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再見白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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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在練了,而且掌握了兩重疊力,並將之和混勁融合起來。要不然我也不敢應下己巾啟牧的邀戰啊,可沒想到還是沒接住這老傢伙十招,便是被其擒了去。”

戍無羨臉色比苦瓜還苦,楚斐屢有精進,他也沒閒著啊,奈何命途不濟,剛準備一展雄風,便是迎面受挫。終究是短板太明顯了一些,徒呼奈何。

“臥槽!”

然而這次便是輪到楚斐驚訝不已了,感嘆戍無羨武學底蘊之深厚,根基之紮實。他的這些精進,雖然離不了苦練和悟性,但也有著很多偶然性,沒有被水旋捲入那一下,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將混勁和疊勁糅雜在一起。

“咋了?無論是混勁和疊勁,都是對自己身體力量的細微支配,本就有相通之處,糅雜在一起並不是什麼難事吧?”

戍無羨卻是不知為何楚斐這般驚訝,在他看來二者方式不同,但其根本是一樣的,糅雜在一起算不得什麼難事。也是因此,他才並沒有對楚斐將之糅雜在一起感到任何意外,也沒有什麼驚訝,甚至連提都沒有提一句。

“你滾開!”

楚斐卻是苦笑著一把將之推開,小心肝直疼。

他雖然沒對任何人說,但是那次水旋差點就要了他的命,要不是戰船力量大,行進間將他硬拉了出來,他別說體會勁力融合了,特麼沒準小命都得丟。

本來他還自喜,覺得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可特麼現在卻是備受打擊,人戍無羨居然如此輕鬆就做到了,彷彿自然而然一般,而且並不認為有什麼難度。

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戍無羨說的是很有道理的,領悟之後,他也發現其根本,這本就是分岔開的兩條路,再走到一起也是自然之事。

“你們倆都滾!”

知道原委之後,戍無羨自然是欣喜非常,因為他終於是有一次勝過楚斐了。但是齊禾、洪三象就更加鬱悶了,哥們這還苦苦尋路呢,你倆倒好,左一條右一條的,還融合了起來,快滾一邊玩去,別在這打擊人。

“我現在就在想一個問題,師父他到底有多厲害?”

戍無羨卻是向著楚斐又說了一句,他的這些知識都是葉輕瀟教的,根基也是葉輕瀟給打牢的。而且葉輕瀟一樣力量並不強,但是仍舊可以無敵於天下,做的卻是比他強的太多了。

“不知道。本以為離他更進一步了,但是卻仍舊只是望到一個影子。”

楚斐搖了搖頭,這是個謎一樣的人,他本以為已經追的很近了,但仔細一看仍舊還遠著呢。

而且他現在也越發認為劼芙琉雪當初的話並不正確了,或許葉輕瀟早已站在了和七律合參同樣的高度,而非是不及。

苦古亶安嵐也曾說過,楚斐若想追上葉輕瀟,最起碼也得將他自己的這種三層疊力的能力和楚斐之前的混勁糅雜在一起才行。可而今楚斐已然做到了,但卻也發現葉輕瀟的層次遠遠不止,因為他而今也絕沒有領會的這麼透徹。

雖然楚斐此前已經有和葉輕瀟一戰而不敗的信心,但那是基於他更好的身體天賦,而且現在看來恐怕結果也不會盡然如他所想,或許只是不會慘敗而已。

“將軍,郡尉帶人過來了,是否放他們進來?”

然而沒等二人再說些什麼,猜測一番葉輕瀟的真實實力,一名陷陣營武士便是跑了過來稟報道。

“讓他一人過來便是。”

戍無羨回了一句,靖武衛、尤其是他們隸屬靖武堂的成員,到地方辦事時,一般並不會和當地府軍和府衙多打交道,他們也輕易不會過來詢問。但既然來了,那也不好拒人千里。不過多的人就沒必要入內了,將郡尉放過來也就是了。

“哈哈!文斕,你絕對想不到這郡尉是什麼人。”

齊禾此時卻是笑了起來,促狹地看向楚斐。

“哦?我認識?”

楚斐挑眉問道,他在靈州可是並沒有什麼熟人啊。

“何止是認識!你等著看就是。”

齊禾買了個關子,並沒有直接告知,而是看向陷陣營武士讓開的道路。

“唉我去!這麼巧?”

