死你!”
若是就他們倆,齊則爾還不至於如何,但是岡坎可還在旁邊呢,這一聲脆響傳出,都羞死個人了。當下便是一口咬在楚斐肩頭,既是報復,也是掩飾一下自己的嬌羞,將頭藏在一側,久久不肯抬頭。
“唉,我來遭這個罪幹啥!”
岡坎無語苦笑,搖搖頭,自行先往前走了,這狗糧吃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