楚斐也是定睛看去,當下便是大呼一聲。

“楚將軍,好久不見,近來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

那人也是笑著快步而來,拱手施禮,打上一聲招呼。倒也不是旁人,而是楚斐莊園和產業的‘奠基者’,慶安縣侯、白遠。

白遠此前其實來過一次,畢竟這麼多靖武衛入城,他這個郡尉是怎麼都要看看發生生麼事了的。

但是見到齊禾問了一句,知道什麼事情後他就走了,他對齊禾也是有印象的,雖然不打算報復楚斐,可對他們幾人那也是全無什麼好感,當下也自是不會提供任何幫助什麼的了,眼不見為淨,權當不知道。

反正靖武衛之事不涉地方州郡官衙,他們也自是可以不參與,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但是此間大火洶洶,民眾不斷地去府衙稟報、相詢,他也不得不過來看看了。要不然火情蔓延開來,那可就不止是靖武衛的責任,他也同樣要擔責的。

哪成想來了之後,他便是一眼看見了楚斐,當下那是想轉頭就走,不過卻也是不行了,便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不過雖是如此,但要說他這臉上的笑意,那也是再真誠不過。不為其他,就是楚斐這一身傷勢,左包右扎的,那就讓他再開心不過啊。

“哈!還真是好久不見啊,有勞慶安縣侯掛念了啊!”

楚斐乾笑一聲,雙方的恩怨雖了,但也絕不是朋友,白遠的笑意究竟為何,他也不是看不出來。不過白遠在那次交出莊園之後,也真的沒有報復過他,他也不至於再去找人麻煩,不鹹不淡的打個招呼也就完事。

“此間火勢可是將軍所為?”

火勢其實已經撲滅的差不多了,只是有著濃煙而已。但白遠還是照例問上一句,之後也得告知郡守和百姓究竟不是。

“一些他國武者犯境,手持勁弩盤踞在內,不得已下令火攻,白郡尉不必過憂。此間店鋪也是他國武者所有,未免其中有什麼重要之物,這裡也會暫時被我們徵收,此事隨後自會有文案傳達到郡衙之中。”

楚斐也是例行公事,將情況簡單說了一遍了事。

“如此就好,那下官就告退了。”

白遠應了一聲,一禮之後,轉身就走。他可不想和楚斐多說什麼,天知道那句話不對付,丫又找機會收拾自己一頓。

要說白遠還是真有些怕了楚斐的,這也是他來到這裡的原因。

當初雖然他沒有報復楚斐的意思,但管家跟他說了楚斐和蘇長晟交好之後,他立馬就託關係尋了這個職位,跑來了靈州。

因為他怕楚斐是怕楚斐殺他,但是朝歌城內,他只要不報復楚斐,不去將他逼急了,楚斐也奈何不得他,更沒必要再弄死他。

可蘇長晟就不一樣了,楚斐要是反了悔,還想收拾他,那麼這就是蘇長晟一句話的事,他的侯府就將再不存在,以蘇長晟和蘇家的權勢,這再輕鬆不過。

所以他將各地產業做出安排之後,立馬就是離開了朝歌,咱都躲您遠遠的了,你們總不至於再抓著不放吧。

然後楚斐在大乾可是聲名迭起,名噪一時,也隨著楚斐越來越多的事蹟傳揚開來,他就越發慶幸自己當時的決定。

現在也是一樣的心思,惹不起您咱還躲不起麼,您也落一個眼不見為淨不是。

是以白遠腳步那是比來時快得多,不大會就帶著郡兵不見了人影。

“你瞅瞅你給人嚇得,這輩子恐怕都有陰影了。”

看著白遠飛速離去的身影,戍無羨撞了撞楚斐的肩膀,挑眉打趣起來。

“誰想到在這兒還能遇見他啊。而且那也是他自己膽子小,他不再招惹我,我也沒必要再針對他,反正當初放都放了,何必再去找後茬?”

楚斐卻是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自己又沒有怎麼樣,膽子小怪我嘍?

“你特麼看看你身旁好不好?”

齊禾無語的指向楚斐腳邊不遠。

原來是他們不經意間往前走了幾步,給來回取水滅火的將士讓了讓路,並沒有在意說話之處就在巴姆廓的屍體旁邊。左右都是見過許多的人了,也經歷幾場惡戰,早都適應了。

但是白遠可就不一樣了,看著楚斐不鹹不淡的表情,他總會下意識,將之當成自己的下場。也認為楚斐站在那裡就是有意的,就是特意給他看的。這樣之下,哪還不有多快走多快。

“我也沒注意啊!”

再看看跟他們離開了一些,並沒有一同近前的辛羽兄妹,楚斐也是輕笑了一聲。別說是這種場面,就是大戰過後的戰場上,他也早已不會去特意避開血泊和屍體,早已經習以為常,甚至是下意識地忽略,哪裡會想到居然‘恐嚇’了白遠一番。

“哈哈!”

戍無羨和齊禾也是笑了起來,他們卻是不約而同的想到當初隨楚斐去白遠家中的情況了。

“不說他了,說說咱們接下來怎麼辦,你這樣子還能去東海麼?”

笑罷,幾人也談起了正事,楚斐而今傷勢並不算輕,恐怕會要耽誤他自己的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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